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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过你,爱上你-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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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子能稍稍动一下,基本也和植物人差不多,所以徐司佑照样是瑞丰的总经理,也由不得人落井下石。
    所以,也有消息说,瑞丰中不明局势的人倒戈太快,令徐氏父子终于理清了人脉关系,也为以后的瑞丰易主明确了扫清障碍的方向。
    可我怎么觉得,抢别人的东西终究是不对的,所以之后一概看到有关的报道就转了视线。
    瞧着脚踝一天天的消了肿,走起路来也不那么疼了,青婶整日整日的给我炖着好汤,我也就整日整日的翻看了下银行里的账户,算计着离开时得下多大的血本才能付清这些食宿费。
    正当我又思卓着要不要提早离开的时候,监狱那边竟破天荒的给我来了电话,说是谢解想要约见我。
    这才细细掰了掰指头,竟然已有两个月没去见他了,匆匆收拾了东西往着郊区赶。
    原以为他是想问我郝琳的事儿,可是他没有,竟是坐在玻璃窗里静静地发了好久的呆,我两次叩响玻璃提醒他,都不见有丝毫动静。
    多日不见的谢解憔悴了不少,我自责的想着是不是上次的话说得有些重。或者要不要补救说下郝琳还戴着他们的情侣手链?
    算了,我又摇了摇头,郝琳将话说的那么直白,给他最终会跌回深渊的希望吗。
    “麦宁……”
    “诶?”听筒里终于传来了声音,慌忙抬头努力笑得灿烂,“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对不起啊最近事儿太多所以上个月没能赶过来探望你,下个月绝对不会了,你放心好了。”
    “麦宁……”
    “诶?”
    谢解红了眼眶,捂着电话止不住得抽泣了起来。
    在我眼中,他一直都是很爷们儿的人,为我遮风挡雨,为我平展眉头,为我重铸梦想,此刻尽无助的哭了。
    “谢解。谢大哥……你、你怎么了?”我亦是手足无措,难不成真是把郝琳爱惨了吗,“好,我答应你我帮你,把郝琳带来见见你行吗。你别哭啊……”我着急的拍了拍碍事儿的玻璃。
    这样的谢解,我不习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他终是抹干了泪水带着浓浓的鼻音对我解释道,“心里难受,却不知道怎么说,看着你哭一场舒服多了。麦宁,你不会嫌我没出息吧。”
    我摇摇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此肆无忌惮真情流露只会有两种可能,要么爱惨了我,要么就是把我当做了亲人。
    很显然,我是后一种。
    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天塌般的失落。
    “如果……如果放弃郝琳,可以让你提早出来,你愿意吗?”我试探的问道。
    “谁找你了吗?……啊,顾钊!”惊诧之后是恍然大悟,无奈的笑言,“一直都是这一招啊。”
    是不是让谢解觉得屈辱了?他们侮辱我倒无所谓,反正就像郝琳说的那样,我皮厚压根儿就不需要,但他与我不一样。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我赶紧摆手作罢。
    “不,我愿意。”
    啥?
    我错愕的以为是幻听,怔怔地没反应过来,却又听到谢解重复道,“答应他们,我想尽早离开这里。”
    “……哦。”确认再三后我才木讷的应了下来。
    谢解情绪已然平复,恢复平日里的镇定与严肃也终于说到见我的主要原因,“我写了一封信,要麻烦你亲自送到a城去。”
    a城?徐司佑在的地方,不会是给徐司佑的吧。
    “a城,带给谁?”
    “他叫唐晏,地址我在信封上写了,你一定要亲手交给他。”谢解再三嘱咐要我亲手交给唐晏。
    但我仍旧是不解,“为什么不邮寄呢?”
    他冷笑苦答,“你以后就知道了。”
    离开前狱警真给了一封信,封得很结实我窥探不得一二;一路上百思不得其解谢解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回答。
    放弃郝琳,重获自由?
    全然不是他的风格,是想着先忽悠过去吗?我摆首否认,和谢解生活的那一年我就被他无数次的责骂教育为人真善美的重要性,像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他肯定是不会做的。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果然是杜婷颖的电话,从那天开始她已经习惯每天给我打无数个电话,但都被我忽略掉了,幸而一直住在徐司佑的别墅里,否则我的房子门槛早被她踏烂了。
    因为有谢解的嘱托,又在医生的同意下吴叔和青婶才放行让我出去。a城与c市很近不过一个多小时的高铁,因为是徐司佑待的城市,十年里我刻意躲避着,所以导致的结果是我花了近三个多小时才找到地址上的胡同小巷,那都已是夕阳西下时。
    沿着门牌号敲响斑驳的铁门,开门的就是唐晏,一头白发近花甲之年的老人。
    “你好唐大爷,这是谢解让我带给您的信。”我从背包里取出信件,表明来意。
    显然对于谢解这个名字对他的震动非常大,扶着门框的手鲜有不稳,颤颤巍巍的接过信之后,才问道,“请问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笑笑,“苏麦宁。”
    “哦,那要不要进来休息会儿,我这儿实在不好找。”唐晏挺客气。
    我的脚确实走得有些发热犯疼,也就不客气跟着他进了门,里面是个小院子,院中有口水井颇为凉爽,他指着井边上的竹椅让我休息还端了杯解渴的凉茶,说是随意,然后便拿着信进了里屋。
    想着多半是重要的事儿,谨慎也是好的,但这位老大爷也不知道是不识字还是说谢解写了十多页的长篇文,导致我都酣睡一觉夜幕已临之时唐晏都没出来。
    里屋没亮灯,很是黑灯瞎火的,小声唤了几次仍是安静,心里顿时泛起了嘀咕,好奇心的使然蹑手蹑脚的朝里屋走了去……

  ☆、070章 不要跑

门半开着,没上锁,轻轻一推便吱啦一声响得格外清晰,吓得我失声尖叫急急跳脚往回缩,想着赶紧离开。可后背竟毫无预警的攀上一双手来,搭在肩头犹如巨石一般沉重。
    愣了三秒。
    “鬼啊!救命啊!”抓起背包闭眼转过身疯狂的乱挥舞着。
    “你鬼叫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背包被无情的按回了我的脑门上,犹豫了半晌只怕是幻听也没敢抬头看,直到徐司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他惯有的嘲讽,“平日里没少做亏心事吧,这么怕鬼!”
