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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晓明赶紧拍起了马屁,“领导劳苦功高。”
刘轩朗挑着眉峰,轻笑了一下,很突兀地问:“那个孩子…就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比如眼睛特别黑,小脸特别圆!”
赵晓明抿紧了嘴巴,不出声音了。
刘轩朗把烟头给摁了,吐出了最后一个眼圈,凉笑着说:“你真没觉得刚刚坐在你对面的年轻人很面熟吗?”
赵晓明的眼皮儿忽然一跳。
他在刘轩朗的引导下,先是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事情——那个孩子很可爱的,白白净净,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
跟着,他脑海里那个白净小孩的形象和那个年轻人重合了。
长相什么的,他记不清楚,但给人的感觉真的很像。
他惊恐万分,喃喃了一句:“不可能的!”
刘轩朗觉得有戏,赶紧接腔:“就是,仍谁想也是不可能的。被丢进了大山,可不是早就喂了狼!不过,你最近不关注热点新闻吗?他被人收养,前几年他的亲生父母就找到了他。”
说完了这些,刘轩朗还坏心眼地评价:“这事儿吧虽然稀奇,但只能说老天也长了眼睛。”
赵晓明像那种脱壳机一样抖抖抖,抖个不停。
他感觉自己要抖掉一层皮了。
可他没法儿镇静。
刘轩朗还在步步紧逼:“我给了你那么久的考虑时间,难道你还不想说点儿什么吗?”
赵晓明的心理防线彻底决堤,一下子从审讯椅上滑落下来。
他颤抖着说:“领导,我坦白,我从宽。我真的劝过赵学岚,哪怕把那孩子卖了,也好过扔到大青山里。可赵学岚说,那是上家指定的。他根本不是为了绑架勒索,他是受人指使。但是受谁指使,我真的不知道啊!说好了事成分给我十万,我只用负责偷车。可我钱都没有到手,他就被警察同志击毙了。领导,我说的真的真的是实情!”
刘轩朗愣住了。
再审一审从程序上来说,走的真是程序。
他进来之前,就做好了一无所获的心理准备。
但现在的收获,让他委实很懵逼。
这件案子的定性大约已经不能算作绑架了,这可以算作一场蓄意的谋杀。
也就一个多小时的功夫。
勤简的手机上忽然来了一个陌生来电。
他和艾果儿此时此刻正坐在离艾家不远的一个咖啡厅里。
不想回去。
回去连接个吻都得小心翼翼,亲的明明是自己的准老婆,却跟偷人似的。
而勤简的手机响的那一瞬间,两个人还真是窝在咖啡厅最里头的卡座内,亲亲。
手机的欢唱声音打断了这个已经持续了好几分钟的热吻。
勤简摸出了手机是准备挂断继续的。
艾果儿红着脸推了他一下,“你去外面接。”
勤简万分不情愿地站了起来,走出去。
第65章 没锁门
咖啡厅的里面放着很抒情的钢琴曲; 声音不大,让人不由自主的的精神舒缓。
但; 打电话会很吵就对了。
艾果儿也不知道自己一个无意中的行为; 让她都错过了什么。
她只知道勤简回来了之后,脸色有些白; 和她的眼睛对视了一下; 立刻就挪开了。
狼小的时候就是这样,尤其是还不说话的时期; 他是从不与人对视的。
“你怎么了?”艾果儿很关切地问。
“心里有些不舒服。”勤简如实说。
刘轩朗在电话里告诉他,有人想要他死掉; 还让他仔细地想一想如果他真的死了; 什么人是最受益的。
勤简反应了一下; 感觉这和狼群里的狼王争夺差不多。
可他转念又一想,别说是曾经,就算是现在; 他也不算勤氏正经的狼王。
“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艾果儿的追问彻底把狼的思绪拉回来了。
“不是。”他摇头。
确实不是,这件事情从严格意义上来说; 算一件好事不是嘛!
毕竟不好的是过去。
现在的话,大约是到了真相即将揭露的黎明了。
勤简笑了一下,歪着头卖萌:“嗯; 时差没倒好。”
不要忽略了大型动物卖萌时的杀伤力。
他冲她眨眼睛的时候,艾果儿的少女心怦怦怦乱跳。
这么好看的小哥哥是她的,单这一件事情,就能羡煞无数少女。
更何况; 她刚刚还和好看的小哥哥亲亲抱抱了。
艾果儿“叭”的一下,又亲在了他的嘴上,但很快就松开了。
她站了起来。
“干吗?”勤简仍旧坐在那里,不想动。
艾果儿拉了他的手,说:“回家,倒时差。”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说风就是雨。
不过,勤简真的觉得自己需要休息一下。
心情有些低落,就好像很久以前,他刚到艾家发现自己做不了狼王似的,忽然间有些许的迷茫。
驱车不过十分钟,两个人回到了艾家。
艾青华这会儿并不在家,他得了一种大国庆的也得到研究室里呆一会儿浑身才能舒服的病。
勤简和艾姥姥打了个招呼,就上楼去了。
他把脱掉的衬衣扔到了床尾。
皮带解开了一半,忽然听见门响。
他的腰身很窄,肩膀很宽,翘翘的臀部曲线露出了一半,内裤的边边是灰色的。
艾果儿愣在了门外,脸红燥热地说:“你干什么?”
多显而易见的事情啊!
勤简提溜着裤子转身,艾果儿拿手挡住了眼睛。
他说:“倒时差,睡觉啊!”
