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吹姆涿酃皇星愠〉呐缛康浇谇旎崤绯鼍评础侨绻氨茸砹耍诠渤∷制鹄矗鸵谎猜叩氖窆泶撸錾�36个小时的义务劳动。
然而杜沫沫所认知的“魔界”只是城堡屏障内的那一方土地。死寂无人的宴会大厅,只剩下灰白的沙土的皇家花园,华丽而阴暗的房间里,逼真到有些吓人的肖像;长长的走廊墙壁上有一些陈年的刀剑划痕,持剑的战士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里以前是一家点心房,非常有名,他们的巧克力派连魔龙都喜欢。”缇妮躲在杜沫沫的衣领里,伸出火柴棍似的小手指着说。
杜沫沫只看到一堆风化了的碎石头烂木头。
“六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问坐在自己领子上的小妖精。
缇妮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们中也没人知道。我们的工作是通过梦境在魔界和人间界之间穿梭来去,有一天梦境之门突然一扇扇地关上了,那之后我们就和魔界彻底切断了联系。”
这件事杜沫沫已经知道了。
“但是后来我们听说,魔界发生了暴|乱,所有留在这里的人都被杀害了,上一代的魔王陛下也去世了,还有人到处追捕逃到人间界的魔族。”
“听说?听谁说的?”
“口口相传,没法追查了。”缇妮说。
杜沫沫又在荒芜的街道上走了几步,努力想象六百多年前的魔界生活——想象不出来。600年,她所能追溯到的自家最祖的祖先,恐怕还数不到600年。
“魔王陛下为什么想要进军人间界的娱乐圈?”缇妮突然问。
杜沫沫想了想:“大概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那些失散在人间的族人看到他,然后重新回到魔界吧。”
“……这也太天真了,”缇妮小声地念了一句,“就算大家看到他,知道他在呼唤他们,也未必……”
“可是,你们不是来了吗,”杜沫沫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曾经也这么怀疑过,“而且为了帮助魔王,就算是不愿意做的事情也都……”
“因为他的父亲是个好魔王啊,”缇妮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其实对于现在的陛下,我们了解不多——我想大部分魔族也是这样,毕竟当时他还太小……但是如今他是我们的王,就算为了他的父亲,我们也会竭尽全力地帮助他做他想做的事。”
杜沫沫想起挂在魔王书房里的那幅画像。前代老魔王穿着一身紫红的长袍,手中握着黑金的权杖,半沉着目光注视前方。他戴着一顶看起来就很重的皇冠,皇冠上有一枚熠熠闪烁的红宝石,和他的眼睛一样的深红色。
杜沫沫第一次看到这幅画像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几百年之后的魔王——不,玛欧。
等他变成和画像上的老爹一模一样的时候,不知道魔界会是什么样。
不过,反正自己是看不到了吧,杜沫沫想。如果把魔族的生命视为一天,人类的寿命长度大概就相当于一天里的刷牙时间。
“前代魔王是个很好很好的人,”缇妮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要发兵攻打天界……”
杜沫沫和缇妮回到城堡的时候,魔王正在和ELF48剩下的47名成员聊天——或者说单方面地陪聊。他只要起个话头,47个小妖精就会一人一句地开火车开上半天。从他的表情看来,杜沫沫觉得他的人群恐惧症似乎又严重了一点。
“你们回来了!”魔王听到脚步声,如释重负地转过头站起身,眼中隐隐含着泪光。
“回来了。”
“回来了。”
“缇妮回来了。”
“沫沫回来了。”
“看到什么好玩的了吗?”
“看到德莱卡的点心店了,”缇妮说,“不过跟没看到也没什么区别。”
47个小妖精发出一致的叹息。
杜沫沫又跟着阿拉琪来了城堡的仓库。
当杜沫沫表示,我们除了参赛选手和嘉宾这些托以外,还需要一个专业的摄制团队——包括主持人化妆师灯光摄像音响师等等,毕竟选秀是准备全网直播的,不能像网络剧那么糊弄过去的时候,阿拉琪靠在沙发上,掏了掏耳朵。
“这些都是干嘛的?”
“主持人……就是直接面对摄像机和观众,串联整场节目的人。”杜沫沫说。
“化妆师就是给需要上台的演员化妆的人——不过我想这次可能不需要,毕竟她们自己能变。”
“灯光摄像音响是辅助拍摄的工作人员,为了达到最好的拍摄效果。”
“还有什么……哦,还需要一些扮演观众的群众演员。虽然事实上不是公开摄制,但是总不能让人看到台下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杜沫沫没有说出来的是,还需要一个专业的策划,一个专业的导演,一个专业的运营团队。她如果能以区区应届生之力单枪匹马地做完整档活动,那简直可以一路听到“叮叮叮”各项技能刷到满级的系统提示音,同时气死一票业界大拿。
可是现实并没有那么热血励志。
“虽然不懂你说的这师那师都是做什么的,不过我想仓库里应该有吧。”没有感受到杜沫沫的内心戏的阿拉琪这样说道。
“可是……这些都是人啊,”杜沫沫说,“每项工作都是得活生生的人来做的啊……”
就算别的事能让蛋里孵出来的什么奇怪的东西代劳,主持人怎么办?
然而阿拉琪已经掏出了仓库钥匙。
仓库架子上那些打着醉嗝的玻璃瓶里的液体似乎变了颜色,一边堆堆叠叠的箱子们好像比上次来的时候又长大了一点。杜沫沫蹲下来看墙角的一个小笼子,她确定之前看到的时候,里面还是一朵干花,干瘪瘪的花;但是现在,笼子里是一朵盛开的,干瘪瘪的花。
“觉得奇怪吗,”看到她盯着笼子看,阿拉琪回头说了一句,“它们只是被封印了,并没有死去啊。”
……封印是什么意思?
