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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吗,肠胃炎,都是你吃冰激凌吃出来的!”
此时此刻肚子已经不疼的陈恩恩,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可是已经好了很多。
于是,陈恩恩抿唇说道:
“知道了……可是我上一次吃都没事啊……”
陆腾忽然冷笑道:
“是啊,你是没事,可是汤姆那个小畜生不是差点吃死么。”
陈恩恩本愤愤有词的小嘴忽然一闭,绷了好久之后,才用水汪汪的眸子小心翼翼的看了陆腾一眼,然后低声猫叫道:
“那我以后不喂汤姆吃了……”
“你呢?”陆腾脸色沉沉,眼神阴郁的看着陈恩恩。
陈恩恩抿唇,小声说道:
“那我以后少吃一点好了……”
“陈恩恩!”
陆腾脸色阴沉的吓人,恨不得一口将她吃了的模样,低吼道: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看着陆腾是真的生气了,陈恩恩非常识趣的没有碰陆腾的霉头,只是低着头,委委屈屈但是乖乖巧巧的说道:
“我知道了。”
陆腾闭了闭眸子,然后冷声问道:
“知道什么了?”
陈恩恩抿唇,小声说道: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陈恩恩刚说完,她就感觉道气氛一冷,于是赶紧的抬头真诚的看着陆腾,软声软气的说道:
“我以后不吃冰激凌了……不……夏天吃一点,适量吃,但是天冷了我绝对不会吃了。”
陆腾脸色依旧阴沉,鹰一样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陈恩恩,看的陈恩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后,陆腾才继续的冷声问道:
“还难受吗?”
陈恩恩摇头,乖巧的说道:
“已经不难受了,就是很累。”
陆腾眼眸沉沉,低声说道:
“那就先在这里睡一会儿。”
陈恩恩点头,蜷曲在柔软的病床上面,闭上了黑溜溜的眸子,没过一会儿就甜甜的进入梦乡。
幽深的眸子看着少女那恬静却还略带这苍白的睡眼,陆腾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和心疼。
轻轻的走到一旁的沙发旁,正打算坐下来,可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陆腾顿了一下就朝着阳台走去。
拿出手机,陆腾薄唇轻启:
“订做九层蛋糕,和今天的那个一样,明天晚上七点送到金沙湾江畔的游艇上面。”
…………
…………
G国。
偌大的房间内,一片寂静,昏暗一片。
没有灯光,连那窗帘也拉上,阻挡了外面的光亮。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呼气浅浅。
‘吱呀’
偌大古旧的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头发有些花白的人走了进来。
恭叔按了一下墙壁上面的开关,顿时整个房间一片透亮。
看着床上那依旧昏迷不醒的陆齐,恭叔眼底全是担忧。
叹息了一口气后,恭叔就倒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快步的走到床前。
拿起床头柜上面的几板药片,扣除几粒,然后碾碎泡进了杯子里面。
就当恭叔打算给陆齐喂药的时候,陆齐那紧闭的眸子忽然微微的颤动了两下,然后在恭叔那惊喜的目光下打开。
幽暗的眸子如死水一片灰暗的毫无波澜,让恭叔看的有些胆颤心惊。
“陆齐少爷……”
恭叔轻声低喊,可是陆齐却不做出任何的回答,眸子毫无焦距的不知道再看向哪里。
寂静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恭叔才眼眸闪闪的端起手里面的杯子,轻声说道:
“陆齐少爷,喝药吧……”
带着褶皱的苍老的手拿着杯子朝着陆齐的嘴边凑去,可是陆齐却忽然抬手将它打掉。
水浸湿了恭叔的衣服,玻璃杯掉到地上成了碎片。
恭叔愣了一下,然叹了一口气,俯身打算清理地上的玻璃渣子,可是这个时候陆齐那沙哑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恭叔,给我放那个录像。”
恭叔的动作一听,低声问道:
“是……是陆先生留下来的那个吗?”
提起陆腾,陆齐眸子里面全是痛恨和阴冷,淡淡的嗯了一声。
恭叔看到了陆齐那阴狠的神色,眸子闪闪,然后点头退了出去。
恭叔快步走到隔壁的卧室里面,苍老的眸子一眼就看到了那紧紧的躺在地上的录像带,俯身拿起来。
陆齐阴狠幽沉的眸子狠狠的看着那发出亮光的录像带,在看到里面那原本一直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娇媚的躺在别的男人身下,陆齐心中愤怒,焦躁,竟然还有一抹酸涩……
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陆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却被恭叔一把按住。
恭叔脸上依旧是那恭敬的神色,看着满脸愤怒的陆齐,低声担忧的说道:
“陆齐少爷,您身上的伤不为乐观,您还是休息吧。”
陆齐狠狠的咬着牙,阴沉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那画面,不知道用了多少倍的努力才移开,看向恭叔,咬牙切齿道:
“田佳蕊在哪?”
这个放荡的女人,竟然刚离开就躺在别的男人身下,那个人还是陆腾!
陆齐感觉自己这个时候已经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只感觉自己快要被愤怒的火焰给烧化了。
恭叔顿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田小姐应该在太太那里。”
“我妈?”
陆齐一愣,然后阴狠的低吼道:
“为什么会在我妈那里?我不是说过让这个践人滚蛋了吗。”
恭叔抿唇,轻声说道:
“因为陆先生将田家所有的家产全部冻结,在田小姐没有回去的时候,太太就已经将田小姐的母亲接到她那里……之后少爷您给太太打过电话后太太就将她赶了出去,可是不知道又有什么原因,太太又将田家母女两个接了回去……”
陆腾将田家的财产全部冻结?
