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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犹豫,迟疑,又过去了二十分钟,拨打电话的念头越来越强烈,终于一咬牙把电话拨出去,电话一直响着,却没人接听,再重拨一次,还是没人接听,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萧放的声音传了出来,声音极其虚弱:“谁——?”
“阿放,是我,凌依韵,你韵姐。”
“是……是韵姐啊……”
“咦?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你在哪里?回家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被她急切地说出去,说完后她羞得素手不由地捂住嘴,又羞又恨又急。
“我在爱国路……边上草地里……”随即没了声音。
出车祸了?被撞了?还是摔了?昏迷了?受伤了?这些词语以及无数血淋淋的场景霎时间浮现于脑海,凌依韵的心跳几乎凝固了,慌忙掉头向爱国路飞驰而去,嘴里不停地念叨:阿放,你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萧放倒卧在爱国路的草丛里,身子蜷成弓形,口吐白沫,不时地抽搐几下,浑身大汗。依韵吓懵了,身子一软,跪在他身旁,忙呼喊他的名字。萧放已经没了知觉,任凭依韵如何呼喊,都没任何反应,依韵禁不住泪如泉涌,感觉好像自己即将失去一个最亲近的人一样,使劲抱住萧放,将他的头放在自己柔软的胸口,呜呜哭泣!
猛然地她又醒悟过来,怎么忘了自己是学医的!马上检查萧放脉搏,脉搏非常微弱,呼吸也很弱,全身湿透了,身体体温极高,触体烫手,必须立即进行抢救!她赶紧跑到车上,掏出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几分钟后急救车呼啸着到来,医护人员把他抬上车,戴上氧气罩。依韵连自己的车都不管了,拿起包跟着跳上救护车,风驰电掣地向深圳市第一人民医院开去!
罗国风同志正趴在邓姐身上干活,邓姐熟稔地控制着双方连接处,时紧时松,并在他身上的敏感地带用指甲温柔地划弄,嘴里发出极其诱惑的哼唱,罗国风没想到邓姐的技巧如此高超,没想到邓姐能带给他如此销魂的享受,更加奋勇鏖战。两人欲仙欲死,宽大的席梦思床与他俩上下起伏的动作发生和谐共振,徜徉欲海的呻吟喊叫,和着他们肢体撞击的声响,宛如正在进行一场春天的交响乐,房间里春意荡漾,空气中弥漫着那奇异的味道……
罗国风异常神勇,充分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雄风大振,在邓姐丰满的躯体上来回征杀,一时老汉推车,一时老树盘根,一时隔山取火,一时弯弓射箭,常用三十六式耍得如车轮风转,不屈不饶地锄禾,日得汗滴落满床,打得天昏地暗,犹然虎虎生风。兴趣高昂,哪里还顾得上枪支保养防护,索性一把扯掉中央一套,将邓姐双腿架在肩上,双爪锁住邓姐酥胸嫩颤,奋勇向前。
邓姐岂甘示弱,情趣将达顶点,猛地弹起,如母老虎一般,将罗国风当作猎物,压在身上,一招观音坐莲,左旋右转,狂乱起落,口中狂呼,天啊地啊,我的心肝宝贝啊,好老公啊我爱死你了啊,我要飞天啦,死啦死啦要死啦,等等诸如此类的高呼,并在爆炸的呼喊中腾云驾雾,直上九天云霄。
罗国风同志见状,宜将剩勇追穷寇,百万雄师过大江,一声令下,阵阵酥麻,亿万子弹铺天盖地,全部瞄准一个目标,什么冰雹龙卷风,什么钢钉图钉原子弹,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啊——
喘息渐次平静,两人紧紧相拥,还不忘唇舌交流,恩爱抚摸,洞穴水满,洪水和着乳白浑浊,漫溢出来,邓姐手向下一抹,浪笑两声,弯腰下去,微张香唇,为罗国风展开清洁后期工作,技巧不是一般的了得,罗国风闭目享受,本想再振雄风,梅开二度,奈何小兄弟不肯,遂只得暂时偃旗息鼓,口中喃声自语:“妈的,还真被吹箫那家伙说对了,邓姐,他都说我叫你给我吹箫的。”
邓姐咯咯浪笑,跳下床,赤身裸体向浴室走去,并扭头一笑:“他啊,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第十一章 死里逃生
“体温41℃,血压90/48,心率40,无刺痛反应,脉搏微弱,意识丧失,呼吸无力……”护士麻利地向急救医生汇报萧放的各项生理指标。
急诊医生立即上冰袋保护萧放大脑细胞,静脉注射阿托品增快心率,注射麻黄素升高血压,面罩扣氧辅助呼吸,护士也三下五除二剥下萧放衣服,用酒精给萧放全身擦浴以降温。然而萧放的心率忽然跃上150次每分,又随之直线下降,降到20次每分,血压也以极快速度降至60/30mmHg。
“病人呼吸停止!心跳为零!”
