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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漠的语气刺激到了安娜,她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声音也冷硬了许多:“不,我感激他,我永远感激他,凌晨希,你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本平和的气氛因为安娜突如其来的恼怒压抑了下来,空气中蔓延着一团低气压,凌晨希冷嘲道:“我是不知道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若不是季煦,我会缺失这五年吗?所以你的感激,我不敢苟同。撄”
他的想法跟安娜不一样,在他的潜意识里,如果当年季煦不抢走她,那么接下来的这些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二人也不会生生分开五年,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以发生好多的变数,他很庆幸二人能够再次重逢,可季煦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一样,这怎么不令他恼怒?
安娜阖了阖眸,坚定道:“那是你的想法,在我的认知中,如果没有季煦,就没有如今的安娜,知恩就要图报,这是我的坚持!”
“所以?”凌晨希握住她的手腕,目光阴鸷:“你打算怎么图报,以身相许吗?”
手腕被他握得生疼,安娜知道他理解错了,她咬牙忍着疼,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你先放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晨希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更加用力了,安娜疼得额头快冒出冷汗:“曼儿,别试图再离开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眼底的冷酷之色让安娜无端心惊,可是又很恼怒,她用另一只手掰开凌晨希的手:“你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我没有资格说这种话,谁刚才还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难道我要眼睁睁得看着我的女人跟其他男人走吗?”凌晨希“唰”得一下起身,他手撑着桌子看着她,目光沉沉:“我不想因为季煦跟你吵架。”
“你以为我想跟你吵架,我跟季煦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倒是你,你能告诉我乔意之的孩子不是你的吗?”安娜自嘲一笑:“凌晨希,你好可笑,你能不能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再来跟我谈季煦的问题!”
凌晨希手握成拳,拳头上青筋暴起:“不是,我就小宝一个孩子!”
“你斩得断名义上的关系,但你斩不断血缘的联系,凌晨希,有些事并不是因为你否认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关于意之的事情,我会找时间给你解释的,但是曼儿,你今天晚上就得跟我回家。”凌晨希沉沉地看着她,眼底不容置疑。
安娜十分讨厌他这种霸道的态度,更不喜欢他把莫须有的帽子扣在她的头上,他强硬难道她就要当软虾不成?
“我哪儿都不去,这里才是我的家,凌先生要是欢喜的话吃完晚餐再走,要是不乐意的话,随时请,不送!”
分明数个小时前二人还抵死缠绵,这回安娜一句凌先生把二人的关系撇得清清楚楚,凌晨希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她,浑身长满锐刺却只针对他的她!
“真心话?”他扯着唇角自嘲道。
安娜阖了阖眸,她冷漠地指着门的方向:“门在那里,不送!”
凌晨希的骨节攥着咯吱响,他沉声道:“曼儿,我不会再等下一个五年了。”
他夺门而去,安娜盯着两碗几乎没有动过的阳春面发呆,她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一顿饭,会吃成这样,她都决定留下来了,为什么凌晨希连一点时间都给她?
心中烦躁得不行,她起身把两碗面都倒进垃圾桶里,开着水龙头大力地用抹布搓着碗,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她心里的不舒服一样。
与此同时,地下车库,凌晨希脸色阴沉得甩上车门,季琬看着车窗错过的人影,有些惊诧:“那不是大叔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单是季琬,驾驶座上的季煦也注意到了凌晨希,他拧了拧眉,看向季琬:“你最近跟凌晨希很熟?安娜又怎么会进了凌氏工作?”
季琬摸了摸鼻子,尴尬道:“我跟大叔一点都不熟,姐姐会进凌氏也是意外。”
车子慢慢刹住,季煦不缓不紧得解开安全带:“Lisa;我是你哥哥,跟哥哥不应该讲实话吗?”
季琬就知道瞒不住他,凑过去挨着他的肩膀讨饶道:“我说了你不准骂我?”
季煦一指推开她,面色沉重:“看情况!”
“那我不说了!”季琬哼了声下了车,把后车厢的东西一股脑掏出来递给随后而来的季煦:“男士优先!”
季煦没伸手去接,他的目光沉沉地锁着季琬:“我没有什么耐性跟你打哑谜。”
季琬一顿,她把东西放了一半到季煦手里,嘴角勾起一丝调皮的笑容:“很重啊,哥哥,你可是名合格的绅士哦,帮淑女提重物就是绅士的基本素养之一。”
“季琬!”季煦压低了声音,他很少叫她的中文名,而此刻带着这样的语气,就说明他生气了。
季琬撇了撇嘴:“不提就不提嘛,凶什么,我要告诉爹地妈咪你一来中国就欺负我!”
季煦拧了拧眉,他差点忘记自己妹妹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秉性了,他把她手里的东西都接了过来:“现在可以说了吧?”
“哥哥,你真好!”季琬谄媚道:“我跟大叔一点都不熟,至于姐姐去凌氏上班呢,虽然有我的过错,但是我总觉得姐姐是自愿的,哥哥,虽然我很不愿意跟你说,但是事实就是姐姐对凌晨希的感情一点都没变。”
她把当初安娜为什么签卖身契的事情简单得跟季煦说了一遍,当然这个简单,就是省略了她跟凌晨希之间的交易。
季煦听完后,脸色变得很难看:“这些事情你怎么都没跟我提起,漏洞百出,安娜根本就没有必要签那份合同,就算是签了,我也能让它无效。”
季琬讪讪道:“姐姐不让我说。”
其实安娜的心思她明白,季煦也明白,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季琬推着季煦僵硬的身子:“走吧走吧,姐姐还不知道你来了吧,她看到你肯定很开心!”
