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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夏西爵是他这个世界上看着最不爽的人,没有之一。夏西爵向他的妻子告白,殷司很需要阮天蓝的态度,证明她不会红杏出墙。
“西爵,实话告诉你吧,这是殷司,我们是朋友。然后……然后没有了。”阮天蓝向夏西爵介绍道,她感觉脑后有两道寒光射过来。
不过,她顾不上什么了。
夏西爵点点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显然,他也没看出阮天蓝闹腾这一阵到底是为何。
不过,阮天蓝跟殷司竟然能够做朋友,这还真的让人意外,以他的了解,阮天蓝这种性格,根本和殷司成不了朋友吧?
“既然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啊。”阮天蓝笑道,在殷司发火之前灰溜溜地跑了。
“夏西爵,阮天蓝是我的女人,你如果敢碰就死定了。”殷司冷冰冰地警告道。
“刚才她自己说了,你们只是朋友,自作主张把她归结为自己的女人,这果然符合殷大少的性格呢!”夏西爵针锋相对。
殷司冷眸微凛:“最后一次,她是我妻子,你动不得。”
“即便是你的妻子,我也看得出她并不爱你。”夏西爵毫不避讳道,更何况,他根本不相信萌嗲嗲的阮天蓝会嫁给殷司这个腹黑货。
“有时间再找你算账!”殷司无心跟他瞎扯,想到还有阮天蓝需要教训,他大步离开。
包房里,夏西爵看到没有送出去的钻石项链,无奈的摇摇头。
阮天蓝这小丫头呆萌了一些,但并不容易搞定。在夏西爵看来,一个女人如果对这些外物有要求,那么绝对可以轻而易举地拿下她。
而现在,阮天蓝看到所有女人都喜欢的钻石都不为所动,看来,这丫头真的给他出了个难题。
殷司走出门的时候,阮天蓝靠在车上,耷拉着脑袋。
听到殷司的脚步声,她心跳加快。她多想逃走啊,可惜在门口被端木堵住了,以至于只能乖乖在这里挨训。
“阮天蓝,抬头看着我!”见她低着头的样子,殷司有种说不出的火气。分明是她做错了事,却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这样的她,让他很鄙视。
阮天蓝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楚楚可怜道:“我知道自己错了,让我跪搓衣板坐老虎凳都可以,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我。”
“说。”殷司眯起眼,这个女人,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竟敢跟他讲条件!
“咱们回家说,这里人来人往的,多不好啊。”阮天蓝小声道。
殷司是气乐了:“怎么,怕你的老相好看到我在教训你?还是怕你的老相好看到咱俩在一起?”
“什么老相好啊,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不是老相好是什么?两个人在一起打情骂俏的,连我跟你的关系都不敢承认?”殷司质问,“或者说,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追求你,让你很快乐?”
“我都说不是那个意思了。”阮天蓝摇摇头,“走了,换个地方,我一定向你解释清楚。”
“上车。”殷司命令道,不等阮天蓝坐稳便急驰而去。
他之所以愿意把车开走,是不想等夏西爵出来的时候看到阮天蓝,只要想到他们见面,甚至是当着她的面挤眉弄眼,殷司就愤怒无比。
阮天蓝坐在副驾驶座上,车上只剩下她跟殷司。
突然觉得,周围的气氛好冷,冷的骨头都要碎掉了。呜呜呜,来个人活跃一下气氛啊有木有!
可惜,车厢里还是静悄悄的,让阮天蓝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那个,殷司,有句话说的不是好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既然这样,我把事情告诉你,你不要生气了好咩?”犹豫再三,阮天蓝决定提前说明情况,掌握主动权。
“说。”
“其实,我跟西爵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单纯给我辅导功课而已,他今天说那些话,估计是故意逗我的。正如你所说,我长的丑,胸还这么小,他怎么会喜欢我呢?”阮天蓝笑道。
殷司冷着面孔,她这样说,反而让他更加生气、更加郁闷了。
第33章 要不要震一次
“总之,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以后也的不会找他辅导功课,今天我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希望你不要再误会我!更不要误会我们的意思!”
说完,阮天蓝疑惑了,她凭什么对这个混蛋说这么多话啊?
以前,对于这种人,她是本着爱信不信的原则。可是,看着殷司这副模样,阮天蓝终究还是要解释一下。只有这样,晚上睡觉才会安稳一些。
“我让你坦白我们关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难道,是故意为自己的桃花运留后路吗?”殷司冷冰冰地开口了。
桃花运?阮天蓝笑了,她最不想要的便是这所谓的桃花运!
试想,一个对爱情、对男人死了心的人来说,说什么桃花运,这得有多可笑。
“阮天蓝,我在问你话,失聪了吗?”殷司冷言道。
“呃……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啊!”
