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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小笒,我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他看向苏美薇,“和她相比,你什么都不是!”
苏美薇咬着嘴唇不说话,眼底翻滚着不甘心,却不敢反驳霍庭深。
“够了!”安笒低吼一声,转身跑了出去,包厢的门“砰”的关上。
她漫无目的的跑在喧嚣的街头,眼泪纷飞如雨,直到整个世界都变的模糊才停下来。
她双手撑着膝盖,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到地面上。
她双肩不停耸动,哭的整个人都在打颤,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她哭着哭着低低笑出来:“绿茶婊……”
小渔说她是“绿茶婊”,那是她最珍视的朋友、姐妹。
路灯下,她笑的艰涩难过,像有一把刀狠狠插进霍庭深胸口,还用力的搅了几下。
他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让她尽情发泄,不打扰她。
可此时,他只想将人揉进怀里,好好呵护怜惜。
安笒哭累了,坐在马路边,愣愣的看着川流不息的马路发呆。
“喝点水。”霍庭深拿了矿泉水递给她。
安笒没有接,她的视线顺着矿泉水,停在霍庭深脸上,语气淡漠疏离,“别跟着我。”
她起身离开,落寞的背影像是流浪的孩子。
霍庭深眉头紧锁,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的变了形。
安笒回到家,径直上楼进了浴室,拧开花洒,温热的水倾洒而下,顺着额头滚到脸上,一遍遍的冲刷她的眼泪。
“啊!”安笒低吼一声,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
不同于在马路上压抑的啜泣,她哭的肆无忌惮,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的大哭,五脏六腑都揪着缠在一起似的难过。
霍庭深坐在书桌前,盯着视频里的房间,看到安笒红着眼睛从浴室出来,他眸子一紧,心疼在眉眼间逸散开。
她眼睛红肿,神情憔悴,径直掀开被子钻进去,将自己包裹的像一只大号蚕蛹,全身蜷缩。
据说,这是婴儿在母体中的姿态,当人难过至极就会选择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
霍庭深的手指轻轻抚过屏幕,想要帮她擦眼泪。
夜色沉沉,安笒哭累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霍庭深轻手轻脚的进来走到床边,借着小夜灯的微弱光亮,静静的看着她。
好一会儿,他轻手轻脚的上床,从背后将人抱住。
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霍庭深心里“咯噔”一声。
她醒着。
“啪!”霍庭深抬手关掉了小夜灯,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中。
时间好像一下静止,好一会儿,安笒艰难的开口:“少爷,是你吗?”
大概因为太过难过,她睡的极不踏实,听到开门的声音就醒了,她猜到应该是少爷,来不及反应,他已经从背后抱住了她。
霍庭深皱着眉头没有回答,心中苦笑,关心则乱,他应该再晚一点过来。
在这种情况被小妻子发现是他,事情变得十分棘手。他脑子飞快的旋转,如果小妻子暴怒,他该如何安抚她?
煎熬和时间一起被拉长放大到无数倍。
左右躲不过,他斟酌再三要开口,忽然感觉到小妻子转过身,伸手抱住他的腰肢,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他心中一喜,难道她知道了?
“我知道,你这样做有自己的考虑。”她低低道,“没关系,这样也很好。”
缩在他怀里,她裂开的心像是得到了治愈,焦躁的情绪慢慢安稳下来。
难过的时候,有这样一个安稳的怀抱给她靠一靠,已经很好。
霍庭深暗暗松了一口气,抬起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哄孩子一样安抚她的伤心。
安笒穿了见真丝吊带睡裙,光滑的肩膀像是羊脂玉一般,让人爱不释手,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他掌心点火。
“少爷,谢谢你。”安笒轻声道,忽然不知此时的危险。
她呼出的热气落在他胸口,像是温柔的小手在撩拨,隔着衣服灼烫他的胸口的皮肤。
她是他女人!
霍庭深眸子一紧,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霸道的吻上她的嘴唇。
“唔……”安笒猛的瞪大眼睛,本能的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口,一推不动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声音,你们已经结婚了。
是啊,他们已经结婚了!
安笒手指一顿,抵在他胸口的手生涩的环上了他的脖子,感觉到肌肤相贴的温度,她身体颤了颤。
感觉到小妻子的变化,霍庭深欣喜若狂,这是第一次,可以在小妻子清醒的状况下拥有她。
正文 第68章 耳光
第68章 耳光
霍庭深眯眯眼睛,吻住她的嘴唇贴在墙壁上,用灼热的行动湮灭她的问题。
所以,昨天晚上不是做梦,少爷真的来了,而且他们还……
安笒脸颊火辣辣的烫,她沮丧的扯了扯头发,昨天真是哭的脑子不清楚。
千载难逢的机会,她竟然没有看一看少爷的真面目。
她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系了一条宝蓝色的丝巾,小心的遮挡住脖颈上青紫痕迹,灼烫从耳根烧到脸颊。
“咚咚——”
李叔端着早餐进来,恭敬道:“少夫人,您的早餐。”
“这么丰盛?”她看到小推车上林林总总的饭菜,甚至还有一盅汤。
“少爷特意嘱咐,给您补身体。”
补……身……体……
安笒咬咬嘴唇,闷闷的“嗯”了一声,恨不得将自己埋进早餐里,少爷太“体贴”了!
