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便如此,冯家人对安宁也没有好脸色,动辄辱骂不休,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
安宁胎气不稳,原本应该好好静养,然而却寄人篱下,冯家对她有恩在先,她少不得要处处忍让,洗衣做饭,收拾打扫,样样都要她伺候,几乎成了冯家的免费佣人。
冯泰平老人只有一个儿子,老伴去世后,便和儿子儿媳住在一起。
儿子冯丰远是个汽修工,为人倒是忠厚老实,儿媳妇傅珍却是一个刁钻泼辣的女人,十分小性,对安宁更是刻薄至极。
夫妻俩共有一子一女,大儿子冯宽今年二十三岁,初中毕业后就没有再读书,整日到处鬼混,没钱了就伸手找父母要。而傅珍又对他颇为溺爱,每每有求必应,越发把人宠得不像话。
除此之外,冯宽还是个下流好色的人,明知道安宁有孕在身,仍是动手动脚,甚至半夜偷进她房间,若不是安宁警觉,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女儿冯娇更不是个省油的灯,和冯宽一样没读多少书,只在酒吧里找个推销啤酒的工作,经常喝得醉醺醺地回来。她脾气刁蛮,人也不太好看,因此特别的讨厌安宁,动不动便指着她的鼻子骂,尖酸刻薄的样子像极了傅珍。
安宁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因为是龙凤胎,肚子大得走路都很困难,却依然要做各种家务,天色很晚了,还被傅珍赶出去买东西,结果被冯宽居心叵测地堵在了巷子里,安宁受到惊吓,想逃跑时却被冯宽一巴掌打倒在地上,对着她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两脚!
安宁当场就见了血,痛得几乎晕过去,惨叫声引来了过路人,冯宽见势不妙,扔下她就跑了,安宁随即被送到医院,难产了一整天,险些连命都丢了,才终于把孩子生下来。
因为是早产儿,两个孩子出生后都很虚弱。
哥哥安律的情况要稍微好一些,妹妹却因为母体养分不足,又争不过哥哥,出生时一度没了呼吸。安宁寸步不离地守了她三个月,熬枯了身体,但最终还是回天乏术。
眼睁睁看着女儿停止呼吸,安宁近乎崩溃,她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女儿的死,令她对冯家的怨恨升到了极点!
安宁不是没有想过报复,然而冯泰平却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她放过冯宽,甚至不惜搬出了救命之恩,对安宁施压。
正文 第29章 傲气的小奶包
人心就是这样自私,比起一个外人的女儿,自然是自己的亲孙子更重要。
安宁心中冰冷无比,对老人再也提不起一丝感激,出院后,她便抱着儿子离开了冯家。
那时是最艰难的时候,安宁孤身带着孩子,没有钱,没有身份证,她甚至找不到一份可以供母子俩吃饭的工作。
走投无路的时候,她住在桥洞里,抱着儿子蜷缩了一整夜,差点被活活冻死。吃不上饭,乳/汁便分泌不出来,又没有钱买奶粉,小安律被饿得嚎啕大哭,她又累又心疼,靠着卖血得来的钱,差点饿死在街头。
这样窘迫绝望的日子,安宁过了整整三个月。
……
接过保安递来的通行证,容少景开车,缓缓驶入了小区。
安宁的家在市中心,一处环境优雅的高档小区,不远处便是S市著名的重点学府,雅安大学的附属小学和幼儿园,附近治安很好。
房子不大,二居室,两间卧室再加上阳光房改造的工作间,装修淡雅温馨。
安宁洗完澡出来,容少景已经在准备晚餐,牛排的香气弥漫了整间屋子。
安宁有些恍惚,擦头发的手不觉得停顿一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容少景走进了她和儿子的生活,他性格温和,笑容清俊,为人处世不温不火,却又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斯文稳重,令人很安心。
安宁是在离开冯家半年后遇到容少景的,那个时候的她,因为女儿的夭折和生活的折磨,情绪很不稳定,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刺猬,拼命竖起尖刺,充满了攻击性。
然而不管她怎么过分,容少景却始终温柔包容,耐心地接近,引导着她慢慢走出阴影。
他的身上,仿佛天生就有一种让人信任的魔力,让安宁不知不觉地放下戒备,接受了他的帮助。
随后,安宁考取了成人大学,修读了服装设计和造型搭配,正式进入了时尚圈,人生也仿佛重新开始。
五年时间,容少景给过她多少帮助,安宁已经记不清了,她只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有他,她和儿子绝不会有现在的生活。
“嘶。”
正出着神,脸颊忽然烫了一下,安宁不觉得抽了口气,猛然回过神。
容少景衬衫领口衣钮未扣,衣袖随意地挽起,修长手指捏着一瓶温热的牛奶,“想什么这么出神?叫你都没反应。”
灯光下,他的脸庞极为清俊,五官雅致又干净,短而蓬松的黑发,修长的眼睛,黑色的眼瞳温润流光,仿佛总含着一缕笑意,高挑的鼻梁,薄薄的唇,下颚线条优美好看。
安宁摇摇头,“没什么。”
容少景也没追问,“今天的晚餐是爵士牛排,我做了玉米甜汤。”
小安律走出来听到这话,小脸皱了皱,“我不喜欢玉米。”
容少景挑眉,逗他,“小孩子挑食会长不高哦。”
小安律淡漠地睨他一眼,眉梢轻挑,精致漂亮得不似真人,“少景叔叔,别把我当小孩子骗,我每天都有按时摄入维生素。而且,”童音微扬,“妈咪带我去医院测过骨骼,我以后会长得比你高,智商超过你。”
容少景:“……”
他觉得自己被一只小豆丁鄙视了。
正文 第30章 你智商只有六岁吗
作为长辈,怎么能输给一个小屁孩呢?
