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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平躺在草堆里,两条腿呈八字形张开,双手则被人用绳索捆绑束缚在头顶。
这么羞耻的姿势,不管是谁,一看就知道在这个女孩儿身上发生了多么残忍的事情。
再看旁边的男孩儿,他似乎被绑在十字架上,身上血肉模糊,五官也分辨不清了。
“都带回局里。”孟萌说着,便有工作人员上来整理现场,然后将尸体抬走。
施安冷还留在现场,她打量了整个犯罪现场,发现这里不仅偏僻脏乱还很阴森恐怖。凶手选择这个地方作为作案现场,说明他是一个有计划有头脑的人,而且,这一定是计划性的犯罪。
“老大,厉指挥。两名受害者的身份已经确定了。”景然拿着报告单过来。
施安冷和厉司南被迫靠近,两人都听景然报告:“男孩儿叫魏游,今年16岁;女孩儿叫周贞贞,今年15岁,两个孩子分别在凉城贵族学校和普通中学就读,同级都是初三的学生。”
“仔细调查一下这两名死者的关系。”厉司南冷漠开口。
景然点头,合上报告,她瞟了一眼施安冷:“老大,其实我们大家都在好奇,你和厉指挥怎么了?感觉你们两个人最近好像有些疏远。”
施安冷的心颤了颤,面上却极力保持平静。
她不想让任何人瞧出她的心思,只是淡淡一笑:“我们没事。”
“可我听萌姐说,李嫣然最近和厉指挥走的很近啊。大家都在传,说是厉指挥变心了,和李嫣然搞上了。”
“好了,赶紧去忙你的吧。”施安冷迅速结束了话题,她担心继续和景然谈下去,她会崩溃。
景然也意识到了施安冷的不对劲,不敢再继续多话,赶紧朝旁边的朱汉走去。
等到她离开,施安冷才抿唇,走到了厉司南身边。
见周围没人,她压低了声音道:“明天还是按照约定,去民政局?”
厉司南原本正在勘查现场,听了她的话,他愣了愣,回眸看向施安冷,“不急,等这个案子结束。”
话落,他走开了,仿佛一刻也不想和施安冷多呆。
可是他的话,却让施安冷的心里不知怎么,安稳了一些。
深吸了一口气,她转身去工厂外面勘查。
这里太偏僻,能发现这个地方的人,想必对这一带应该比较熟悉。
可是这工厂下面就是一条河,四周则很空旷,要过了桥才能隐约看见城镇。
而且,这里晚上风很大,气温较低,只怕很少有人会来这里。
思虑之间,厉司南走了出来。
他在施安冷身后站住脚,点了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夜里格外的惹眼,施安冷瞧了他一眼没说话。
若是之前,她觉得自己肯定会上去掐了他的烟头,告诫他不许抽烟,可现在,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沉默无边蔓延,不知道过了多久,厉司南才缓缓开口:“你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声音很轻,语气淡漠。
施安冷极力的克制着,不让自己在他面前暴露了心思。
“施安冷,你有的时候真的挺无情的。”男人的声音很沉,话意很清晰。
“是。”她笑笑,眼里划过一抹自嘲:“我就是无情。”
当初霍楠的母亲,也是这么说的。
“我就想知道,你之前说的爱我,是真的还是假的。”男人微微侧目,掐灭了烟头。
双方都处于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的脸,更别说神情了。
施安冷沉默了。
她没法说自己是真的爱他,可下一秒,她却感觉到了明显的冲击感。
男人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推到了废弃工厂的外墙墙角。
施安冷伸手挣扎,却被男人另一只手禁锢,紧接着她被死死的压在了墙角,只感觉男人的气息很近很近。
“真想把你剖开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心!”厉司南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满都是抑制的怒气。
莫名的,施安冷觉得委屈,咬着唇继续嘴硬的道:“我没心,像我这种无情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心……唔。”
话音未落,她那柔软的唇便被人狠狠堵住了。
该死的女人!
厉司南心里骂骂咧咧,吻得却很是疯狂。
他这两天感觉自己快疯了,因为她的不信任而生气,所以一气之下才会提出离婚。他本质是想刺激一下施安冷,好歹让她知道她心底其实是在乎他的。
可这个傻丫头,居然真的答应了。
她能忍下所有的痛楚,他照样能忍。
可是相比之下,厉司南自认败给了她。
热烈而侵占的吻结束,男人贴着她的唇低喃:“我爱你。这两天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我tm想你想得快发疯了!”
那恼怒的男音让施安冷的心轻颤,她最后一丝倔强崩塌,委屈感席卷而来。
“你胡说……”施安冷低低抽泣着:“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想我。”
要是真想,怎么也不来找她。
“你傻啊。”厉司南俯身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惩罚似的:“阿冷,我爱你,我只爱你。没有你我会死,所以我们和好吧,好吗?”