然而杜沫沫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阿拉琪已经从里面房间翻出了要找的东西。她把那个看起来像个喇叭的东西举到杜沫沫面前的时候,杜沫沫仿佛看到多啦A梦从四次元口袋里掏出神奇道具的画面,还自带音效。
“铛铛铛——哈梅尔的笛子!”
“……所以这是干什么的?”
“哦,要配合这东西来用。”阿拉琪从不停蹦跶的箱子堆里搬出一个相对安静的中型箱子,打开锁,翻开盖。
里面是一个个巴掌大小的土偶。只做出了脑袋躯干和四肢,大致能看得出是个人形的土偶。
这是玛欧事务所自挂牌营业以来最热闹的一天。
相邻几栋大厦的业主一直以为这栋写字楼是卖不出去的空屋,哪怕后来挂上了一个没听过名字的事务所的招牌,也没看到有多少人在上班时间进进出出。夜幕降临的时候,这栋大楼一盏灯都不亮。然而却有加班至深夜的上班族表示,曾经路过写字楼门口,听到从里面传来许多诡异的脚步声。
“噼噼啪啪,哗啦哗啦的,也不知道是脚步声,还是……什么东西在飞的声音。”不愿透露姓名的王小明先生这样表示。
如果杜沫沫知道已经有这样的传言,她一定会把石像鬼们的扫除时间再往后延——安排到凌晨三四点的话,应该不会被人听见了吧?
可是她并不知道,所以阿拉琪把“哈梅尔的笛子”和那一箱子土偶借给她的时候,她也完全没有考虑过,一栋已经差不多快成为新的都市传说的写字楼里,突然出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许多从没见过的男女,许多好像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形形色色的人——在别人看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不愿透露姓名的王小明先生在发现这个情况的第一时间就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最近有没有什么绑架事件。
“你只要吹一下这个笛子,它们就开始接受你的指令,”阿拉琪拿着笛子对杜沫沫说,“再吹一下,执行指令,吹第三下,关机。”
杜沫沫十分开心,她照阿拉琪说的,从过期杂志上剪了一些图片贴在土偶背后,然后吹了一下笛子,那些土偶果然就变成了和图片上一样的人,开始四处走动。
哦,不是完全一样。因为阿拉琪说如果一模一样的话容易出事,所以设定上土偶对图片的还原度是70%。
“这样你说的这师那师的问题就解决了啊。”
确实解决了,只要把写着指令的纸条喂给它们吃,它们会十分顺从地做出指令要求的事——虽然时限1小时。
杜沫沫马上开始写主持稿。那些颜值相当于杂志模特的70%的泥塑男女在她身边走来走去,在窗边走来走去,在走廊和大厅走来走去,神情木然,动作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僵硬。
对面大楼的上班族对此感到有些恐慌。
☆、失联的楼主
本市论坛最近出现了一个连载帖,标题是《总觉得对面大楼看起来有些古怪》。
不愿透露姓名的王小明:我是一个在(打码处理)上班的小白领,接下来要说的都是我自己亲眼目击到的事,如果楼下有人猜到我说的地方是哪里了,请不要深扒,不要深扒,不要深扒,我还想继续在这里混。
不愿透露姓名的王小明:我们公司对面的大楼闲置了有半年吧,之前陆陆续续搬进过一些大小公司,不过后来大概是风水不好,一家家的要么搬了要么倒了,整栋楼不知不觉就空下来了,就剩一个地下车库还有人在用——这不是重点,重点马上就讲,保证不坑。
不愿透露姓名的王小明:大概几个月前,我听说对面的楼被人买了。一整栋,20层,一次性,全款买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大家都是隔了一条路的邻居,有什么事分分钟就知道了。
不愿透露姓名的王小明:好了你们不要再猜那栋楼在哪里了,我不会回答的,我也不知道业主是谁——这些不重要,接着扒重点。
不愿透露姓名的王小明:那栋楼被土豪一下全包了之后,还是没看见有什么活人进出,晚上天一黑,连个灯都不亮。我们都以为土豪是做了接盘侠,要不就是有什么大项目,先买了放着不动。
不愿透露姓名的王小明:直到有一天,我加班到晚上11点,出了公司,去马路对面打车,就站在那栋写字楼前面,听到里面有一些很奇怪的响动。
不愿透露姓名的王小明:对对对,看来我不是一个人啊!那种声音真的很奇怪啊,听起来至少有十几个人一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走才能发出来的——要不就是什么东西一起飞,总之就是很奇怪!而且只听到脚步声没听到有人说话!虽然有人的动静但是没有亮灯!我第二天白天还去看过,虽然没走进去,但是一看就看到里面死气沉沉的,根本不像有人!
不愿透露姓名的王小明:不,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上星期,我路过那栋大楼,居然看到楼里有人了!还挺多!来来去去的!
不愿透露姓名的王小明:不不不,绝对不是租出去了。我在办公室里拿望远镜看过——太可怕了你们造吗——楼里突然出现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没有表情,没!有!表!情!你们能想象吗?好多个目光空洞的人,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不交谈,不停顿,连视线交流都没有……宝宝当时差点就吓尿了!
不愿透露姓名的王小明:对,我承认拿望远镜看人家不太道德,但是换了是你你也会看的!一栋空了半年的楼,半夜有奇怪的声音的楼,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