季煦想起白天里安娜坚决的态度,苦笑着地看着季琬道:“Lisa;你是不是也觉得哥哥应该放手?”
季琬闻言,顿时愣住了,她看着季煦,神色难得凝重:“哥哥,你要听实话吗?”
“实话。”
“虽然你是我哥哥,但是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我觉得只要姐姐的心里一天有大叔的存在,哥哥的希望就很渺茫。”
季琬盯着季煦的脸庞,她以为他会勃然大怒,可是很意外地,他只是像往常一样揉揉她的脑袋道:“Lisa;你长大了。走吧,哥哥饿了,晚上想吃你做的牛排。”
季琬听到他说想吃牛排,顿时眼睛一亮,急忙跟了上去:“我最近还学了几个中国菜,哥哥要想吃的话,我可以一起做给你吃!”
在坐电梯上楼的途中,二人默契得没有再提起安娜的事情,而是一路研究着晚上的菜式,季煦看着活泼可爱的季琬,心中的阴云也随之散了一些。
季琬终究年纪太轻,这么多年的执念,就好像凌晨希之于安娜,安娜之于他,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季煦扪心自问,他做不到,五年前他放手过一次,可是结果呢?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安娜再重蹈覆辙。
他心里的百转千回,蹦蹦跳跳跑去开门的季琬不知道,可是当一切尘埃落定后,他才发现,原来她看得比自己还通透,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啊,姐姐你在干嘛?”季琬打开门,看到里面的景象的时候吓得大声惊呼。
………题外话………晚上再来。。
☆、161。161章 你只是自己给自己搭了一堵墙
季煦听到季琬的惊呼,毫不犹豫地扔下手里的东西冲了进去,但看到屋里的景象的时候顿时无奈地扶额。
安娜站在水槽边发呆,水龙头没关,水混合着泡沫溢出来,把厨房搞得一片狼藉。她听到季琬声音之时才回过神了,双手慌乱地去拧紧水龙头,然后看着已经进门的二人不知所措。
“我就洗个碗。”她忐忑地解释着,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撄。
季琬大步走过来把她赶了出去,她热爱烹饪,厨房就是她的一方小天地,看着安娜这么糟践自己每天维护的厨房,她表示很头大偿。
“哥哥,你陪姐姐聊会天,哦,我的天啊,怎么会弄成这样!”季琬一边大呼小叫着,一边麻溜地收拾着,安娜站在门口愧疚地看着她:“要不要我帮忙?”
季琬拍了拍脑袋,用足尖在她脚下划下一条楚河汉界,愤愤道:“姐姐,你今天根本就不在状态,你不能往前靠一步了,不然我们晚上都没饭吃!”
安娜不甘不愿地换鞋回客厅,其实她更愿意和季琬待在厨房,因为白天的事情,面对季煦让她觉得很尴尬。
季煦倒没有特殊的表情,他拿着一个苹果专注地削着,薄薄的一层果皮在半空中打着圈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苹果香气,很好闻。
“安娜。”季煦握着水果刀的手顿了下:“我不希望因为凌晨希而生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安娜怔了怔:“我没有……”
“我不是傻子,你的前后差异我看得出来。”季煦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我这辈子做过两件错事,第一件就是六年前在机场没有把你带走,第二件事就是让你回A市,再次遇上凌晨希。”
安娜咬了一口苹果,甜甜酸酸的,入喉却有些苦涩。
“对不起。”她不知道此刻除了这三个字她能说什么。
“你不是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自己,如果你仅仅是那个记忆不完全的安娜,那被凌晨希的表象迷惑到倒也无可厚非,因为我不得不承认,他很优秀。可是你现在不仅是安娜,你也是路曼,安娜对过去一无所知,但是路曼不一样,路曼的心底有太多事,也承受了太多痛苦,你问问你心中的路曼,难道就真的不恨吗?”季煦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仿佛重锤一下下敲在安娜心中。
她沉默得咬着苹果,咬了很久,缺口也没有变大多少,季煦扫了她一眼又继续道:“安娜,路是往前走的,不是往回走的,你当初洗掉记忆,难道就是为了今天重蹈覆辙吗?”
季煦的声音听在耳边忽近忽远,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难捱的日子,她记得她哭着问季煦是否可以找人把她的记忆洗掉的时候,精神几乎是崩溃的。
许久,她吐出嚼得已经索然无味的苹果,缓缓道:“恨,怎么能不恨?可是一个可悲的事实摆在我眼前,那就是只要他一对我好,我就忍不住心软,大概这就是人们口中的犯。贱吧!”
安娜说得很不在意,可微微颤动的十指却暴露着她的此时的心绪。
“安娜,你远远没有你口中说得那么坦然,你只是在麻痹自己,自己给自己搭了一堵墙,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阻隔在墙里,你不愿意面对真实的内心,可你应该知道这堵墙很脆弱,一旦它再次坍塌,你该怎么熬过来?”
季煦握住了她的手,很用力,不允许她瑟缩:“你没有原谅他,你自己拿着小宝的幌子压制着自己的怨恨逼着自己原谅他,可是安娜,这是畸形的想法,要不得!”
“不!”安娜声音忍不住颤抖着:“我很清醒,我很清楚自己为什么留在A市!”
“那你能接受他跟其他女人有了孩子吗?”他笃定得看着她:“你并不能,单单这一点就足够让你所有的坚持分崩离析,安娜,不要重蹈覆辙了好不好?”
安娜眼中的慌乱、迷茫、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