“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会不会生气?”殷司听她这样说,八成,她要说的话肯定要让他生气。
“其实,我早跟他说出了我结婚的事,他问我嫁给了我谁,我生怕你生气,没敢说你的名字。不过,为增加真实性,我告诉他我嫁给了一个不行的男人。”阮天蓝说着看向殷司。
殷司不语,闷闷地开着车。
“你问我的时候,我如果说你是我的老公,就等于告诉他你不行……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但是我不想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所以没敢承认……”阮天蓝解释道。
随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殷司把车停在路边。
“这么说,我得感谢你?”殷司邪笑。
这个笨蛋,到底是谁告诉她他不行的!为什么她是三番两次地在外人面前说他不行,想想真是无语了。
“不用啊,我也是为了你的名声考虑。毕竟,其他人说的话,有可能只是谣传,我是你的老婆,如果从我嘴里说出来,大家会对这件事深信不疑的……”阮天蓝见解释有些,继续巴拉巴拉地解释着。
殷司满头黑线,貌似,他不行这种事,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她倒是好了,竟然还装什么好人。
不过仔细想想,阮天蓝并不是完整意义上的笨,有些时候是在自作聪明。
“该说我的我都说好了,误会也解开了,你别生气了哈。再说,有缺点就该让人指正,不要觉得自卑什么的。”阮天蓝边说边假装不经意地解开安全带,决定胡侃一阵,等到教育他教育爽了,趁他不注意打开车门就走。
谁料,话还没说完,被殷司拉到怀里,旋即,薄唇被他重重地吻上了……霸道而又炽热的吻,让她喘不过气。
阮天蓝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好好的正在讲着道理,他为什么要亲她?阮天蓝努力挣扎着,可到了他的眼中,成为危险的暗示,让他步步沦陷其中。
她的味道太鲜美,对于殷司来说,简单的亲吻已经远远不够,他要的是更多……
阮天蓝感觉身体往后倾,车座被放了下去,而后,殷司的身体压了下来。
阮天蓝笑了,殷司这家伙在搞笑什么呢呵呵,这种事怎么可以!车上空间这么小,而且人来人往的,殷司若是想把她怎样,那肯定是想节操掉成渣。
看到阮天蓝似笑非笑的模样,殷司更加火大,在他看来,这小妮子肯定是真的认为他不行,不然不是这样的表情!
被一个小妮子给嘲笑、看不起,这感觉为何这样酸爽?殷司冰冷的瞳眸中两股火苗往上窜,沉声道:“你在笑什么?”
“我……我没笑什么啊!”阮天蓝慌忙严肃起来,是她太得意了吗?表现的太明显所以被发现了?
“在我面前少玩花样,知道么?”殷司警告。
“嗯嗯,我知道。那个,你压着我好难受,放开我好吗?现在人来人往的,影响不好。”说话间,阮天蓝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指指车窗外。
看着她那呆萌的小模样,真是让我趣味十足,殷司笑意更浓:“没事,不耽误我们办事。”
“办事?什么事啊?”阮天蓝没反应过来。
“我想要你,现在要了你可好?”殷司微眯起眼睛,该死的,要怪就怪当初许下那个承诺,面对这个小美味,他觉得自己越发把持不住了。
“不好!如果你敢把我怎样,那我就喊了!”阮天蓝警告道,“再说,这里空间这么小,您殷大少在这里做这种事多掉价儿啊,以你的性格,应该到五星级酒店!”
“小东西,你难道没听说过,有个词语叫车震?”殷司狭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蛋,嘴角噙着腹黑的笑意,“怎么样,要不要震一次?”
这次,阮天蓝这次清醒了。她想起了当初姬扬跟中年富婆的事。该死的,当初那么讨厌这种事,现在她绝对不会跟殷司做同样的事!
阮天蓝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用尽全力推开了殷司,打开车门下车。
到嘴的鸭子飞了,殷司非但不恼怒反而有些莫名其妙,话说,这个小妮子突然这种态度,莫非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了?看着她一个人走出去,殷司心里空荡了一下。
唇边,还带着她的味道,甜甜的,像是她这个人一样,让他越发着迷。
话说,这小妮子还太小,不到开吃的地步。所以,暂且放过她吧!
阮家。
阮天蓝推开家门,院子里的一切如旧,想当初,她嫁给殷司之前,阮家濒临破产,阮云白说她将是阮家的大功臣,当时她想也没想,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一个不行的男人。
让阮天蓝无语的是,殷司这个混蛋,不行归不行,但是这家伙腹黑而又毒舌,虽然他不行,但是一点儿也没少占她的便宜。该摸的不该摸的全都摸了……除了上床,该做的都做了。
所以,阮天蓝更进一步确定自己是进了狼窝。
“蓝儿,你怎么回来了?”陆美芬正在教训佣人,看到阮天蓝回来,惊讶地说道。
“这是我的家,我难道不该回来?”阮天蓝反问。
“瞧你说的,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现在又不是逢年过节父母生日,娘家可不是想回就回的。行了,什么都别说,我让司机把你送回家,听话啊。”陆美芬生怕阮天蓝少了时间跟殷司沟通感情,忙不迭地叮嘱着。
阮天蓝有些无语:“妈,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还把我当成亲生女儿吗,刚见面就往外赶?”
“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该不会跟殷少吵架了吧?我告诉你,做女人得三从四德。”见女儿突然回来,陆美芬明显感觉到势头不对,化身啰嗦唐僧,不停地讲着道理。
阮天蓝早对陆美芬的啰嗦功有了抵抗力,话说,殷司对于阮家有多重要,她再清楚不过,可她不想像是母亲和哥哥这样巴结讨好他。
再者,今天下午在车里的那一幕,让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想回家来暂时地安静一下。
“蓝儿,怎么不说话了?”陆美芬说了好半天,见阮天蓝不搭理她,问。
“我爸和我哥呢?”
“你爸跟老朋友下棋去了,云白要陪客户,你给我出来,我还没说完呢!”见阮天蓝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陆美芬重重叹息一声。
几次去敲门,想要旁敲侧击询问一些情况,无一不是被阮天蓝拒之门外。
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陆美芬心里泛着嘀咕,她想要给殷司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