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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忙,不用管我。”
“那岂不是楚府慢待客人?”
“反正又不是外人,”宇文慎表面上故作无所谓,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修玉嗔怒道,才刚给他个好脸色,又开始不正经了,自己错了,跟这种人根本就不用装,禽兽还要什么脸皮?
“阿玉,你搬我那住吧,我娶你,”宇文慎认真道,他是真的想要和修玉日夜相守,一旦里了修玉他就容易心神恍惚,昨晚本是批阅奏章,结果满脑子都是修玉的影子,竟是一本都没批成。
“谁要嫁你?”修玉脸一红,真是不知好歹,自己又不傻,说完修玉提腿就走,不知为什么心里慌慌的,宇文慎真的会因为自己的态度而放手?唉!没底儿。
“小姐,四皇子差人来请,”修玉刚回到清风院霓儿就迎了上来。
“不见,”修玉毫不犹豫地说道,谁有闲功夫和这帮皇子皇孙打招呼?
“小姐,这是四皇子送来的,”霓儿递上一个狭长的木盒。
修玉见那盒子雕工精美。十分地熟悉。不正是那日在神兵堂所见。映日软剑!
修玉忙打开盒子。狭长明亮地剑身在阳光下发出耀眼地光芒。古朴地剑柄昭示着它地神秘。日月相应地图腾。精致而完美。修玉握住剑柄。冰凉地触觉让她浑身一震。隐隐能够感觉到剑身地颤抖。修玉捏住剑身弯成勾月。陡然松手。剑身发出一声凤鸣。清越伶俐。地确不是凡品!
修玉顾不得换衣裳。直接在清风院里舞了起来。一声声凤鸣。一道道剑英。幻化出三千若水。繁花满地。树叶被剑风卷着形成一道道屏障在清风院里横冲直撞。剑身时短时长。银色地光圈荡漾开来。楚宽、楚怀见修玉舞得简直是精妙绝伦。一招一式皆是精华。不由得看呆了去。世间竟还有这般剑法?空灵、艳丽、灼人双目。
待修玉舞完。两人“啪啪。”鼓起掌来。“玉儿。好剑法!”修玉见是楚宽。也不搭理直接向楚怀走去。哼!修玉可是很记仇地。那一巴掌岂能白打?
“二哥。走。这套剑法教你。”修玉笑着扯了楚怀地袖子就要走。
“玉儿。”楚宽无奈地挡住了修玉地路。
修玉斜睨了一眼,要挟道:“大哥,你想领教我的剑法?”
那日修玉削宇文慎的衣服的场景楚宽还记忆犹新,他哪敢真的把自己的这位妹子惹急了?“玉儿,有话好好说,我也是为了你好···”
“将军!”一个身穿铁甲的人向楚宽行了个军礼。
楚宽赶忙收了满脸的歉疚换上严肃的神色:“什么事!”
“营中有急事。”
楚宽知道有别人在场很多话是不能说的,忙道:“玉儿,怀儿,我先出去一趟。”
修玉自然是不理的,但心里还是琢磨开了,夏国使者来访,营中急事,有什么关系?
修玉把软件缠在腰间,用缠腰的丝绦盖住,竟没有丝毫的不妥,腰间一片冰凉,倒是去了三分暑气,四皇子府还是要去一趟的,毕竟人家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马车直接从后门驶进了院里,修长的五指掀开轿帘,不顾对方递上的手,修玉径自跳下马车,四皇子,宇文桕,五官精致如同女子,带着一股阴魅之气,双目狭长阴冷,一身绣白龙黑衣,越发显得冷傲,但他的冷傲又不同于慕容望月的冷,他没有慕容望月的王者之气。
“楚氏修玉谢过四殿下的映日软剑,这是回礼,”修玉拿出一个玉瓶,里面有一粒疗伤圣药,千金难求的物件。
四皇子并不去接,“本殿无非是想邀请姑娘一坐,有些事情相求,剑只当是酬谢吧。”
修玉一勾嘴角:“请讲。”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
回到楚府已经是日落,算着时间也该去二皇子府了,修玉随便扒拉了几口饭,吩咐道:“关门,不许有人打搅,”换了身夜行衣就出府了,一路上想着四皇子的话,总觉得有些好笑,真以为她楚修玉是这么重诺言的人?笑话!
