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池夏在小易面前收敛了所有的戾气和倔傲,晚餐过后甚至陪着他玩闹了很久。
俨然洛易北不存在似的,她和小易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也没在小易面前表现出任何跟洛易北的不和。
房间里,今晚第一次有了笑声。
小易和方池夏的。
方池夏在给小易讲笑话,讲的是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来到R国期间。
正文 1931。第1931章 那三个字,只对你说(2)
两个人的声音,咯咯咯咯的,不时传来。
洛易北在旁边听得脸色黑沉。
来到这个国家,她过得很开心?
小易在房里呆的时间有点久,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才离开的。
他有自己单独的房间,自己给自己开的,方池夏一来,他会很识趣的离开。
方池夏本来今晚一直和颜悦色的,但是,小易一转身,她立马跟换了张脸的人似的。
“为什么要在王宫闹事?”想着今晚的事,她似乎有些动怒。
“方小姐这是在关心吗?”洛易北挑了挑眉,避开她的问题反问。
“闹事也要有原因,那里是王宫!出了事可是会轰动整个国家的!”
“哦。”洛易北只是淡淡应了声,很散漫的口气,像是仍旧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这样的他,让方池夏更为恼怒。
“你这是在为孩子树立不良典范!”冷着脸,她再次指责。
“我的形象不一直都这样?还是,方小姐期待洛家能养出一个安分守己,老实巴交,循规蹈矩的乖宝宝?”洛易北目光淡淡往她脸上一扫,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社会那么乱,纯良给谁看?”
他在讽刺方池夏的教育理念。
甚至还说得理所当然。
方池夏脸色乍青乍白,对他的话竟然无力辩驳。
她不是希望小易太过安分守己,但是也不希望小易像今晚的他一样挑事!
洛易北淡淡哼了声,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酒,微仰着颈项,一饮而尽。
方池夏被他气得不浅,胸口添堵得厉害。
不过,想着洛家走出来的,没一个是弱的,她觉得她没必要在他的教育方式上挑刺。
没继续计较这个问题,侧过头盯着他看了几眼,她一脸淡漠,“洛先生还记得自己傍晚在马路上说过的话吗?”
洛易北倒酒的手顿了顿,五指将手中的酒杯捏得紧了紧。
“我希望洛先生遵守约定!”方池夏视线从他脸上收回,面无表情背转过身往房间外而去。
洛易北眼角余光往她的方向斜睨了一眼,端着酒杯的手,骨节咯咯的响了几下。
他的脸上的寒气很重,冷得好似蒙上了好几层冰霜。
方池夏即使背对着他,仍旧感受到了。
但是,脚下的步子,仍旧没停下。
一步一步来到门边,手握着门把,她把门缓缓地打了开。
房间里,洛易北还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着,手上的酒杯被他捏都都快碎裂了。
他的目光一直处于放空状态,耳边全是方池夏刚的那话。
就这么想和他断绝关系吗?
他是有错,他最大的错是亲手毁灭了她所有对两人婚姻的坚持,但是,人谁无错?
她用得着用同样的方式报复他吗?
一想着她和费司诺的事,洛易北手腕倏然施力。
啪嗒!
剔透的高脚杯,在他手中,碎裂了。
扬手,松开,任凭细碎的玻璃在手中落地,他给自己换了个酒杯,烦躁地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方池夏还在向着酒店外走。
她的步伐走得很缓慢,经过小易房间的时候,在他的房门外站的时间有点久。
正文 1932。第1932章 那三个字,只对你说(3)
小易的房里很安静,小家伙似乎睡着了,没有任何声音。
方池夏可以若无其事从洛易北身边经过,但是没法做到若无其事经过小易身边。
她的脚步有点挪不开,在外面站的时间久到腿都有些发麻才离开的。
走出酒店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零点已过。
她没让费司诺来接,而是选择在外面自己等车。
但是,今晚不知道怎么的,等了近一个小时,竟然一辆车都没等到。
方池夏其实一直都不是喜欢打扰别人的人,取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她还是没打电话给费司诺,而是准备继续等会儿。
房间里,洛易北还坐在酒台前的。
早前在王宫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一肚子全是水。
方池夏离开后,他又解决了一瓶高浓度的龙舌兰。
洛易北有些醉了,脑袋很沉。
方池夏走出房的这几个小时,他想了很多。
想方池夏和费司诺的婚事,想傍晚和方池夏的对话,甚至还想过现在的方池夏到底干不干净。
他的洁癖,从还没遇上方池夏时就很严重了。
别人碰过的女人,他绝对不会染指。
方池夏没猜错,按照他的性格,一个女人如果已经和另外一个男人结了婚,哪怕之前和他有过再多的纠缠,他肯定也会弃如蝼蚁。
然而,遇上她,什么都变了。
就算她和费司诺发生过再多又怎样?
她还是那个她,还是他儿子的母亲,还是那个六年如一日让他爱着的女人!
彻底放开她,洛易北做不到!
已经深入骨髓的人,让他再移出来,这样的痛,无疑相当于割断他的肋骨!