“你个变态,大白天你应该和衣而卧,谁叫你脱衣服的。”艾果儿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不讲理的无可救药了。
勤简笑,一本正经地说:“我又没在外面脱,我在我自己房间里碍着谁了?再说,我喜欢裸|睡。”
他又扭过了身子,背对她,继续脱裤子的动作。
他的动作很慢,耍流氓被文艺和含蓄代替之后,现在叫撩。
“先别!”艾果儿别着脸说:“姥姥让我上来问你晚饭想吃点儿什么?”
“吃你想吃的就行了。”勤简淡淡地说完,又撩:“我还以为你上来是要跟我一起睡的。”
艾果儿右手握拳,举了起来。
勤简威胁:“我脱裤子了啊!”
艾果儿速度很快地把门关上了。
她鉴定过了,狼不要脸起来,委实是头色狼……嗯,身材很好的色狼。
艾果儿红着脸跑下了楼。
幸好艾姥姥在院子里,要不然肯定得按着她摸一摸额头,再问一句“你没事儿吧,发烧了”。
不是发烧,是发|骚,或者发|情。
文明点的说法是她被撩到了,浑身酥麻,一闭上眼睛就是他各种迷人的肌肉群。
想流口水,怎么破?
一个小时之后,艾家的阿姨煮好了饭。
不用艾姥姥提醒,艾果儿便跑了上去。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勤简房间里的窗户没有拉上窗帘,傍晚的夕阳像鸭蛋黄的颜色一样,均匀地洒在他的身上。
他的睫毛又密又长,歪着头的侧脸简直完美极了。
不知道是因为想起了鸭蛋黄,还是因为他好看的不要不要的睡颜。
艾果儿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轻轻地推了他裸露在外的结实臂膀。
推了两下,那头狼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艾果儿想要凑近,大喊一声,吓他一跳。
可是嘴巴还没有凑到他的耳边,便被他的手臂一圈,跑不掉了,又因为突然而来的拉扯,一下子扑在了他的身上。
狼抱着她顺势一滚,把她滚到了床里面,紧紧地贴着。
两个人的中间明明还隔了层薄被。
可狼的反应说来就来,一点儿预兆都没有。
艾果儿的脸红透了,挣扎着想要起来。
勤简搂的更紧了,眼皮儿似乎抬起了一下,用低沉的嗓音,很性感地说:“别动!”
艾果儿就真的不敢动了。
勤简却意犹未尽似的又威胁道:“再动就把你吃掉。”
艾果儿郁闷地把脸埋在了他的身上,想要当一只鸵鸟。
可她感觉得到,那东西还在长大。
她郁闷地喊:“我没动。”
勤简闷笑,又往床的里面挤了挤。
仿佛只抱着都能地老天荒似的。
艾果儿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张着嘴想要大喊的时候,狼的吻来了。
他的舌没有遇到任何抵挡,侵犯的轻易而举。
却在这时,艾家的大门咣当响了一下,紧接着是汽车开进院子的声音。
两个人的唇瓣还没有分开。
艾果儿抬了眼皮和勤简对看了一眼,一下子弹起来了。
她飞快地跳过了他,并且跳下了床。
跑到门边,像刚进来似的,清了下嗓子说:“快起来了。”
差不多就是她弹起来的那一瞬间,艾青华下了车,和院子里的艾姥姥说话。
“他们回来了?”
“早就回来了。”
艾家的晚饭时光还是很温馨的。
消除了各种芥蒂,普通的一餐,硬是吃出了年夜饭的感觉。
就是饭后没人“守岁”,该干嘛的干嘛!
艾姥姥和保姆阿姨手挽着手跳广场舞去了。
艾青华一放下筷子就上楼挥毫写大字,他这个植物学家誓要跨界到底。
勤简已经缓过了下午的刺激劲儿。
当时他在电话里要求刘轩朗不要把审讯的结果告诉艾果儿。
刘轩朗说的是:“我暂时不会说。”
暂时,大约包含了很多层面的意思。
比如说,以观后效。
比如说,审时度势。
而经过他自己的分析,到现在为止,他的心里暂时还没有嫌疑人。
那事儿吧,要么是情杀,要么是仇杀。
可不管是情杀还是仇杀,从道理上来讲,都和他没有关系。
一个不满四岁的孩子,能和谁发生情事?又能和谁结仇呢?
归根究底,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还得在他亲生父母的身边找原因。
勤简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了解的并不多。
他对勤家的杂事不上心,那些事情一直都是林如丹在打理。
勤氏的内部结构,他也只是大概了解了一下。
勤兰舟给钱让他在外面做投资,他的所有投资和勤氏都没有多大干系。
勤简不是没有想过他们之间的问题。
可他能成为他们想要的那种儿子更好,如不能够,他只想成为他自己。
两个人对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
可勤简明显心不在焉。
这来自一个未来警察的敏锐观察力。
尽管后知后觉,但艾果儿还是发现自己约莫错过了比较重大的事情。
她什么都没说,扔了一包牛轧糖过去。
“什么时候走?”
费了挺大的劲,才问出口的话,如同嘴里的牛轧糖黏住了牙,化都化不开。
勤简好半天才抬起了眼皮,对面的少女盘腿而坐,眼神清亮。
“明天吧!”他顿了一下,又说:“我还得回香岛一趟。”
白高远说过,男人要是想走,就不用挽留。
当然,她当时说的是她自己和柏浚辰之间的破事儿。
那两个神仙,大约是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分分合合好几次。
最后烦了柏浚辰总结,“分不掉的,你就别再折腾了。”
白高远哭着和她复述,那语气恶狠狠的,一副离了柏浚辰日子会特别美好的骄傲模样。
第二天,两个人又好的如胶似漆。
有些人黏在一起,彼此祸害着,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