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连忙打电话到村长家,电话那头的人告诉我奶奶和村长一早就上了山,现在恐怕还没出来。
我回望了一眼房间,房间空荡荡的,家具也没多少,可就是觉得冷飕飕的,我不敢多呆就直奔李郝然家里。
李郝然捏着鼻子笑话我胆小,我想起他脖子上的那个印记,想着法子看了看,谁知道拉开领子,他脖颈上的印记消失了,我僵楞在原地。
“冉冉,你是在给我捉虱子么?”李郝然见我出神,拉过我坐到他的旁边。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惊诧的抬眸,却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闪过的一丝陌生,右眼突突跳的厉害。
我讪讪的笑了笑,最近自己老是疑神疑鬼,究其原因放假时的那辆的士,好像是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生活就开始乱套。
他脖子上的印记消失了,是不是就代表他脱离危险了?
李郝然见我脸色不好,执意要带我去瞧医生,我平生最害怕的就是医院,尤其是阴森恐怖的长廊。
我笑了笑,故意转移话题,“奶奶和村长又进小树林了,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他说,村子里真有那么五个见钱眼开不要命的人趁着大半夜悄悄的跑进了山林子,五个人进去只有两个人出来,出来的两个人像是被吓丢了魂一般,变得痴傻一问三不知。
似乎那小树林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和诡异,不可能单单冲了龙脉,那么简单。
“你们知道为什么那龙脉里埋得是谁的棺椁啊?”我凑到了人群中,村子里的人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我瞧着不远处风希夜和三个男人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他嘴角噙着笑,我觉着他短寸头更加的英俊,傻了竟忘了挪开眼。
我身后按着心脏,为什么他向我靠近,我的心就像是小鹿不停的乱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脸颊微微发烫。
他们的手拎提着一个箱子,外面是用层层黑布包裹着,看着十分怪异,垂眸他走过的地界都泛着白光。
手腕上一疼,我吓得一哆嗦,回头看着村名和李郝然考究的眼神,我懵了。
李郝然掐着我的手腕,推了推我,“冉冉,看什么呢?这么出神,连我们叫你都没听见?”
我狐疑的看了大家一眼,指着村之口的方向,说道,“我刚看见住在阿婆家的人走过去了。”
大家一听脸色都不好,李郝然拽了拽我的袖子笑着说道,“冉冉,开玩笑的。”
“你这孩子,也别开这种玩笑啊,太吓人了!”有人忍不住嘟哝了一声。
“阿婆家啥时候住了人啊,别吓唬人,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我手心一紧,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惊诧的看着他们,阿婆家没有住人?
我明明记得就是村长带进去的,奶奶还训斥了我不该看柴房?
我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心中的疑惑实在是太多了,关键还得问奶奶和村长,我赶紧凑了过去,“村长你前几天是不是带了几个上面派来修路的人住进了阿婆家?”
村长一脸土色,听见我的话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孩子净瞎说,我什么时候带人去阿婆家啊?再说啊要是上面派人下来修路,那我真是谢天谢地了。”
我双手握成了拳头,指甲戳在手心里生生发疼,感觉要嵌进肉里面一般,脑门上冒着冷汗。
“就是前几天啊,奶奶还给了你钥匙啊!”
众人听我越说越玄乎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我脑门一黑,奶奶一巴掌拍在了我的额头上,黑着脸低斥道,“净胡说,我什么时候给了村长钥匙?这钥匙不是在我身上放的好好的。”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了钥匙。
我欲哭无泪,有口说不出,可是那天我明明就是看见奶奶把钥匙给了风希夜啊!
“奶奶,冉冉肯定是做了噩梦,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李郝然见我要哭的样子,赶紧将我拉到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们看到了吧,她就是个不吉利的东西招惹了脏东西了。”尖锐的女声在我的身后响起,我回过神眼前一黑,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我捂着脸颊看着面前极其凶悍的女人,愤怒到了极点。
女人正是刚过世老头子的大儿媳妇李平,满脸狰狞怒气,插着腰瞪着我,好像是我偷了她家汉子一般。
奶奶一把将我捞在身后护住了我,“我说平嫂子,冉冉这是做了啥事得罪了你,你要对一个孩子下狠手?”
李平一听奶奶的话就不乐意了,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指着我,“你们不知道,我家老头子魂魄难安,就是这个贱蹄子给闹腾的。”
李郝然黑着脸说道,“平姑姑,你不能血口喷人啊!”村长也在一旁就是就是的附和着。
李平哈哈的笑着,一直指着我,“我家老头子昨天晚上托梦给我,说就是她灭了他的长明灯,断了他的阴阳路。难不成一老子会说胡话?”
我咯噔一下,难不成那老头子真的打算找我的麻烦?
“我说平嫂子,老头子的魂魄都已经归位了,何来不安之说啊,梦都是反的,恐怕他还有什么遗愿未了吧?”奶奶的一席话,说的李平黑着脸直打哆嗦。
她跺着脚赶紧低斥了一声,眼底藏不住的惊慌,“你别整些瞎话吓唬我,老头子身前吃的好穿的暖,还能有什么没了的。”
奶奶笑了笑,便道,“我怎么听说,老头身前最喜欢的一块前朝年间的怀表飞走了,那可是他的心头宝,莫不是想托你们找到那怀表?”
李平一听奶奶提起那怀表,脸色刷白像是沾过白石灰一般,嘴唇颤抖着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奶奶。
“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当年不是你做了手脚抱回了她,村子里的人也不至于差点一夜死光,她就是灾心就是个祸害。”李平闪过厉色,恶狠狠地瞪着奶奶,俨然一副鱼死网破的泼妇样儿。
当年的事情,一夜死光?跟我有关?
