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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还健康无比的活着,我很欣慰,鸦先生,我会把今天美好的相遇告诉上面的人的,请期待下次见面吧。”手指扣动,又出现了数十个和镜一样的人,就像是在快速的繁殖着,只不过鸦没兴趣知道他的能力是什么,一团熊熊烈火已经从他背后飞腾而起,久违两年的朱雀!
“废话太多了,渣子,乖乖去死吧。”“轰”朱雀疯狂的坠落,茫茫火海笼罩了这里,可是被击碎的地方只有满地的玻璃碎片。
镜?
是指镜子吗?
鸦捡起一片满是鲜血的玻璃碎片,仔细看的话,那些神隐士兵竟然一个都不留的被玻璃渣碎片刺死,那家伙把这里的人都灭口了,难道是为了不让自己活着的消息传出去吗?
“哼,不过我想那个故弄玄虚的家伙,现在肯定不好受吧。”微微用力,玻璃碎片成了粉末……
“咳咳……”黑暗的树林里,镜狼狈的遮掩着嘴,但还是有刺眼的血丝从指缝里流淌而下,鸦的那一击把他伤的很重。
“真是意外,鸦的实力恐怕已经和结使大人一样了,不……或许更高吧。”
“你杀了我所有的部下?”亚文可以随意的杀掉自己的部下,但是不允许别人来杀,他现在的口气很是不善,而马革士已经沉默的站在了一边,看到那个强悍的镜被鸦轻松的一击打到吐血,他终于意识到那个曾经被自己看不起的小罪犯,已经成长到了多么恐怖的境界。
“没有办法,只有死人才能保护住秘密,在没有上面的人允许前,我们都不能动鸦,还有他还活着的秘密,也不允许被泄露出去……对了,你似乎也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镜虚弱的靠在树旁,然后冲着马革士露出了眩目的笑。
“你打算做什么,我可是宗云的人……”“扑哧”镜的手已经等不及对方把话说完,快速的贯穿了马革士的xiong膛。
“宗云?抱歉,如今,我只知道科斯特大人才是掌握一切的王。”无声的捏碎了一个生命。
亚文冲着镜的自做主张表现出了强烈的厌恶,“那么我也要被杀吗?”“哦,不,你在说什么呢,你我可是同伴,不是吗?杀死同伴之类的事,最讨厌了。”镜意味深长的说着,然后转身进入了树林里,平静的叫人害怕。
“走吧,接下来,我们还有其他的任务要做。”没错,要和鸦玩的时间,多的是啊……
接下来,才是革命的开始!
462章·你的女儿
因为实验室那一阵夸张的巨大sao动,璎珞无法再坐视不理,迅速的朝着山坡下奔来。
而当她赶到现场时,只剩下一地的神隐士兵尸体,还有半跪在地上无法行动的一个女人,等等,这女人不就是天城雪吗?
“她怎么在这?”璎珞下意识的询问起鸦,而后者则是表示不知情的耸着肩膀,对于天城雪出现的理由鸦并不感任何兴趣,刚自己也只是出于一时的冲动才救下了她,而之后也没有想过要和她产生什么交集。
两人一个是罪犯,一个是政府军人,完全没有任何交情可言。
“我是代表政府来参加卓西结婚典礼的。”接过璎珞的手,天城雪摇晃的站了起来,腿上被扎出血的伤口令她皱起了眉头,在迎上璎珞还带几分疑惑的目光后,换上了惨白的笑,“今天晚上,帕米听说有一支神隐部队秘密驻扎在这里,她担心神隐有什么小动作,所以派我来调查这里,结果看来,是我太轻敌了。”绝口不提鸦救了自己的事实,而鸦也没兴趣去到处宣传,收起空煌开始在四处转悠起来,希望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
“能走吗?”璎珞小心的搀扶住天城雪,曾经在白隐城时,这个女军人毕竟和自己有过一点交情,又看了眼冷漠的鸦,璎珞忍不住的瞪去一眼,“你就不能来帮下?”“受了那么点伤如果就要人帮忙的话,她也未免太娇贵了一点。”鸦不满璎珞那命令的口气,可还是悄然那的递出一只手,扶住了天城雪的另一只手臂,这本来是一个善意的动作,可却令天城雪内心中某些东西开始颤动。
自己为了什么才生下了小月?是因为自己喜欢他?不,不会是这样,自己根本只是因为想要保护住小月。
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那孩子的父亲,为什么他可以对自己那么的冷漠,就算没有孩子这么一回事,难道那一晚的事,他就完全没放在心上吗?一点内疚感都没有?
