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完回味了一番,又戳了一下。
“‘声音好听的男人’……什么样的声音你觉得好听?”
又戳。
“‘声音好听的男人’……什么样的声音你觉得好听?”
辛喜陶醉其中,感觉耳朵几乎要怀孕了。
田忱运一直等不到回复,只好打了一串字: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
她这才停止重复播放,激动的回他:你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好听?
田忱运愣了愣,立马又发了一个语音过来:“有吗?哪里好听?”
辛喜:没人夸过你?
田忱运不再打字,直接语音说:“你是第一个……很荣幸。”
辛喜听完这句话,突然想起来他昨天给自己发的消息,他说“这几天你让我心慌意乱”,辛喜不知道他现在心乱不乱,但是自己此刻很乱就对了。
辛喜忍不住自责,这不是自己的作风,一般对于不喜欢的追求者她都是严词拒绝的,一是怕耽误人家,所以不留念想,二是怕拖得久了被对方误会有希望。
今天、今天似乎是有些反常了。
辛喜想到这里,赶紧结束话题:我明天下午要出差,得睡了。
田忱运没有发语音,打字问:上午呢?
辛喜:睡懒觉,不准备起床了。
田忱运发了一个笑脸加图片,意思是晚安,辛喜图省事,直接复制粘贴他的图片,跟他道别。
那边又过来一个流汗的尴尬表情。
辛喜看见了,但就是没有回复,怕聊起来又没完没了。
辛喜早晨醒来,身体有些意欲未尽,等到彻底清醒,想到梦中的种种瞬间羞红了脸,她竟然做了一个无下限的梦……
之前大姨妈要来的几天,由于激素紊乱也偶尔会,但这没头没尾的一梦还是头一遭。
成年女人有点YU想怎么了?很正常啊,说明她已经成熟,各项生理功能都很正常。
她这么安慰了自己半天心里才得到些许安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九点四十分。微信里已经有两个人找她。
先是田忱运七点多发过来的三条消息。
我买了一些早餐放你楼下保卫处,醒了去取。
随机附了一张图片,为了让她知道哪个是他买的,图片里有酸奶、纯奶、早餐奶,还有在欧尼买的新做出来的吐司片、桂花糕这种,连土司都买了粗粮和蛋奶两种口味。
最后一条说:牛奶记得在微波炉里加热。
另外一个是张以找她,看起来心情不佳——
手机别动不动就关机,谁告诉你关机减少辐射?纯扯淡,你这么缺心眼的人少辐射一次也不会变聪明。开机了给我回个电话,赶紧的,别墨迹。
辛喜有些无语,慢吞吞的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干净去楼下保卫科拿回来田忱运买的东西,然后热了热,吃饱喝足还没来得及给张以打电话,他的电话就追过来。
“喂?”
“没看见我给你发的消息?”
“啊……刚醒……”她做坐下来,“怎么了?火烧尾巴了?”
“田忱运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刚才怎么在你家小区门口瞧见他了?”
“你确定是他吗?”
张以不回答,直截了当地问:“这小子是不是骚扰你了?如果他骚扰你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辛喜有些无奈,“好了好了,我要收拾行李了,待会儿就得准备走了,不说了。大早晨的,收收脾气。”
张以喘了口气,冷静不下来。他前两天经常接送辛喜从这边绕路习惯了,今天像往常一样经过小区门口,却见田忱运穿着一身运动从门口跑出来,跟看门大爷有说有笑,张以心里不安,等到人走以后专门下车问了问,果然是给8�602的辛喜买的东西
张以不是小人,其实真应该给他拿走扔掉,他就是觉得田忱运不是好鸟,见人姑娘一面就打听,一副se相。
作者有话要说: 张以:田忱运不要脸,不信请看下一章。
第19章 登堂入室
田忱运摘掉皮手套; 拿起来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内心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打算过去一趟。
下楼碰见刘强; 对他抬手打招呼:“运哥,吃饭没,一起啊?”
“不吃了。有点事出去一趟。”
“别啊; 人是铁饭是钢。”
“回来再说。”田忱运冲他挥了挥手; “走了。”
他的车子就停在实验楼正门口,出来的时候保安刚骑着摩托车离开,车前盖雨刷器上被贴了一张罚单。
在学校里有个好处; 随处停车不会罚钱,但即使如此,一旦罚单多了,可能就很难办下来明年的车辆出入证明。以后再开车进学校就会按小时收车位费。
他到了地方; 人就在餐厅里坐着,他下车的时候腿却有点软,心跳甚至有些沉重。
许多年不见; 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只是人老了; 头发花白,面容沧桑; 眼神也不如之前狠利。好像无论年轻的时候什么样,年纪大了都会归于平淡。
田忱运脚步急促,走过去直接坐下。
田修军略微迟疑; 慢慢的抬起头,看见自己儿子如今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满脸慈爱。
“想吃什么?你小时候最爱吃风味茄子,稍微甜一些……”
“现在不喜欢了,”田忱运不愿意看见他,撇开视线说,“时间长了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口味。”
田修军阅人无数,经历的人和事也无数,田忱运这句话的含义和深意打耳朵一听就明白意思,他根本不计较这些,只是苦笑一下,“孩子,我知道你有怨言,有怨言正常,爸爸理解。”
这次换田忱运笑,冷笑,笑完为了隐藏情绪不间断的眨着眼睛,视线虽然从远处收回来,但是仍旧是不肯看他,垂眼皮子说:“我吃过饭过来的,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回去忙了。”
“吃了饭再……”
田忱运迅速的站起来,什么也不愿意再听,拎起外套脚步匆匆的离开,他低着头,一路上都不敢抬,生怕被人瞧见,直到车上才抬头,闭上眼抹了一把泪。
刚上来就有人敲车窗,他稳住,落下来玻璃。
“嗨……”辛喜垂眼看见他眼眶红肿,不禁有些尴尬,收了声,迟疑地问,“你要不要继续?”