护士急促的声音响起,依韵顿时感觉一颗子弹射入她的胸膛,一阵剧痛传遍肺腑,禁不住哇地痛哭出声,凄声喊萧放的名字:“萧放!萧放!你别死啊!你不能死啊!”
“紧急心肺复苏!”
医生马上开始对萧放做胸外按压,注射肾上腺素、阿拉明、多巴胺提高心肌收缩力,增强心输出量,提高心率。
这是在与死亡赛跑,急救约2分钟后心跳开始复跳,3分钟后升至60次/分以上,呼吸也恢复了,血压上升到120/60mmHg。医生见萧放情形基本稳定,这才对靠墙支撑站立的依韵问道:“他真的很幸运,送得及时,抢救也及时,再晚几分钟的话只怕华佗再世也回天无力了,现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你仔细说说病人发病情况。”
一听萧放脱离了危险,依韵悬着的心才放下来,身子一软就瘫倒在地,双手捧脸,哀切地抽泣着。医生对这种情况见得多了,弯腰拉起她,道:“放心吧,不用紧张,他是你老公吧,挺帅的小伙,来,你坐下,说说他的情况,姓名,年龄,以前有什么病史?今天怎么发病的?”
已经哭得泪人儿似的依韵闻声脸一红,抬手擦擦眼泪,努力使自己心绪平静下来,带着抽泣,有些羞涩地道:“他是我的朋友,叫萧放,我们在酒吧喝了酒,分开后我打电话给他,发现他倒在路边,这才打急救电话送到医院,我不清楚他的病史,也不知道他怎么发病的。”
这医生三十来岁年纪,他能把萧放成功抢救回来,无异于打胜了一场战斗,内心很是激动的,便向依韵开玩笑地说道:“原来他不是你老公啊,嗬,你哭的那么伤心,我还以为你们是夫妻俩。误会了,抱歉。嗯,病人严重休克,你清楚他吃了什么东西吗?”
“我真的不清楚,只知道他在酒吧里喝了酒,有红酒也有啤酒,嗯,也许还吃了些酒吧的小食品。”
“他必须住院治疗,把检查结果拿来后我们会请专科医生会诊,你现在先去缴纳五千医药费……”
依韵手脚发软,只想躺下好好休息,可没办法,只得收拾好萧放的衣物,强撑着去刷卡缴费,为萧放办理住院手续,又和护士护送着萧放去做血常规、胸透、心电图、急诊生化、B超、X光片等检查,忙完这一切后才发现全身都被冷汗湿透。护士把检查完毕的萧放推进病房,萧放头戴呼吸面罩,躺在白色薄被里,虽然还是陷入昏迷中,意识未恢复,但心跳呼吸都已正常。两名医生拿着检查结果对萧放进行会诊,掀开被子,露出萧放的裸体,开始检查他的各项生理指标。
依韵站在医生身后,静静地看着,脸已通红,芳心狂跳,掌心里全是汗。一名医生问她:“你是病人亲友?病人病情很怪异,把你知道的情况全部说出来!”
