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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扰乱社会秩序么,这种人被人看到就应该人人喊打啊!”
“臭婊|子!赚着别人的钱,还把别人往偏路上带,良心被狗吃了吧!”
“店在哪里!去砸店!砸店!”
“……”
整整几万条的评论,几乎没有一句支持,全是谩骂。
关于这些方面的生意,薛砚棋一直处理的很小心,因为她知道,在这个还不算完全开放的社会中,一旦这种消息被爆出来,她会多么的被动。
“是周思明!是他!一定是他!”薛砚棋看着那些令人胆战心惊的评论,单薄的身子气的瑟瑟发抖,知道这些资料的只有他一个人,而能够做出这种令她万劫不复的事情的,也只有他!
“嗡!”手机忽然猛地震动了一下,薛砚棋吓了一条,稳过神才发现,就在刚刚的几秒钟内,她竟收到了无数条私信,她翻看了一下内容,全是在骂她,问候她全家,扬言见到她要打到她死的那种私信。
已经有人查到了她的微博,她已经彻底成为众矢之的。
周思明这一次,真的没有给她留余地,她曾经的好意被当成荼毒,她的善意成了别人谩骂她的理由。
这一瞬间,像是被全世界抛弃,薛砚棋拿着手机,浑身血液冰凉,她难以遏制的后退了几步,但手机上的私信和@却一直不断。
她彻底成了过街老鼠,被人人喊打。
这一刻,希望没了,梦想没了,什么都没了,没有了,都没有了。
外面的风愈发大了,可雨却一直没有下下来,这种山雨欲来的境况让人觉得无比压抑,都透不过气来。
看着所有的攻击和毒舌,薛砚棋的心一块一块的碎成了碎片。
“周思明,周思明!……”薛砚棋咬着牙,把那个名字,一字一顿的咬出来。
“为什么要毁了我!为什么!”薛砚棋猛地冲到桌子边,咆哮着,挥舞着手臂几乎要把桌子掀掉。
周思明出轨,周思明背叛,周思明做过的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她可以不追究,但他凭什么想要毁了她!
那种仇恨和气愤从心底冲出来,黑暗中薛砚棋的眼睛亮晶晶的,可全充斥着戾气。
“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什么都没有了,周思明,就算是死,我也要看着你不得好死!”薛砚棋口中喃喃着,握紧了拳头。
狂风大作中,她推开店门,坐上车子。
黑暗中,白色的轿车灵活的像一条出动的蛇。
☆、第45章:同归于尽
从店里到薛砚棋和周思明曾经租住过的房子,蛮长的一段路。
薛砚棋的左手打了石膏,不方便开车,但她不在乎,用手肘抵着方向盘,依旧开的平稳。
那条自从分手后就再没走过的路,薛砚棋开着车径直的碾压过去。
曾经他们租住的是一个中低档的小区,每到晚上路灯就一斩好的一盏坏的,交错着,昏暗交替,现在依旧是这样,与从前无异。
但薛砚棋无心关注这些东西,她只想找到周思明,质问他,抽他几个嘴巴子,然后同归于尽。
从小期盼的最纯洁的爱情和幸福,被人踩得稀碎,。
失望过了头,便再无希望,在薛砚棋眼里,她已然失去了一切。
走过那条长长的熟悉的楼道,薛砚棋站定在那个门口。
抱着尝试的态度,薛砚棋从包里掏出那把已经丢在角落里很久了的钥匙,那是以前这里的钥匙,但薛砚棋不知道她离开后周思明有没有把钥匙换掉。
“咔嚓!”熟悉的开锁声。
周思明竟然没有把锁换掉。
他就那么确定,她一定没有胆子找上们来和他们拼命么?
薛砚棋冷笑一声,径直走进了门里。
刚进门,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
没有了薛砚棋的家里,那两个狗男女住的地方果真就成了狗窝。
房门半掩着,空调的凉气从里面扩散到外面,伴随着房间里阵阵淫|糜的气息。
薛砚棋没有犹豫,径直推门就走了进去。
房间大床上,二人白花花的肉体交缠。
“我去你妈的!”薛砚棋目不斜视,随手抄起门口柜子上的花瓶就丢了过去。
花瓶不偏不倚落到了那二人的中间,发出一声闷响。
面对从天而降的花瓶,床上那二人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可薛砚棋却根本不给那两个人反应的时间,抓起柜子上其他的东西就冲了过去。朝着周思明的脑袋上就招呼了过去。
一边招呼口里还一边骂着:“老娘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辛辛苦苦挣钱,给你买衣服,请你吃饭,把你当条好狗一样养着,可是你嘞,妈的一言不发的反咬老娘一口就算了,现在还给我搞出这么一出,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你以为你就能弄垮我,对嘞,你还真他妈能弄垮我,但是我要是死的话,也会拉着你一起死!”
薛砚棋说着,手上拿着的东西狠狠的打在周思明的脸上。
不过她也是闲着才看清楚那是什么玩意,那是一盆仙人球,还是薛砚棋在的时候养的,薛砚棋拽住它的花盆,把带刺的部分拼命的打着周思明的脸,让那些小刺一根一根的砸到周思明的脸上。
“嗷!你妈的,你个婊|子,你放开老子,是你先无情在先的,老子不过是回击!你放开我!”周思明被那小刺刺得痛苦,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拜托薛砚棋,但只要他动作一大,薛砚棋就用手上的石膏狠狠的砸他的脸。
医院绝对的良心,给薛砚棋打的石膏绝对的坚硬有品质,砸在周思明的脑袋上,不亚于用石头。
“你,你,你放开!信,信不信我报警了!”今晚的薛砚棋太过暴躁,夜叉一般的凶狠吓得王小云缩在被子里不敢动弹,她战战兢兢的威胁着薛砚棋。
可薛砚棋丝毫不在意,今晚她今晚来这里,就是为了报仇!
