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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喜下班以后就提着老秦准备的东西出公司,这时候公司里的人基本都走干净,她出了车棚,却见沈占东的车子停在路口,见她过来,停下车窗户玻璃,“才走?”
“秦姐刚才交代了一点事情。”
沈占东点点头,也没说让她上车,只是说:“路上小心点。”
辛喜答应,打了车直接去学校,走到半路一寻思,心想:沈总刚才在路口等半天不会就是想看看自己是真帮秦姐办事情还是有意推脱吧?自己就这么误打误撞应付了?不简单,都不简单。
…………
原来秦姐让送礼的人就是她本科时候给她授课的老教授,之前也是院长级别,鲜少带学生,如今从职位退下来,返聘上岗,一心钻进科研里。说他学富五车德才兼备也不为过。
秦姐给她说名字的时候就觉得耳熟,现在见了人才想起来。
辛喜上前打招呼问好,周老教授得知辛喜也是本校毕业的,就顺势提点一句:“以前在学校也是优秀人才,好学好问,现今进入企业单位就更得多学多问,啊,跟着你们沈总多学东西,有许多学校里学不到的东西。”
辛喜心想:哦,原来是沈总的熟人。
老教授还是当年的习惯,说话的时候,五句话能有三句离不开石墨烯,提到石墨烯又喜欢顺带说一下足球烯,有句话叫隔行如隔山,辛喜听得自然是云里雾里。
老教授说到这里看了看时间,对自己学生说:“小田呢,小田怎么还没过来?打个电话催催。”
作者有话要说: 小田,你好!
第4章 三足鼎立
辛喜心想:这小田又是谁,以前周教授不是不爱收弟子,院里给个名额他就抓心脑肺的难受,如今也换了心性了?
姓张的学生出去打电话,打完回来交代说:“师哥去监考了,六点半才能回来。”
周教授年纪大了,有些糊涂,这才摸了摸头,“哦,我想起来了,他走之前还跟我说了一声。”
辛喜送到东西,已经没她什么事,站起来要告辞,周老抬手阻拦说:“再坐一会儿,你来之前小沈就打电话说要一起吃饭,这会儿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辛喜有些发懵:“啊?沈总待会儿过来?”
“可不是。”
周教授刚说完辛喜就接到电话,沈占东果然嘱咐她跟周教授再聊聊,搞好关系,公司后期用得到。辛喜如今手头紧,人有些市侩,心想,公司用得到又不是我用的到,凭什么要帮你搞好关系,没诚意,有诚意给我发个微信红包,我肯定心甘情愿浪费自己的休息时间为公司办事。
心里吐槽着,嘴上却说:“嗯,好的,沈总尽管放心~”
周教授老家四川,沈占东为投其所好,专门订了一家川菜馆,还是家私房菜馆,杯盏都颇为讲究,酒桌上一直喊着小酌小酌,最后却一个个都喝的脸红脖子粗。
沈占东低估了这群学生,导致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全场就他喝的最多,也数他最出洋相。辛喜和助理两个人合力才把他扶出来,而且是从桌子底下扒拉出来的。
出了门,辛喜一手拎包一手扶人,有些忙不过来,头顶有视线扫过,低头瞧她,打量一番后话也一个字没说,直接搭了把手。
周教授碰见,嘱咐说:“先把沈总扶进车里去,送他回家,我们几个自己打车就行了。”
那人答应了一声,依旧没有多言。
辛喜也没来得及多看,低着头往前走。
下台阶的时候被沈占东一带,差点跌倒,身后有手扶了她一把。辛喜下意识抬头扫了一眼,对方背着光看不清模样,但是五官的轮廓精致,身材颀长。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扭头就忘记了长相。
沈占东上了车便是一躺,一个人占了三个人的座位。助理上了副驾驶座便没了辛喜的位置,她乐得轻松,对助理说:“好好照顾沈总,我自己回去。”
对方也没客气:“到家给我个消息。”
“你也是。”
车子这时候便启动,辛喜这才有时间看清,原来是一辆黑色小轿车,八成新的BYD,她不懂车,具体多少钱不了解,但是一看就不贵,或许比个普通大众车都不如。
辛喜其实还不如人家,代步的工具就一辆电动车,再加上公司距离家里不远,一脚油门,还不如出库倒库浪费的那个时间多。再加上技不如人,开着张以那个二十来万的福特,她踩油门能踩出兰博基尼起步的感觉,张以坐了一次,坐在后面也系紧安全带,那之后死活也不愿再把车借给她。
第二天上班,老秦拿着一张单页进来,用固体胶粘贴在公示栏,然后说公司十月底有人员调动,要在他们几个正式员工里选出来正式的主管,每个人都有机会,把握住。
辛喜听了面无表情,低下头继续工作,她的人生好像一生下来就比人家少了一根弦,永远调动不起来积极性,就算是调动起来,也顶多是三分钟的热度,田甜又被老秦叫出去开小灶,辛喜不由趁机把这番感悟说出来……………
徐舟舟却取笑她:“你不是缺了一根弦,我看你明明是缺一根筋。”
她叹气,“要不说你不懂我,我其实不适合工作,适合被包养。”
刘岩一笑,默不作声抬手,冲着天花板指了指。
大家都明白什么意思,扑哧都笑了。
冯璐瑶笑完以后便问:“笑笑,有何感想?真这么难受的话,不如从了吧。”
“我还是喜欢工作,我以后肯定是女强人。”
刘岩这时候又说:“听说楼上在招兵买马生儿子。”
辛喜有些诧异,“什么意思?”
“沈总两个女儿,总要再来个儿子,如今离婚了,不得好好筹备?”
