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诶,不是我带走她们,我是沾她们的光啊,”阿拉琪说,“毕竟对面想签的是她们,我只是顺便提了个要求嘛。再说了——”阿拉琪交叉双腿,眯起了血红的眼睛。
她的周身突然腾起一阵黑雾,瞬间又消散不见——黑雾散去的时候,她原本干瘪的体型像气球似的鼓胀起来。不过眨眼的功夫,阿拉琪从一个坐在沙发上双脚还碰不到地的柴火妞,变成了艳光四射的风韵尤物。
饱满的胸部,紧实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热烈得有些刺眼的火红的卷发……杜沫沫可从来不知道,阿拉琪还有这样一面。
“再说了,她们是我一手带起来的,我为什么不能带她们走?”阿拉琪丰润的红唇里轻轻吐出这句话,音调里像长了小羽毛,一下一下地挠着杜沫沫的耳朵。
“何况,从一开始,她们就没和事务所签约啊。”
杜沫沫愣住了。
她原本的计划是选秀之后再走个签约的过场,但是选秀本身就不幸搁浅,之后ELF48相关的全部工作都交给了阿拉琪,她几乎没有过问过——大概从那时候起,阿拉琪就打好了这样的主意。
“缇妮她们知道吗?”
“马上就会知道了。”
阿拉琪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杜沫沫面前。她现在比杜沫沫高一个头,垂着眼帘望着她,就像看一只小鸡仔。
“顺便说一下,这栋大楼包括里面的一切设备我都转让给YQ了——在我还是事务所副所长的时候。所以明天起你可能要换个办公室了,反正正好买了新大楼,那就物尽其用呗?”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一(明天)晚上8点更点击破万小剧场(比心)虽然现在还差……_(:з」∠)_
☆、点击过万小剧场
童其诚,身高175的22岁,不知道为什么,这本书突然变成了第一人称。
不自满地想想,应该是为了迎接我的暑假回国——毕竟男主角待遇。
但如果可以,我希望廉叔能在我回国前通知我,阿姨也在国内这样的大事,方便我及时改签机票。
虽然今年已经来不及了。
在已经不被门禁和家规约束的22岁,我依然要替阿姨跑腿。
——听说那边有家点心店,手艺老好了,而且点心师还帅得不行,诚诚你等下路过顺便替我去买个泡芙嘛。
原话是这样的,所以我在转机的5小时里,照着地图满城寻找那家传说中的点心店,感觉像在玩一场沙漠寻宝的游戏——并且宝藏还不是我的。
大约1小时的游荡后,我在靠近中学的路边找到了那家店。门面装潢看起来十分普通,和“某人的面包店”不相伯仲。在S国呆了这几年,我已经对国内面包房烘焙店的“欧式田园风装修”失去鉴别能力。
然而一走进店里,一股非同寻常的不祥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可能是锅子烧焦了。
“有人吗?”柜台里没有服务员,踮了脚朝玻璃门后的厨房张望也没看到人影。那股烧焦的气味充斥了整个房间,这恐怕已经不是锅子烧焦的级别,至少是焦了一排烤箱,焦臭味熏得人头晕。
我捂了鼻子犹豫要不要直接报火警,然而才刚刚掏出手机,后厨的玻璃门被推开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走了出来。
“我还以为店长在呢,出门也不跟我招呼一声,”穿着厨师服的男人抱怨了一句,然后转向我,“你好,要买什么?”
“哦……泡芙,”我说,“每种口味都——不对,你们厨房里是不是着火了?”
“没有啊,我刚看过炉子,”男人说,“不过你要泡芙的话恐怕今天不行了,今天这里被包场了,别的点心我都没做。”
说着,他伸手朝货架一点。我顺着他面粉一样白净的手指看去,大概是找到了那股焦味的来源。
烧糊的橡胶金字塔,在水盆里泡了一个月忘了洗的衣服,发霉的破书,长蘑菇的数字键盘……要不是这些东西闻起来有一股统一的焦糊味,我大概会以为是刚从白波的大学宿舍里搬出来的。
“……你们店其实是搞艺术的吗?”我转头望向那个男人。他应该是这里的点心师——传说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阿姨说的“帅得不行”和“手艺老好”,他看来只满足了一半。
“这些是客人定制的啊,”点心师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拿起一个黑漆漆的金字塔说,“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你知道的,小姑娘就像花儿一样,她们提出的请求都让人很难拒绝。她昨天过来跟我说了半天,说是朋友生日,一定要这样这样这样和这样的东西,又给我仔细讲了口感外形和气味,所以我就照样还原了。”
所以这些散发着不祥的气味的东西,其实是客人定制的生日甜点?
“我阿姨也是像花儿一样可爱的‘哔’岁小姑娘,”我说,“她想吃泡芙,你不做吗?”
点心师皱了皱眉头:“真的假的?”
