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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笒皱眉:“其实你也不能完全确定明老爷子有问题?”
“是!”霍庭深点头。
安笒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可大哥受伤中毒却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所以当务之急是救人,其他事情都可以推后。
“我已经让余弦去找解药。”霍庭深开口道,见安笒仍旧皱眉,握住她的手缓声道,“有一点你放心,不管我猜的对不对,明老爷子都不会让明跃群死。”
安笒眸子一紧:“你确定?”
“我确定。”霍庭深郑重道,将汤匙塞进安笒手里,“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安笒握住汤匙喝了两口汤,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大哥不是去找露西娅的尸体?为什么为忽然出现在这里?”
而且伤的这么严重?
“吃饭。”霍庭深不再回答安笒的问题,态度十分强硬,“如果不乖,我可以喂你吃。”
安笒嘴角抽了抽,黑着脸别过头去,大家都已经火烧眉毛了,这人还有心思说这些混七混八的话。
“越是危急时刻,我们越是要冷静下来,再多的事情也要一件一件的来。”霍庭深缓缓道,“不然岂不是对手还没出招,自己就先露出了马脚。”
安笒“嗯”了一声,默默的低头吃饭,她吃的很认真,一直到晚饭结束,她才抬头看霍庭深:“你今天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嗯?”霍庭深放下筷子,优雅的抽了一张纸巾,鼓励的看着小妻子,“你说说看。”
安笒想了想认真道:“你之前从来不会这样教我。”
“以前我认为自己可以保护你,让你一辈子都生活的简单快乐、无忧无虑。”霍庭深拉着小妻子的手指,两人指尖相碰,温柔和温度一起传递,低沉的声音在迷离的夜色中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可后来我发现自己想错了。”
安笒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霍庭深,等他接着说下去。
“百密一疏,我总有照看不到你的时候。”霍庭深摸了摸小妻子的脸颊,声音越发温柔,“与其如此,倒不如让你有自保的能力。”
尤其这次离开A市之前,铃铛对安笒的特殊培训在多次危险中救了小妻子。
“所以现在遇到麻烦你都会和我一起商量?”安笒接着霍庭深的话缓缓道,“你希望我能从每次的事情中得到锻炼?”
霍庭深是真的爱她,他没有将她当成依附他生存蔓草,而是将她看做可以比肩而立的木棉树,两人一起面对风雨、枝叶在半空中交错。
“事实证明你很聪明。”霍庭深伸出手指刮了刮安笒的鼻子,打趣道,“毕竟慕家的基因也很强大,你可是慕天的女儿。”
安笒忍不住笑起来,抱着霍庭深的胳膊,正色道:“你就不怕我懂得越多,眼界越高,万一到时候遇到个比你更优秀的人……”
“难道在眼中,我不是最优秀的?”霍庭深勾住安笒的腰将人扣在怀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怎么不说话,霍太太?”
小妻子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还想着遇到更优秀的男人飞走?
安笒低低一笑,手指在霍庭深胸口戳了戳:“我逗你玩的,怎么还当真。”
看这人灼灼的眼神,像是下一秒钟就会将她吃进肚子里似的。
“叮咚叮咚——”
两人正说笑,霍庭深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们看了一眼是余弦来电。
“少爷,找到了。”余弦在电话里道,“果然如您所料,明老爷子派人去了A市。”
正文 第369章 小七出事
第369章 小七出事
挂了电话,霍庭深一脸凝重,安笒皱着眉头沉默的坐在一边,她没敢开口,生怕会打扰霍庭深的思路。
时间一分一钟过去,霍庭深敲着桌子的手指一顿,握住安笒的手:“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去哪里?危险吗?”安笒心脏一颤,为了不让霍庭深担心,她努力维持自己的镇定,“我该做什么?”
霍庭深伸手将安笒揽入怀中,轻轻吻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了一会儿,片刻之后,亲了亲她的额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和弯弯的安全最重要。”
“好。”安笒手指紧紧揪着霍庭深的衣服,“你不许受伤,早点回来。”
“知道。”
霍庭深将怀里的小妻子拦腰抱起,顶着漫天星光,稳稳的回到卧室。
刚进门,他就将人压在门板上,热情、热烈的亲吻起来,大手一挥,衣服轻飘飘的落下来,肌肤忽然裸露在空气中,她身体一颤,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他。
“马上就不冷了。”霍庭深低笑道,将人圈进怀里,灼热的吻从额头、鼻子、嘴唇,最后停在胸前的某处辗转怜爱。
安笒低音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后仰,乌黑的头发散落成凌乱的风景,迷离了寂静的夜色。
热情的磨合、贴近,两人从门板到沙发、又从沙发到床上,旖旎的景色从夜色沉沉一直海棠花开,安笒嗓子沙哑的说不出话来,双手却仍紧紧抱着霍庭深,修长纤细的腿盘在他的窄腰上。
“我害怕……”安笒呜咽道,她将脸颊埋在霍庭深脖颈,温热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脖子。
霍庭深手掌细细摩挲她的肌肤,两片薄薄的唇瓣吻干她的眼泪、吻上她的睫毛。
