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101次相亲:薛少,请轻撩-第2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有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女儿,所以她一旦出现,毁掉的,会是他们三个人的生活。
  那样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那样令人心疼的还带着鼻音的小奶音,那样可爱的小女孩,叫薛砚棋,怎么忍心让她看到,她那被病痛折磨的面目全非的哥哥。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嘴里这样喃喃着,薛砚棋呆呆望着远方,眼眶里,竟是不自觉流下了眼泪。
  “诶,诶诶……这位太太,您到底是来这里干嘛的,看您在这里站了半天了,一会慌里慌张,一会又痛苦流泪的样子,你到底想干嘛,你是不是有病啊?”为了躲避薛焱与薛淇淇,所以薛砚棋慌不择路,竟是一路逃到了盛世集团公司大门旁的一个小角落里。
  而她目睹故人,从头到尾情不自禁的模样也全部落到了门口保安的眼睛里。
  只不过在保安的眼中,她的那种情不自禁,那种从内而外散发的痛苦,便是这个女人,脑子有毛病。
  而听到保安的指责,薛砚棋这才回过神来,慌里慌张的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哦,哦,不好意思,我我刚刚是为了躲两个人,一不小心就走错了路了,对,对不起啊。”她解释着,不住的鞠躬。
  而看着薛砚棋虽神色有异,但却还算正常的道歉的样子,那保安点了点头,但脸上仍旧写着不满——
  “那你要没事的话,你就快点走吧,你说你站着站着就在这里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怎么了呢,这万一,你等会吓到了总裁的女儿,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看着保安那排斥的模样,薛砚棋依旧保持着那种带着歉意微笑的模样,但却是忍不住插嘴问道:“你说,你们总裁的女儿,你们总裁很宠她的女儿么?”
  “那何止是宠了,那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摘给她了,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不过也是,总裁的女儿长得那么可爱,公司里谁见了不喜欢啊……”说到薛淇淇个鬼头鬼脑的小精灵,那个保安大叔一脸的慈爱。
  “是么,那么爱么……”看着保安说到薛淇淇眉飞色舞的样子,薛砚棋苦涩的笑了笑,眉目中流出一种悲苦和羡慕。
  而那保安大叔说着说着,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忽然变了态度:“我说你问这些干嘛啊,没事就赶紧走,我们公司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入的!”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对不起,你放心,我不会再来了。”最后一句话,薛砚棋是咬着牙说的,而说完那句话,她也没再犹豫,转身,径直离开。
  而看着薛砚棋已经走开,那保安也没再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头发高高盘起,妆容精细得体的女人从大门走了出来。
  似是听到了刚刚的对话声,所以一出门,她便径直走到那保安身边——
  “你刚在跟谁说话呢?什么总裁,总裁女儿的?那人是什么人?”来人正是刘思诺,因发觉薛焱和薛淇淇都不在办公室里时,急着出来寻找他们,却恰好,听到了薛砚棋和那个保安的几句对话。
  而面对总裁夫人的问话,那个保安挺直了身体,连忙回答道:“报告太太,刚才,没,没有什么人,就是个走错路的,走到这里看到总裁和大小姐问了几句。”
  “过路的?过路那么巧就能认出总裁和大小姐?”刘思诺心中闪过一丝怀疑,“那人朝着哪里去了?”
  “您看,就在那,还没有走远……”保安忙不迭伸手指了指方向。
  朝着保安手指的方向,刘思诺看过去——
  于是陡然间,一个熟悉的面孔,印入她的眼帘——
  “薛砚棋……果然是你……你果然,回来了……”这一次,刘思诺没有再犹豫,她喃喃而出她的名字,心下一片阴暗……

  ☆、第276章:是因为她么?

