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后悔又能如何,比起每天都要尽量辛苦的避开,比起直接坦白的对他说明,这样的方式才是最有效最有作用。
盛夏想,这一天真是这两年来,她过得最辛苦也最煎熬最漫长的一天了。
完全觉得精疲力尽不剩半点力气了
慕淮南洗了澡从浴室出来时,见到的就是盛夏抱着双腿蜷缩在沙发里熟睡的样子,似乎真的是很困倦了,她睡得很熟,身上只盖了一件薄薄的被单,被单的一角甚至落到地面上也毫无察觉。
他朝着她走近,在她面前停下来,弯腰抚了抚她的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盛夏。”
试着叫了叫她,却没有什么反应。
眸光放柔了,他知道她睡着之后一向不会被轻易惊醒,便伸出长臂,将窝在沙发中熟睡的她打横抱起,折回身轻而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到她身上。
今天这样一出出的闹剧没能影响得了他的任何心情,他坐在床沿边,骨节分明的拇指摩挲着她一侧微凉的脸庞,细细的目光看着她熟睡的安静睡颜。
耳边响起她之前问的话,“你为什么会准备安眠药?”
低笑,俯身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你都还活着,我怎么可能舍得死呢”
白光从窗口投射进来,微微的有些刺痛了眼。
盛夏迷迷糊糊打开一双睫毛细长的眼帘时。发现天色已经亮透了,想慵懒舒服的翻个身突然察觉怪异,猛地坐起身才发觉,她睡在了这个病房的唯一一张床上,而不是她昨晚躺着的沙发里。
“醒了么。”坐在沙发中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慕淮南拿着遥控关掉液晶电视,转身过来看她。
盛夏愣了愣,一时间还没有接受得了起床就能看到他的光景,怔松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怎么睡在床上?”
丢掉遥控器,他起身,清晨令男人看起来格外懒散,“我抱你过去的。”
她面容一僵,“什么时候?”
“大概不久之前。”他说,“我需要坐沙发看些东西,而你躺在那里有点影响,叫不醒你所以只好把你抱过去。”
他回答得近乎没有什么可疑点,可依然还是令人将信将疑。
算了,盛夏觉得,这些小事没有必要在意。于是掀开被单从病床上滑下来,走过来的慕淮南提醒她,“去洗漱,然后陪我用早餐。”
“好。”
基本是心情晦涩的匆匆洗漱换好衣服,等她完全整理好再出来时,她又是一身干净简练的着装。
医院里的人也把早餐送过来了,盛夏坐在慕淮南的对面,想了想,还是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地方感觉不舒服?”
慕淮南抬眸看她。
她指了指脑袋示意,他顿然想起她来到这里的目的,于是便答道,“嗯,确实有些不舒服,等会你问问医生怎么回事。”
“好。”
大概由于昨晚最后的时候,两个人都弄得有点不愉快,现在相处的感觉,不再有任何其他一点的异样气氛,就像最平常的两个人,连语言交流也少之又少,淡了又淡,没有必要的时候,慕淮南甚至不会主动找她。
应该是昨晚那最后的闹剧起到了效果,盛夏想,果然还是这样才比较正常,比较合适他们之间如今各不一样的身份,也更合适如今成为过去式的他们相处的态度。
各自都不再逾越界线,总归还是比较令人放松。
所以用完了早餐之后,收拾好了餐具,盛夏离开病房去找医生询问慕淮南的情况。
医生说偶尔有些不舒服是正常的,按时输液过几天再做个T检查看看有没有淤血后遗症就好,如果配合着治疗不会有多大的问题,最重要的不要过度用脑尽量休息。
稍稍放了心,盛夏道了谢,返身回贵宾病房准备把情况告知慕淮南,然而走到房门口,一眼望见出现在病房里的几人,她脚步倏然顿住。
“为什么你出事住院了,直到现在也没告诉我?”白菁曼站在病床前,有些受到打击。抿着唇道,“如果不是你一天不见消息踪影,我今天早上去K逼着沈助理才终于知道你出事的消息,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了?”
躺在病床上的慕淮南后背垫着靠垫,漫不经心却暗藏锋利的眸光瞟向沈助理,就像在说,“你不能说我已经出差了?”
沈助理内心很冤枉,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出差这种事根本瞒不过的啊!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未婚妻,她只要在K稍稍问问别人,就知道这段时间内根本没有出差的行程。
何况白菁曼又不傻,每次慕总每次出差哪一次不是带着他?
他人在K里,慕总又怎么可能会出差去了呢
“曼曼,你别冲动。”一同而来的陆止森拍拍她的肩膀,笑看着慕淮南,意味深长道,“淮南哥可能就是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才故意瞒着你,他这么做都是为你好,你应该感到高兴而不是伤心不对么。”
特别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陆止森看着慕淮南的视线愈发的幽深了,近了些看,甚至隐藏着一抹淡淡的阴鸷。
“即便是这样,你也还是应该告诉我,出了事,而且还到了住院的地步,我怎么能不知道?”白菁曼上前几步,漂亮的美眸放了柔,显然陆止森的话起到些作用,语气也低柔了些,“我是你未婚妻,你又能瞒得了我多久呢?”