奶奶冷哼了一声,“当年连你家老头子都不知晓的事情,你又怎么可能知道。不知道在哪里听了三言两语,竟然敢叫嚣”
奶奶在村里的威望还是极高的,没人敢轻易挑衅她的权威,这李平还是我看到的第一个!
李平叉着腰,气的面红耳赤脖子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己做的那点偷鸡摸狗的事情,还怕别人说出来,今儿大伙儿在这,我就叫大伙儿评评理。”
村长见李平还真准备越闹越大,赶紧示意旁边的人将她拖走,好歹现在出了动了龙脉的事情,还要仰仗着我的奶奶才行啊,谁也没有那个本事去请神婆出山。
“别拉我!”李平一把甩开了村长的手,村长脸一黑找人去叫她家的男人来,“我告诉你们,什么倒斗的动了龙脉那都是假的,都是她当年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报应来了吧。你们啊,别拉我,赶紧把这小蹄子给那龙脉里的人还回去,否则大家都要遭殃了。”
一群人挣扎撕扯着,奶奶将我护在身后没受到半点拉扯,奶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整不明白,那龙脉里的人跟我有啥关系,奶奶当年又做了什么,什么叫还回去?
李平的男人闻讯赶来,死命的拽着李平往家里拖,她嚎叫着去咬男人的手,像是那天夜里老头子那眼睛,圆鼓鼓的等着我。
“你们要是谁家娶了她,要倒八辈子的血霉,她注定就是死人的新娘子。”终于被拽走了,我却心跳如鼓,直勾勾的看着她。
死人的新娘?几个意思?
“奶奶,李平的话啥意思?”我狠狠的揪着奶奶,双手忍不住的颤抖着,感觉一阵一阵的阴风灌入我的身体,冷的发颤。
“没啥意思,她就是急了口不择言。”奶奶轻描淡写的带过,不愿多说。
站在一旁的李郝然也吓到了,半天没缓过神来,自己要娶的人被别人下毒誓诅咒,谁都会后怕,他还好没撒腿就跑。
“郝然啊,你别听李平她瞎胡说,我们家冉冉可好了,我合过八字,你们结婚了肯定会幸福美满的。”奶奶说着把我的手和李郝然的手叠在一起,冲我们笑了笑。
李郝然听奶奶这么一说,紧张的神色退去,脸上浮现了笑意,捏着我的手满是温柔宠溺,我心不在焉的低着头,事情越来越复杂!
村长突然踱步过来,伏在奶奶耳边小声的说着,“冉冉奶奶,我看这样子,趁我们龙脉还没封印之前,赶紧叫冉冉和郝然两人把事儿给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第24章 红衣再现
奶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一眼,冲着村长点了点头,李平的话就是个疙瘩一直在我的心里,她肯定知道是什么。
但凭着她今天跟我撕逼的状况,她是不可能待见我,更加不会告诉我她知道的事情,被她扇了一巴掌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着。
看着奶奶的背影,正如我瞒了她一样,她也有很多事情不告诉我,就好比奶奶之前是个神算子,村里人都知道,可是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奶奶的卜算就变得时而灵验,但凡有人问起,奶奶就会翻脸甩他一个大脸子,时间一长,再也没有人敢问了。
我心中暗自忖度着,李平口中的事情,会不会跟奶奶卜算失灵有着联系?
一整天我都被这件事情困扰着,怎么也想不通,无聊的点着手机,好友雨薇给我发来一张图片,捎带上了一句话,“你给我发个车牌号是几个意思啊?难不成你怕打车被黑?”
图片慢慢加载出来,是一张照着的士车牌号的照片,车牌上满是尘土,不过还是清晰的可以辨认那几个数字。
很快,我的微信爆掉了,都是回复我问我发一张车牌照啥意思?我捯饬着手机,我什么时候有这个照片,还群发给所有人?
我觉察事情不对,心一抖,我慌忙的打开朋友圈,第一条就是三十秒前的动态,光秃秃的一张车牌照的图片。
甚至还有人在下面开玩笑说,问我是不是买车了出来显摆,有人则回复我说,这个车牌照好像很眼熟。
我心嘭嘭的跳着,我最近也没坐车,哪里来的照片,三十秒之前,我握着手机在发呆啊!
妈呀,该不会,我慌忙的再看了一遍照片上的车牌号,一拍脑门子,我想起来了,那是我放假那天晚上打的那辆车。
我赶紧找了张纸记下了车牌号,手抖得写的字都是七歪八扭特别难看,我上网找到到了交管所的电话。
很快就有人接了电话,是个声音好听的男人,我报给了他车牌号,他突然声音变得有些怪异,在电话这头都听得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你确定你的车牌号码没有报错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纸条,又给他报了一遍,确定自己报的号码无误,我能听见他那边急促的呼吸声,呼呼的响。
他似乎很不确定我的号码,咽了咽口水说道,“小姐,你要找的这个车牌号十年前就已经注销了,车也已经报废了,你确定你的车牌号没错?”
我的手一软,电话差点掉在地上了,莫名的背上出了一身冷汗,我清了清嗓子,假装镇定的说道,“我报的车牌号没错,谢谢你啊!”
说着就准备挂电话,谁知道那男人幽幽的开口了,“你难道不知道那新闻吗?”
“啥新闻?”我查个车牌号,咋就牵扯到新闻了呢?
男人压低的声音,带着些许恐慌的说道,“这个车牌号,就是十年前的红衣惨案的那个车牌啊,不信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