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浅初一眼看下了菜单,点了两个清淡的,没有点酒,随手将菜单递给了穆南烟。
“需要推荐吗?”巫幼晴边笑边道。
乔浅初摇了摇头道:“没关系,他有自己想吃的东西。”
言语间的亲昵和了解是他人能够轻易看出来的。巫幼晴立刻表示了解,闭了口看着穆南烟点单。
穆南烟这样的男人,放在哪里都是一副风景画,看客永远不会失去观赏的心情,而这副风景画……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是风景。所以穆南烟点单期间,所有人都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眉头一皱,似乎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
“这里的名菜我几乎都点了,刚开始喝酒,还没来得及吃,可以一起吃。你们点几样自己想吃的就行了,今天我为了狠狠宰江承北一顿,点了至少七个人的分量。”
江承北一笑,靠在椅背上面。
“对啊,今天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尽情吃,因为知道她会宰我一顿,所以我带足了钱出门的。”他笑得毫不在意。
乔浅初转头看向巫幼晴,觉得特别,开口道:“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乔浅初,这是我丈夫穆南烟。”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白皙柔嫩的手在渐渐暗下的天光里显得格外耀眼。
场内的两个男人,一个视线一划而过,一个则定睛看着乔浅初的掌心。
穆南烟的眼神一直定格在乔浅初的掌心里没有移开……她的手掌并不是削瘦的类型,摸在手里也没有咯着的感觉。相反,看着纤细,实则有些肉肉的,掌心纹路不多,光滑白皙,触感极好。所以他也爱极了乔浅初的这双手。
巫幼晴笑了,满眼都是恍然大悟的神情。
她伸手,将乔浅初的手掌轻轻碰了一下,握紧了她的手指。
随即乔浅初听见她带着坏笑的神情道:
“你好,巫幼晴。”
乔浅初的手指明显一滞,脸上的惊讶并没有掩饰。
巫幼晴一握,迅速收回了手。乔浅初也将手指收了回去。
穆南烟看着乔浅初的神情,只以为乔浅初听过巫幼晴的名字,毕竟她前一段时间似乎因为辛辣讽刺的漫画而火了一把,很快销声匿迹。
身边这样的人太多了。
乔浅初看着巫幼晴半晌,进门到现在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注视她的眼神,顿了顿,忽然笑开了:“谢谢。”
“小事,你应该谢他……”巫幼晴转头瞥了江承北一眼,“他就差没把嘴皮子磨破了,我可是头一次见他这样求我,这忙不帮就不够意思了。”
乔浅初转头,看了看江承北。
“喂,别谢我啊,工作室是我和你一起办的,我做什么都应该。”
穆南烟没有开口问,听他们的对话也能大致听出事情的大概,应该是乔浅初的工作室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被江承北及时补救了。
乔浅初再次对巫幼晴点了点头道:“我看过你的漫画,很喜欢。”
“我也看过你的,刚才还缠着江承北给我介绍,没想到你自己撞上门来了。也算是缘分……吃菜吧,这个好吃。”巫幼晴指了指她自己面前的一盘看起来卖相不太好的菜。
乔浅初拿起筷子挑了一口。
“土豆泥,入口即化,口感不是一般酒楼能比的,四方阁的都差上一点,是这里的招牌。就是卖相不太好……”巫幼晴摇了摇头。
江承北从乔浅初进来之后话就少了,礼貌地等着他们先说,自己偶尔会接上一两句,吃吃停停,抬头看着天空。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
这一片天有星星。
只有四处旅行漂泊的人才知道,星空是多么珍贵的景象。江承北曾经整整一年,待在乡村里,教教小孩子识字看书,学学他们的游戏和语言。他记得也就是在那一整年里,他几乎每天都能看见星星。
“看。”乔浅初也注意到了天空,抬手在穆南烟的手臂上碰了碰。
手指刚要缩回便被穆南烟扯住了,顺手一包,将她的手蜷着包进了自己的手掌中,握着摸了摸。
稀松平常的动作,乔浅初没多在意,眼神依然望着天空。