轻垂的脸庞蓦然抬起,洛易北目光忽然清明了不少。
侧目看了眼门的方向,他站起身,大步往房门外奔了出去。
方池夏还在大门口处等车。
洛易北住的地方有点偏,来来往往的车很少,而且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
方池夏在门外足足等了快两个小时,仍旧一辆车进出的出租车都没等到。
好不容易,在一点半的时候,终于有一辆车开过来,拉开车门坐上去,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的目光只是很随意地往酒店内看了一眼。
然而,这一望,却让她怔住了。
洛易北在往这边奔跑过来,边跑边在四处张望。
衬衣领口的纽扣还和在王宫里打架时一样随意解开了几颗,发丝微微有些凌乱,跑得似乎很急。
方池夏都已经走出他的房快三个多小时了,她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来。
震惊看着他,方池夏呆滞了几秒。
洛易北还在向着这边奔跑而来,来到她面前,赶在司机发动车之前,长臂往车门一伸,控制住方向盘,阻止了司机开车的动作。
“你干什么?”方池夏眉头皱了皱。
洛易北没有理会,几步来到她的车窗前,砰的将门拉了开,“下来!”
方池夏抬起脸庞,眼底浮起一抹嘲弄,“洛先生,我想我已经什么都说清楚了。”
洛易北像是没听到她那话,手腕拉住她的,直接将她拽了下来。
正文 1933。第1933章 那三个字,只对你说(4)
他的力度很大,方池夏措不及防,身体踉跄往前一倾,洛易北顺势将她往怀里一揽,双臂将她的腰圈固了住。
他似乎很激动,胸口一直微微的起伏。
靠在他怀里,方池夏明显感觉到了他狂躁的心跳。
这样的他,让她又是一怔。
只是,一想到有些事,她又迅速回过神来。
“洛先生这是在干什么?”想要将他推开,抬起手肘尝试了几次,没成功。
“洛易北,你放开我!”方池夏微微有些恼。
洛易北没理会她,将她圈固得很紧,按压着她的身体一直在往他的怀里揉。
两个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方池夏被他勒得快要不能呼吸。
“洛易北,你放手!”恼怒地低吼了声,她再次将他推了推。
洛易北像是听不见她的话,俊脸贴着她的发丝,一直在不停地轻蹭。
很亲昵的动作,像是充满了无限的溺爱。
他身上还残留着浓浓的龙舌兰香气,刺激,但是味道很好闻,让人有些沉醉。
方池夏有好几十秒的时间,脑袋完全是空的。
她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他突然下来是为了什么。
他这是在发酒疯吗?
很想吼他一句,话还没开口,却被洛易北阻断了。
双臂紧紧的箍着她,他先她一步开了口,“池夏,我刚想了很多。”
方池夏,“……”
“和程安宁的婚礼不是真的,许过的承诺,也不会背叛。当时只是太愤怒那天早晨看到的,脑袋糊涂了。”他说话的语速很缓慢,像是怕她听不进去,“那事,我确实错了。但是,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我也不例外!”
他在跟她道歉,降下高傲的自尊,降下尊贵的身份。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一两次道歉,每一次都是对她。
方池夏靠在他怀里,脸色死白。
他说得轻描淡写,一句人谁无错就能抵过当初那么多天,她顶着满天他要娶其他女人新闻时的痛苦和绝望?
“你和费司诺的事,不管事实是怎样,我不在乎!”洛易北没有注意到她的脸色,还在继续,“但是,让我放手,这辈子我都做不到,除非,我死!”
很霸道的宣言,一如他以往的每个时候。
然而,怀中的方池夏,却没有半点回应。
洛易北觉察到她的不对劲,目光轻垂,静静盯着她看了看。
方池夏的脸蛋白得如死灰似的,像是抽干了所有的血色。
她的身体在微微地发颤,似乎情绪有些激动。
洛易北微怔,手轻抚弄了下她的脸庞,“池夏……”
方池夏深深做了次呼吸,脸庞抬起,清明的目光看向他,她一字一句地反驳,“洛易北,我当初和你解释了很多,我和冷祈寒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但是,你没信。”
“人确实都会犯错,但是,有的错可以原谅,有的错,铸就了就无法挽回!”
“曾经,我无数次想过,这段婚姻,只要你不负我,我一定会坚持下去,但是,这次的事,我接受不了。”
正文 1934。第1934章 那三个字,只对你说(5)
“我的心不大,我没法做到和其他任何一个女人共享同一个男人。”
“看到满世界都是自己老公要娶其他女人的新闻,亲口对质后,对方默认,我的心不是铜墙铁壁,没法做到不痛不痒,更没法做到俨然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继续留在他身边。”
“当初痛得有多深,迟来的道歉,就会有多微不足道。”
她从头到尾脸色都没转变一下,每一句吐词都很缓慢,字字像是针孔似的扎在洛易北的心里,扎得他的心滴滴淌起了血。
方池夏平静地看着他,缓慢地继续反驳,“我和费司诺的事,不是在以同样的手段报复你,是我真的觉得他很好。”
“这六年发生了很多,每一次在我最艰难最痛苦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始终是他。”
“如果没有他,我的眼睛会一直失明,小易也不会安全出生。”
“他和你最大的不同是,他不会勉强我任何事,更不会强制性干涉!”
“冷祈寒和我从头到尾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但是,这六年来,在我俩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