施安冷连连点头,手下意识的圈住他的要:“我不想离婚……”
这是她的心里话,也就是此时此刻,才敢告诉厉司南。
他们都明白了一点,爱情当中,总有一方得学会妥协,否则爱情道路会很艰难。
如果厉司南继续坚挺,也许施安冷也不会轻易妥协。
她其实很脆弱,只要窝在厉司南的怀里,那种委屈感就决堤而来。
“傻丫头,虽然我不知道李嫣然和陆诗云为什么都指证我,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他们的体内发现跟我相同的dna,但是只要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答案,一定会有贞相大白的一天。”厉司南放柔了声音,大手搂紧怀里的女人:“我只要你相信我。”
即便全世界都不信他,只要有施安冷的信任,他就一定能坚持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好,我相信你。”施安冷狠狠点头,最终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要是抓到犯人,我一定上去踹死他。”
厉司南忍俊不禁,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薄唇吻了吻施安冷的额头,迷恋的嗓音沙哑着:“阿冷,今晚跟我回家吧,吠吠想你了,我也……想你了。”
第104章 暧昧关系
施安冷点了点头,她也想吠吠了,绝对不承认是想他了。
回到她和厉司南住的小别墅,施安冷先洗了个澡。
当她跟外公打电话的时候,他老人家一听她今晚不回去和厉司南回家别提多高兴。说什么夫妻之间就是这样的,床头吵架床尾和……
等她从浴室里出来,厉司南已经拿着整理好的文档,坐在沙发上览阅了。施安冷便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朝厉司南走去。
那男人微微抬头,便发现了她,唇角上扬,他放下了文件伸手。
施安冷挨着他坐下,被他搂在怀中一阵深嗅,男人的呼吸温热,铺洒在她的脸颊和脖颈,实在有些痒。
“你干嘛?”她低喃着,手肘抵在男人的胸膛,阻止他的一再靠近。
厉司南笑笑,在她脸颊吻了一下,才一本正经的拿起了文件:“这是今晚那两名死者的资料,你要不要看看?”
接过文件,施安冷仔细的扫了一眼。
之前景然已经报告过了,男孩儿叫魏游,今年十六岁,就读于凉城帝盛中学,正在读初三。帝盛中学是凉城数一数二的贵族中学,这个地方没有钱几乎是无法就读的。
这说明魏游家里很有钱。再看看魏游的父母,魏舒驰……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厉司南提点道:“魏舒驰是凉城魏氏房地产集团的老总。”
施安冷这才了然,又看了看魏游的母亲,宋宜。
这个宋宜她倒是知道,好像在法院上班,是个法官。之前有些案子,施安冷也去过法院几次,所以对法院的工作人员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这个宋宜,据我所知,是一个很苛刻的人。外传她绝对公正,是个好法官。”施安冷徐徐说着。
厉司南却是挑了挑眉:“绝对公正?”
这世上哪里会有什么绝对公正,所以这话厉司南是不信的。
“不管怎么说,这个魏游可以说是喊着金钥匙出生的,而且魏舒驰夫妇只有他这一个儿子,想必十分受宠。”施安冷琢磨着,凶手到底为什么要杀害魏游。
而且,魏游这样的孩子,应该上下学都会有专车接送啊,怎么会落在凶手的手里的?
就在施安冷瞎琢磨时,厉司南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再看另一名死者。”
另一名死者名叫周贞贞,今年十五岁,就读于凉城一所普通高校,父母也是普通公司的职员,可以说和魏游是截然不同的身份。
可为什么凶手要将周贞贞和魏游一起抓走并且一起杀害,目的是什么?总不可能抓这两个不想干的孩子是巧合吧!
“魏游和周贞贞都是在前天下学后失踪的,周贞贞的父母有报警,不过那个时候警方是按照失踪人员调查的。至于其他具体情况,得明天亲自去一趟死者家里了解情况才清楚。”厉司南说完,轻轻合上了资料,“现在我们掌握的线索几乎没有,还是先睡觉,养足了精神,明天才有精力。”
话落,他也没等施安冷答应便兀自将她抱起,径直朝大床走去。
说好的养足精神,结果从半夜十一点多折腾到凌晨两点多,施安冷才沉沉睡去。
而厉司南却俨然没有睡意,他脑子里有些乱,一是因为魏游和周贞贞的案子,二是因为李嫣然那件案子。
为什么李嫣然会那么肯定,她体内残留的精液就是厉司南的?还有九年前,为什么会从陆诗云的体内提取出跟他的dna一样的精液?
dna完全吻合的可能性很小,除非是嫡系亲属。可是他的亲人,九年前就已经死了,怎么会还有人的dna和他吻合?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厉司南,他直到施安冷醒来也没有睡着。
……
早上八点多,施安冷夫妻俩便赶到了市局。
昨天晚上大家都休息得很好,所以早早的来上班了。
施安冷进入办公室时,景然便拿着她调查到的报告文件敲门而进:“老大,这是我调查到的两名死者之间的联系。”
“死者魏游似乎和周贞贞是认识的,周贞贞家里情况不如意,而她自己喜欢唱歌喜欢表演,就在某个黑酒吧里驻唱。”
虽说周贞贞只有十五岁,但是稍微打扮一下再加上是黑酒吧,所以并没有揭穿她未成年人的身份。
而照报告单上所说,周贞贞所在的那家酒吧,魏游是常客。
两个人有照面过,而且一大早景然和朱汉就去那家黑酒吧了解过情况,顺便给予警告,让他们停止营业。
“酒吧里的人说魏游还蛮喜欢周贞贞的。”
景然一边说着一边打量施安冷的神情:“老大,你和厉指挥是不是和好了?”
话题忽然转开,施安冷原本冷沉的神情蓦地溃散:“什么?”
“昨天晚上啊,我听说你们一起回家的,而且今天早上还一起来上班。”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