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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随便说说的。哦,对了,下午我要早退。”任泽语利用和队长的关系,直接翘训了。
“喂,别那么自说自话啊。”杜玲央无奈地扯了下嘴角说道。任泽语早就站起来将托盘带到回收处了。
玲央低头看了看喝了一点的果汁,想了下还是放下了,随后也站起身来,将罐子直接扔到了垃圾箱。有时候处理问题最好也这么利索就好了。
下午上完课之后,天气微微有点阴沉,像是要下雨的前奏。任泽语背着篮球包直接来到了安然的公寓。拿出钥匙开门走进玄关,看了下鞋柜,安然果然不在,也是,现在离她下班还早吧。他随手将钥匙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瞥到上面放着一把三折伞。
安然早上忘记带了吗?任泽语拿起来看了看,又瞄了眼外面的天气,想了下还是决定替她送去。
出了地铁站,走到她的单位时间并不久,他却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误入了一个明显不符合他身份的地方。
任泽语皱着眉,带着点微妙的心情上前,来到前台,“那个,请问能帮我把这伞交给安然吗?”他的目光瞥到了前台桌子旁边一连串的伞。
前台的一位女同事正对着电脑,听到声音后,先点了下头,后应道:“可以啊。”她忙完手边的事,抬头看了眼任泽语,惊讶了下,“安然的弟弟啊?”
“哇,还记得来给姐姐送伞,真是好弟弟。”
“啊?”
对方还在说点什么,任泽语神情却突然有点恍惚。他一愣,想脱口而出的话就是梗在了喉咙中,他很想告诉她,他不是她弟弟,他是她的男朋友。但是不能说出口,心脏就像是在一点点下坠。
他无法说出来,如果说出口,会给安然带来麻烦,原本她到这里工作就极其勉强跟上。上班让她觉得很累,他不能再给她添麻烦了。
但是脑袋中嗡嗡作响,让他无法思考,眼前只有那个女人一张一合的嘴巴而已。她在说什么?他的身体像是僵住了一眼,嘴里一片干涩,最后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任泽语踏着机械般的步子走出大门的时候,外面正好开始下起了雨,越来越大的雨滴打在脸上,身上。旁边是步履匆匆的行人,有些人打着伞,有些人匆忙跑到屋檐底下避雨,只有他置若罔闻地走在街上。
安然下班的时候,前台的同事叫住了她,对方指了指前台桌上的伞,笑着说道:“你弟弟一放学就给你送伞来了。”
安然脚步一顿,轻皱着眉想她哪来的什么弟弟。随后转念一想,表情立刻变了,她明白了怎么回事。
“谢谢。”她看了眼外面倾盆的大雨,立刻抓起桌子上的伞朝外面跑去。
“弟弟来送把伞而已,怎么表情这么恐怖?”对方奇怪地看着安然离开的背影,耸了耸肩。
下雨天打车非常难,安然也不管被她抢到车后外面那人的诅咒声,心焦地让司机快开。几乎是用飞奔的速度跑到了房间,视线所及的台阶都是水渍。她的心咚咚地跳着,紧张地打开门,水渍一路延伸到了客厅,木地板上都留下了水。
安然脱下鞋子,视线在触及任泽语的身影之后,呆愣在了原地。他是淋了多久的雨,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从黑发上掉落的雨滴还啪地滴在地板上。但是他却紧皱着眉没有察觉到一样。
明明只是那么轻微的声音,她却能够听得见,就好像时间静止了。
“泽语……”安然不安地叫道,觉得他的样子有点奇怪。“泽语,快去洗个澡,这样你会感冒的。”她上前去,伸出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一把拽过去。
安然瞪着黑眸,心里不是滋味。
任泽语将她的手印在他的胸前,她的手掌只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粘腻的衣服。
“这里,真的很难过。”他低垂着头说道。难过的地方有很多,连他都无法一次性说清楚。过了一会,任泽语放开她的手,沙哑着声音说道:“我要先去洗澡,借用下浴室。”
安然愣了一下,回道:“去吧。”
浴室里响起了水声,她才终于回过神来,因为太过担心僵硬的脸颊好像能动了起来。她当然明白任泽语失常的原因是什么,但是要说什么安慰的话来呢。她说不出口。
任泽语下半身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坐到了沙发上,安然从阳台收下另一条毛巾盖到他的头上,站在他前面帮他擦着头发。
“头发要擦擦干,不然会头痛的。”
她低头看到他有些茫然的神情,心里也有点难过,还是强打起精神不想让两人陷入更加尴尬的氛围中。
“今天怎么了?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不说也没关系。”
任泽语突然强制性地抓住她的手臂,直接吻上了她的脖子,湿润的触感立刻来到锁骨,脖子附近。
“等等……”安然稍微转过头,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但还是由着他去了。
他身上有点冰冷的温度让她忍不住颤栗,被抓着的手腕传来了痛感,她皱起了眉。任泽语抬起头来,瞥到她有点隐忍的表情,动作僵住了,睁大眼睛,狠狠地将她推开。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推开我?还是因为你的心里有愧疚感,所以任由我来了,是不是!”他嘲讽着说道。
安然往后退了几步,稳了下心神,“没错,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难过,如果你要用这种方式发泄,我也不会反对。”
