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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楚言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薄毯,往夏安安身一批,抱起来往外走。
其实下班的时候夏安安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这么不经折腾。不是在聚会跟唐一凡为首的那几个坏家伙斗了斗嘴,胡吃海塞了一堆,然后又吃了两大杯炒酸奶吗?
其实夏安安这次病倒应该也算是必然,她最近心理压力有点太大了。
夏安安对于这个人生的重要抉择实在是觉得棘手。一方面受不了唐一凡对自己的阻挠和打压,想要跟龙域签约,另一方面又实在担心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材料,会成为影视圈的笑柄。
其实,夏安安多虑了。现在那么多小鲜肉小仙花都是面瘫没演技,也没见的人家演不下去了……
在病床安顿好,护士给夏安安输了液。发烧接近四十度,夏安安已经烧得快干掉了。她昏睡着,还难受的不住哼哼,在病床也不老实地来回扭,把被子全都踹到了床下。
陆楚言守在床边,给夏安安塞了塞被角,可是他这边刚弄好,夏安安一伸腿将被子踢开。陆楚言只好拿了一个凳子坐在床边,一遍又一遍地给她盖着被子,还要防止她“挣扎”的动作太大,把针头扯下来。
那样一瓶点滴打完,陆楚言站起身来,将针管插到第二瓶药,然后继续坐下来。
这时候,他发现夏安安苍白的嘴唇已经起皮了,干燥的很。
陆楚言原地想了两秒,转身去取了一瓶矿泉水,拿着棉签,给夏安安湿润着嘴唇。
可能是感觉到嘴唇传来一丝丝舒服的凉意,夏安安忍不住开心地哼哼起来。
“真是一只小猫。不听话的小猫。”病床前,男人薄唇微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开始自言自语了。
正这样说着,手没有注意,竟然被夏安安一下子给噙住了。
温暖柔软的舌,两片小小的唇,那样包裹着陆楚言的食指,不停地吮吸,仿佛那里有什么琼浆玉液。
“你!”陆楚言愣了一下,立刻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他松了松领口,突然觉得燥热起来,仿佛夏安安的病通过刚刚的那次吮吸全部传染给了自己。
他的血液也开始一点一点开始烧起来,刚刚那种异的感觉让他久久挥之不去,更有一个怪的念头开始涌心头。
陆楚言轻轻地摇了摇头,看了看床躺着的苍白的人儿。她此刻是那么地柔弱无力,苍白且单薄,但是那种美丽和诱人却一成不变地存在着。
宴会的事情他是清楚的。在前几个小时,她还有力气张牙舞爪,有力气不畏惧各种打压,此刻却病恹恹虚弱至此,陆楚言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残忍,将这样一个单纯美好的人儿推出去。
“哦、哦、难受……”夏安安又翻腾起来,挥舞着手臂。
陆楚言怕她扯到针头,赶紧起身,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摁在床。两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夏安安领口前的一片莹白暴露在陆楚言的眼前,夏安安身带有的少女的馨香也呼吸可闻。
陆楚言喉结微微下滑动,他此刻半身正好横在夏安安的身,双手还按着她的胳膊,而身下的这个小人儿,由于生病,不住的扭动着。她的身体,若有若无地正好蹭在了他的胸前。
“夏安安……”
陆楚言轻轻地喊了一声。
“我的妻子,夏安安……”
陆楚言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来,轻轻地吻了夏安安那……略有些干燥并且起皮的嘴唇。
皮肤接触的一刹那,陆楚言的第一感觉是,这个小家伙果然是缺水了,面的死皮有点扎扎的。她的呼吸烫烫的,直接喷在了他的脸,让他感觉有些痒,有些暖。陆楚言含住她的嘴唇,想给她更多的湿润,然后忍不住一点点舔舐,吮吸起来……
夏安安虽然算是半昏迷半昏睡,但她也是有感觉的。她的第一感觉是有点闷……本来身体极为不舒服,呼吸也有些粗重,陆楚言那样横在她身前,靠自己如此之近,的确是夺走了本应属于她的部分氧气。
然后她感觉嘴唇湿湿的,滑滑的,挺舒服。自己的感官似乎都关闭,只有唇间带来的触觉刺激着她的神经。身体的某处似乎也被点燃起了小小的火苗,她嘤咛着,有些享受起来。
可是越到后来,陆楚言的呼吸越急促,动作也粗重起来,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向了夏安安的身体。
夏安安终于被搅扰了美梦,“嘤——”地一声,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夏安安脑子有那么一刹那是断片的。反观陆楚言也并没有那么从容淡定,而是愣在了“作案”的位置。
“陆楚言,你离我这么近干嘛?”夏安安问。紧接着,她感觉刚刚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嘴唇残留的触感告诉她肯定有什么事情。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这是在哪里?”
夏安安一把将陆楚言推开,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实现了地点大转移,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你发烧晕倒了,这里是医院。”陆楚言坐好,整理了下衣服,淡淡的说。
“啊……怪不得感觉那么难受,我还以为是让唐一凡给气的呢。”夏安安抓了抓头发,还是感觉头疼。
“喝口水吧,我……刚刚看你的嘴唇很干,用棉签给你擦。”陆楚言心虚地解释道。
夏安安看到床头柜的水杯和棉签,算是了解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觉得自己的嘴唇还挺舒服的。她看了陆楚言一眼,没想到这个冷面冷清的家伙,竟然会如此细心,严格说起来,也应该算是个暖男啊!
