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骗过你,爱上你-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我听见咔擦的一声,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
    “苏麦宁!你醒醒好吗,他要杀你,十年前你维护的那个人要杀你。”徐司佑捡起地上的照片,扬在手里,“这是工地上调取的监控录像,我也不会忘记,到死都不会记得他杀我妈时候的样子,你也应该记得他!”
    “……”身体里的疼痛根本让我说不出话来,可是我想咒骂徐司佑是个大骗子,他以为用这种方式就会让我松口说话吗,不可能,我不信他!不信。我努力甩开他掐着我手臂的手掌,结果因为失去支撑重重摔坐在滚烫的沥青地上,轻轻抚着慢慢肿胀起的脚踝。
    见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依然无法容忍我眼中的不屑。
    徐司佑半跪在地,一把抓住我的领口像是悬吊着我一样,迫使四目相对,俩俩却都是痛恨。
    “徐司佑,昨晚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吧,什么还爱我,什么忘不了我……这样就能让我疏于防范了吗,你以为再用这些就能让我乖乖听你的话?我说过了,除非我死。”
    ……
    他的右手高高扬起,久久未曾落下。
    我冲着他冷笑,双手攀住他的手臂,干脆的利用他的力量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吊起脚来往后退了几步。
    我的决然,他的呆愣。
    然后,我再一次见到唯我独尊的徐司佑,哭了。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悄无声息地溢出,他看着我,目不转睛的从愤怒到平静,再到挑起嘴角弯弯的弧度。
    “苏麦宁,我说过,我原谅你了。”那是几近乞求的语气。
    可是,徐司佑啊,真正没办法原谅的是我自己,“徐司佑,如果我告诉你,就算愧对你,但我依然不后悔当年的决定,这样的我,你还会原谅吗?”
    他不答。
    我亦了然,所以再次转身,面无表情,强打着最后的尊严一瘸一拐地在烈日之下慢行。
    当冷静下来之后,我并非不相信徐司佑说的,更是却有更大的信念支撑着我认定这一切都是假的。所以,我得去确认。
    总不能十年前选择了那样的结果,最后却两头落不着吧。
    如是想着,脚就拖得更快,伤就更痛。可四周一瞧竟没有一辆出租车,于是就更是加紧了步伐拼命地朝外走着。
    这般行为彻底气恼了徐司佑,他两条腿儿猛兽很快追过了我这一条腿的乌龟,弯腰一捞就将我扛在了肩头,然后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地把我朝车子的后座扔了去。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实话。”他坐在驾驶座上对着后视镜里的我说着话,然后轻而易举地启动了座驾以时速不知道多少码的违章行为在c市的街道上显摆着。
    沉默的空间里,我紧紧握着手机,翻查到一个“家”的号码上。点了去,却对上后视镜里的那双冰凉的眼睛,于是又挂断,犹犹豫豫终究是没勇气。
    “你带我去哪儿?”看着越来越陌生的景色,我不禁问道。
    他白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看着前面的路。
    正在此时,邻居的号码忽然在手机屏上闪现,我刚一想接,手机就被夺了,徐司佑看了看不解蹙眉,“邻居?”
    “还给……”
    他接通了电话按了免提,却是沉默以待,于是电话里传来轻快的音调。
    “麦宁啊,你怎么还不回来啊,汤凉了,不是让你煲着的吗,快回吧。我都想死你了。麦宁?”
    顾钊怎么会用邻居的电话呢,他是怎么死皮赖脸借的?但我也无暇他顾,面对徐司佑杀人的眼神,我就心虚的噤了声,任顾钊在里面叫破嗓子的吼着:苏麦宁。
    啊,我有没有说过,以前我一直很喜欢自己的名字,很喜欢别人叫我的名字,尤其是徐司佑叫我的时候,无论是生气、宠溺、不耐烦都好,我都喜欢。可是,这种膨胀感在那天他说,“苏麦宁,我恨你。”时,戛然而止。
    呵……思绪百转千回,脑海中又出现了那些照片和触目惊心的画面,电梯下坠的恐惧,方克勤倒地时的慌乱。
    真的是他吗?
    我伸手挂断了电话,问徐司佑,“你是带我去哪儿藏起来吗。”许是我终于冷静了,他以冷笑作为赞许。我没生气,反而继续问道,“你这些年,是不是一直在调查他?”
    方向盘上的手很是用力的握了握,在我以为他会继续保持沉默的时候,他回答道,“是,一直都在找。还记得十年前警察抓他的时候就查不到他的身份证,可他却说自己叫肖富对吗?其实,连肖富这个名字都是假的,这个人从出生开始就没人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十年里,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人找得到。”
    所以,这才是徐司佑想要从我这儿找到突破口,知道真相的原因吗;因为他根本没办法从那个人身上找出任何线索。
    可是,我又能知道点什么呢?
    啊!我是知道的,我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叫李冠华,自小被父母抛弃,在孤儿院长大到十岁被人拐走。那些人教会了他坑蒙拐骗、吃喝嫖赌、杀人放火、打家劫舍,这就是他一生的轨迹,他生存的方式。他没有户籍没有身份证,用的都是偷来的或者仿制的。照李冠华的话来说,身份只会累赘,只会成为他犯罪的证据。所以,李冠华这个名字很少人知道,估计连他自己都得想许久才能记起来。
    回想起关于这个人的一切,我实在是忍不住,让徐司佑停了车,“我想私下打个电话,可以吗?”尽可能委婉的语气,不想再争吵不停。
    他依然是瞪了我许久,然后急打方向盘车轮平稳的停在了有树荫的路边,正当我准备开门的时候,反倒是他径自拿着手机下了车。
    可我并不放心,直到他远远地倚在树干上蹙起眉头冲手机说起了话,我才敢拨通了那个“家”。
    “喂……”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自冰冷的听筒里传出时,我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哽咽的嘴。
    “喂。有人吗?”
