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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来到顶楼,打开了阁楼的那扇门。
在这个寒冷的冬季里,阁楼是整栋房子里最靠近阳光的地方。
房间里一切如旧,午后阳光正暖,太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里。
阮天蓝走到窗边眺望着这个家,这个家真的好大。
即便是在冬季,里面也有很多常青的树木点缀在家中,增添了不少的色彩。
她对这个家的接触比较少,也懒得去逛。现在看到了,她突然来了兴致。或许,等到有时间了,她会把这个家里没有逛过的地方全都一遍,看看有没有好玩儿的地方。
“又把正事给忘啦!”阮天蓝回过神来,在房间里四处寻觅起来。
这里面收拾的太整洁了,一眼就能看个光。她大体上找了找,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找了一会儿,她有些累,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打算休息一下。
椅子上灰尘太多,她到处在房间里找块布擦拭,抹布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无意中,看到书桌底下还隐藏着一个小小的抽屉,抽屉上上着一把锁。
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阮天蓝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猫着腰钻到书桌底下,废了好大的劲儿都没能把锁打开……
既然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阮天蓝下了楼,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些工具,再次钻到书桌下面“当当当”一阵忙活。
“少夫人,您在做什么?”门推开,端木的声音传来。
阮天蓝满头黑线,一定是他刚才的动静太大,把端木给引来了,她擦擦汗,从书桌底下钻出来:“你怎么来了?”
“我……刚巧在楼下拿东西,听到声音上来看看。”
实际上,是殷司去见恩佐,派他来看着阮天蓝。
刚才,端木在楼下,看到阮天蓝蹑手蹑脚地拿了工具上楼,于是跟了上来。
“其他人没注意到吧?”阮天蓝压低声音,指了指外面。
“嗯,他们都在忙,没人注意到。”端木打量着她,“少夫人,您在……”
“正好,帮我把里面的抽屉打开好不好?被锁住了。”阮天蓝有种直觉,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的秘密!
端木有些犹豫:“少夫人,这个不太好吧!万一殷少知道……”
“我是殷司的老婆,我的话就能代表他的想法,不用管,赶紧来吧!”
“但是……”
“端木哥哥,你知道吗,是我把你救到医院的。我怀孕的情况下给你献血了耶,孕妇本身就很容易贫血,我为了救你把小命快要搭进去了,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讲不通道理,阮天蓝只好给他打感情牌。
端木知道阮天蓝献血的事,但并不知道那时候她怀孕了:“好吧,那我帮你一次。”
“no,不是帮我一次,以后得跟我一伙,不管什么事都得站在我这边,ok?”阮天蓝趁机把端木拉拢过来。
端木想起了殷司说的话,他的命是她捡回来的。
他点头:“是。”
“那快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吧!”阮天蓝心中窃喜。
嘿嘿,没想到端木这么好吓唬,她只是献了几百毫升的血,就把殷司的心腹拉到自己身边,真的好赚呀。
“少夫人,这里面被钉子钉死了,需要一些时间,不如你先下去吧?”端木建议。
“不用,我在这里陪你。”哼,先下去,万一你把里面的东西独吞怎么办?我才不是笨蛋!
说完,阮天蓝把门关好,也不管脏不脏了,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一边候着,等着里面的庐山真面目。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端木满头大汗+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这里面有一个日记本。”
“哈?也有人跟我一样喜欢记日记呀!”阮天蓝兴奋地把日记本拿过来。
这个日记本应该算得上是一个老古董了,而且上面带着一把小锁。
因为年代太久远,应该不难拆开,阮天蓝胡乱地把日记本擦了擦:“端木哥哥,谢谢你,这里交给你,恢复原样,我先下去了!”
“好。”端木再次钻进去忙活起来。
阮天蓝开心地抱着笔记本下楼,在楼下遇到了管家张伯。
“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管家好奇地看着浑身脏兮兮的她。
她甜甜一笑:“没什么啊,不小心碰到蜘蛛网了,张伯,我回去洗澡啦!”
张伯无奈的摇摇头,他很清楚,阮天蓝去了阁楼。
里面有很多的秘密,是秘密,总会有被人知晓的那一天。
关于当年的事,他全都看在眼里,却不想细说。
只希望,他们兄弟三个能够重归于好,像是小时候那般无忧无虑地相处。
实在是太好奇了,回到房间后,阮天蓝用野蛮的方式打开了日记本。
待掀开里面神秘面纱的那一刻,她的心狂跳起来。深吸一口气,她打开了扉页。上面写着两个稚嫩的字:恩佐。
这……难道是恩佐的日记本?
为什么他的日记本会出现在阁楼里?
难道说,他以前在这里住过?
但是,钥匙为什么又会在殷寻的手中?
心中的疑惑实在太多,她慌忙掀开日记本读了起来……
日记的篇幅很小,每天都是只言片语,有些只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压根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不过,大体上翻看了一遍,阮天蓝读出了一条重要的信息:恩佐就是传说中殷司和殷寻的大哥!
