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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安笒心疼不已,更恼恨是自己的原因让孩子成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叮咚叮咚——”
“岑,我的诊所要开业,过来坐坐吗?”司明翰的声音带着阳光的味道,暖暖的让人心里十分熨帖,“带着子墨一起来,我想那个小家伙了。”
安笒看了看窗外,微风吹拂阳光,是个好天气,“好,我明天上午过去。”
挂了电话,司明翰立刻吩咐助手去准备明天需要绿豆点心:“对了,果汁要鲜榨的。”
自从安笒搬进别墅,他想见她一面十分困难。
“司医生,您是不是喜欢这位安小姐?”助理琳达笑道,“我觉得您应该早点告诉她,免得她被人追走了。”
琳达金发蓝眸、皮肤白皙,在加拿大的时候就是司明翰的助理,这次跟他一起到了中国,所以很清楚司明翰对安笒的心意。
“我会把握住的。”司明翰笑道,“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她,免得将人吓跑了。”
他十分清楚,正是因为自己从未对安笒表现出友情之外的东西,所以她会没有拒绝自己的靠近,不然只怕也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了自己的邀请。
“好吧,亲爱的老板。”琳达耸耸肩,去准备明天招待安笒的东西。
司明翰坐在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他和安笒一左一后,中间是一个梳着马尾辫的五岁小姑娘,浓浓的家庭幸福味道扑面而来。
“岑,只有我能给你幸福。”他手指抚上照片中安笒弯弯的嘴角。
“咚咚——”有人敲门进来。
司明翰将照片收好放回抽屉,看到径直进来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淡淡道:“黄小姐。”
“你认识我?”黄若梅摘下墨镜放在桌上,环顾了一下司明翰的办公室,笑道,“看的出来,司医生很有品位。”
司明翰十指扣在一起放在桌上:“这里是心理诊所,有什么可以为黄小姐效劳?”
这言外之意就是说黄若梅有病了,显然黄若梅听出了他话里的讥讽,不过却并没有恼怒,反而笑道:“不是你为我效劳,而是我们合作共赢。”
“说说看。”司明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笑道,“如果黄小姐想要入股我的诊所,我一定拿出最大诚意。”
黄若梅看着司明翰忽然笑了:“我知道你喜欢安笒,我是来帮你的。”
“我不喜欢和病人聊工作以外的事情。”司明翰微笑,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如果黄小姐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下班了。”
黄若梅气急,十分不甘心,她好容易才找到这个司明翰,怎么甘心就这样无功而返?
“我们合作,各得所爱,不是很好?”黄若梅步步紧逼,不肯放弃,“司医生,您可不要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司明翰关上电脑,拿起挂在一旁的外套,边向外走边道:“麻烦黄小姐离开的时候帮的关上门。”
“你!”黄若梅气急,猛的站起来,恼恨的咬着牙齿,“不知好歹。”
她还不相信了,司明翰真的能这么君子的看着安笒回到霍庭深身边。
她已经做了这么多,绝对不能功亏一篑,霍庭深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第二天早晨,安笒抱着子墨出门,在路上买了水果,直接去了司明翰的诊所,刚进写字楼大厅,就看到霍庭深迎面走来,心中“咯噔”嗯一声,想要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来这里做什么?”霍庭深看了一眼安笒拎着的水果,眸子一紧,冷冷道,“不要忘记你现在的身份。”
他记起来了,司明翰的心理诊所就在这栋楼上,显然,安笒是来见他的。
“我一直都记得。”安笒淡淡道,“只是我想自己有正常交友的自由。”
霍庭深面色一沉,上前一步,看着安笒,在她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像:“弯弯要回来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安笒闻言一怔,回过神快走几步追上去:“弯弯?你说弯弯要回来了?她现在在哪里?霍庭深,你说话啊!”
他越走越快,她在后面紧追不放,一直到了停车场,安笒才追上霍庭深,伸手拦在他面前:“弯弯在哪里?”
“我现在很忙。”霍庭深看了安笒一眼,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安笒气急,顾不得许多,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也坐了进去,“告诉我,弯弯在哪里?”
原本,她是想慢慢等待合适机会见女儿的的,可现在霍庭深猛的抛出诱饵,她是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你不是已经有了这个孩子,又怎么会在意弯弯?”霍庭深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声音带着讥诮,“下车。”
安笒抱紧了怀里的儿子,很想告诉霍庭深,子墨也是他的孩子,但是她笃定是要离开A市的,她担心霍庭深知道真相会和她抢儿子,她不敢冒险。
“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应该影响到孩子。”安笒咬咬嘴唇,“我有权力见女儿。”
霍庭深盯着安笒,眼神犀利:“现在要见女儿?过去的两年你在哪里?弯弯大概已经不认识你了。”
“不会的!”安笒脸色骤变,盯着霍庭深,一字一顿,“她是我的女儿!”
说完,她一把推开门,失魂落魄的离开,两年前,弯弯两岁,现在四岁了……可她真的不记得她了吗?
只是这样想想,安笒都觉得痛彻心扉。
“为什么不求我?”霍庭深一把抓住安笒的手腕,将她从路边带了回来,愤怒的眸子猩红,“安笒,你凭什么以为,你想要的,我一定都会给你?”
是的,他都可以给她,可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绝情?
“我只是想见自己的女儿!”安笒抱着子墨,不敢太过用力的挣扎,看着霍庭深眼圈泛红,“这过分吗?”