容少景笑眯眯地揉了一把小安律的头发:“你也是说以后了,至少现在,你还不到少景叔叔的腰高,还是不能挑食哦。”
他挺直腰板,成熟男人的颀长身形,顿时把小家伙比成了一颗小豆芽,还是刚刚发芽的那种。
小安律脸上闪过一丝鄙视,童音清澈无波:“和一个小孩子比身高,你智商只有六岁吗?”
容少景,“……”
刚刚是谁说别把当他小孩子的?
安宁好笑地看着两人斗嘴,她知道小安律有洁癖,很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头发,容少景分明是故意的。
安宁蹲下身,手指轻轻梳过小安律柔软的黑发,含笑道:“小律,少景叔叔是一片好意,小孩子不应该挑食,要谢谢叔叔,知道吗?”
她背后,容少景得意地挑了挑眉,意思是:看吧,你妈咪也是站在我这边的!
安宁只感觉怀里小家伙的瞬间僵硬,诧异地低下头,只见小安律冷着小脸,漂亮的眉峰轻轻竖起,像是在无声生闷气。
安宁顿时明白了,一脸无奈地回过头:“少景,你别逗他了。”
小安律即使生气,也不会像其他孩子一样哭闹,他只会冷着小脸,浑身散发出小冰箱一样的制冷效果,默默生闷气。除了安宁以外,没人敢接近他三米范围。
而小安律十次有五次闷气,都是因为容少景,剩下的五次,则是因为某个没节操的女人。
“妈咪。”小安律小小声喊,小手搂住了她的脖子,漂亮的眼睛里闪过淡淡的委屈,“比起小律,妈咪更喜欢少景叔叔吗?”
一向高冷矜贵的小奶包露出这种表情,安宁顿时就不忍心了。
抱着儿子软绵绵的小身子,安宁心疼地亲了亲他软嫩雪白的脸颊,柔声说:“当然不是,小律才是妈咪最喜爱的宝贝,谁都比不上。”
“你保证?”
安宁又亲了一口,“我保证。”
小安律弯弯眼睛,笑了。
他其实长得并不像安宁,笑起来的时候,却显得温暖精致,隐隐带着一点安宁的味道,漂亮得不可思议。
尤其现在,小奶包笑得开心满足,眼神却带着孩子气的得意,凑过去,吧唧一口亲在妈咪香软的脸颊上。
“礼尚往来哦。”小奶包严肃地说,示威地睨着男人。
容少景嘴角一抽。
这小豆丁,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现在都学会装可怜了,啧……
输人不输阵。
容少景若无其事地笑道:“好了,该吃晚饭了,安小律自己去洗手吧。”
安宁笑着放开他,小家伙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冷酷表情,转身走进了洗手间,踩在小凳子上,刚抹了点洗手液,便听到餐厅里某个人正在背后捅刀子。
“安宁,你也别太宠着小律了,男孩子就应该自立一点,挑食的坏毛病也得好好改改,这样对他的身体好。”
“我知道了。”
安小律小脸一沉,捏着小拳头,浑身气压更低了,洗好手后,又认真地用小熊毛巾擦干。
正文 第31章 她不过是一个摆设品
“小律,吃饭了哦~”妈咪温柔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小安律的心情忽然好了点,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伸手摸了摸被妈咪亲过的地方,雪白的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漂亮极了。
背后捅刀子算什么,妈咪最喜欢的还是他,哼!
心里有点小骄傲,小安律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走出了洗手间。
温馨的餐桌上,少不得又是一番较量,但在安宁的支持下,小奶包还是委屈地喝了一碗玉米甜汤。作为交换,安宁答应今晚给他讲故事,小奶包又暗暗的高兴起来。
另一边。
安宁家温馨的晚餐时间,穆宅仍是一片寂静冷清。
书房,宽敞豪华的装潢,入目奢贵,暗紫色的欧式窗幔优雅掩垂。
办公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笔记本的屏幕仍在闪烁,落地窗前,穆炎爵长身而立,指缝间夹着一支香烟,烟雾袅袅盘滤。
房门缓缓启开,顾婉仪端着粥点走了进来,一脸柔情蜜意。
“炎爵,你晚上没吃东西,我让吴婶熬了些粥。”
顾婉仪将粥点放在茶几上,正要起身,忽然看到桌角上扣着一张略有些发黄的老照片,照片的边角都有些磨损了,似乎是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摩挲的缘故。
这间书房是穆炎爵专用,里面所有东西都属于他,这张照片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她从来没有见过。
顾婉仪有些疑惑,“炎爵,这是谁的照片呀?这么旧了怎么还留着?”
她一边好奇地问,一边伸手去拿,想把照片翻过来看看。
“我说过,我不容许有人乱碰我的东西。”
冰冷低沉的声音,透着不悦。
顾婉仪手一僵,抬头看向突兀转身的男人,难掩脸上伤心,“爵,难道连我也不能碰吗?”她可是他的未婚妻呀!
穆炎爵下颚微抬,一双俊眸缓缓地眯起,眼底染上几分危险的意味,“你叫我什么?”
顾婉仪脸上神情一僵,手指不觉得缩紧。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眼眸。
昏暗的书房,男人的脸隐沉在黑暗中,落地灯光下,依稀可见深邃英俊的轮廓,冷锐的眉峰,狭长邪美的凤眸,下颚线条优美,颀长高傲的身形,有种帝王般冷峻沉敛的气度。
他的眼神,比冬日霜雪还要冰冷。
顾婉仪不由得一阵心惊,所有委屈都堵在了喉咙口。
这个男人,是贵族圈中人人膜拜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