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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笒长出一口浊气,耳根子总算清静了。
“发生什么事情?”霍庭深沉声道,眼睛盯着开车的司机。
司机打了个哆嗦:“今天早晨网上有很多您和安小姐的照片,大家都、都您已经结婚了,还说安、安小姐是小三……”
他的话没说完,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忍不住打个哆嗦,再不敢说下去。
“我是小三?”安笒瞪圆了眼睛,气的脸色铁青。
小时候,安媛常常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小三生的贱种”,没想到现在被人点名骂作“小三”。
一时间,安笒气的胸口起伏,热血乱窜:“霍庭深的确结婚了,可我也是名副其实的霍夫人,怎么就成小三了……”
她话没说完,一把捂住嘴巴,糟糕,说漏嘴了。
车厢里死一般的沉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安笒。”霍庭深幽幽的开口,眼神晦暗不明的变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绞尽脑汁的引她发现事情真相,敢情人家早知道了,那这段时间是故意逗他玩呢?
“慕天翼出现之前。”安笒硬着脖子道。
慕天翼出现之前?难怪他觉得从那天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不对劲儿了,面对他故意露出的各种破绽,小妻子竟然没有丝毫反应,反而弄出一堆乌龙事件。
“你对慕天翼动心了?”霍庭深冷声道,不然为什么一直装傻充愣,唬的他团团转。
安笒飞了一个白眼:“你是想按个罪名给我,以便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我?休想!”
老虎不发威,他当她是hellokitty?
“回家和你算账!”霍庭深咬牙。
安笒冷哼一声,下巴冲他:“少爷,该算账的貌似是我。”
两人进了别墅,安笒就喊道:“少爷回来了,赶紧泡茶!泡好茶!”
“霍……少爷?”李叔接到霍庭深递过来的眼神,赶紧吩咐佣人上茶。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霍庭深松松领带,想是要释放自己的怒气。
安笒嘲讽的扯了扯嘴角:“霍总?少爷?您这是在贼喊捉贼吗?”
是他说谎在先,她不过稍稍反击一下而已。
“我有苦衷。”霍庭深皱眉。
“OK!”安笒耸耸肩,表示理解,“你有不告诉我的理由,我也有装糊涂的权力,我们大家五十步笑百步,你又为什么指责我?”
“不管我是霍庭深还是少爷,我从没想过伤害你。”
“法庭判决还有精神损失一项呢!”安笒冷哼一声。
当初,因为霍庭深一再和她玩暧昧,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是水性杨花的坏女人,给她的心理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这难道不是伤害?
霍庭深猛的起身,盯着安笒:“如果不是今天事发突然,你准备瞒我多久?”
“如果不是慕天翼出现,你准备继续做多久少爷?”她无所畏惧的瞪回去。
客厅的空气陡然绷紧,两人四目相对,气势磅礴。
终于,霍庭深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许久,才闷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
安笒高高的挑着眉毛,转身就走,刚迈开脚,手腕一紧,整个人就被霍庭深拉回怀抱里,狠狠吻住。
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身体里蔓延开,每一个细胞都颤抖起来,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又来了,安笒眼神一闪,用力挣扎了一下。
霍庭深却不准备放过她,笃定了要她臣服,吻里都带着难以压制的霸道。
两人正僵持不下,门忽然被敲响。
“少爷,老爷来了!”李叔进来道,他低着头不看客厅里的两人……
安笒赶紧推开霍庭深,快速的整理好身上的颇有些凌乱的衣服,狠狠的瞪了霍庭深一眼。
霍震霆已经进来。
“你、你们还在一起!”霍震霆脸色铁青,拿着手里的拐杖朝霍庭深砸了过去,“霍家的名誉都被你毁干净了!”
安笒挡不及,眼睁睁看着霍庭深被拐杖砸中,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不由倒抽一口气,心里的那些郁结登时消散了大半。
“你、你……”霍震霆气的浑身打哆嗦,深陷的眼睛盯着霍庭深,“你什么时候结的婚?结婚对象是谁?既然结婚了,为什么还和她在一起?”
儿子结婚,老子竟然一点不知道!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与霍家无关。”霍庭深冷声道,五官轮廓生硬的没有温度。
而且,他丝毫没要解释的意思。
安笒皱了皱眉头,觉得霍庭深和老爷子之间的关系比之前更紧张,霍庭深对老爷子好像又多了几分敌意。
“还有你!”霍震霆指着安笒,“既然知道他结婚了,为什么还要缠着他?好好一个女孩子,一点都不知道礼义廉耻?”
安笒嘴角抽了抽,她是躺着也中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霍庭深揽着安笒,声音和眼神一样冷淡,“如果结了婚就不能和别人在一起,那么当初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将霍家的声誉放在了哪儿?”
正文 第92章 正经夫妻
第92章 正经夫妻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逼迫而来,霍震霆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落地,他嘴唇哆嗦,花白的头发有些刺眼。
“你、你在报复我?”他嘴唇嗫嚅,盯着自己的儿子,“你早就知道了?”