慕容望月依旧是一张能冰死人的脸,不过修玉倒也不觉得什么了,不就是摆张臭脸吓唬人吗,谁不会?“借你府上冰窖一用,”修玉淡淡的对宇文慎说道。
宇文慎见修玉又用生疏的口气跟他说话,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皱,但因为慕容望月在,他也不好说什么。
“有劳姑娘,”慕容望月的声音和人一样冷。
“客气了,”接着修玉又开口道:“有劳四殿下回避,过穴的时候不能分心。”
“放心,我不说话。”
修玉无奈,慕容望月像上次一样脱了上衣,宇文慎见状,眉头又是微不可见的一皱。
素手捻银针,一根根的认准学位,把握力道,“过气海、长谷穴、经中穴、脐上脐下穴、脐中四边穴、气门穴、三角灸穴、提托穴、五枢穴、羊矢穴···”声音温和细腻的如同玫瑰花瓣。
慕容望月按着修玉说的穴道运行内力,只觉得浑身的毛孔似乎全部打了开来,无一处不熨帖,柔柔的声音使心都放松下来,灵台一片清明。
修玉导着他的内力在体内运行,一直到子时,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一根根的把银针拿下来,“你这钟练功方式虽然见效快,却太险,幸好你颇有毅力,若是一般人恐怕忍受不住内力相冲的痛苦。”
慕容望月闭着眼睛,并不吭声,缓缓地将内力导回丹田。
修玉见他并不像别人一样对自己谄媚逢迎,倒是对他还颇有几分好感,“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动真气,要等你体内的真气完全融合,也不要情绪太激动,免得走火入魔,饮食最好淡一些···”
慕容望月见修玉说得如此详细,更兼语气温和神态嫣然,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母亲的关切,也是如此细碎,可惜···
唉!母亲死后就再也没有人以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了。
如果日后自己身边能有人这般温和的对自己说:该加衣了,那该多好。虽然只是一丝的温暖,但是他不想放弃。
修玉见慕容望月直直的瞅着自己,仿佛在想什么,脱口道:“你想什么呢?不要打我坏主意哈。”
宇文慎在一旁笑道:“好了,玉儿在这么絮絮叨叨下去,我可不敢娶你了,”话是这么说,其实巴不得修玉天天絮叨自己,不过他得提前断了慕容望月的心思,毕竟修玉这样的人儿,哪个儿不喜?
慕容望月闻言,只是勾了勾嘴角。
修玉这是一声冷笑:“二殿下开玩笑也应该有个分寸,”说完也不打招呼转身向门外走去。
宇文慎轻笑道:“这个小姐脾气呀。”
慕容望月面无表情,只是眼中隐隐有笑意,恐怕不单单是耍脾气吧?
第二日,宫里下旨,宴请夏国使节,命修玉献艺,隐隐的有些不安。
修玉回到清风院,就见宇文慎在那儿等着了,旁边的石桌山上堆集着一摞摞的文书,身旁还有护卫丫鬟,看样子是把楚府当自个儿家了,瞅到修玉满脸的期待之色立刻换成了浓浓蜜意,“阿玉。”
第二十章 宫变
这弄得修玉很是不耐烦,昨儿就见了两回,今儿一早就又来,还让不让人消停了?本想回到别院消停两天,却被爹爹一口回绝,说什么京中不太平,京中不太平自己去别院住不就太平了?真不明白。
修玉直接当宇文慎不存在,自顾自的回屋捧书看了起来,“霓儿,你们该干嘛干嘛,不要理会他。”
宇文慎闻言一笑,显得很高兴,丝毫没有受到修玉态度的影响,仿佛只要坐在修玉身边,能够感受得到她的存在就是一件令人无比开心的事,他坐在那儿看着修玉,满眼柔情,勾起的唇角昭示了他的心情。
修玉也懒得搭理他,宇文慎摆出的就是一副赖在这里的样子,修玉才不会无聊到和他磨牙。
不过修玉不得不承认的是,宇文慎就这样在那里懒懒的坐着,的确是英俊无匹,不过这话修玉是不会说出来的,顶多趁他不注意偷偷的瞄上几眼,再叹一句秀色可餐。
一天下来,修玉看书他批阅公文,修玉弹琴他闭目养神,修玉配药他也跟着瞎翻腾,修玉练剑他拍掌叫好,不过宇文慎自己的事情倒是一点儿也没落下,不时有护卫前来,简直是把行宫搬到了这里!
