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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胜海动作一僵,脸色有些难看,然而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做什么。
安宁捂着昏昏沉沉的头,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疼痛,鲜血,刺激的她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转身便要离开会场。
“安宁姐,你这是怎么了?”谭真真忽然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放开我……”
安宁浑身发软,体内的燥热感像烈火一样蔓延,烧得她浑身热汗淋漓,四肢无力间,滋生一种难耐的酥麻与饥渴。
想要推开谭真真,却已经没有力气。
安宁并不是第一次出席商业晚宴,心里也存了几分警惕,从头到尾,她只喝了一口谭真真递来的香槟酒,还及时地吐到了纸巾上,却没想到还是中了招。
“安宁姐好像有点不舒服,我陪她去休息室吧。”谭真真一脸焦急对旁人说,声音像是隔着遥远的距离,模模糊糊听不清。
安宁心中怒气高涨,明知是她在搞鬼,却没有力气揭穿,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不稳,被谭真真用力掐着手臂,半拖半拽得拉出了会场。
不远处,正在与人交谈的乌远听到动静,转过头,正好看到安宁脸色潮红痛苦的神情,心中不禁一跳,忙对同伴道:“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他放下酒杯,疾步追出了会场,望见谭真真正把安宁往电梯里拖,顿时冲了上去:“谭真真,你这是干什么?”
谭真真做贼心虚吓了一跳,忙抬起头,见是乌远又松了口气,若无其事道:“我没做什么呀,安宁姐不舒服,我带她去楼上酒店休息一下。”
谁知乌远根本不信她的话,大步走来。
谭真真有些慌了,勉强镇定道:“乌远哥,我真的是一片好心……”
话还未说完,被她紧紧扶着的安宁,忽然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推开了她,踉跄着奔出电梯,倏尔撞上了旁边贵宾梯中走出的精英男子。
男子吃了一惊,下意识伸手搀扶,金丝眼镜下的眸光落到安宁满是潮红的脸上,顿时一震。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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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这人是谁?~
正文 第89章 果然不同寻常
安宁眼前阵阵发花,早已经看不清楚人,神志消失的最后一秒,她只记得那双金边眼镜下,吃惊而又锐利的眼睛。
蒋文的确吓了一跳,望着怀中失去神志的清艳女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身为穆氏财阀总裁办的特别助理,蒋文跟在穆炎爵身边已经有六年,向来深受信任,心智能力自然不一般。
约莫在几天前,蒋文接到总裁的电话,命他去调查一个名为安宁的女子身份,蒋文听令办事,很快就把对方的身份来历调查清楚,只是还没来及交给穆炎爵。
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安宁,心中极是惊讶,但他毕竟是个精明沉稳的人,很快便冷静下来,使了个眼色,身后女助理便走上前,将安宁接了过去。
“哎,你干什么?把人还给我。”
谭真真的计划被乌远打断,已经很窝火了,眼见女助理将安宁带了过去,顿时忍不住了,高声叱问道:“你是谁啊?”
蒋文推了一下金丝眼镜:“我是安宁小姐的朋友,鄙姓蒋。”
谭真真的火气一下子哑了,不由得瞪大眼睛。
不会这么巧吧?!
蒋文扫了一眼,把目光落在乌远身上:“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乌远也愣了一下,下意识道:“我也不知道,安小姐好像有点不舒服,我不放心,就跟过来看看。”
顿了顿,他又说:“你既然是她的朋友,能送她去医院吗?”
谭真真闻言一下子急了,何永安还在楼上等着呢,但她刚想开口,蒋文一个冷淡的眼神扫来,她就不太敢说话了。
这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人……
蒋文收回视线,对乌远点了点头:“谢谢,我会的。”
随即便带着安宁,走进了贵宾电梯,看都没看谭真真一眼。
谭真真不由得咬住唇,脸色乍红乍白,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乌远看了她一眼,警告道:“我不管你想做什么,好自为之吧!”
言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谭真真眼神怨毒,恼恨得一跺脚,终是把何永安抛之脑后,也跟着回去了。
地下停车场。
蒋文吩咐女助理将安宁送到自己车上,立刻给穆炎爵打去了电话。
不一会儿,手机里传来男人冷沉磁性的嗓音:“什么事?”这是穆炎爵的私人号码,除非是有急事,否则蒋文不会乱打。
蒋文简明扼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总裁,安小姐的样子很不对劲,像是被人算计了,我现在是送她去医院,还是……”
男人冷厉道:“我在蓝湾。”
蒋文秒懂:“我马上送安小姐过去!”
金域蓝湾,市中心占地两百平以上的高档别墅区,是穆炎爵平日除了穆宅之外的住宿,同时也是他的私人地盘。
别说是少夫人顾婉仪,就连穆老爷子,都从来没有去过。
蒋文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心中暗忖:看来他的推测没有错,这位安宁小姐,和总裁的关系果然不同寻常……
正文 第90章 疯狂的独占欲
“该死!”穆炎爵低咒了一声,愠怒道:“你吃得到底是什么药?”
一般市面上助兴用的成人药物,因为考虑到人体承受度,药效并不剧烈,服用之后浸泡冷水便能有效缓些,但安宁这种显然不是。
她服用是黑市里才有的强效药,不仅效果惊人,对身体也有不小的损害。
穆炎爵怒不可遏,安宁却迷乱无知,真丝长裙被水浸湿后更显得纤薄,紧紧贴在身上,尤其突显身段玲珑,驼红的脸颊,辗转的娇躯,俨然是一副妖媚惑人的样子!