慕淮南垂下眼皮淡淡的笑,“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陆止森听着他这句话,分明是找不出缺点的,可他眼睛还是微微眯了一眯,透出别样的犀利打量。
“那么你究竟出了什么事?”白菁曼在病床边坐下来,担忧着。
慕淮南依然不动声色,“不过是出了一点小意外。”
“小意外会需要严重到需要住院几天的地步?”白菁曼显然的不相信,其实倘若她细细观察,不难发觉男人的眼中并没有她所期望的温柔缱绻,“淮南,如果不想我担心,就把实话告诉我,我听沈助理说你是脑袋被东西砸到了脑震荡而住院,好端端的你为什么会被东西砸到?是不是”
“盛小姐”
她话还未说完,沈助理惊讶的声音在病房里蓦然响起。
盛夏本想趁着他们都还没注意到的时候悄声退开,可没想到沈助理在她刚移开脚步的时候叫到她,她转身欲要离开的身形一僵,迈出去的脚步就像被定住似的停下。
然后,病房内的四人视线猛地朝她看来。
白菁曼心底一震,“你”
“盛小姐,你也是来看慕总的吗。”
沈助理抢在她之前急急笑着说道,一边说着他一边朝盛夏走过去,在背对着陆止森跟白菁曼的视线中,沈助理不停地朝着盛夏眼神示意着什么,很是着急,又很是担忧,生怕着什么精心编制的谎言被戳穿一样。
盛夏接收到了他的暗示,她暗暗握紧了垂放在身侧的双手,抿唇半响。分不清心里究竟是何感觉,适才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又没了下文。
她其实不是一个不善说谎的人,但此时此刻仍然觉得讽刺得很。
昨晚包括昨天,她几乎一直陪在慕淮南身边,他们还睡在一个房间里,做着像情人间的打闹对峙,争锋相对,甚至最后她还弄出一个故意引诱他的戏码,只是为了让彼此之间的距离能拉得更远一些。
结果现在却变成是来看望他的么
现在想想,忽然觉得昨晚她做的事情都变得没有必要起来,本来他们就合该是这样的,她做的事情太多此一举了。
尽管她只嗯了一声就没了接下来本应该再有的语言,沈助理对此还是放心的笑了,恭敬着就像对待贵客一样的道,“那就进来吧,白小姐跟陆少爷恰好也在呢。”
最后的这句话就好像是在提醒她什么,让她别露出什么马脚。
而沈助理是觉得,只要盛夏说是来看慕总的,其他一切好说,至于她为什么来,怎么知道慕淮南受伤住院,这些他都有合乎情理的理由可以编织下去,由不得陆止森跟白菁曼不相信。
目前最重要的是把她突然出现在这里给顺利圆过去!
盛夏唇角扯出一个几乎令人察觉不到的讽刺弧度,不过转而又觉得在意这些事情的自己有些矫情,抬起头的时候她便笑得温静,“好的,看完了我就回去。”
慕淮南的目光顿时有些暗了。
而陆止森却没让盛夏走进来,在她迈开脚步从走进病房的同时,他也迈开了步伐朝着她靠近,接着,到了她身侧的时候拽住她手臂就把她用力扯出去,“你跟我出来,我有话想对你说!”
语气沉沉的,甚至是阴鸷的。
白菁曼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不觉得陆止森的行为有什么奇怪之处。
反倒是盛夏这个时候居然还出现在这里,才叫人觉得震惊而讶异
她回头,努力自然的笑了笑,对没有什么神色表情深沉俊美的男人道,“竟然还有时间来这里看你。盛小姐好像还不知道现在铺天盖地的新闻发生什么事了呢”
慕淮南眼神是暗淡无光的。
沈助理也突然恍然大悟了什么,吸了一口凉气。
☆、第051章 她站在人群中四面楚歌
病房外面的走廊上。.。
一路拽着她直到距离病房有了些距离过了一个拐角,陆止森这才甩开她的手。
“说清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怒气冲冲的,回身来,犹如火山爆发。
盛夏冷静抬眸,“你没听清楚刚才的话么,我来看人的。”
“呵,你当真以为我会信你的话?!”陆止森冷冽道,“连我们都是今天早上不久之前才知道慕淮南住院的消息,你是哪里来的顺风耳几乎跟我们差不多的时间知道他住院?”
她不疾不徐着,镇定吐字,“我是娱乐记者,对于八卦新闻当然”
“但你还是慕淮南的前妻!”
“”
陆止森阴鸷地盯着她,目光犀利如刀刃凌迟,“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
他说过不允许任何人破坏白菁曼跟慕淮南
“陆止森。”盛夏弯了弯唇,“你们的神经真够敏感的了。”
陆止森眼眸一收,然后听见她继续淡笑讽刺道,“不管我是怎么出现在这里来看慕淮南的,海城就这么大,难道要我每次都故意避而远之,看到慕淮南就躲得远远的,才能让你们彻底放心么?”
本来真不觉得他们对她产生警备有什么可以奇怪计较的,但对于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警醒容忍大概也是到了极限。
而现在她的心情又确实可以称之为不太好。
对视上他森冷的眼,盛夏冷漠的讽刺笑道,“我究竟给了你们多大的阴影,你们又给了我多大的好处,非得让我那样委屈自己刻意看到一个人就要躲躲藏藏见不得人一样?你是我老子还是真以为你是我男人?”
停顿了下,她又是轻轻无声的讽刺。“不过就是一段你我相互利用的假未婚夫妻关系,我们甚至连一点称之为朋友的交情都谈不上,你觉得我凭什么得委屈自己一次又一次去照顾你跟你青梅的感受?”
眸光阴沉的眯紧,站在她的跟前,他双手蓦地箍住她肩膀把她摁到墙壁上。
逼近她,双眼迸裂着冷鸷,逐字逐句,“盛夏,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那你最好是把我弄死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也别让我有一线生机。”盛夏温温静静的起唇,凉凉的眼直视他,“不然按照你们这种心理,只要我活在这个世上恐怕你们永远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