  而回去的路,和来时,一样漫长。
  来时的薛砚棋,满脑子这些年来,午夜梦回时,她梦到的薛焱与自己再见时的情景,她设想过无数的桥段,有令人惊喜的,也有令人悲切的,但是当彼时,当她看到薛焱手里牵着的那个精致的如同洋娃娃一样甜甜喊他爸爸的女孩儿时,所有的一切,好的或是不好的幻想全部破碎。
  她终究,还是不愿去打扰他的生活,也没有勇气,再去见他。
  于是回来时,心中之前残存的那一抹窃喜再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对于薛念阳的愧疚。
  诚然,这一次她鼓足了勇气去找薛焱,满心满意想的都是该如何求薛焱,让他借钱给自己给薛念阳做手术,可讽刺的是,她都已然瞥见了他的身影,看到了他就在眼前,可她就是卖不出那一步,她站不到他面前,自然也无法把薛念阳的存在以及他所面对的危机告诉薛焱。
  所以没有钱,薛念阳该怎么办呢?
  薛砚棋坐在公交车上,看着在车窗两边倒退的风景,心中五味杂陈。
  去时那种冲下车,逃避一切的冲动,其实在归时,也依旧存在着。
  因为薛砚棋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薛念阳,怎么去告诉她年年岁岁念着疼着最爱的儿子,他的母亲因为怯懦,胆小的甚至连给他治病的希望都可以放弃。
  可是她到底要怎么样?她要怎么才能在不打扰薛焱的前提下,还能治好薛念阳的病呢?
  脑子里环绕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薛砚棋只觉得脑袋,疼的像是要爆炸,可是就算她绞尽脑汁,她又能如何呢?
  于是该来的一切,依旧不紧不慢的降临着。
  等到薛砚棋再回到医院的时候,早上刚刚经历了手术的薛念阳,已然醒来,正躺在病床上,而病床旁,则是一脸慈爱的唐母,一边用棉棒给薛念阳的嘴唇擦着温水,一边,还不忘给他讲着故事。
  “妈妈……你回来了?”看到推门而入的薛砚棋,床上的薛念阳吃力的侧了侧头,冲着薛砚棋,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
  孩子的微笑,就像是春暖花开时最和煦的微风,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看着薛念阳惨白的面孔上,浮现出的吃力笑容,薛砚棋只觉得心里一酸,一路上都强忍着的眼泪忍不住便想落下来。
  但是这是在孩子面前,薛砚棋不动声色的轻轻拂了拂眼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径直走过来,坐到了床边。
  “是啊,妈妈回来了,阳阳已经醒了么?现在感觉怎么样,手术的刀口痛么?痛的话就跟妈妈说,妈妈去给你找医生……”看着孩子乖巧躺在床上的样子,薛砚棋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眼泪再次淌出来,就像是开了闸泄洪的水库。
  而看着薛砚棋这般伤心落泪的样子,床上的薛念阳一惊,下意识就想要伸手去给妈妈擦眼泪。
  但是他的手上插着输液的管子,所以这一动,针头被扰动,鲜血立刻就流将出来,惊的旁边的唐母连忙冲过来,二话不说就狂按起床头上的呼叫铃来。
  而薛砚棋见此情况,也是吓得脸色苍白,急忙握住薛念阳的小手,不让他再乱动。
  “妈妈你怎么哭了,你为什么要伤心啊?谁欺负你了么,妈妈,你让阳阳给你擦擦眼泪吧。”虽然小手被薛砚棋控制住,可是看着薛砚棋脸上的眼泪,薛念阳惨白一片的脸上却依旧写满了担心,就算是针头扎到肉里,流出鲜血,他却还是固执的梗着脖子,固执想要用自己的小手擦去薛砚棋脸上的泪珠。
  “阳阳,妈妈没事,妈妈就是……”儿子这样担心的样子,薛砚棋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愧疚,想要张口安慰儿子让他不要乱动,可不等话说完,眼泪却又是忍不住的从眼眶里往下淌,她哽咽的几乎讲不出话来。