“继续什么?”他装作听不懂,肯定也不会承认。
辛喜快速地反映了一下,含笑说:“没什么没什么。我今天早晨发现昨天丢了一只耳钉,到处都找不到……”你能不能帮个忙在你们实验室找一下。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你出差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啊,怎么?”
“在这是?”
“跟我们老板陪客户吃饭。”
“你晚上去实验室找好吗?我待会儿跟老师出去,也是晚上才能回来。”
“这样啊……”
“嗯。我等你。”
辛喜想说不过去了吧,但是那个耳钉真的是好喜欢,而且也实在好贵。
正说话沈占东和小助理就出来了,助理看见她猛招手,还表示时间差不多该走了。辛喜心里记着他两顿饭,可是关心又不知道怎么关心,毕竟撞见他伤心时,怎么关心都不合时宜,只能打个招呼离开。
……
田忱运回到实验室,李丹红已经帮他把实验按时终止,女人毕竟心思细密,感觉出不同,又看见他眼眶微红,关心地问:“你眼睛怎么了?怎么看起来红红的?”
田忱运低下头,漫不经心地回答说:“刚才抽烟熏眼睛了。”
“我听刘强说你没有吃饭,给你带了点心。”
“你去吃了吧,我晚饭凑一顿吃就行了,现在不饿。”
李丹红抿嘴看着他,心里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
刘强过来送东西,看见田忱运回来,想起刚才他不在的时候有人找,交代说:“刚才有个人找你。”
“谁啊?”
“不认识。”
张丹红却问:“男的女的?”
“当然是男的。”刘强看了她一眼,故意说,“你不知道他不近女色?”
田忱运笑了一下,作为当事人他竟然不知道自己不近女色,无辜地问:“我什么时候不近女色了?”
刘强恰好站在张丹红身边,此刻张丹红正低头清洗器具,刘强这次敢拿眼点了点张丹红,问他:“不是不近女色,是什么?鸡无力?”
“小心我打人,”田忱运边说边摘下来橡胶手套,“人在哪?”
“刚才在二楼接待室,你去看看还在不在。”
因为李老师刚申请下来一个分子蒸馏的项目,这几天来实验室实地考察的人比较多,田忱运考虑着是为了这个事过来的,所以比较重视。
到接待室看见的不是别人,却是张以。
田忱运笑了笑,“你怎么有空过来,老铁?”
张以手里的烟刚抽完,抬手掐灭烟头,语气生硬,“你以后离笑笑远点。”
“谁是笑笑?”
“你别搁我这装傻。”
田忱运的确不敢确定笑笑是谁,但是见到张以这个表情,仔细一寻思就猜出来,考虑到他是辛喜的朋友,客气地笑了笑,从兜里掏出来一盒香烟让他,“别嫌弃,咱们有误会吧,今天就坐下好好谈一谈。”
没想到张以不给台阶下,竟然啪一声拍开他的手,香烟滚落到地上。
田忱运待人温润有礼,但不是没脾气,立马又笑了,弯腰捡起来香烟扔到垃圾桶,冷声说:“你是她什么人跑这里来质问我?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出于什么目的?”
张以被这四个连续的问题问的发懵,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半天才说:“我跟她关系好得很,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有不靠谱的人接近她置之不理。”
田忱运觉得好笑,无奈地摇头,别有深意地说:“现在关系好就好吧,以后就不好说了,毕竟我心眼小,爱吃醋。”
“你说什么?”
“这种事你不明白吗?向来只有一个道理,先下手为强。”田忱运边说边点了一根烟,慢悠悠抽了一口。
张以不说话,盯着他弹烟灰的手若有所思,最后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坚定地说:“公平竞争吧。”
田忱运神态慵懒的靠坐回去,眯着眼打量了张以很久,皱着眉似笑非笑地说:“感情的事向来没有公平可言,又谈什么公平不公平,难不成你一三五,我二四六?”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田忱运并不打算听,熄灭烟头,站起来俯视他,“她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这个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
然后拿起来仍在桌子上的一副皮手套戴上,“不好意思啊,以哥,我这边忙的很,就不奉陪了,饮水机下头有一次性杯子,喝水你自便。”
……
辛喜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实在有些累,至于那个耳钉,仔细想一想,实验室那么大,边边角角数不清的仪器,要去哪里找呢,随便掉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小角落里就难发现。
助理在前头开车,沈占东回头看了辛喜一眼,见她表情疲倦就吩咐助理先送辛喜回去。
辛喜没有力气客气,在小区门口下了车,提着包往回走,沈占东也没说送她,跟助理就离开了。
辛喜病恹恹地走到小区楼下,看见黑色的BYD停在路口,田忱运站在马路牙子上看她,一地的烟头。
她赶紧拢了拢头发,不知道他会过来,出门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化妆,“你一直在这里干等着?”
“只要想等肯定能等得到。”
“外面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