江承北和巫幼晴都注意到了。
巫幼晴眼睛一眯,在看见穆南烟的动作之后立刻抬起了头,状似漫不经心地往江承北的脸上一扫,捕捉到了他脸上的疑惑。随即江承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眉头紧锁。
巫幼晴心头一跳,抬头重新望向了星空,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好美,”乔浅初开口:“也好难得。”
穆南烟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并不适合欣赏大自然的神奇和美丽,他现在关注的是乔浅初今天只吃了两口土豆泥,还没有吃饭。
“等会再看,先把饭吃了,过会儿你胃痛。”穆南烟低沉磁性的声音将所有人都从星空里拉了回来。
乔浅初顺从地点了点头,埋头多吃了几口土豆泥。
穆南烟夹了鱼,低头用筷子挑开刺,放进了乔浅初的碗里。
乔浅初吃着吃着便抬头看着他笑,穆南烟故意不去看乔浅初,只专注自己碗里的东西,乔浅初也不管他看什么,只管笑,她知道穆南烟能感觉到自己的目光。于是两秒之后,穆南烟也笑了起来。
“吃饭。”他道,将鱼放进了乔浅初的碗里。
巫幼晴有些触动地低了头,微微感慨,脑子里已经自动将这个场景生成了画面。
要爱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两个人的眼里时时刻刻只有对方?
巫幼晴的眼神移到了江承北的身上。江承北的目光没变,望着天空,枕着头的手在椅子上无意识而有节奏地敲打着。
她突然想起一句歌词:你呀你,是自在如风的少年。而这样如风的少年,因为什么而被绊住了脚步?此刻就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悄悄沦陷。
有微风吹来,乔浅初只穿了一件薄纱,立刻抬手捂了捂自己的手臂。
穆南烟看了她的动作一眼,站了起来,“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办。”
江承北点了点头,脚支撑着桌子的花藤,挥了挥手:“再见,注意保暖……这顿我请,下楼的时候请绕着收银台走。”
穆南烟一笑,大方道:“好,再见。”
乔浅初也冲他们轻轻挥了挥手,抬腿跟着穆南烟下了楼。
空旷的平地里只剩下巫幼晴和江承北两人。
巫幼晴默默地倒了一杯红酒,灌满了,递给江承北。
江承北接过,翘着凳子一口一口品着。
“今天的风真冷。”江承北开口道,喝干净了杯底的最后一滴红色液体。
第144章 耿耿于怀
日子平淡了几个星期之后,乔浅初已经将画稿全部修改完成,江承北的新书也顺利进入了校对阶段,春季也快要结束了,初夏的苗头已经渐渐在抽芽的柳梢燃起。
乔浅初已经结束了前几个星期接到的广告绘图的工作,江承北的新书也顺利地进入了校对的程序,郑欢在解决了那个事件之后,知名度也提高了,对初意工作室也不是一件坏事。现在所有人都保持着对初意工作室的极大好奇心,每个打上初意标签的都会被推上热门话题,那个插画家“浅”也成了关注度极高的人。
她垂了垂自己的背,靠坐在了沙发上。
抬手拿起了手机,给穆南烟发了一条信息:中午想吃什么?我过来找你。
楼南律师事务所里,穆南烟正在张子善的办公室里核对着最新的案件进程。
“会议安排在中午可以吗?”张子善问道。
“可以。”穆南烟道,手里的文件一份接一份地被甩在一旁。
放在桌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一下,是熟悉的大提琴的声音,只拉了一根弦的声音,十分短暂。
张子善立刻和楼彬相视一笑,如临大敌……他们两个都分辨出了这是乔浅初来电和来信息的提示。穆南烟丧心病狂地将乔浅初的来电和来信息全都改成了特殊的铃声,只要这个铃声一响,不论长短,都是乔浅初。
而这个也渐渐成为了张子善和楼彬的预警信号,没有其他,就因为只要响了,穆南烟就会将手边的事情推迟甚至是推卸……
果然,穆南烟站起身,将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秒不到,便立刻将刚才的会议时间改了。
“会议时间改到下午。”穆南烟道。
“这次可都是和皇朝有些生意上往来的人啊,你惹得起我们惹不起……这又是发生了什么让你非改不可的大事啊?”