“我好热,帮我……帮帮我……”
她低喘着喃喃,双臂不顾一切的伸展,绵力环绕住身边冰凉的躯体,纤长的美腿柔若无骨,如蛇一般绞住男人强韧的腰肢,急切的摩挲起来。
穆炎爵身躯一僵,被她笨拙又火辣的挑逗勾挑出了反应,险些把持不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嗯?”低哑的叱问,他捏住她的脸颊,高大颀长的身躯将她压在光滑的浴缸边缘,半边身子浸在水中。
清凉的水流从镀金笼头中倾泻,水波荡漾,她银色的裙摆摇曳在水中,曼妙纤腰,修长美腿,像一条刚出水的美人鱼。
妖艳又清纯,懵懂又蛊惑。
男人危险地狭起双眸,这个模样的她,让人恨不得把她藏起来,养在水缸里,肆无忌惮地占有!
任何人都不能多看一眼!
安宁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她只感觉自己快死了,快要被身体里的火烧死了。
好难受,好痛苦……
强力的药效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令人恨不得立刻死去,她身子颤栗,骤然发出一声隐忍而又撩/人的长吟,难以忍受一口啃咬上他的薄唇,
她中药已深,浑身早已经脱力,技巧更是笨拙得一塌糊涂,方才咬了两口,便软软地滑落下去。
“帮帮我……”崩溃得低喘,近乎绝望。
穆炎爵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重重地贴向自己,英俊的脸庞紧绷,喉结都在颤动,极力隐忍着身体上的冲动。
他想要她,想得几乎要发疯了!
七年前的订婚夜,安宁被迫将青涩的自己完整交出,在男人强势掠夺下,旖旎绽放。
然而她却不知道,她也是穆炎爵第一个女人,更是唯一一个。
自从她消失后,仿佛也将他的情感触动一并带走,这么多年来,见过再美的女人,再清妖的媚态,也激不起他任何反应。
然而此刻,她就在他身下,容颜清艳,身姿妖娆,急切渴求着他亲近,对男人而言,谁能抗拒得了这种诱惑?
哪怕他明知道,她并不是心甘情愿,只是被药物控制了心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那又如何?
她本就是属于他的!
若不是七年前那场意外,他早就将她禁锢在身边,宁肯折断她的翅膀,也绝不放她走出一步!
男人漆黑幽冷的眸子,迸射出野兽一般的残暴与狠辣,心中陡然一惊,什么时候,他对她竟有这种可怕的独占欲了?
明明,他们之间仅有过一夜而已。
正文 第91章 他和她的骨肉
“不要……”安宁下意识的抗拒了下,身体紧绷着,无助的弓起背。
体内闯入的不速之客,令她难以承受,潮红的小脸皱了起来,无力地推拒着男人,喊道:“好痛,你出去,出去……”
穆炎爵倒吸一口气,被她绷紧的身体反应,险些害得直接缴了械,爆炸般的嗜魂感觉涌上脑海,瞬间唤醒了感官上的记忆,让他想要狠狠的,再狠狠的要她。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的自持完全不起作用,她的任何反应,都能轻易击溃他的理智。
男人咬紧牙,性感的脸庞已见压抑的汗水,一手抚上她可怜兮兮的小脸,嗓音暗哑地开口道:“乖,放松点,很快就不痛了。”
安宁虽然有过经验,却只是一次而已,事隔这么多年,第二次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体本能的排斥,还是一样的痛。
然而这种痛,很快就被体内的虚火压制了下去,倏尔变成了无法言喻的渴望。
她忍不住轻吟一声,失去意识一般,只剩下感官的牵引,双手攀附在他的背上,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水流顺着紧密贴合的肌肤淌下。
浴室的气温在升高,水波荡漾,两具身躯纠缠在一起,炙热的体温仿若要彻底融化一般。
安宁的眼前仿佛有白光炸开,如流星,似烟火。
层层叠叠,绚烂盛放,充斥了她的脑海。
意识已彻底迷乱,唯有身体上热烈的感官,难以言喻的欢愉和沉沦,暗潮如海浪般一波波席卷。
情到深处时,她颤栗得瘫软下去,双眸微阖又睁开,红肿的嫩唇里逸出破碎的喘息。
穆炎爵用力揽过她的腰,温柔深吻,将她自冰凉的浴缸中抱起,草草清理了一回,便抱着她走入卧室,压倒在松软宽敞的大床上。
旖旎不止,蚀骨沉沦……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她浑身绵软无处可逃,而他近乎野蛮地进攻,用尽全力地要她,直到看着她攀上一次又一次的绚烂云端,渐渐迷糊地闭上眼,仍觉得意犹未尽。
药效在极致的****中褪去,她肌肤上的血点渐渐消弭。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斑驳暧昧的吻痕,紫青交错,密布全身,竟不知要了她多少回……
窗外透进的晨光,照在穆炎爵完美的侧颜上,情*欲未退的余韵,别有一番邪魅性感,他支起长臂,凝望着身下累极而眠的纤柔女子。
她脸上潮红未退,湿润的睫毛轻阖,眼下泛着浅浅的乌青,脆弱且美丽。
男人凝望半晌,俯下身,吻住她含泪的眼角,哑声道:“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你是我的。”
不求回报的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哪怕不折手段,哪怕玉石俱焚。
他绝不会再放她走。
这是男人骨子里霸道的独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