    嗯,确实是徐司佑,可是他怎么也在这儿?
    我犹疑地盯着他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想了许久,顿时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跟踪了,于是,呼啦的一下将背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徐司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装了定位装置什么的。否则,我在哪儿你都能找着!”
    人家不是说了吗,找了我整整十年,如今碰上了怎么会那么容易放我离开。
    但提起这事儿好像是踩到了某人的尾巴,立马就炸开了。
    他二话不说拎起我的衣领就往后拖,完全不顾及全神贯注蹲在地上捡东西的我,那么导致的结果就是我直接仰躺到了地上。
    “你干嘛!”我掰开他一股蛮力的手,干脆躺着怒瞪着他,“你有病啊。我他妈又没惹你,有你这么对女人的吗!”我是真气他,徐司佑虽说嘴上不积德,但起码的道德品质是有的。
    看着我的窘样,也是觉察自己的失控,他双手叉腰满脸的气恼,当然我是不知道他是气我还是气他自己。
    “起来,跟我走!”
    凭什么!我不爽地掀了掀嘴唇,继续心安理得的躺着,“我有事儿呢,要走你自己走。”
    “什么事儿?”
    我想回他:管你屁事儿。
    结果不待我有反应的时间他径自答道,“找唐晏?他走了。你起来,赶紧给我走!”
    什么玩意儿啊,为什么什么事儿他都知道,而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贴着地将身体一百八十度的转了个向,这样看他比较方便,然后狐疑地问道,“是不是你不仅在我身上装了卫星定位装置,还放了窃听器啊……我说徐司佑你有意思吗?你也算有半个家室的人了,成天有事儿没事儿围着我转干嘛,转不了的时候就找人在我边上看着……”
    他没管我的絮叨,很不耐烦地弯腰将我的东西一股脑儿的重新扔回了背包,接着二话不说又把我扛上了肩头。
    我擦,我是麻袋吗,动不动就扛来扛去的。
    “徐司佑,你放我下来!徐司佑,我叫救命了啊,告你绑架了啊……”
    就算我咋呼不停,可那一路我都没真正呼救过;不过那也不重要,夏夜里的外出纳凉的人很是多,多得都将我俩当做一道风景,乐呵呵的笑着说小情侣打情骂俏,真是幸福。
    幸福吗?不觉得,至少我被徐司佑再次摔倒后座的时候,整个骨头都好像散架了一般的疼,但他半点心疼的眼神都没有。
    他开车的速度很快,a城是他的地盘更加的肆无忌惮;我人生地不熟,身体更是伤痕累累,在他无形的愤怒之中只得不断的咽着唾沫力求自保。
    徐司佑的方向似乎很明确,越来越稀少的人群,越来越多的树林,从一晃而过的画面里我见到a城如星火闪耀的夜晚,一点点的呈现在我的视野之中。
    原来,我们一直往高处在走。那样也好,山顶好乘凉,清凉的夜风能让他的脑子清醒一些。
    然而,我错了。
    停车,熄火。
    他下车愤然地摔着车门,然后打开后座的车门,两手挂在车门和车身上直愣愣地盯着慢慢蜷缩的我。
    那一身的火气我真没弄明白到底是哪儿来的。
    说也好笑,不知道是不是自信认为徐司佑不会伤害我,还是说自己反应迟钝,不靠谱的脑子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窜出一个问号来:劫财还是劫色啊?
    结果,是劫财。
    他伸出手来,于是我将边上的背包递了过去,还不怕死的说了句,“全部家当都在里面的,银行卡密码是131415。”末了,还自以为很有幽默感的呵呵直笑。
    “……”他咬着嘴唇,似乎很想撕了我。
    背包被他打落掉回了原处;我自问最近都比较听话,实在搞不懂他到底是要闹哪样。
    “手机!”
    我下意识地捂住裤腿,“干嘛?”
    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所以,徐司佑明确了东西的位置毫不客气地扑了过来,三两下就将我制伏把属于我的东西抢了过去。
    他边走边拿着手机折腾着。
    我冷哼,当我密码是摆设么。
    于是,当我追出去时,他已经举着打开了的手机界面摆在我面前,问道,“他是谁?”
    我皱眉,不答反问,“你怎么打开的?”
    “他是谁!”
    “关你什么事儿!”
    他翻到的是手机相册里我跟谢解的一张合照,早些年的手机像素很是不清晰,手机虽换了一个又一个,但那些日子里留作的影像怎么都舍不得删,每次都不厌其烦的拷到新手机里,以便孤单的时候拿出来瞧上一瞧。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徐司佑一来就往相册里找东西,找到后就问谢解的身份。我是受谢解所托来找唐晏的,唐晏找着了却又平端消失换做徐司佑出现,我有些怀疑里面巧合,更不愿因此而让谢解无辜遭罪。
    但在徐司佑一遍又遍的质问下,我生出了恼意,伸手想要夺回手机;可人家个高,稍稍将手举高,我就没辙了。
    “他是谁。苏麦宁,别再让我问下去!”啊,语调又平和了,平和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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