夏安安复又躺了下去:“谢谢你啊,陆楚言,你真是不错的人。”
“睡吧,我给你看着。”
陆楚言当真在这病房里守了一夜,知道第二天早七点钟的时候才离开。
夏安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有十点多了。她发现病床前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心里有些凄凉。
“这个陆楚言,说好了守着我的,竟然撒谎!”夏安安虽然已经退烧,但是头疼极了,脑袋也涨得很,还是很虚弱。
“少夫人,您醒了?我刚刚去了趟卫生间……我给你做了好吃的,已经十点钟了,饿坏了吧?”
“安婶?您怎么来了?”夏安安直起身子,发现原来是湖月别墅里的安婶。
安婶算是陆家的老人了,虽然夏安安他们还没有办婚礼,但是她对于夏安安和陆楚言领证这件事情早从老夫人那里听说过了,于是一口一个“少夫人”地叫着。
自从陆楚言搬到了二十五楼,湖月别墅空了下来。安婶本来是跟着老夫人的,于是接着回去老夫人那处,但是每天还是会抽时间,趁夏安安和陆楚言不在的时候过去二十五楼收拾一下。
☆、第六十七章 多情前男友
这一点,夏安安早已推测出来了。因为家里的环境那么整洁,冰箱总是有好吃的,一想是安婶这位田螺姑娘的功劳。
一次她还向陆楚言确认过,陆楚言一如既往地没有正面回答:“难道让我指望你?”
安婶做的饭特别好吃,简直是神厨级别,可是夏安安刚刚恢复,舌头的味蕾估计都被烧坏了,一点胃口也没有。
“少夫人您生病了,我能不来照看吗?怎么只在这里住了一个晚,脸都瘦了,脸色也黄……哎,年轻人啊,好好照顾自己才行,你们还是搬回别墅吧!来,吃早餐。”
“我不想吃哎……”
“不吃怎么行呢,安婶我做的鲍鱼粥,天下一绝,喝一碗好不好,乖啦,喝一碗。”
夏安安勉强喝了几口,怎料一旦开始喝便停不下来,简直太好喝了,一不留神喝了个底朝天,真是啪啪打脸。
“这对了嘛!刚生完病,肠胃弱,我没给你多做。这些饭团和小菜你也用些。午再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安婶收拾好东西,要回去了,一边整理一边说:“少爷去公司了,有事您直接叫护士,这边都打好招呼了。我回去在准备些易消化的饭菜,午过来。”
夏安安说:“安婶,不用那么麻烦了,这医院有食堂的,我随便吃点好了。再说,是一个普通的发烧,我等收拾下,下午出院。”
“呦!少夫人,那可不行,少爷吩咐了,必须等他自己亲自来看过,觉得没问题,才接您出院。您在这好好等着行了,可别擅做主张啊。”
夏安安翻了个白眼:“他是医生吗?还得他看过没问题……真是可笑。连陪床都不陪的家伙……哼”
安婶听到这里,呵呵地笑了。看来这新婚的小两口,感情还真是甜蜜。少夫人很会撒娇嘛。她说:“少夫人,您真是误会了。少爷一直在这里看护着您,直到早七点钟我过来了,他才走的。少爷掌管着那么大的集团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这个由不得他。但是他对少夫人真是尽心尽力的。您想,他只要动动手指随便安排个什么人过来看护您,也挑不出毛病吧,可他偏偏要亲力亲为……”
夏安安听着安婶絮絮叨叨地说着陆楚言对自己的深情款款,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手指塞进嘴巴里,啃着手指头。
“好了,安婶,您别说了!快回去吧,给我做好吃的,我要吃鸡!”夏安安钻进被子里,双手捂着脸,觉得自己发烧把脑子烧坏了。自己怎么能够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呢!这种想法简直女儿国国王爱唐僧一样还要悲惨好吗?
神经病啊,夏安安。
……
不是的,不是的,自己一定不是产生非分之想。陆楚言平日里那么严肃,不近人情,说话时候嘴巴又毒。所以他偶尔温暖一下,偶尔对自己施加点小恩小惠,自己承受不住了。仅此而已。
对!是这样的。这是传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自己是完全是陆楚言高压高危统治下的受害者啊!
想到这一点,夏安安豁然开朗。她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在陆楚言的淫威之下苟且了。自己要变得强大起来,要跟他平起平坐,要坚决反对独裁和霸权!
夏安安在被子底下握紧了拳头,然后打了个哈欠继续睡了过去。
到底是年轻人,能吃更加能睡。
午时候安婶过来,足足等了这位熟睡的少夫人两个钟头,也不见她有醒过来的意思。只好把保温杯餐盒放在了医院,赶忙回去陆宅做其他的工作了。
夏安安昏天暗地地睡了一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神清气爽,一点不适都没有了。
她看着床头柜的保温杯和餐盒,馋的直流口水,打开来大快朵颐起来。
美味的参鸡汤,清爽的呛油菜,起到好处的蒜薹嫩猪肝,还有安婶自制但绝对秒杀一众餐馆路边摊的煎饼果子!
夏安安一边嚼一边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爬起来吃,都放软了!
吃的正“嗨”呢,头顶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安安,你怎么这样了。”
夏安安一愣,抬起头来,发现是自己的前男友顾墨深一手拿着一束百合花,一手拎着精致的果篮,满脸心疼不忍地看着自己。
夏安安完成了刚刚的吞咽动作。心想这是怎么了?什么叫“你怎么这样了”,我不是感冒发烧么,怎么搞的跟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样。
不过,这个顾墨深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生病住院了呢?而且,算知道,他为什么要来看自己呢?他们之间,不都结束了么?
不过,严格意义算来,她跟顾墨深之间,除了顾墨深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