  “阳阳啊,放心啊,你妈妈没事,就是回来了看到你醒了,所以高兴啊,激动的都流下眼泪了,你赶忙儿别动了,再伤着,你妈妈哭的该伤心了。”看着薛砚棋这难以控制情绪的样子,唐母心下明白了几分,不动声色的走上前来,替过了薛砚棋的位置,帮着医生按住薛念阳的手,让医生好给他重新扎针。
  而薛砚棋,也不住的点头附和着:“是的,是的,妈妈是看到你醒了,激动的哭了,阳阳这么懂事,这么乖,妈妈怎么可能会伤心呢,妈妈是高兴的,高兴的……”
  “对啊,阳阳,你乖乖的,让医生给你把药换完了,你妈妈在外奔波了那么久,还没吃饭,现在一定饿了,唐奶奶陪你妈妈去吃两口,你在病房里一个人躺会,有事的话就麻烦一下隔壁床的奶奶,知道了么。”
  眼瞅着医生给薛念阳重新扎好针,又瞥见角落里那还在偷偷抹着眼泪的薛砚棋,唐母冲着薛念阳交代了几句,轻轻拍了拍薛砚棋的后腰,陪着她一起走出了病房。
  而走出病房,出了薛念阳的视线后,薛砚棋终于再忍不住,整个人无力的靠在墙上,哀哀的哭了起来。
  自从薛念阳入院以来,薛砚棋那眼泪,就没有断过,薛念阳病危时会哭,靠在他身边给他讲故事时会哽咽,就连有时候半夜睡着了,睡着睡着,薛砚棋甚至会在梦中哭醒。
  看着她红肿的就像个桃核似的眼睛,唐母长长叹了口气,递上了一张餐巾纸——
  “看你这样子,孩子他爸爸是不同意吗?”
  听到唐母这样的问话,薛砚棋哽咽了两声,稍稍止了眼泪,但却是摇了摇头。
  “那孩子的爸爸是同意了?”
  可薛砚棋却还是摇了摇头,说了声“不……”
  “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既没有不同意,又没有同意,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薛砚棋那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唐母急的就像是有小猫在抓心一般。
  “他,他有了女儿了,我,我不想打扰他……”又是哽咽了半天,薛砚棋这才结结巴巴的开始解释起来。
  “他有女儿了?可是病床上躺着的是他的儿子啊!难道有了女儿就不要儿子了么?那那是那样的话,他还算是人么?”对于薛砚棋的解释,唐母只觉得难以接受。
  “可是,我跟他已经结束了,我不想再打扰他,我也再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因为就算是到了现在,我一看到他,我还是会不自觉想起,从前代孕那件事情,那事儿害了我们大家,我现在真的好累,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薛念阳的病重,勾起薛砚棋对于曾经那个叫做阳阳的孩子的思念,而一想起那个孩子的离世,还有薛念阳弟弟的离世,薛砚棋就觉得不寒而栗。
  而说到代孕,唐母的神情,也一下子凝重起来。
  因为薛砚棋所经历过得那段代孕的时光,她也曾听唐小小说起过,那时的灰暗和压迫,唐母就算没有亲眼所见,却也能从唐小小的讲述中知道一二。
  而更何况,曾经唐母病重时,救命的钱,一大半都是薛砚棋拿出来的,她通过代孕,挣到的血肉钱。
  所以此时,一听到薛砚棋提起代孕,唐母虽然是心里格外担心着薛念阳,却也再狠不下心来,去逼迫薛砚棋再去找孩子的爸爸想办法。
  “好了,孩子,阿姨知道,你心里苦,苦就哭出来,不想去找那个人就别去找那个人,阳阳现在的状况还不错,我们还能想别的办法,阿姨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一起想办法,一起救阳阳……”
  “嗯,嗯……”而被唐母拥在怀中,听着她的那些安慰,薛砚棋心中所有的委屈和心酸也都涌上来,愈发扑在唐母怀中,哭的凄凉。
  但就算是这般凄凉,现实却依旧残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