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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天蓝满头黑线,话说,这个不行的男人怎么这么多问题啊,分明不行还色心不改。
本来,她还觉得嫁给这样一个货万事ok,谁想到他死缠烂打的本事一点儿也不欠缺。早知道,就不嫁给他了。
对待殷司,阮天蓝只有一句话,货不好,差评!
“我没有这个意思啊,要不你先出去吧,我洗完就出去。”她好声商量道。
“别紧张,我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上来提醒你一句,时间太晚不要泡澡,也不要照镜子。”殷司“好心”说道。
“为什么啊?”
见这小妮子上钩了,殷司故意说道:“因为有人这样说过,到了晚上,如果你洗澡的话,浴缸里的水会变成血,镜子里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你先别走!我……我马上出去!”阮天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浴缸里的水,她曾经在网上看到类似的一张图,时间太久连她都忘记了。
今天被殷司一提醒,她想起了所有的事情,盯着浴缸里的水,小心肝狂跳不已……
“我在这里面,眼睁睁看你从浴缸出来,这不太好吧?再说,你不是说过了么,非礼勿视。”殷司欠扁地说道。
“呃,也对哦,那你先转过身去,我马上就好。”终究还是战胜不了内心的恐惧,阮天蓝也顾不上矜持了,只好让殷司留下来。
如果房间里没有人,她会吓死的。
唉,要怪,就怪这该死的胆小。
“那好吧,你快点,我还得回去休息。”阴谋得逞,殷司邪笑着转身。
看到他转过身去,阮天蓝扶着浴缸站起来,一脚迈了出来,因为生怕殷司会突然回头看,她警惕地看着他的背影,没有注意脚下。不料脚下一滑,重重地倒在地上。
“哎哟……”
殷司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明知故问道:“你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呵呵。”阮天蓝干笑两声,疼得龇牙咧嘴,忍着剧痛站起身,没想到殷司会进来,她泡澡的时候没带衣服,只好拿起浴巾往身上裹。
殷司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顿觉有些无语。早知道不来逗她了,她刚才摔的那一下估计不轻啊!这个小笨货,不知道小心一些么!
殷司无意瞄向他对面墙上的镜子,不看不要紧,一眼恰好看到阮天蓝用裹浴巾的情况。
当然,浴巾已经裹好了,她却不放手,努力地挤压着胸口,像是要有意思地挤出一道沟似的。
殷司没有偷看的习惯,现在无意中看到这一幕,瞬间口干舌燥的。这小妮子,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要命的是,她竟然一副自我陶醉的模样。
再说,挤出的沟算沟吗?
“阮天蓝,你在做什么?”殷司看不下去了,冷声问道。
“啊?没什么啊!马上就好了。”阮天蓝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把浴巾裹好,走了出去。
殷司无语地跟在后面,看到阮天蓝这小身体,感觉火气往上涨:“既然这样,我先回去睡觉了。”
“嗯,去吧!”阮天蓝回答,实际上,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为了防止被殷司嘲笑,她只能佯装不在乎、不害怕,努力克服恐惧。
“早些休息,晚安了。”殷司回头看她一眼,大步出门。
殷司走后,阮天蓝靠在床上,拿起平板电脑找个电影看一看压压惊,小手一抖点开了惊悚片的部分,看到一张张让人浮想联翩的电影海报,胆量瞬间飙零……
楼下,殷司靠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阮天蓝的小身体。
该死的,这个小东西简直是要人命的妖精。还没跟她怎么样,殷司就对女人有种强烈的渴望。
想当初,娶阮天蓝做妻子,那也只不过跟一个人的约定。而且,他保证过,不会动她,按照这个架势下去,这个懵懂小二货再挑逗过她几次,说不定他会把持不住。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旋即是阮天蓝娇滴滴讨好的声音:“亲爱哒,睡觉觉了咩?”
“你要做什么?”这小妮子突然跟变了个似的,非奸即盗。
“我失眠了,来陪你聊聊天。”阮天蓝想了想开口道,如果直接说“我害怕,你陪我睡吧”,这样太丢脸,所以只能“有技巧”地说出自己的要求。
“谢谢你的好意,我睡眠好的很,不需要陪聊。”殷司回答。
“殷司,你妻子在呼唤你,快来给她开门呀!”阮天蓝实在忍不住了,又没节操地回了一句。
终于,门开了,这一次,阮天蓝长舒一口气,大喇喇地进去,然后到床边拿枕头:“今晚我睡沙发。”
“你不是来跟我聊天吗?”
“你刚才说了,你睡眠很好,不需要陪聊诶!好了,我睡觉啦!”阮天蓝无视掉殷司的目光,转身把枕头放在沙发上,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
殷司无语地看向她,倒头正准备睡,突然阮天蓝喊了起来:“殷司?”
“做什么?”
“我刚才忘记拿被子了,晚上冷,你给我送过来吧!”某女小小的身体在沙发上缩成一小团,不怕死地使唤道。
第27章 以身相许可好
等了一会儿,没人回答,殷司靠在床上,似是睡着了。
阮天蓝看了一眼床上的殷司,没想到,他竟然不吱声,太不给面子了吧!
“别人请你办事的时候,哪怕不答应,也该回一句吧?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好吗?”阮天蓝小声嘀咕道。
其实,她想去自己拿被子,可是这个卧室太大了,再加上她懒病犯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她懒得动。
殷司相当无语,她这哪是请人办事?分明是在使唤人。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无视掉这个小二货得了!