“她从三岁到‘哔’岁一直很喜欢小花仙。”
点心师马上转身进了厨房,过了不到半分钟里面传来打发鸡蛋的声音。
我看了一下时间,泡芙出炉大概需要半小时,买了之后再赶回机场,应该还来得及。于是我捂了鼻子,开始耐心地研究货架上的“定制甜点”。
奶奶曾经说过,能用刀给人带来幸福的只有料理人。我想裱花刀应该也算刀,点心师也是料理人——但为什么这些点心没有半点幸福的感觉,一个个都黑漆漆,黏糊糊,让人想到巫婆的坩埚里翻滚的气泡。
这可能是来自魔界的点心吧。
我刚拿起一块深蓝色的看起来像融化的轮胎的东西,店门上的风铃“哗啦”一响——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国内的烘焙店都要在门上挂风铃,业内行规?——有两个人从门口进来了。
我转头一看,是一男一女的年轻人。女孩子个子不高,眼睛挺大,像一只小鹿犬。至于旁边那个男人——
真是好烦,现在的男性角色动不动就是180+的身高,根本感受不到角色特征啊。刚才那个点心师也是,现在这个白毛非主流也是,错落有致的身高才能体现人物多样性,齐刷刷的全是宽肩窄腰大长腿,一本书看完早就审美疲劳了,哼。
哼。
我放下手里那块可疑的东西,发现白发非主流在看我。
“我们是昨天订了点心的,麻烦打包。”
我看了一眼柜台,点心师还没出来。
所以这个男人是在对我说?
他的眼神看起来很是不容置疑,不容拒绝,像个任性的暴君,仿佛我要是胆敢摇一下脑袋他就让我今后没有脑袋可摇。
我开始考虑应该怎么向他解释,我虽然看起来很像服务生小弟但其实并不是服务生小弟这回事。
还好后厨的玻璃门被及时地推开,那个点心师又出来了。他大概刚把泡芙塞进烤炉,手上还戴着大大的烘焙手套。
点心师看到面前的二人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唰”地把视线投向小鹿犬,一秒微笑:“你来了呀。”
“嗯,我们来拿点心了,”白发男人说,“麻烦打包。”
“你闭嘴,”点心师眯着眼睛睨了他一眼,“让小姑娘跟我说话,我不想和臭男人交谈。”
“……你刚刚还跟我说话呢。”觉得他这话有点不太客气,我忍不住也开口了。
“你还是屁孩,还没到能算是男人的年纪。”回答的是一句更不客气的话。
讲道理,我觉得22岁已经不能算屁孩了。
点心师拿下巴点了点那个白发的男人:“这家伙的年纪和我差不多——我讨厌同龄人。”
讲道理,我觉得这俩人最多都只比我大三岁。
虽然他们看起来……都比我更像男主角的样子。
和白发男一起进来的小鹿犬终于也看不下去了。
“所以昨天说的点心都做好了吗,”小鹿——小姑娘走到柜台前,说话的声音不大,轻轻慢慢的,“麻烦替我们包一下吧。”
点心师双手托腮撑在柜台上,眼睛笑眯成了两条缝:“非常乐意。”
然后他从柜台里拿出一大叠包装纸盒,还有彩色的纸袋,把货架上散发着不祥的臭味的点心一件件装起来。
我悄悄转头看了看那个小姑娘,她的年纪似乎比我还要小一点,大概是刚刚毕业,一脸不知人间疾苦的小白兔表情。
“这些点心……真的是你们要求做成这样的?”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瞧我这直肠子。
“是啊,都说这家店的手艺不错,所以特地过来的,”小姑娘说,“我本来还在担心,没有样品,光是说,点心师会不会搞不清是什么东西……没想到他全都做出来了,还原度还挺高,”她停了停,改口道,“应该说,根本就是原样。”
“还是不太一样的,”白发男说,“德莱卡做的,香味更浓一点。”
……在我出国的这段时间里,国内的口味已经进化到这地步了?
说话间点心师已经包好了一桌子盒子。他看起来吊儿郎当不着调的样子,没想到动作还挺快。
“要是我今天没跟来,你准备怎么把这堆东西拿回去?”我听到白发男这么问。
“多……多走两趟咯。”小姑娘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有强光闪烁,看东西有些不清楚了。
不……岂止是不清楚,根本就是出现幻觉了。
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地上会有一张熟悉的丑炸天的名片。
那个小姑娘脚下,静静地躺着一张牛皮纸卡片。上面似乎印着一只乌鸦的剪影,远远地还能看到几个字,多半是中英文的混排,毫无美感可言的设计。
小姑娘注意到我的目光,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
“啊,这个是我的,”她蹲下去捡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出来了。”
“那是什么?”明知故问。
“去年在路上遇到一个奇怪的占卜师……她说一个问题一千块,太贵了我当时没钱付她。她就说让我拿着这张名片,当欠条。说起来这么久了我都没机会还她钱呢。”
什么现在她都开始给人赊账了啊——一个不小心就这么说了出来。
“你也见过她?”小姑娘马上问道。
“嗯……是啊,”我点点头,“她是个骗——是个……”脑中飞快地过了一遍30万字的小说内容,然而我选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嗯,总之是个人。”
对于这个回答,小姑娘很信服地点点头。
白发男用匪夷所思的平衡感抱起了那一大堆盒子。因为看不见路,所以小姑娘负责拽着他的衣袖走在前面,形同导盲犬。他们像来时那样一起出了门,留下双目被灼伤,且并没有导盲犬的我。
“你的泡芙也好了,”点心师端了一个烤盘出来,“为了表达久等的歉意,特别赠送本人的签名照。”
“照片就不必了,多送几个泡芙吧。”我说。
然而对方已经不由分说地打包好了,把那个盒子递给我。
我打开盖子看了一眼:一盒12个,六种口味,每种两个——应该算是完成任务。
刚出炉的泡芙隔着纸盒还在微微发热,奶油的甜香和外皮的麦香跟着热气一起散逸开来。光是闻着这股味道,脑中就条件反射地跳出了酥皮的口感。
颗颗分明的金黄色小脆粒,绵软湿润的内芯,一口咬下,满满的馅料灌到嘴里,从嘴唇到舌根全是入口即化的浓厚奶油。砂糖和小麦的自然馨香反冲到鼻腔,呼出的气好像都是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