“你,你别后悔!”看着周思明被薛砚棋打的要死要活的样子,王小云大着胆子从床上走了下来,或是想出去报警,亦或是想做些别的什么事情。
但薛砚棋却刷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水果刀,拔出来,径直对着王小云。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房间一步!我就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现在的薛砚棋,凶狠的像一只被抢走了孩子的老虎,也诚然如此,这两个人毁了她经营多年的生意,毁了她一直以来的精神寄托,毁了她的一切,所以她没有什么可在乎。、
不就是同归于尽么!她不怕!但不代表他们不怕!
☆、第46章:再次反转
“你,你想干什么!”看到那泛着寒光的刀刃,王小云顿时被吓住,她呆在原地,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拿着刀能干嘛!来送你们下地狱!”薛砚棋半个身子踩压在周思明的身上,用完好的那只手拿着刀,一句话比一句话说的凶狠。
王小云被彻底吓住,而周思明,被扎得满脸的刺,再加上石膏的击打,他此刻肿的就像是个猪头。
一时之间,房间里的三个人对峙着,开着空调的空间竟有一丝迫人的燥热感。
冷汗从王小云的脑门上留下来,她光着身子站在那里,笔直的就像是日本做女体盛的模特。
但就是这个关头,周思明忽然朝着王小云使了个眼色。
下一刻,被打的半死的周思明猛地拉住了薛砚棋那只受伤的胳膊。
伤处被人拿捏住,刺骨的疼痛汹涌的传来,薛砚棋猛地颤抖了一下,一个不稳,右手上的刀子就那么直直的掉了下去。
薛砚棋脸色一变,赶忙探出身子想把刀捡回来,但周思明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失去了水果刀的薛砚棋就像被拔了毒牙的眼镜蛇,一下子处于劣势。
周思明也瞅准这个空子,一把把她压到了地上:“贱人,骑在我头上打的味道怎么样,这次总算是轮到我来报复你了吧。”
周思明等不及自己的话音落下,巴掌便冲着薛砚棋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周思明,你不要脸!”薛砚棋气的大叫,却怎么都挣扎不出。
“我不要脸,是你不要脸吧!不就几个臭钱么!老子跟你在一起那么久,难道老子的那么多时间还不值那几个臭钱么!”周思明的脸上肿着,就像个癞蛤蟆一样乱叫着。
“呸你妈的,你还好意思说和我在一起那么久,你真的有看重我们这段感情么!你哪怕对我们这段感情多一点点尊重,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的这个份上。”提到从前,薛砚棋只觉得心更痛,因为她真的爱过周思明,真的有想过这辈子和他好好过日子,可是她的付出得到的却是这般结果。
“和你在一起有什么好啊,你有什么?不过有个破店,我能得到什么?你不过是个临时替代品,等我找到小云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真爱!”周思明看着薛砚棋的眼神里全是蔑视,是的他看不起她,从一而终。
薛砚棋身子被压着,动弹不得,但怒火却是从脚底心往头上冒:“周思明,你别在侮辱真爱那个词了,我看透你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做了那么多坏事,终究会遭到报应的!我会看着你,万劫不复!”
薛砚棋的话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恍若诅咒,可周思明却不以为然的“哈哈”大笑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预言家么?你看我玩过你的人,砸过你的店,打过你的人,现在不是照样没事么?薛砚棋,你知道小云的舅舅是谁么!他可是警察局的领导,所以我就算上天了,也没有人能拿我怎么样!”
周思明的话句句扎心,薛砚棋这时候才明白了为什么下午迟迟没有警察来找她,不是因为他们太忙忘记了,而是因为,背后根本就有周思明和王小云这两只手在操纵。
所以她怎么样,都没有用,从头至尾她都是个输家,输的干干净净,一无所剩,就连想同归于尽,都没有机会。
“我思明哥就是厉害!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你这个蠢女人!你就是个傻|逼!”王小云看着周思明扬眉吐气的样子,自己也自豪万分,搂住周思明的脖子便给他来了个爱的kiss。
原来这就是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的真面目,原来她是真的瞎。
薛砚棋想到此,不禁凄凉笑笑。
“笑个屁啊,跟鬼一样!晦气的很!”看着薛砚棋竟在笑,周思明厌恶的偏过头去,顺势给了她一脚,薛砚棋的身子一滑,脑袋磕到旁边的床脚上,鲜血直流。
“思明哥,我们怎么处理她啊。”王小云看着薛砚棋那个样子,也是满脸的厌恶。
“把她赶出去吧,她做的那些事情全部被我曝光了,等明天白天看她怎么应付。”周思明想了想,语气很是开心。
于是薛砚棋就那么被他们从曾经住过的那个出租房里丢到了楼道里。
楼道里黑沉的厉害,但是天却更黑,雷声也密集了起来。
☆、第47章:老天,你王八蛋
坐在黑漆漆的楼道里,薛砚棋想起自己曾在书里看到一句话。
这世上最悲哀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人还活着,而心却已经死了。
曾经她觉得这句话很遥远也很扯淡,因为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心还可以死。
直到现在,她带着满身的伤痕坐在这里,才明白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明明她还活着,但却对任何东西已经没有了希望,曾经深爱的男人因为权力和金钱,将她抛弃,而曾经最爱的事业和最好的理想,也一同随之破碎。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