“医生,我和他好久没见面了,不太清楚,请等等,我去找一个熟悉情况的人来。”
这世上唯一最清楚萧放底细的只有罗国风一个人,可现在罗国风极有可能是和邓姐开房去了,谁知道他们在哪个酒店!依韵拿起电话,走出病房,在走廊上拨打给她的助理宁小青:“小青听着,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立即查找一个叫罗国风的,他开了家国风装修公司,我要知道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此外,你再派人手去市区范围内所有四星级以上酒店,去查找是否有人用罗国风或者邓文华的名字住宿开房,如果有,那就马上告诉我房间号和电话号码,限你半个小时!”
电话布置下去,回到病房,她问道:“医生,我对医学也稍有了解,请问他的病情到底怪异在哪里?”
那名急救医生奇怪地看看依韵,心想这个大美女居然还懂医?便指点着那一把检查结果道:“病人的心电图很怪,P波电压超过正常的0。25毫伏,达到0。4毫伏,P-R段的电位变化也超过正常水平,QRS复合波也超过正常人一倍,T波显示心室再极化异常,可这些指标又不符合各类心脏病的诊断数据依据,我们只能说病人可能在心肌代谢有很严重的问题,此外,B超显示病人心脏也比与他同样身高体重的正常人要大百分之二十以上,当然,这可能与他经常锻炼有关,但是这或许就是他心脏出现异常的原因所在,这种异常很容易导致病人心脏骤停。”
他又拿出X光照片:“病人全身骨骼非常坚密,肌肉发达,肋骨有三处骨折愈合旧伤,头骨后脑处有块凹陷,隐约能分辨出骨折愈合线,我们怀疑该处曾经很久以前受过重击,颅内可能有淤血,引发颅内血肿,压迫脑干神经,从而使得病人出现呼吸停止、意识障碍的现象,可奇怪的是,病人颅内压并没有增高迹象,现在各项生命体征也显示正常,我们想进一步做脑部X射线扫描和CT扫描,以来确认脑部是否有损伤。他的其他几项检查也有问题。病人目前还在昏迷之中,需要住进重症监护病房,你如果能尽快叫来熟悉情况和病史的人就好了,否则我们只能等待病人意识恢复,才能询问……”
宁小青接到依韵的命令,立即调动关系追查罗国风,很快消息就反馈过来:“凌副主席,罗国风的手机是*****,公司座机*****,他今晚用他的身份证在深圳香格里拉大酒店开了一间两千八的豪华阁,于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前入住,随行的还有一名戴墨镜的中年女子,酒店总台电话********,房间电话******。暂时只能查到这些,您还有什么指示?”
依韵叹口气,道:“你去查查,国内有哪些最有名的心脏专家脑科专家,明天上午九点前务必给我联系两个,请他们飞来深圳,和深圳的专家一起给一个病人会诊,这事你得用心去办好。还有,办完这些事后你去我家里给我拿件衣服,送到人民医院来。”
依韵随即拨打罗国风的电话,也是关机。只好拨打他的房间电话。
两个奸夫淫妇日得地动山摇天旋地转之后,邓姐准备去洗澡,就在这时房间电话响了,罗国风正要去接,邓姐指着他鼻子叫道:“不准接!一定是什么下贱小姐打来的骚扰电话!”
“不会吧,五星级酒店不可能有这事的。”
“不准接,你也不想想,除了那些贱女人,还会有谁打电话来?”邓姐走过去,一把扯掉电话线,伏在他身上,媚声道,“国风,好老公,来嘛,我们一起去洗鸳鸯浴——”
罗国风嘿嘿一笑,说:“姐,你先躺会,我去放水。”
邓姐媚笑着,用舌舔唇,将粘在嘴唇附近的可疑液体一一吮吸掉,并故意用手揉搓自己酥胸,神情淫靡至极,罗国风虽然玩过很多女人,可从没亲眼见有这么刺激的动作,性致又起,抱着她走向浴室,道:“姐,我们转移战场!我再让你尝尝我的爱国者导弹!”
大浴缸成沙场,罗国风刚刚入港,就听到门铃声大作,邓姐不由大骂:“这些臭不要脸的贱女人胆子太大了!”
罗国风一边动作一边道:“管他呢,我们干我们的就是,正好她按门铃给我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