子墨乖巧的趴在安笒肩膀上,黑白分明的眼睛默默看着他们。
霍庭深眉头紧锁,终于慢慢松开抓着安笒的手腕,冷淡道:“今天下午。”
对她,他终究是不忍心。
不忍心强迫不忍心为难。
“你说什么?弯弯今天下午回来吗?”安笒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见霍庭深点头,她欢喜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看着霍庭深,“谢谢。”
隔着两年,她终于能见到自己的小公主了。
因为弯弯的事情,霍庭深和安笒之间难得的达成现在的和平状态,他开车,她坐在后排座位上,旁边的宝宝椅上是睡着的儿子。
此时,安笒满心欢喜是自己马上要见到久别重逢的女儿。
“叮咚叮咚——”
清脆的手机铃声将她从沉思中扯了回来,她掏出手机,是司明翰的电话。
安笒看了看前面开车的霍庭深,稍作迟疑接通电话:“喂……不好意思,为今天去不了
正文 第440章 做晚饭
第440章 做晚饭
挂了电话,司明翰眼神黯然:“岑,你心软了吗?”
安笒和霍庭深到家的时候,子墨已经睡着了,她小心的将孩子送回房间,换了衣服下楼:“我去商场买东西。”
霍庭深拿起车钥匙,淡淡道:“走吧。”
“我一个人可以的,只是买点菜。”安笒解释道。
从开始的水火不容,到现在陌生人一般的和平相处,安笒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
霍庭深并没有听安笒的话,依旧出门在外面等她,安笒见状只得跟了上去。
因为是周末,商场的人很多,霍庭深推了购物车走在前面,安笒拿了牛奶放进去,又拿了几盒新鲜草莓,回头的时候,看到霍庭深正在挑选干果,认真的侧脸让人怦然心动。
“哐当——哗啦啦——”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砸死我了!”
一个身材肥硕的中年妇女双手叉腰指责安笒,地上一片摔碎的罐头,玻璃渣子和黄黄桃、橘子等水果罐头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散开火药味。
“与我无关。”安笒皱眉。
她站的位置虽然距离货架很近,但还是有一定距离,显然是中年妇女撞倒了货架又想将脏水泼在她身上。
“我看就是你!”中年女人不依不饶,粗短的手指点着安笒,“长得跟狐狸精似的,做错事还不承认!”
这话就说的难听了,安笒顿时脸色铁青,一步上前握住女人的手腕,冷声道:“这里有监控,我们去看一看就知道谁对谁错,但我会保留追究你诽谤罪的权力。”
她眼神又冷又犀利,像是长长的钉子将女人定在原地,胖女人脸上肥肉颤了颤,半晌没说出来。
一米之外,霍庭深眯了眯眼睛,暗自打量安笒,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之前的安笒柔软温和,即使遇到这种泼妇也会选择息事宁人,可现在她不一样了。
他已经最好了上前解围的准备,可现在她不需要。
商场负责人很快过来,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又查看了监控,胖女人负全责。
“走吧。”安笒看向霍庭深,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抿抿嘴唇,“去买些蔬菜。”
霍庭深一定将她也划到泼妇行列了,她想。
“什么时候学的?”霍庭深问的模棱两可,安笒却一下明白过来。
安笒弯腰查看货架上的蔬菜,一边挑出新鲜的蔬菜一边头也不抬的道:“之前有铃铛教的基础,后来在加拿大的时候找了私教。”
作为一个单身母亲,她必须要具备保护和孩子的能力。
看着安笒,霍庭深眼神复杂,好一会儿没说话。
“再要一条鱼吧。”安笒指着水箱里的的鱼,冲着对面的小伙笑道,“做酸菜鱼,麻烦帮我切成鱼片。”
她声音温柔,笑容干净,卖鱼的小伙脸一下就红了,只连声道:“您放心、马上、马上就好!”
安笒浅笑着站在一旁并没有什么异样,霍庭深却早已经脸色铁青。
买了食材回到家,安笒一头扎进厨房,她满心欢喜,想着要给弯弯和念未做一顿丰盛的饭菜。
“你去忙工作,我做好饭叫你。”安笒心情很好,和霍庭深说话时的语气都轻快了许多,“对了,弯弯他们几点到家?”
霍庭深被安笒的笑脸晃了眼睛,他佯装看时间掩饰自己的尴尬:大概一个半小时之后。”
“好的。”
厨房里,安笒欢天喜地的开始一展手脚。
书房中,霍庭深眼睛盯着电脑上的财务报表,往日里十分听话的数字这会儿都长了反骨,一个个不肯钻进脑子里。
他有些烦躁丢了鼠标,看了看时间,起身准备下楼,经过婴儿房的时候,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瞬间愣住。
子墨已经睡醒了,正趴在床上抓床头的玩具,因为年纪太小,小胳膊根部够不到,可这孩子韧劲十足,不哭不闹一直努力向前伸胳膊。
霍庭深心中一动,推开门进去,侧坐在床边,将玩具拿起来递给他,忍不住逗弄:“子墨?”
子墨双手抱住玩具,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霍庭深,有很快低头摆弄手里的东西,小家伙安静的没有一点生气。
霍庭深皱眉,手指轻柔的拂过他的皮肤,这孩子倒是不招人烦,还不错。
子墨忽然扔了玩具,冲着霍庭深伸开小手,大大的眼睛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