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寂静,是死一般的寂静。
“嗡……嗡……”但就在这种寂静不断向四周延伸的时候,金凤月的手机忽然猛地震动了两下,她眼神立刻一缩,一把抓过了自己的手机。
金凤月不动声色的把手机放到了的桌布下自己的腿上,小心的按亮了屏幕。的手机就停留在微信的界面上,界面上有两条信息——
“薛砚棋约我们谈判,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谈判?她有胆子见你们?可以啊,那你们就陪她好好玩玩,玩得好了,三万。”
这两条信息,前者是金凤月刚刚发出去的,而后者,则是对方回过来的,而回信息的那个人,金凤月给她的备注很显眼的就戳在手机正中央的上部,是三个字——刘金主。
也是看到这条信息,金凤月忽然就笑了。
“和我们谈条件,薛砚棋,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的好坏跟我们有一毛钱关系么?”金凤月忽然开口,打破了这死一般寂静的局面。
“我,我……”忽然这么被金凤月一问,薛砚棋愣了一下,她皱了皱眉头,但随即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再开口时,声音忽然小了很多,“对不起,我,我是沈钰,阿姨,小铃,你们就看在我们毕竟曾经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份上,行行好,放过我好么?”
和金凤月沈铃同桌而坐,薛砚棋本就心生畏惧,再加上被金凤月这么一质问,除了哀求,薛砚棋再想不到别的法子能让她们答应自己的要求,毕竟在薛砚棋的心中,虽然金凤月和沈铃恶到了极点,但毕竟他们曾经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总归是有些情分的。
“情分?我们和你有情分?”但是薛砚棋显然是高估了金凤月和沈铃的内心,生而为人,她们最缺的就是人性,于是听到薛砚棋的那些话,在那母女耳中,简直比笑话还要可笑,“小铃是我亲生的,我们当然有情分,可你呢,你和我非亲非故,有什么情分?”
“是啊,是啊,而且我们虽说现在穷了吧,可好歹也是堂堂正正做人的呀,哪像你,啧啧啧,你做过的那些事情,你和那些个富老头事情,我都羞于开口,哟哟哟,那哪里是人做的啊,我简直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哦,不,是你这么不要脸的畜生。”
帮腔的是沈铃,这母女不过一个相视,便顿时明白了对方想要表达意思,合起火来,怼起薛砚棋。
而薛砚棋听到这些话,显然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痛处:“你给我闭嘴,你还好意思说那些事情,那些事情不都是你们逼我的么!是你们逼我跟那些有钱的富老头相亲,是你们,都是你们!”
那显然薛砚棋记忆中一个很可怕的回忆,她叫嚣着有些歇斯底里。
可随即,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薛砚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到她再回过神来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着,而金凤月正举着巴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薛砚棋,这就是你来找我们谈判的态度?”金凤月冷着脸开口,话语里全是不悦。
而听到这话,薛砚棋才猛地一下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恐:“不不不,阿姨,小铃,对不起,刚刚,刚是我无理了,我,我,我真的诚心诚意的想满足你们的要求,然后就请你们离开A市……”
金凤月那一巴掌不仅没有打起薛砚棋的怒火,反而是把她仅有的反抗心思给打没了,但就在她低声下气求饶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沈铃再次开了口——
“知道错了啊,想道歉啊?”她说着,用那种嗲嗲的音调,听得直让人反胃,“那好啊,想道歉的话,就让我和我妈妈看到你的态度啊?”
“我的态度?”薛砚棋皱了皱眉头,发出几分疑惑。
“跪下来磕几个头,说声对不起先,不然我们怎么看到你的态度。”沈铃接上话茬,话里全是趾高气扬。
而薛砚棋则彻底僵硬了脸;“磕,磕头?”她有些结巴,情急之下,竟是把求助的眼光投向了金凤月。
“小铃说的没错,跪下吧,让我看看你的态度。”但很显然,金凤月那个刀子嘴斧子心的恶毒不女人又怎么会帮助薛砚棋。
于是薛砚棋一下子就被逼到了死角里,她内心是十分想要谈判成功的,这样她就少了两个麻烦一心一意去去对付刘思诺,可是想要让她们答应,就得卑躬屈膝的下跪。
“这……这……”薛砚棋一下子陷入纠结,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你这么没诚意,我想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谈下去了。”火上浇油一般,看着捉摸不定的薛砚棋,金凤月再一次逼迫。
“跪就跪!”看着他们即将离开的样子,薛砚棋咬咬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子,上牙紧紧的咬着下唇,心想为了自己和薛焱还有宝宝的未来,豁出去就豁出去了。
但就在薛砚棋身子一弯准备跪下的时候,却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臂一麻,一股大力瞬间传来,竟是强硬的拉起了她的身体。