任泽语闻言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从额边的青筋就可以看得出他已经很生气了,几乎是处在爆发的边缘。
“我不要你这个不情不愿的样子,而且你根本不明白我难过的地方是哪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站在前面的安然早就流出了眼泪,她紧紧咬住嘴唇,但是脸颊却不自然地抖动着,大颗的泪滴滑落下来,聚集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尖的下巴上。任泽语呆住了,一下子慌了神,站起来伸手抹掉她的眼泪。
安然抬起手阻止他的手伸过来,“你别管我,继续说啊。”
“对不起。”他沉默了会,哑声说道。
安然摇摇头,抽泣着说道:“你根本没做错什么,我哭是因为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也很难过。”好像能感觉的到他的痛苦一样,从心底蔓延出来的苦涩一下子俘获住她,让她难过到几乎立刻落下泪来。
任泽语抱住她,让她靠在他的怀里,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段感情好像进入了一个瓶颈,越是交往下去就越觉得痛苦。明明是互相喜欢着对方,可是还是会有更大的不安冒出来。
安然伸出手主动环抱他,亲了下他的脖颈,双手抚摸着他的身体。听到他微微压抑的喘息声,才觉得心跳像是恢复了正常。
“现在可以吗?”任泽语轻声问道。
“恩,只要是你,当然可以。”
接下去疯狂的身体交缠让他觉得自己还是拥有她,但是胸口还是会隐隐作痛。
作者有话要说:我应该是男主的后妈(= =
吓死我了……放存稿箱就有点击,我真的没有写什么姐弟乱X的剧情啊……
正文 第60章 分开
这次短暂的争吵过后;和以前的那种开玩笑似的小吵小闹不一样;虽然还是和往常一样的相处方式,但总觉得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
就连杜玲央也看得出来;泽语渐渐不往安然那里跑了;上课;训练;变成了他生活中唯一的重心。
“你最近都没去找安然啊。”他随口问道;看着任泽语的表情细细地打量着。对方眉头轻皱的样子,似乎就在告诉他;这两个人出了点问题。
“我也不知道。”任泽语摇了摇头;他靠在椅背上;仰起下巴;“我明明很喜欢很喜欢她,可是和她待在一起却会觉得害怕,觉得很痛苦。”他将手放到胸口的位置,“这里非常的不舒服。”
“但是还是要假装,假装我们之间一点问题也没有。我不想让她生气,让她为我担心,更不想演变成吵架。”
“……”杜玲央无法说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就像他还没有尝试过恋爱的滋味,也无法体会到恋爱所带来的痛苦。
他沉默了会,“要不去见见她吧,见了面也许你们能有别的解决方式。一直不见面的话,双方都会有猜忌,不管是好还是坏,总要有一个解决的方法,难道你想一直拖着?”
“恩。”任泽语闷闷地应了一声。
和安然约定了一个咖啡店见面,算是约会吧,就连发短信的时候也觉得很累。他想到两人之前根本不会有其他情侣那样的电话粥,原因是安然觉得太麻烦了。到底是真的麻烦,还是她并不是想象中的爱他啊。
以往约会前的忐忑和紧张,混杂着幸福感的感觉已经完全体会不到了,只是觉得很累。任泽语无声地笑了出来,只是扬起的嘴角有些嘲讽。
晚上到了约定的地方,隔着玻璃窗看到她的笑脸,他的心情稍微好受点了,也露出了笑容。
安然见任泽语走过来,朝他笑了笑,打招呼道:“今天怎么有空约出来吃饭了?学校的食堂又吃厌了?”
“算是吧,我要吃双层芝士汉堡,还要牛排套餐,训练累死了。”任泽语抱怨道。
“好了,我知道了。”安然翻看着菜单,招来服务员点单。
安然埋头点单的时候,恰好旁边走过来一对年轻的情侣,看到之后开玩笑地说着:“有姐姐请吃饭,真好啊。”
“哈哈,你也想我请你吗。”
大概只是他们聊天时候无心的两句话,但听到任泽语的耳边却变了味道。他皱着眉站起来,径直走向那个毫无防备的男人,拎起他的领子吼道:“你他X的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对方无辜地瞪着眼睛问道。
话刚说完就被迎面揍了一拳,他的痛哼声同时响起,旁边桌立刻有女人惊叫起来。
安然一开始见到任泽语站起来以为他有别的事情,匆忙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她心头一跳,慌忙喊出声来,“任泽语!你在干什么!”
安然顾不上其他,立刻冲过去拉住他的手臂,“快停手啊!”
被打的那个男人第一时候没反应过来,无缘无故被揍后来也被点燃了愤怒的情绪,瞪圆了眼睛怒道:“搞什么!你这个吃软饭的家伙!”
这一句话好像点燃了火药一样,任泽语脑中理智的那根线啪地崩断了。他猛抽回手,狰狞地睁着黑眸对着眼前的人又是一拳。
一时之间嘈杂的声音响起,在餐厅里用餐的人慌忙躲开他们的战斗圈,避免遭殃。餐盘掉落在地上碎掉的声音,被打的人身体撞到桌子上的撞击声,还有周围劝架的声音,安然像是没有回过神来。
她的眼中只有任泽语面带痛苦的神色,明明他是在揍人,为什么还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来。
“不要打了!任泽语,快停手!你疯了吗!”安然又上前拉住他的手臂。
可惜差距的力量太大,她根本拉不住任泽语。他的手一挥,推开了她,安然一个重心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