辛喜点头,可毕竟沈占东对她一直有遐想,刘岩这么说她有些尴尬,还好像是她一厢情愿的YY,便对徐舟舟开玩笑岔开话题:“舟舟,这个你可以,你屁股大,准能生儿子。”
徐舟舟:“……”
主管之事虽然被玩笑带过,但是刘岩自这日起便有些不同。做事比以前用心上进,而且过分看重业绩。这天辛喜一起跟她吃午饭,她还用言语试探,问辛喜觉得谁最有可能晋升。
辛喜明白她的意思,半捧半打击地说:“你有能力,舟舟有业绩,田甜有老秦。”
刘岩眼睛一亮,“别看你平时说话心眼不够头,这个事看的还挺明白!”
辛喜笑:“我只听后半句成吗?”
刘岩说:“如果田甜成了主管。我们没好日子过。你想过吗?”
辛喜顿了一下,真诚地说:“舟舟不想当主管,她也知道自己顶不起来,你如果有意向,我们自然都支持你。”
刘岩沉默了一下,打量她几眼:“笑笑,说不准你才是最聪明的,只不过一直以来扮猪吃老虎。”
她有些无语,但还是笑着说:“那可不是……其实吧,我不太讨厌田甜,我感觉她就是个炮灰,你想想,她有今天也不容易,就老秦那性子,她都一步一步受过来了,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得了老秦的眼,现在有了老秦撑腰,咱们老说她爱拍马屁、小人,其实这个马屁能拍的下去也是人才,要你甘愿伏低做小?甘愿一天到晚当牛做马还被骂?所以说,都不容易,田甜也挺可怜……”
刘岩诧异地看看她:“宝宝,你没病吧?”
辛喜编不下去,抿嘴笑了,她也跟着笑。
辛喜回到工位以后有些不开心,她私下里的关系其实和俆舟舟最好,和刘岩也不赖,但总觉得刘岩如今见了谁都想利用一番,辛喜其实一直觉得,有田甜当道,根本不可能有公平可言,而且主管争到最后一定是田甜的,所以她根本不当回事,舟舟也没有当回事,只有刘岩,上套了。
她想来想去,多嘴私信徐舟舟:刘岩八成想争主管。
徐舟舟立马就回复了:我和瑶姐都知道,她问过我们的意思。
辛喜想,自己又是最后知道的?
她回复了一句叹息。
晚上下班,徐舟舟想出去喝酒,拉住辛喜不放。
辛喜说:“咱不去了吧,你别整天喝酒喝酒挂嘴上,,好像是酒鬼一样,本来就是大龄剩女,还不给你妈省点心啊。”
徐舟舟说:“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辛喜叹了口气,“松手,我打电话找个代驾。”
说完给张以打电话,张以说喝酒可以,但是他八点有事情要解决,如果八点前可以完事他就去,完事不了他就不能一起了。
辛喜说:“你有什么事?”
“私事。”
“什么私事?你对我都有隐私了?”
“不是隐私,就是不告诉你。”
辛喜打商量说:“猜对了能告诉我吗?”
“猜对了还用我告诉你?”
“啧………”
“行,猜吧。”
“去割□□啊?”
“……”
“以哥,我猜的……”
辛喜笑出声来,还没来得及再说完,那边直接切断电话。
她看看手机,不可思议地说:“以哥竟然挂了我的电话,我正说着。”
徐舟舟说:“你说叫代驾是说找张以啊?”
“对啊,别的代驾要钱,他不要钱。”
“是他不要还是你不给?”
“……”
作者有话要说: 小田:女主没我也很嗨哈!
第5章 撞车
张以虽然挂了电话,但最后还是过来找辛喜,她跟着徐舟舟只要去酒吧,那就肯定去Sweet。
这是一家小酒吧,只有楼下一层,楼上是家信奉基督的鸡公煲店面,过来的人基本不是借着喝酒找地方聊天,酒吧一般少不了灯红、酒绿、DJ、劲舞。这边却没有舞池,只有一方平台,外加驻唱歌手。
张以一进门,打眼一扫便看见辛喜,走过去坐下,见她一个人坐着,“舟舟呢?”
“去洗手间了。”
他往洗手间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没看见俆舟舟的身影,这才说:“不是我没提醒你,你跟徐舟舟不认识之前,长这么大没来过酒吧,怎么一认识她就控制不住自己躁动的心了?”
辛喜瞥他一眼,说:“就比我大一岁,我怎么长的还全让你看见了?”
张以叹气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等着吧,早晚你会想起来哥哥这句劝告。”
她指着他开玩笑说:“你等着,我待会儿就把你说的话告诉舟舟。”
张以有些尴尬,赶紧握住她的手指拉下来,“别犯傻。”
刚说完俆舟舟就从后方过来,看见张以打招呼,辛喜对张以笑笑,转过身对徐舟舟说:“以哥刚才还说你呢。”
张以眉毛一皱,紧张地看她。
辛喜故意说:“以哥说……”说到这里被张以捏了一下,她看看张以,顿了一下才又说,“以哥说,每次见你都觉得你美出一个新高度。”
俆舟舟眼睛亮了一下,含笑说:“今天嘴上抹蜂蜜了?这话我爱听。”
徐舟舟是个公认的美女,五官很立体,欧式大双眼皮,关键是身高173,身材保持的也好,从来不乏追求者。只是她自己要求高、任性,眼看着要奔三了连个男朋友也没有。之前在北京有过几段感情,第一任她死心塌地要嫁,对方家境不好不敢娶,第二任超级有钱,态度却不认真,第三任有钱又专一,但是祖上确有基因病。徐舟舟只跟他谈感情却不谈婚姻,时间久了导致对方寒心,最后和平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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