他用贴心的行动一点点安抚她燥乱的心,一直到怀里的小人情绪平静下来,才单手撑在她头发旁边的枕头上,温声道:“相信我。”
为了小妻子和女儿,他也一定会平安归来。
“别受伤。”安笒手指抚上霍庭深胳膊上的疤痕,这是上次在芦苇丛为了救她打伤的,她垂下眸子低声道,“不然我会心疼。”
霍庭深“嗯”了一声,翻身躺在旁边,伸手将人拉进怀里,手掌不停摩挲她的绸缎一样的头发,“你别让我担心。”
“放心。”安笒郑重点头,“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如果庭深的预料正确,那么他们都将面对一场血雨腥风,现在能做的就是防患于未然,在那些人还没有行动之前,扼杀一切不安分的苗头。
“好。”霍庭深轻轻拍着安笒的后背,声音沙哑安稳,“乖乖睡觉。”
他的声音具有神奇的魔力,安笒原想一直醒着、尽可能的多陪着他,可眼皮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沉沉的、沉沉的压下来,意识被黑暗一波一波的侵袭。
“注意、注意安全……”她喃喃道,“我、我等你回、回来。”
昏暗的房间里,霍庭深眼神清亮,眨也不眨的看着怀里熟睡的人,手指在她的后背上描绘玲珑曲线。
“好好睡。”霍庭深亲了亲小妻子的额头,又细心的给她盖上了被子,这才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下床。
半个小时后,洗漱过后换好衣服的霍庭深已经出现在宽敞的广场上,直升飞机正转折螺旋桨,发出“嗡嗡”的声音。
“少爷,一切准备妥当,现在就可以出发。”余弦恭敬道,将一件厚外套递给霍庭深,“那边的人手也已经安排妥当。”
霍庭深“嗯”的了一声,看向站在一旁的七嫂,“有事情随时打电话给我。”
七嫂恭敬道:“是。”
直升飞机盘旋上升,寂静的夜里,螺旋桨的声音格外清晰。
第二天一大早,七嫂端着早餐敲门进了安笒的卧室,见她穿着睡衣站在窗口,单薄的身影看上去消瘦很多。
“少夫人,该吃早饭了。”七嫂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缓缓走过去笑道,“少爷走之前特意叮嘱您一定要好好吃饭。”
安笒眼睛闪了闪,转过身,冲着七嫂浅浅一笑:“您不用担心,我没事。”
如果经过这么多事情,她还不能分出轻重缓急,那就不配是霍庭深的妻子了。
“全部湿按照您的口味做的。”七嫂见安笒如此,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倍感欣慰,“小小姐那边有人照顾,您先吃就好。”
安笒轻轻“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端起小米粥小口小口的喝起来,一直吃了小半碗才放下,抬头看七嫂:“我可以帮你做什么?”
“我不明白少夫人的意思。”七嫂一头雾水,十分不解的看着安笒。
安笒拿了纸巾慢慢擦着手指,温和道:“不管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不想成为庭深的拖累,所以我想请七嫂教我能帮他的事情。”
“你说的是木家的事情?”七嫂很快反应过来,她能教的不就只有木家的事情了么?
安笒赶紧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如果有什么规矩不允许外人接触了,我一定诶没意见的……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帮到他,仅此而已。”
万一被误会成想染指木家权力那就不好了。
“少夫人您想多你了。”七嫂笑道,“你是少爷的妻子,原本就应该你来搭理这些事情,只不过少爷心疼您。”
这些年,七嫂眼看着安笒和霍庭深一路辛苦的走来,自然明白两人之间的感情,对安笒的人品也十分佩服,所以并不觉得安笒的要求有什么过分。
“那您愿意教我?”
“当然。”七嫂笑道,“不过木家毕竟这么多年的底蕴,处理起来会有些复杂,少夫人,您做好心理准备。”
安笒郑重点头:“我知道。”
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煎熬,她学着处理事情,免他后顾之忧,这样会让她有一种并肩作战的感觉,很好。
安笒和七嫂都是行动派,两人商议了一下细节,当天七嫂就召集了木家诸项的负责人,“这是少夫人,你们都来见一见。”
“少夫人好。”六个五十岁左右的人恭恭敬敬道。
他们都和七嫂一样,是从小在木家长大,对木家比一般人都更要忠诚。
“你们好。”安笒微微一笑,示意大家都坐下,“我虽然是庭深的妻子,可年纪比较轻,很多事情不熟悉,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七嫂顺着安笒的话道:“少夫人会慢慢接手一些事情,你们都准备准备,尽力多教,可不能藏私。”
这话说的很有艺术,听着十分亲近,可其中又不乏威慑的意思。
“是。”
安笒微微一笑:“我想先学药堂的事情。”
话音才落,六人中唯一的女人站了起来,她走到安笒面前恭敬道:“不知道少夫人是想学哪一方面?”
女人穿着银色旗袍,头发挽成一个发髻,眉目如画,虽然年过五十,不过因为包养的好,看上去不过四十岁的年纪。
“药理复杂,我现在学恐怕来不及。”安笒笑道,“不如就学学药堂的日常事务。”
“是。”木北恭敬道。
和六个人见过面之后,安笒端着茶杯窝在沙发上,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哪里还有刚刚的淡定从容。
“少夫人有心事?”七嫂端了两碟点心放在她手边,关切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安笒摇头,放下水杯看七嫂:“您不奇怪我为什么要管理药堂的事情?”
“少夫人做事情总有自己的道理。”七嫂微微一笑,“这不是我们应该过问的事情。”
安笒正色道:“大概三十年前左右,木家曾经丢了一箱原本应该销毁的药。”
七嫂脸色一边,但很快冷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