霍庭深的笑结了冰:“你当然希望我一辈子不知道。”
无声的暗流在两人之间汹涌翻滚,时间放佛静止了一样,霍震霆气的脸通红,半晌之后气冲冲的转身走了。
安笒一时拿不准,应不应该跟霍震霆说,她就是霍庭深那个妻子,他们之间没有婚外情一说,但侧脸一看霍庭深的脸色也很难堪,只好选择闭嘴。
“安笒,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霍庭深伸手将安笒按在胸口,下巴放在她头顶,灼热的掌心落在她后背,“很快……很快我会给你个交代。”
但是,他会让小笒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绝对不会如妈妈那样凄苦。
“没关系。”安笒叹息一声,伸出手环住了霍庭深的腰。
……
霍庭深采取雷霆手段,施压于报社,顶替新闻,加上慕天翼也出手,喧闹一时的新闻竟然迅速冷了下来,甚至网络上也看不到相关信息,处理的干干净净。
偶尔有那么一两句议论传进耳朵里,安笒就能想起霍庭深那一句,“很快,我就能公开你的身份了。”
清者自清,她活的坦荡,自然也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下午,慕天翼办个慈善酒会,请帖送到霍庭深办公室。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恭请霍庭深先生参加宴会”。
另一份是安笒的。
黑道老大办慈善晚会,夫妻两人的请柬分开。
呵呵。
霍庭深把手里的两张请柬丢在桌子上,想了想,又重新捡起来,笑了。
正合他意,何乐不为?
看了一眼时间,才四点钟,收拾了外套往门口走,正碰上送资料,忽而笑了,“走,带你玩去。”
他倒想看看,慕天翼搞什么鬼。
酒会原定晚上八点,他们多的是时间。
霍庭深给余弦打了个电话,自己开车带着安笒去了一趟造型社,他们前脚刚到,余弦后脚就捧着一个盒子进来,交给霍庭深之后,转身就走了。
安笒还有些奇怪,“你让他给你拿什么?”
霍庭深眼神微闪,把盒子递给安笒,直接推进试衣间,“换衣服,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安笒一脸狐疑的进了试衣间,打开盒子,瞬间就愣住了。
那盒子里是一件白色的鱼尾长裙,抹胸处加了许多彩钻,衬得原本就淡雅的颜色万丈夺目一般,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是要带她去哪里?宴会?
他们之间的关系刚平复下去,这时候一起出现在公众视野,不会出事吗?
安笒胡思乱想着,门忽然被敲响了。
霍庭深敲门:“时间要来不及了,你还要出来做造型。”
安笒只好把礼服套上。
咦,刚刚好?
安笒连红了红,暗想他倒是对自己的尺寸掌握的极好,就是不知道这丈量的方法!
啊啊啊!安笒想起那些脸红心跳的夜,脸上爆红,对着镜子反手去勾背后的拉链,衣服是刚刚好没错,拉链很紧,她用不上力气,一会儿的功夫就急的额头冒汗……
门“吱嘎”打开,露出安笒红艳艳的脸,她闪在一边,放霍庭深进来,低声道:“你、你帮我拉上背后的拉链。”
霍庭深勾勾嘴角,敲门的手顿在半空,笑道:“乐意效劳。”
安笒红着脸转过身,露出背部是长长的隐形拉链,拉到发梢处,她就够不到了。
裙子后头的蕾丝半透明,若隐若现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美的不可方物。霍庭深指腹碰到光滑如玉的后背,忍不住细细摩挲,他眸子一紧,反而把拉着的拉链往下扯了一段。
该死!她总能轻易的撩拨他!
霍庭深行动已经先于理智,他反手将安笒扣在了怀里,堵住了她的惊呼声,
即使他托住了她的后背,为了维持身体平衡,安笒还是不得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两人四目相对,有一团火从霍庭深烧到了安笒,他抱着她滚到床上,大手探进她的后背,手指用了巧劲儿,内衣联排的扣子被轻松解开。
安笒被吻的缺氧,脑子里一阵阵空白,她觉得自己正被一团火烧着,环住霍庭深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收紧。
在一起这么久,霍庭深早熟悉了安笒每一处敏感,手指游走,怀里的人立刻不自觉的弓起了身体,迷乱的承受他的吻。
霍庭深眸子一紧,热吻在她胸口打转,一只手将她裙摆撩起到大腿,沿着她的轮廓轻轻摩挲,“安笒,我们不去了。”
皮肤接触到空气的凉意,像是一盆冷水浇下,安笒陡然清醒,睁开眼睛,看到趴在自己锁骨处啃咬的男人,脸颊滚烫的推他:“不行!霍庭深,你发什么疯!刚刚是你说时间很紧的!”
而且,这里是造型室的更衣室,这门又不隔音,她都能听见外面有人交谈的声音,脸上更红了。
“唔,不去就多的是时间!”霍庭深正吻的忘情,满脑子想的都是将安笒吞进肚子里,哪有心思理会什么酒会。
“快别闹……别、别……”安笒颤声道,好容易才瞅准了一个空隙,往后蹭了几步,手脚并用的从床上下来,扯了扯裙摆盖住修长的双腿。
“该走了!”她的声音因为动情而沙哑,躲在一边继续费力的扯着拉链,气急败坏道:“外面有人!”
她好好的叫他拉什么拉链,岂不是羊入虎口?
霍庭深深吸一口气,好一会儿,忽而笑了,“你在害羞?”
废话!安笒气的咬牙。
“我来。”霍庭深见她脸色不善,上前搬过安笒连连躲闪的身子,绕到她背后捏住精致的拉头,合上后背的春光,他从背后抱住她,哑着嗓子道,“晚上呢?你总不能一直让我饿着吧?好歹咱们也是正经夫妻!”
尤其是,安笒的味道已经让他上瘾。
安笒脸色一变,转身拉了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