阮天蓝躺在沙发上,等了半天不见他反应,渐渐没了耐心,她不满地从沙发上起来,气鼓鼓地到床边去拿被子。
话说,夫妻之间就应该互爱互助,看样子,她是指望不上殷司了。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她故意在殷司这边拿被子,边拿不忘故意把被子放在他身上。
哼,殷司你个小气鬼!
抱过被子之后,阮天蓝以为殷司睡着了,冲着他做了个鬼脸,正打算离开,突然身体失去平衡,被一双大手直接拉到了怀里……
“你……你要做什么?”靠着这张帅脸,阮天蓝呼吸加速,心跳加速。
“该是我问你,你突然压在我身上,怎么,想试试女上男下吗?”殷司冷冷地质问。
“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再说,是你把我拉过来的,你放开我!”她气急。
“嘿,真是一个不懂感恩的小东西。”殷司笑道,“记住,我刚才是救你,要学会感恩,明白?”
盯着他这张英俊的脸,在那么一瞬间,阮天蓝被迷惑了,她机械地点点头,乖乖答道:“嗯,好。”
“那以身相许可好?”他步步诱哄。
“你……你色狼!放开我!”阮天蓝红着脸说,该死的,差点儿中了奸人的奸计,好险!
“幸亏你抱着被子,不然,危险了。”殷司突然冒出一句话。
对此,阮天蓝深表赞同。
对啊,多亏她和殷司之间隔着被子,她长的这么好看,身体直接接触的话,说不定她就动手动脚了。
话说回来,殷司这样说,说明他还是有觉悟的嘛!看来,他知道自己是个坏蛋。真难得啊!
正在阮天蓝飘飘然的时候,殷司邪笑着开口了:“你想过没,如果我们中间没有隔着被子,我会被你硌死的!”
阮天蓝心中一喜,他这样说,是在夸她瘦吗?不由得,心里有些飘飘然,然而,她还没等飘起来,就被殷司一头冷水泼下来。
殷司说:“怎么办呢,胖也就算了,肉都长到不该长的地方。阮天蓝,请你起来,你用没肉的地方这样压着我,时间长了会压出心脏病来的!”
“殷司你这个混蛋,永远都别碰我!”阮天蓝气鼓鼓道。
没肉的部位?这是指的她的胸吗?
什么人啊,变着花样笑话他胸小!说完,阮天蓝狠狠地往殷司身上压了几下,这才气呼呼地抱着被子走向沙发。
殷司笑着关上灯,经过这件事,也算是教训她一下。
心情大好,关灯,睡觉。
第二天,殷司起床,看到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阮天蓝,睡熟中的她没了平时的张牙舞爪,反倒是像是一个安静的婴儿,招人疼爱。
盯着她的睡颜看了一会儿,殷司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下楼。
话说,昨天晚上阮天蓝虽然跟殷司在同一个房间里,上半夜被殷司的话气的睡不着,下半夜房间里静悄悄的,她想起殷司在浴室里说的话,睡的不是很踏实,天快亮了才睡着。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看到自己躺在床上,想起今早上隐约有人抱她上床,连阮天蓝都怀疑殷司为何这么好心!
事到如今,好心就好心吧,反正,好不容易看到殷司好心一次,真的很难得呢。再说,他老是欺负她,偶尔对她好一点也是应该的。
阮天蓝起床比较晚,所以早点和午餐一起吃的。之后,她接到了夏西爵的电话,说要商量辅导课程相关的事。
说到夏西爵,阮天蓝又想到了昨天他说到的情况……
阮天蓝跟他约好一个小时后见面,打了一辆车直奔阮氏集团。
“小白,给钱!”进门后,阮天蓝伸手问道。
有个哥哥就是好哇,花钱不用自己操心,伸手就能要到,这感觉真是爽歪歪。
“前几天不是刚给你了吗?怎么又要?”阮云白问。
“你前几天还吃饭了呢,难道今天不能吃了?”
阮云白被她一句话噎住:“你这丫头,都嫁人了还来问我要钱,我容易么我!”
“你应该知道,我跟殷司只是商业上的联姻,我们没有感情基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吹了,所以我才不会花他的钱呢!”阮天蓝执拗道。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平时吵吵闹闹也就算了,谁也不用谁的钱,等到以后分手的时候才能分的快乐。
不然,牵扯到财产的问题,以后离婚时候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来了,连离婚都不会痛快。
突然间,阮天蓝觉得自己是一个高瞻远瞩、目光长远的人。
“闭嘴,什么离婚?你好不容易嫁给殷少,怎么能说这种话!”
“是了是了,哥哥说的全都对,既然这样,赶紧给我一些钱,不然,我可难保做出什么事。”阮天蓝阴着脸威胁。
“要多少?”
“十万八万的先拿来花花。”
“你这个丫头,胃口这么大,要这么多,没有!”阮云白翻脸。
“好啦,先给三千块吧,我请了辅导老师,得给人家预支学费呢!”阮天蓝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固定的,不会多问阮云白要,而且阮云白这家伙小气的很,问他要钱,那相当于要了他的命。
可是,现在想到夏西爵的“特殊情况”,阮天蓝决定扶贫救困一把,先把学费预支给他,先给他应应急。
“这是五千块,记住,以后好好跟殷少过日子。”阮云白叮嘱说。
“是是是,哥哥说的全都对。”阮天蓝接过钱装在兜里,大步离开。
阮云白无奈地摇摇头,阮天蓝这丫头太让人无语了。但愿,她早点走出对这段婚姻的芥蒂,好好跟殷司过日子。
离开了阮氏集团,阮天蓝直接打车去见夏西爵。
等赶到的时候,夏西爵早在那里等着了。
昨天时间有些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