鸦和璎珞之间微妙的关系早在从前天城雪就了解,但是过去和鸦没有任何关系的天城雪不太会去注意这类事,可是现在,在看到那两人很是默契的目光交流后,为什么会觉得有几分酸涩?甚至,还很愤怒?
“不要碰我。”一声出人意料的喊声,璎珞清楚的看见天城雪脸上瞬间闪过的惊恐表情,然后鸦的手被用力的打开,随后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的她,又很是慌张的低下头去,不敢去看鸦那尖锐的目光。
“对……对不起,我不是……”
“没什么,我本来就没兴趣扶你。”鸦不在意的甩了一下额发,然后快步走到了前面,“走吧,大半夜的出来逛了半天,我已经困了。”“喂喂,人家干嘛那么怕你,是不是你刚才杀人杀的太疯狂了?”璎珞没好气的追问起来,因为那一刻天城雪的表情的确很真实,可是作为一名军人,应该不至于被鸦杀人的手段吓到才对,究竟是因为什么,她会那么的害怕?
前面鸦的身影,让天城雪悄悄的扫了几眼,刚才被鸦触碰到的那一刻,她不经意的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一晚,现在看来,虽然已经没有那样的恐惧感,可是还是本能的做出了抵抗,又或者自己是在怨恨他这两年对自己的无视,对那件事的无视,等等,怎么说的自己很重视他一样,不对,不对的,这不是自己的想法!
“怎么了?”璎珞看着天城雪变化无常的表情,很是奇怪过去那个开朗活泼的女军人怎么变成了如今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而且女性的直觉告诉自己,天城雪表现的如此异常是因为前面的那个男人。
“奇怪,我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鸦和她又怎么会有关系……吓我一跳……喂喂,我那么庆幸干嘛?璎珞小姐,你要知道,那小子可是鸦,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要误会什么!”这么反复的提醒着自己,璎珞才觉得心情舒畅不少。
两个跟在鸦后面的女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保持了沉默,脸上的表情也跟着一样的变化多彩。
就在这时,前面的鸦停下了脚步,从这里,远远的已经可以看见城市的轮廓。
“就到这里吧,你自己回去吧,喂,白痴女人,去一下我住的地方,我有点事要和你商量。”想起今天晚上神隐逃走的那几人,鸦知道如果自己不做出什么准备的话,也许会被接下来的攻击打的措手不及。
“你什么时候能换个称呼?”璎珞表达不满的挑动起眉毛,但还是默认了的走向了鸦,天城雪独自一人站在后面,眼睁睁的看着璎珞慢慢走向鸦,彻底被无视后的愤怒和异样的复杂情绪令她终于爆发起来,带着恼怒的表情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你就这么走了吗?鸦。”声音里幽怨的味道让璎珞有几分怪异的扫了这对nan女一眼,目光犀利的令鸦不自在的扭开了头。
“你不觉得自己该对我说点什么吗?还是说,两年前的那一晚对你而言,根本只是一场游戏?或者,只是一次放纵?”游戏,放纵,这两个词让璎珞的脸也是逐渐的阴沉下去,鸦自然明白天城雪指的是什么,那时候自己被帕米设计以后失去了理智,硬要算的话,仅仅是一次意外,可这女人如今又提起这样的事有什么意义呢,把那一夜当成一场梦,不就好了吗?
