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着心虚的想法,盛思夏主动上前,为他开门,甚至对他露出一丝笑意。
卖萌可耻,但很有必要。
但太过殷勤,也会起到反效果。
她难得的笑容,引起傅亦琛的警惕,他倪着她,问,“我待会儿回来,你会给我开门吗?”
盛思夏愣住,然后点点头。
“我不太相信,万一你待会儿不给我开门怎么办?”他平静地看着她,目光却深沉得,仿佛能洞悉一切。
顾不得牙疼,盛思夏扁着嘴,心虚地开口,“我怎么会不开门?”
他摇头,“毕竟你的生日愿望,就是和我断绝往来,谁知道是不是故意骗我出门?”
她急了,“什么骗,明明是你自愿的!”
傅亦琛忽然笑起来,他停顿片刻,才说,“对,都是我自愿的。”
一定是那晚的月光太柔和,暂时消弭了盛思夏耿耿于怀的那些不愉快,她不情不愿地交出自家门的密码,嘴也扁着,却因为一边脸颊肿起,显得相当委屈。
让他很想,动手捏捏她鼓起的脸颊。
必须立刻离开才好。
“那我出门了,你如果不舒服,就去楼上躺着休息,我很快回来。”
盛思夏点头,目送他离开。
傅亦琛开车,跟着导航地图,找到最近的一间便利店,没有找到水蜜桃口味。
他没有放弃,又找了好几家,终于让他找到。
雪糕的包装上,印着粉粉嫩嫩的的字体,看上去十足幼稚,傅亦琛无论是对雪糕,还是这副包装,都敬而远之。
却很像是盛思夏会喜欢的东西。
经过零食货架,考虑到盛思夏现在什么也不能吃,只好作罢,
他拿了两支雪糕,加上一盒水蜜桃汁,迅速结完账,驾车原路返回。
在不超速的情况下,他尽量开快些,不想让雪糕融化。
在盛思夏家门口停好车,还未走出来,就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正在盛思夏门口徘徊。
傅亦琛坐在车内,打量着他。
秦锐并未察觉到,他抬头看着二楼窗户,那是盛思夏的卧室。
昨天她因为牙疼,取消和他约会,他因为临时有工作,不能过来探望,于是今天一下班,就赶到她家。
可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发微信,她都没有回应。
傅亦琛拿上雪糕,熄火下车,越过他身边,目不斜视地朝盛思夏家走去,站在门前,按下密码,门应声而开。
他甚至都没有看秦锐一眼。
秦锐主动叫住他,“等等!”
傅亦琛回头,漠然看着他,“什么事?”
“你好,我叫秦锐,是夏夏的朋友,知道她不舒服,特意过来看看她。”秦锐看他直接按密码开门,还以为是盛思夏的家人,但傅亦琛容貌太过年轻,且是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脸,秦锐忽然意识到他的身份。
是那张照片上的模特。
盛思夏口中,“朋友”喜欢的人。
也是那个为她请心理医生,让她在感到脆弱时,下意识寻求帮助的男人。
秦锐是个理性的人,从不会死缠烂打,他的确对盛思夏很有好感,但目前仍维持着可进亦可退的阶段。
然而雄性之间的敌意,在一瞬间占据上风,他不能违背本能,无法控制地生出幼稚的胜负欲。
“方便吗?我很想见她。”
能感觉到,秦锐身上气场的转换,傅亦琛能分辨出,他眼中的占有欲,以及蓬勃的野心。
如果是在职场中,傅亦琛一定会重用这样的下属,他很欣赏这种勇于挑战,野心勃勃的人,要想事业成功,这是必备的素质。
可惜,傅亦琛也有他的野心。
雪糕开始融化,他闻到清新的水蜜桃味道,提醒着他,越美好的东西往往越脆弱,不及时留住,拖延犹豫,就会化成一滩无用的过往。
傅亦琛面上淡淡的,毫不客气地下着逐客令,“她睡着了,不方便见客。”
作者有话要说:傅总不屑脸:有大门密码的感觉,你不懂。
第20章
进门; 换鞋,傅亦琛将买来的饮料和雪糕放到冷冻室里。
他来到二楼,并不清楚哪一间是盛思夏的房间; 但走廊右边一扇紧闭的门,大概就是这里。
他先轻轻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犹豫再三; 才推门进去。
房间亮着灯; 开门的瞬间,先闻到一阵香气,说不上是什么味道; 像是香水混合了洗发露; 柔和清甜。
房间不大; 被各种物品堆得满满当当; 书桌上七零八落堆着小说和文件; 笔记本没合上,椅子边搭着衣服。
怎么说呢……比他想象中的情形要好一些。
从前盛思夏去他那里,不知道是哪学来的毛病,总喜欢坐在地毯上; 写作业也不能规规矩矩地坐在书桌上,哪怕傅亦琛把书房都让给她。
每次离开,总是丢三落四,傅亦琛知道,她并不是很细心的人。
房间里开着暖气; 盛思夏蜷缩在床上,睡得太热,被子盖不严实,手臂小腿都露在外面,睡相很不规矩。
傅亦琛将暖气调低,轻轻地帮她盖好,手脚都放进去。
她睡得相当沉,对外界接触都没什么反应,所以刚才秦锐在楼下给她打电话,才会一个都没接到。
想到那个叫秦锐的男人,傅亦琛面色冷淡,走到桌边,翻看那本漫画。
是刚才秦锐请他还给盛思夏的。
随手翻了几页,只是一本普通的漫画书,里面什么也没有。
他将漫画放回原处。
盛思夏睡得香甜,眉头舒展,看样子没有刚才那么难受,没必要特意把她叫起来吃东西,不如让她多睡一会儿。
傅亦琛无事可做,索性帮她收拾房间。
床头柜上放着零食,地上放着几只快递箱,就在他腿边,影响行动。
他脱下西装,搁到床上,动作放得很轻,将地上的杂物搬出去,笔记本合拢,文件和书籍按照顺序摆放整齐,开封的零食直接扔进垃圾桶。
其他都收拾得差不多,只有椅子上堆叠的衣物,黑色的内衣挂在上面,他无处下手。
傅亦琛注意到,书桌右边第二个抽屉被拉开,他送的那件礼物放在里面,看样子没有拆开过。
盛思夏轻哼一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却被光线刺得皱起眉头。
要帮她关灯,开关按键在房门口,傅亦琛抬腿欲走,衬衫一角却被盛思夏拽住。
回过头看,她已经醒了,睁着漆黑明亮的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鼻音。
傅亦琛说,“没一会儿。”
盛思夏收回手,撑着手臂打算坐起来,却被傅亦琛按住肩膀,“你先躺着,嘴张开,我看看血止住没有。”
许是因为刚睡醒,她有点迷迷瞪瞪,意识还不清醒,她听话地张开嘴,像是小时候感冒去看医生,要给医生检查。
只是,傅亦琛的动作,比医生还要温柔许多。
正对着头顶光源,傅亦琛清楚地看见,她嘴里的创口处已经差不多止血,黑色的线让柔软的伤口看上去有些狰狞。
“做手术是谁陪你去的?”松开她的下巴,傅亦琛问。
盛思夏回答,“没谁陪,一个人去的。”
看她无所谓的眼神,好像也不觉得难过,反而还挺得意的。
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什么时候拆线?”