下一刻,“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也是陡然传来,随即,薛砚棋面前的咖啡也被人拿了起来,恶狠狠的就一股脑儿泼到了对面金凤月和沈铃的身上。
“我草|你妈的,跪,跪,跪,跪你个头啊,你们两个黑心肠的傻|逼,就知道欺负我们家砚棋,是不是找死啊!”伴随着这中气十足的熟悉声音,薛砚棋惊讶的回过头去。
正如她所想的,站在她身前,拉着她胳膊的正是唐小小,她最好的闺蜜……
☆、第198章:多管闲事
唐小小的出现太过突然,不仅是薛砚棋被吓了一跳,金凤月和沈铃同样也是被吓了一跳。
等到她们反应过来时,已然被唐小小泼了一身的咖啡。
沈铃尤其的惨,为了在薛砚棋面前显摆,她特意穿了一件Burberry当季的新品米白色呢子大衣,此刻被那咖啡一股脑儿的泼了上去,米白色沾染上黄褐色,登时那件逼格十足的大衣的气势就弱了下来。
配上那黄不拉几,形状还恰好就像是世界地图的咖啡渍,简直就是丑到了极点。
“我靠,你这个女人,你是个疯子吧!我的衣服啊!”察觉到自己衣服上脏兮兮的印子,沈铃几乎是尖叫着跳开,用手指着唐小小的鼻子破口大骂着。
而面对沈铃的咒骂,唐小小却是一脸得意的样子,趾高气扬的看着此刻狼狈不堪的金凤月母子。
虽说薛砚棋这次约金凤月母女出来是真心想要谈判的,但此刻瞥见她们的狼狈样子和她们那气的咬牙切齿的表情,薛砚棋也是忍不住,脸上露出了几分笑的神色。
看到薛砚棋那幸灾乐祸的笑模样,金凤月的脸色便更沉:“薛砚棋,这就是你来找我们谈判的态度么?”她沉声道,话里全是气愤。
而听到这话的薛砚棋,也如梦初醒一般脸色一变,下意识便去拉唐小小的袖子。
可唐小小却丝毫不在乎,一把握住薛砚棋那暗自动作的小手后又往她的面前走了两步。
“我这是什么态度,拿咖啡泼畜生,我觉得我这个态度挺好了,还浪费了我的咖啡。”唐小小讽刺着,却忽然顿了一下,随即脸上竟是露出了一丝自责神情,“不不不,我怎么拿你们跟畜生比呢,那猫呀狗呀鸡呀什么的多可爱啊,所以你们,简直就是侮辱了畜生这个词,畜生不如倒是更适合你们,唉,对付你们这样畜生不如的人,还真的浪费我的咖啡……”
唐小小毫不客气怼着的同时,还故意的拿起了薛砚棋面前桌子上那刚被她泼出去的咖啡,她喝尽了里面剩余的最后一点渣子,意犹未尽却又面带惋惜。
“我草|你大爷的,你赔我衣服,这个是Burberry的新款,你知道她值多少钱么!”而沈铃则一直看着自己的大衣,从上往下,从左往右,等到最终确认了这衣服真的被毁掉了之后,她气的径直挥舞着巴掌冲了上来。
“小贱人!你想干什么!”看着冲来的沈铃,唐小小一个健步挡在薛砚棋面前,另一只手则是牢牢的抓住了沈铃想要扇过来的巴掌。
因为唐小小干的是妇产科医生这一行,经常需要搬运孕妇,所以手劲儿大的没话说,所以当沈铃的手腕被唐小小钳住的时候,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你骂谁小贱人呢!你弄坏了我的衣服,难道就想这么不了了之了么!”沈铃被钳制着,可是一张嘴仍旧凌厉的厉害。
而见到自己的女儿被人钳制,金凤月也是猛地扑了上来。
“疯女人,你放开我女儿!你这个多管闲事的疯子,我跟别人谈话干得了你什么事,你凭什么就动手打人,还弄脏我们的衣服,今天,我一定要找你们谈个说法。”金凤月大喊着,一把拽住了唐小小的头发。
“撒手啊,贱货!你们特么就是贱,竟特么不是人,我唐小小还就是要教训教训你们这些么没有人性的贱货们!”唐小小的头发虽然被扯住,可抓着沈铃的手也是打死不放开,嘴里也是骂骂咧咧的。
“草!放开老娘……”
“我就不放……要放你先放,贱人才先放手呢!”
“小铃……咬她,这姓唐的疯了……”
一时间,咖啡厅二楼乱起来,金凤月,沈铃和唐小小三人扭打成一团,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而作为旁观者,薛砚棋却也只能挺着大肚子站在一边,有些手足无措。
“姓唐的,你弄坏了老娘的衣服,老娘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但随即,薛砚棋便看到寒光一闪,,然后不过是瞬间的功夫,那紧紧扭打在一起的三个人竟是分了开来。
“来啊,打啊,谁先松手谁贱人啊!”伴随着唐小小嚣张的叫阵,薛砚棋这才看见,唐小小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多了一把手术刀。
那把手术刀,看起来又细又小,一幅袖珍迷你的样子,但在灯光下,却泛着寒光,只一窥,便知道锋利无比。
看着唐小小手里的刀,金凤月和沈铃明显有些怂了下来。
“你,你动凶器,万一捅死人,你,你你,你是要偿命的!”就连怼唐小小的话,金凤月都说的有些结结巴巴起来。
但是唐小小却丝毫不受威胁,看着金凤月一边虚张声势一边后退的样子,唐小小反倒是拿着刀,一步一步逼近了过去。
“哟,现在直到害怕了,知道用杀人偿命来威胁我了?但是没有用你知道么,我是什么人,我是学医的,你信不信我可以捅你二十刀,刀刀避开要害,让你生不如死的同时,让法院的伤情鉴定结果也只是轻伤。”唐小小边说便看着那把手术刀,时不时在空气中虚晃一下,让刀锋与空气接触发出细小的声响,直把那金凤月吓破了胆子。
而伴随着唐小小和金凤月对峙的时间愈长,咖啡厅二楼的人们通通都抱着头逃窜到了一楼。
“喂喂喂,你们干嘛呢!小小,你干嘛呢!”也就在双方的对峙陷入了一种白热化的阶段的时候,又一个熟悉的声音袭来,他猛地从侧面冲了过来,夺走了唐小小手里的刀。
“你干什么!疯了吧你!”手中的刀陡然被人抢走,唐小小愣了一下,转过头来才现在,抢她刀的那个人,竟然是她的老熟人——凌天。
“什么叫我疯,你疯了吧,这大白天的,还在这样的额公共营业场所,你举着个手术刀吓人,不怕一会警察来把你抓走啊!”可是面对唐小小那暴怒的样子,凌天却是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