    “……”
    “没人吗,挂了。”
    “妈!”最终出声,可长久不曾呼唤过的一个字,竟不想刹那之间带了排山倒海似的泪水。
    “麦宁?麦宁啊……麦宁,是你吗?是不是你啊,麦宁……”
    “是。妈……我是麦宁。”
    长时间的安静之后,我妈突然破口大骂道,“……你个死丫头,你去哪儿了啊,赶紧滚回来!苏麦宁,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我妈在电话里又哭又闹的叫嚣着,明明被骂得狗血淋头,我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舒畅。
    太好了,实在很好,苏麦宁的妈就该是这样子的。
    “妈,他好像来找我了。”本不愿破坏这样的气氛,但这才是我的目的。
    “谁?那个徐司佑吗?”原来,她也没忘记那些事,依然担忧着种种,可这些念,我都没能陪伴在左右与之一起分担。
    像是她能看见似的,我摇了摇头,“不是。是他,李冠华。”
    我能听见倒吸冷气的声音,我想我妈也是不相信的:李冠华怎么可能会来找我呢,就算因为当年我作证的事情,且不说我是否有帮他,但是如果他真有害我之心,那么长达十年的时间里,他怎么会一点动作都没有呢。
    “妈,最近他来找过你吗?”
    “……”
    “妈?你有在听吗?”
    “哦。在,我在听……没有,没见过他。”
    其实,在说出李冠华名字的时候,我就后悔了;这么多年的平静生活,本就该他继续平静下去,我妈不该被打扰的。
    “麦宁啊,那个……你,还有……不是,麦宁,他……”我妈语不成句,令我自责无比。
    抹了抹脸上未干的泪水,“妈,你别担心。我只是说好像,可能是看错人了吧。最近工作有点忙,脑子有点不清楚。”
    “哦……”也许人都会下意识的选择接受自己想要的结果,所以我妈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赶紧转到下个话题,“麦宁啊,你现在在哪儿呢?怎么都不回来呢,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回来吧。”
    “嗯,我会找时间回来的,等忙完这阵再说吧。”偏头看向窗外,徐司佑已经放下了手机,忧心忡忡地盯着我这个方向,“妈,我还有点事儿就先挂电话了。”
    “哦……”她仍是依依不舍的,我也没狠下心挂断。
    可这是一通终究要结束的通话。
    我妈在电话里重重地叹了口气,“麦宁,你记住。咱不欠他了,你也不欠他了,好好过日子,妈等着你回来。”

  ☆、065章 伤更伤

当年是谁在耳边说着要还债,如今却说不欠了。
    女人总善变,看着骄阳下眉心紧皱的徐司佑,我觉得确有必要挂上电话让他上车了,语调恢复平静,“妈,我挂了。”
    “诶……”
    因为年轻,倒真就能把心狠下来;徐司佑本一直望着我,所以见我招手,他也就回到了车上。自顾的系着安全带也没问我为什么,教人摸不着他在想什么。
    此后一路都还算是平稳,没说什么话,直直的将我带到了他半山的一处别墅;去时,管家保姆什么的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都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我这脚是崴了,但别想着被公主抱。徐司佑开了门下了车直接将钥匙丢给了管家,大步朝屋里走去,保姆和医生也算是得了眼色才敢过来扶着我跟了进去。
    但等着医生诊治伤脚的时候,已经只能是摇头,基本上能确认没有骨折,但耽误的时间有点久,冷敷什么的起不了多大的效果;我看着自己肿大的脚踝也是愁,若不是被徐司佑那么一拽,也不至于落下这副德行,于是,我咬牙瞪上正从吧台倒了杯酒走来的他。
    徐司佑看着愁眉苦脸的医生再瞧着我含恨的眼神,立马明了,握着杯子的手指翘起,指了指我的脚吩咐道,“按流程治疗,治不好更好。”
    “诶,徐司佑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挣扎着起来却又被疼痛逼回了沙发里,瞅着他也不会有半点同情心,便可怜巴巴地对着医生祈求着,“针灸行不行,一直这么肿着行动多不方便啊。”
    这位拿人钱财的庸医将目光在我和徐司佑之间来回转悠了半晌后,赔笑回答道,“淤血散了就好,伤筋动骨怎么都得百天的;好好养以后才能康健,要是落下了病根就容易成习惯性崴脚的。”
    说完,他真就按流程的取来了冰袋包在我脚上。
    我靠,不是说没用的吗。
    哦,对了,管它有没有用,我歪着身子回头看着独脚凳上一动不动的徐司佑,“你说他要杀我,是真的吗。”
    对于我仍旧是半信半疑的态度,徐司佑发飙了,重重将杯子往吧台一置竟让只有四分之一的酒都洒了出来。他解开领口的扣子给自己的助理去了电话,照样没主语单刀直入地问道,“找着了吗?”
    察言观色之下,是失望的。
    是以他又重新端起了酒杯往嘴里送,可刚搁在嘴边一双锐眼就朝我看了过来;这人实在有些阴晴不定,我小心地缩了缩悄悄从旁拿过靠垫抱在怀里,没再敢直视他。可是,那熟悉的香水味却一点点的靠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从头顶呼来的二氧化碳。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我赶紧撇开关系。
    他一声冷哼,对着医生命令道,“尽快治好,能走能跳。”
    看吧,谁说只有女人是善变的。
    按理说,听到这话应是求之不得,但是,我却生出了不满来,仰着头就对上他的下巴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