盛思夏想了想,说,“我记得是一周以后吧。”
她刚睡醒的样子实在太乖,将被子拉到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还在担心,脸肿的样子太难看,不想让人看见。
“雪糕呢?买到没有?”盛思夏一本正经地说,“我感觉,嘴里还在流血。”
“我刚才看过,没流血了,你只是想吃雪糕而已。”
盛思夏摸摸自己的脸,“我不想让你白跑一趟。”
这是实话,其次,才是因为嘴馋。
傅亦琛下楼,将买来的雪糕拿上来,就让她在床上坐着吃。
她的外套搭在椅背上,如果想要拿下来,得先将那件内衣取下,傅亦琛索性将自己的西装为她披上。
水蜜桃味,是她喜欢的味道,在暖气房里吃雪糕,堪比盛暑天吹着冷气吃火锅,真是无上的享受。
小口小口地咬着,将雪糕块抵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处,有一种肆意的舒适感。
只不过,盛思夏才吃了几口,却发现傅亦琛一直在看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
傅亦琛靠着窗户,对她说,“刚才在楼下遇见你的朋友。”
她吃着雪糕,不清不楚地问,“谁?”
“秦锐。”
“咳……”盛思夏差点呛到,掩嘴咳嗽。
秦锐来干什么?
她忽然想到,自己和秦锐提过今天要去看牙,看一眼手机,果然看见几通未接来电,还有他发来的微信消息。
“他给我一本漫画书,让我还给你,”傅亦琛说,“我放你桌上了,待会儿自己找。”
桌上?
盛思夏望过去,忽然发觉哪里不对劲,她睡个觉的功夫,房间怎么变得这么整洁了?
陈妈请假不在的日子里,没人进来给盛思夏收拾房间,她习惯了随手乱扔,乱糟糟的,也填补了房间的冷清,反正她看得顺眼就行。
盛思夏觉得,他这个人,肯定是有点洁癖的。
他的卧室,也是这么不接地气。
想到那本漫画,盛思夏反应过来,是她借给秦锐的那本,那张照片,他会不会也一起还回来了?
“只有漫画书吗?”她小心地向傅亦琛确认。
不希望他看到,被她收藏多年的照片,何况上回,她已经骗他说是扔掉了。
傅亦琛点头,“只有漫画书,难道你还借了他别的东西?”
“算是吧。”
她眼中有失落,这让傅亦琛很在意,他问,“这个秦锐,是你男朋友吗?”
先是一愣,盛思夏想了想,谨慎地回答:“还不是。”
她这样说,绝不是故意刺激傅亦琛,只是当前暂时还不能定义和秦锐的关系。
即便恋爱经验为零,盛思夏也不是对此毫无认知,以她现在和秦锐的联系频率之高,要说只是普通朋友,未免也太绿茶。
若说完全没有好感,也不会答应先前的约会,更不能允许,他一步步渗透进她的生活里。
无可否认,秦锐无论从外形,还是性格,都无可挑剔,他还很细心,能够记住她随口说过的香水名字。
那天在警局做笔录时,他看见盛思夏填写的出生日期,记住她的生日,默默地送来礼物。
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完美的男友人选。
即便姚佳婷每次都开玩笑,说秦锐是高段位渣男,还是怂恿她和秦锐试一试。
“人生若不遇渣男,谈遍恋爱也枉然”、“如果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会不会比他更渣?”
以上名言,出自情感专家姚老师。
拿不准和秦锐以后是什么关系,还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
傅亦琛从床边,踱到她床前,声音低沉,“你喜欢他?”
盛思夏微微怔住,第一反应是要否认,却又想到,她曾那么卑微地向他表露过亲近之意,或许让他知道,她已经放弃,才能让他们的关系回到原点。
那个无限接近友谊的原点。
“或许吧,”她避开傅亦琛的目光,“不过,秦锐没有跟我表白,也许他并不喜欢我。”
傅亦琛有些迟疑,还是不忍心看盛思夏失落的样子。
“他很喜欢你。”他说。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