看到鸦的无动于衷,天城雪只觉得自己xiong腔中的一团无明烈火开始了更加旺盛的燃烧,自己究竟为何而愤怒?已经不知道了,天城雪只知道自己的脑海开始一片空白,然后用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语调说道:“本来,我也可以当成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但是……在那之后,我就怀孕了,还为你生下了一个女儿。”
静,比夜更静,璎珞和鸦都呆在那里,这一次,就算是鸦也没有办法保持冷静,他的嘴角正慢慢的翘起了夸张的角度,“女……女儿?”半天之后,璎珞僵硬的笑出了声,可是却比哭还难听。
“你是我,那一次意外后,你怀了我的孩子,不仅没打掉,还生了下来?”鸦的话换来了天城雪麻木的点头,内心中的惊骇也在迅速的消退,这件事的确很意外,女儿?自己这样的人竟然有了女儿?
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苦笑的鸦楞在了原地,却没发现原本近在咫尺的璎珞已经悄悄的远离了自己几步。
“本来我应该把那孩子留在帕米那,独自来执行任务的,可是……你应该知道是你女儿的话,那些明显的特征会为她带来许多危险,所以我将她一起带来了这里,我不指望你为两年前的那一夜承担什么,我只希望你可以去看看她,那孩子至少……需要一点父亲的关怀。”谈到天城月时,天城雪才猛然清醒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自己难道真的是那么单纯的想法吗?不对,自己是希望让鸦和自己回去,那么璎珞呢?再看去时,月光下的璎珞表情已经有了几分模糊,自己这么做不是在伤害眼前的两人吗?
“和她去看看吧,毕竟是你的女儿,不是吗?”璎珞悠悠的声音让鸦古怪的转向了她,“这件事并不急,反正是我女儿又跑不掉……”“不,我今天有点累了,不想谈什么事了,你去吧。”不给鸦任何的挽留机会,璎珞转身快速的消失在密林里,动作之快,让鸦本来想抬起的手也停在了身侧。
今天的事不仅对鸦是一个冲击,更对璎珞是一个惊天的消息,那个鸦竟然还有了孩子……
用尽全力在树林间奔跑的璎珞不断的撞上树枝,不断的被绊倒,最后踉跄的倒在了一片芬芳的泥土上。
“痛……”轻声的呻,然后是眼前一片模糊,景色怎么会变的如此模糊不清,为什么眼眶中的酸涩感又让自己如此的难受。
眼角滚落的泪珠在这样的月色下,折射出了美丽的光亮,本来以为,在七寒死了之后,自己不会为了所谓的感情而痛苦,原来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
自己,已经喜欢上了那个骄傲的鸦。
喜欢上了那个亲手葬送了寒,又害死了七寒的男人。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我却无法控制住这样喜欢的心情……”夜色迷人,也醉人……
风,沙沙响起……
同样的夜色下,恢复了七寒外貌的鸦和天城雪并肩走在无人的大街上,朝着下榻的酒店走去,对于那个自己素未谋面的女儿,鸦不知道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前去的,自从璎珞离开后,他突然觉得异常的烦躁很难受,这样的感觉实在不太好,鸦使劲的甩了甩自己的头,想让自己恢复平时的冷静。
“刚才的事,真对不起……”天城雪看着鸦那难看的表情,小声的道歉起来,她的本性并不坏,刚才的表现更多则是因为心中一股莫名的憋屈导致的,毕竟要生下孩子的人是她自己,现在又来让鸦负起父亲的责任实在是有点任性。
“之后我会去找璎珞解释清楚的,这一次的事与你并没有关系,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没有必要。”鸦冷漠的打断了天城雪的话,然后仰起头,眺望着头顶的灿烂星海,表情无比的复杂。
“你只是传达了我必须知道的事实而已,这与你无关,是我和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