敲门声传来,阮天蓝匆忙把日记本放回抽屉。
“少夫人,我……”端木站在门外。
“在看什么?”阮天蓝警觉,她还没把日记本里的东西研究透彻,不能被他抢走了。
“刚才那个本子……”
“那是我发现的,就是我的,你就别指望拿到了哦。”阮天蓝打断他的话。
其实,端木想说,那样的日记本,除了她手中那个还有另外一本:“那我……”
“我什么我,我现在有话要跟你说,你楼下等着,我马上下来。”阮天蓝霸气道。
说完关上门,回去穿上鞋子,又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
在家里说不太方便,天太冷了,她要全副武装然后到外面去跟端木谈话。
院子里。
“端木哥哥,是之前听你说,殷司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对吧?”阮天蓝开始了审讯工作。
端木假装不知情:“我记不太清楚了……”
“端木哥哥,我在怀孕的情况下给你献血了,这可是很危险的事,我救了你的命,但是殷司不知道这件事哦。”阮天蓝学着殷司的样子眯起眼睛,威胁他。
“少夫人,谢谢您给我献血,我会……”
阮天蓝轻哼:“单纯的嘴上说谢谢有什么用,至少也得拿出一点诚意嘛!”
第322章 变成小肥猪
这个世界上,最还不清的就是情分。
当初阮天蓝给救了端木,还给他献血,这个情分本身就难以偿还。
现在,又得知她是在怀孕的情况下献血的,这更是情上加情,彻底还不清楚了。
端木很纠结,因为,在阮天蓝和殷司之间,他不想背叛任何一个,真的很难抉择。
“端木哥哥?”阮天蓝拉长了声音。
如果她能从日记里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绝对不会来为难端木。
相对于那会儿,她更愿意没看日记本里的内容。现在倒是好,她对这件事知道一半、藏着一半,悬而未决,实在太抓人心啦。
“我知道的也不多。”端木决定把自己了解到的一些皮毛告诉她。
“没关系,我相信你知道的比我多。”
“据我所知,恩佐是殷少的哥哥,比殷少大了四岁。他们小的时候,兄弟三个感情不错,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恩佐的爸爸死掉了,那时候发很多复杂的事,他把矛头指向了只有八岁的殷寻,最后他们的关系就彻底破裂了……”端木缓缓说道。
阮天蓝脑子没转过弯来……
恩佐和殷司、殷寻是兄弟,那他的爸爸怎么会死掉?几个月前,跟anna一起到家里的那个男人,难道是鬼吗?
“他的爸爸……”
端木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恩佐跟殷少是同母异父的兄弟,anna先跟恩佐的父亲认识,生下了他,最后跟殷少的父亲结了婚。”
阮天蓝惊愕地点点头,没想到事情这么麻烦,恩佐竟然是个私生子。
“真的是殷寻把恩佐的爸爸杀死了吗?”感觉不太像诶,八岁的小孩,能杀人吗。
“应该不是吧,否则,以殷少的性格,绝对不会极力地保护他。自从那件事后,恩佐离开了殷府,然后不断的扩大自己的实力。还不时会给殷少一些警告,说他会回来收拾殷寻。所以,这些年寻少爷一直被安排住在后院。”
这些事,也是端木后来知道的。端木认为,殷寻肯定也会对当年的事有所愧疚,不然,他不会乖乖的留在后面。
总之,兄弟之间的感情很复杂,一件小事就能够结仇,若是想开了,一句话就能解开问题。
只可惜,他们三个人中间横着一条人命,所以一直让人纠结。
“那你快陪我去找他们,他们三个万一打起来了怎么办?”既然矛盾淤积了这么多年,三个人见面,还不得打的头破血流?
“少夫人,您不要去了,我把这些事情告诉您,是不想让您蒙在鼓里。这种事很难说,让他们自己解决吧!”端木劝说道。
如果不出所料,别墅那边应该还在乱着,阮天蓝去了只会添乱。万一恩佐伤害到阮天蓝,这样的责任任何人都承担不起。
“这样好吗?我还是不放心诶……”阮天蓝咬咬嘴唇,“端木哥哥,不如我们一起过去吧?”
“他们回来了。”端木看向门口的方向。
阮天蓝伸长了脖子往门口看:“在哪啊,我怎么没有看到?”
“马上就回来,少夫人,您千万不要多说,拜托了。”
“嗯嗯,我嘴巴严,肯定会保守秘密的。”阮天蓝做了一个“封住嘴”的手势,朝着门口跑去。
车子停下,殷司下车,看到阮天蓝焦急的小脸,又看向端木。
从端木闪躲的眼神中,殷司已经料定,阮小二已经知道了一些事……
“司司,你回来啦!”阮天蓝跑过去,轻轻地抓住了殷司的手,刚抓住她愣了几秒,然后紧紧地抓住。
呼,司司大人的手好冷啊。
“不是说乖乖等我吗?这么冷的天,跑出来不怕冻到?”殷司捧起她的小脸,在她脸颊上轻轻地捏了捏。
“这就是在家里呀!对了,殷寻呢?”阮天蓝仔仔细细把殷司打量了一圈,见他没事,低头寻找着殷寻的身影。tqr1
“嫂子,这么快就想我了?”殷寻从车上下来,笑的那叫一个不正经。
阮天蓝大眼睛忽闪几下,先看看殷司,又看看殷寻,确定他们两个人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这才环住殷司的腰身:“司司,我累了,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嘿,小东西,这么着急?”看到他家小二,再坏的心情也消失全无。殷司把阮天蓝横抱在怀里,转身走进房子。
“寻少爷,恩佐他……”
“没见到。”殷寻耸耸肩,他们赶到别墅,恩佐早就没了踪影,“不过,早晚都会见面的。”
端木目送殷寻离去。
现在没有把事情说清楚,以后还是会针锋相对。
这件事里,唯一庆幸的,是阮天蓝知道了恩佐和殷司他们的关系。
把话说开了,就不用遮遮掩掩,她也不会在无知的情况下被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