“浅浅来找我吃饭。”穆南烟道。
张子善崩溃地大喊了一声:“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
穆南烟已经跨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椅在门边若有所思道:“我最近和我姐聊天聊得还挺勤的,下一次再和她掏心窝的时候,我会一字不落地把你刚才话转述给她。”
“……你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女人多重要啊,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必定有一个比他还成功的貌美如花的女人,这个女人通常都美丽可爱温柔漂亮比如乔浅初。我随时都欢迎大嫂来我们事务所视察,带着百分之两百的虔诚的心迎接。”张子善一脸真诚,让人无法怀疑他的忠贞度。
“这样啊……那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地方吗?”
“出门,右拐,三百米,有一个巷子,巷子里新开了一家素食餐厅,菜色丰富菜式新颖,特别适合你和嫂子这样生活高雅的人……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家能把豆腐做出鸡肉味。”
穆南烟满意地抬腿离开。
楼彬忍不住笑意,放下了手中的文件道:“你还能再丢点节cao吗?”
“等我摆脱了谢西恬再说吧……”张子善苦着脸半真半假地道:“不,敌军力量太强大,我就算少了谢西恬一个软肋,还会有千千万万个软肋排着队等穆南烟戳……”
楼彬笑了起来。
穆南烟走出了事务所,径直朝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了,路过一个熟悉的身影身边,被香水味刺得一脸不快,走到了车前,坐了进去。
倒车时从后视镜里看见了正在撩头发看手机的那个人,倒车的动作一顿。
他认出来了,这个人是……郑冰。
郑冰怎么会来这里?穆南烟想起了他的手臂受伤、乔浅初流产甚至谢雅棠受伤,都是因为惹了小人。所以他这一次格外留心了些。
如果郑冰只是单纯地来找柏蕊吃吃饭喝喝茶聊聊天,他没什么好关注的,但如果不是……穆南烟的脸色微微沉默了下来,眸色深了些。
郑冰靠着自己的车,刚入夏的天气还不算很热,她已经穿得十分清凉。不一会儿,穆南烟看见了一道身影快速地走出了楼南律师事务所的大楼,经过郑冰身边时一顿,高跟鞋哒哒的响声也停住了,惊奇地看了郑冰一眼。
“哎,你……你怎么在这儿?”柏蕊问道。
郑冰从手机屏幕前抬起了头,看见了柏蕊,开始抱怨道:“我还想问你呢!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我只好杀过来找你了。请你吃顿饭都这么难啊……”
柏蕊刚想回答,一转头,似乎看见了穆南烟的车就停在不远处,还保持着倒车倒一半的状态。
穆南烟看到她的目光朝这边看过来了,眉头一皱,打了个方向盘将车子开走了。
“穆南烟?”车子经过时,柏蕊朝里面看了看,因为车子贴膜的缘故看不见。
直到她看见了车牌,才确定那真的是穆南烟的车。
“我来找你……”郑冰自顾自地说着。
“等等,我们等等说,你等我一下!”柏蕊转身就朝穆南烟的车子冲了过去,冲后视镜大力挥着自己的包包。
“穆南烟!穆南烟等一下!等一下!”
穆南烟加速了,不一会儿,柏蕊的视线里就只剩下了扬尘。
柏蕊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被烟尘呛得渐渐咳嗽,精致的妆容也染上了一层薄灰。
她咳嗽着,拍了拍自己的脸,气急败坏。
郑冰踏着高跟鞋一路小跑上来,见到柏蕊的糗态,有些愣神,随即问道:“那个是穆南烟的车?你追着他车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