“阿玉,你舞的是什么剑?”宇文慎拈起地上的半片落花。
修玉瞥了宇文慎一眼,并不答言,走到桌前端起水来一饮而尽,哼!以不变应万变,修玉可不想和这人有什么纠缠,后患多多呀。
宇文慎倒也自在,丝毫没有受到修玉态度的影响,依旧是融融的笑着,和煦如三月春风,能看到修玉就好。
“阿玉,大皇子被刺之事已经有了眉目,”宇文慎并不称其为大哥,可见两人关系恶劣到了何种地步。
修玉这才看了宇文慎几眼,要知道这事儿可是有人想要扣到楚家身上的,修玉怎能不关心?宇文慎见修玉感兴趣反倒不开口了。
修玉嘴一扁。哼!不就是想要让她开口问嘛:“那到底是怎样了?”
“目前来说。楚府很危险。”宇文慎眼中精光一闪。接着说道:“接手这个地是宇文桕。我想父皇地意思你应该是知道地。那么结果会如何。想必阿玉也能猜出一二吧。”
修玉闻言也收了无所谓地神色。转而深思。宇文桕地话再次在她耳中回响:大哥之死势必要有人来承担责任。父皇心中地杀手是楚府。而本殿心中地杀手是二哥宇文慎。当然还有个更好地结果。楚府与二皇子同盟。这样对我似乎最为有利。你只要通知宇文慎宴会之时有变。一旦乱了起来还请楚姑娘出手助本殿一把。那么我保证楚府无恙。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地话。但是楚姑娘应该有能力割我头颅。毁约地责任我担不起。楚姑娘可以好好想想。
修玉知道聪明地人是不会动楚府地。毕竟楚清对大周地忠心毫无疑问。无论谁能名正言顺地登上大宝。楚府对他都是强有力地支持。但是在正主出现之前。楚府无疑是向着宇文慎地。毕竟凡是都有个亲疏。楚清亦非圣人。更何况宇文慎还有着帝王所应有地谨慎、睿智。四皇子直接把自己置于一个两难地境地。刺杀大皇子地罪名到底是由楚府担还是由二皇子担。
“那么你更危险。”修玉眯眼道。
这一天两人谈了很久。
楚府众人皆不得闲,楚清昨晚就没有回来,那是三兄弟早早就出去了,也不知布置了什么,宫中十步一岗五步一卫,守卫比平时森严了许多。
御花园内,席列百官,衣香鬓影,丝竹阵阵,推杯把盏,一片繁华安乐,但是修玉知道一切远没有这么简单,她感觉的到周围高手环视,宫里的人马身子都绷得比平日直了许多。
修玉依旧是那日楚府庆功宴的装束,一顶翡翠玉冠,只是衣服换成了粉色彩蝶穿花衣,华丽轻盈,更重要的是便于行动,楚府列席的只有楚宽,这位大败夏军的将领,大概也是宣扬国威的意思吧。
走到台上,立时吸引了或嫉妒或痴迷的目光,当然还有期待,她的翠琴本来就是引人瞩目的东西,一如修玉本人,琴音缓缓流淌开来,给这歌舞升平更添一摸绯红的色彩,琴声高雅,繁花满枝···
台上有十六名女子按着琴声转腰舞袖,衣服十分的暴露,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凹凸,倒也弥补了舞蹈的不足,毕竟在场的多是男人,而男人总是好色的,十六名女子拇骨指粗大,练剑者多是如此,修玉因为练琴的缘故再加上平日多加保养,手指才没有因为练剑而变形。
一曲毕,十六名女子四散开来,任尊贵的客人挑选,修玉亲自抱了琴走到后台,要开始了,她可舍不得毁了自己的琴。
十六个极尽妩媚的女子娇笑着劝酒,不知是谁率先从手腕处抖出一把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