妈她将田家母女接了回去。
是因为田佳蕊和陆腾睡了吗?
陆齐沉着眸子,抑制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哑着嗓子说道:
“我要回国,马上。”
…………
…………
而此时此刻,田佳蕊正眼眸沉沉的站在陆家老宅的后花园里面,绝美清纯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忧伤,一身雪白色的连衣裙被风吹荡着,单薄的身子像是能被随时都被刮走了一样。
房间里面,一个穿着驼色针织衫的中年女人,一边不紧不慢的抿着茶,一边朝着窗外望去,看着少女那背影,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微笑。
将茶杯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面,肖艳仪缓缓的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脸上挂上慈祥的笑容推开玻璃门,轻声说道:
“佳蕊,外面冷,还是进来吧。”
田佳蕊浑身僵了一下,然后转身,抿唇有些不安的看着肖艳仪,咬唇低声喊道:
“伯母。”
肖艳仪眼眸闪闪,看着田佳蕊那清纯的小脸,笑着问道:
“刚才在想什么呢?”
田佳蕊咬唇没说话,就在肖艳仪脸上快要出现不耐烦的表情的时候,田佳蕊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我……我在想那天……”
话还没说完,田佳蕊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抬起头,眸子里面已经全部都是泪水,摇摇欲坠的想要落下来。
肖艳仪眼底闪过一丝冷漠,可是脸上还是挂着慈祥的笑容,低着声音说道:
“你放心,那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那只是一个意外……”
“伯母……”田佳蕊泪水已经流了下来,整张小脸都被泪水打湿,哽咽了好一会儿,才哀求的看着肖艳仪,开口说道:
“求求伯母你千万不要给阿齐说……”
肖艳仪脸上慈祥满满,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拉着田佳蕊说道:
“佳蕊,你放心,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都是被陆腾强迫的……都是他的错……唉……也都怪我,管教不周……”
田佳蕊听了肖艳仪的话,立马惊恐的摇着头低声哭着说道:“不怪伯母,也不怪陆腾哥哥,都是我……呜呜呜……是我走错了房间……”
“傻孩子……”肖艳仪眼眸闪闪,低声安慰道:
“这件事怎么怪都怪不到你的头上,那种事情,若是男人不愿意又怎么会……唉……总之是难为你了……你放心,我一定要陆腾给你一个交代。”
而肖艳仪话音刚落,田佳蕊就哭着哀求道:
“伯母,求求您不要找陆腾哥哥,我不要什么交代,我就向以后和陆齐好好地,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好不好,伯母求求您了。”
肖艳仪顿了一下,看着眼前那哭着梨花带雨,哀求的可怜的少女,眸子下面闪过一丝厌恶和不耐,然后沉着声音说道:
“好,伯母答应你。”
田佳蕊得到肖艳仪的保证,梨花带雨的小脸上面扯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低声甜甜的说道:
“谢谢伯母。”
肖艳仪微笑,轻声说道:
“没事,快点上去睡吧,你妈妈已经睡了。”
田佳蕊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楼上走去。
肖艳仪看着少女那离去的单薄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她不说,可是有的人可是闲不住了。
抬眸,幽幽的看向外面那黑暗的没有一丝亮光的天空,肖艳仪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狰狞。
而田佳蕊一脸忧伤的走到楼上,刚推开门便看到了她那一脸不安的在床上坐着的田妈妈。
田佳蕊顿了一下,然后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
“妈妈。你怎么还不睡。”
田妈妈看到自己的女儿的小脸上面还带着泪痕,本就焦躁不安的心里更是一疼。
猛地起身,焦急的朝着田佳蕊走来,然后沉着声音问道:
“佳蕊,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肖艳仪那个不要脸的老女人骂你了?我去找她……”
“妈!”
田佳蕊提高了嗓音打断了田妈妈的话,带着泪痕的小脸上面全是薄怒,娇声说道:
“你收敛一点好不好!我们现在寄人篱下,你不要再说这种话!”
“寄人篱下!”田妈妈忽然冷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田佳蕊说道:
“你还知道寄人篱下?我们现在落到这种地步,能怨谁?还不是怨你?!我让你去找陆腾,你怎么不找?!你要是找陆腾,我们现在还能住在人家像条狗一样看人家的脸色吗!”
田佳蕊脸色一难堪,沉着声音说道:
“我已经找过了,没用。”
“之前是没用!”田妈妈了提高了嗓门,愤怒的说道:
“可是现在呢,现在你怎么不去找他?!你可是都跟他睡了一夜!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现在去找他,他能不答应你吗!”
听了田妈妈的话,田佳蕊的脸色更加的苍白无力,嘴唇有些颤抖,明亮的眸子狠狠的看着田妈妈,沉着声音说道:
“妈,你不要说这种话,我和陆腾哥哥那只是一次意外……”
“意外?!啊呸!”田妈妈几乎是立马炸了起来,高声叫嚷道:“这种事情,哪来的什么意外?还不都是陆腾那男人精虫上脑?!在外面装的一副对那陈恩恩深情的模样,可是还不是忍不住跟你睡了!”
“反正我不管!你明天就去找陆腾问他要个交代!凭什么他睡了陈恩恩就娶了她,睡了你就拍拍屁股走人不负责?他当那个陈恩恩是个宝,那这把你当成了什么?!”
“我女儿是想睡就能睡的?!既然睡了,就要负责,你明天要是不去找陆腾,我就……”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