整整一天,安笒都恍恍惚惚的不在状态,一直在想少爷的事情,好容易熬到晚上回家,她终于忍不住问李叔:“少爷他……”
话到嘴边,她忽然发现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少爷去英国了。”李叔恭敬道,“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知道了。”安笒心里一阵失落,少爷果然还是不想见她。
可是,为什么呢?
“叮咚叮咚——”
安笒边上楼边接电话:“白婕,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渔被公司开除了。”白婕有些着急,“你知道她还要养外婆,她昨天的确过分了,可是……”
安笒一怔:“你怀疑我让霍庭深针对她?”
白婕的沉默证实了她的猜测,她挂断电话,“噔噔”下楼跑出去,卡在胸口的怒气不停膨胀、放大,轻轻一戳,就会“砰”的炸开。
她一口气跑到霍庭深的公寓,“砰砰”敲门,“霍庭深开门!”
门从里面打开,陈澜站在门口,她推了推鼻子上的金丝边眼镜,好奇道:“安笒?”
“谁?”霍庭深裸着上半身过来,看到安笒十分意外,“你怎么来了?”
安笒愣愣的看了看两个人,攥攥手指:“不好意思,打扰了!”
她拧身跑了出去,原来霍庭深和陈澜,他们两个人……
她胸口憋的厉害,扶着一棵梧桐树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勾三搭四的烂人!”
先是季美莘,又是陈澜,真是混蛋!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霍庭深单手插兜站在她身后,背着路灯,绵长的眼睛里带着笑意,他顿了顿,道,“你吃醋了?”
他还没回神,人已经跑开了,幸好陈澜提醒,才知道她误会了。
小妻子因为误会生气,所以她心里还是有他的,霍庭深嘴角笑意更浓。
“霍总未免太自作多情!”安笒深吸一口气,回过头讥讽道,“这样跑出来,陈医生会着急的。”
原来,他一直拒绝季美莘,又找她做挡箭牌,为的就是保护陈澜。
“你未娶她未嫁,何必躲躲藏藏的。”她仰着脸不客气道,胸口的怒气不吐不快。
霍庭深弯弯嘴角,小妻子果然吃醋了。
“霍总真是高手,可以随意玩弄别人感情。”安笒毫不客气的嘲讽,“这样对其他人公平吗?”
霍庭深低下头,看着安笒的眼睛,看到自己在她眼中放大的影子,一本正经道:“你在为自己抱不平?”
“你、你……”安笒气结,指着霍庭深,气的浑身打颤,咬牙吐出两个字,“无耻!”
见她实在气的厉害,霍庭深收了逗她的心思,解释道:“陈澜来帮我处理伤口。”
安笒一怔,想到他背上的伤,恍惚记起陈澜开门的时候,手里好像的确拿着医用酒精棉。
所以,她真的误会了?
安笒尴尬的脸颊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真是脑子秀逗了,退一万步,就算霍庭深真的和陈澜,她也不至于……
灯光下,小妻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霍庭深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体贴”的转移了话题:“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儿?”
他可不会幼稚的认为,小妻子想他了所以特意过来瞧瞧。
安笒猛然想起自己的的目的,窘迫退去,怒气上来,她抬头看着霍庭深:“小渔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白婕不是一个捕风捉影的人,既然她那样说了,那十有八九是了。
“苏美薇?”霍庭深皱了皱眉头,小妻子大老远跑过来,竟是为的那个女人,“她不值得你费心。”
果然……
安笒将霍庭深的话当成了默认,她咬牙道:“我和小渔的矛盾与霍总无关,请你不要针对她!”
白婕说小渔去找新工作也屡屡碰壁,这背后一定有“高人”打了招呼,毫无疑问,那个人就是霍庭深。
想到白婕质疑的语气,她心一揪一揪的疼。
“霍总日理万机,何必在我们这些小人物身上浪费精力。”
“希望霍总以后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毕竟您跟我没什么关系!”
“……”
安笒一句一个“霍总”,每句话都是排斥和疏离,路灯下,霍庭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着她张张合合的小嘴,眼神沉了沉。
他一步上前,低头咬上她的嘴唇,推搡着将她按在树上,安笒气急,双手用力推他,却反被霍庭深一手抓住架在了头顶。
有散步的人经过这里,看到两人都是会心一笑,只当是热恋的情侣。
安笒气急,感觉到一种深深的羞辱,牙齿猛然咬下去,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
霍庭深吃痛放开她,不等回神,左脸“啪”的一声之后,随即火辣辣的疼。
安笒的右手还举在半空中,她恨恨的盯着霍庭深,吼道:“你就是一个混蛋!”
他一二再、再而三这样折辱她,他将她当成了什么?
“安笒!”霍庭深动了怒气,吃垂在一侧的手指攥紧。
安笒被他身上的怒气,惊得缩了缩脖子,但仍旧仰起头,冷冷道:“希望霍总的手不要伸那么长,来打搅我的生活!”
她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霍庭深脸色铁青,身上散出浓浓的危险。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马上查清苏美薇被解雇的事情!”
安笒惦记着苏美薇的事情,可一连打了几天电话,只听到生冷的拒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小渔把她拉黑了。
“您有新的邮件!”
忽地,手机里传来清脆的提示音,安笒回神点开一看,是大学班长发的群邮件:“本周六晚上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