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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仔细谋划一番再进行实施,可是采访陆楚言的任务给夏安安的压力着实不小,她病急乱投医,提前动作了。妄图能够通过这种方法而避免跟陆楚言碰面。
没想到仓促之下,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时效性这一细节,被主编狠狠抓了壮丁。
夏安安双手捂着脸,欲哭无泪。
同事们纷纷对她抱以同情的目光,但是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解救她。
“请问,哪位是安心小姐?”有人在办公室入口的地方询问。
夏安安听到有人打听自己,连看都没看,机械举了举自己的右手,像个被迫回答问题的小学生。
等到那人走到自己面前,夏安安吃了一惊。
竟然是一位快递员,而快递员手里拿着的是一捧根本忽视不了的烈焰玫瑰。
快递员把玫瑰花放到夏安安的办公桌:“安小姐,麻烦签收一下。”
夏安安满头满脑的问号:“给我的?”
“对的……签在这个地方。”快递员指了指签收单的签名栏。
夏安安撅了掘嘴巴,难道是瘦子他们心血来潮又想展现绅士风度了?
把签收单还给了快递员,夏安安这才开始看那捧娇艳欲滴的玫瑰。玫瑰花被精心包装成了圆球状,夹杂着几株满天星的点缀,十分漂亮。
“安心啊,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工作遇到坎坷,情路必会顺畅,追求者肯定是高富帅吧?”一个同事打趣道。
“大清早收到这么漂亮的花,一整天都元气满满哦~”另外一位也附和。
夏安安尴尬地笑了笑。报社里大龄单身未婚女青年皆是,而自己这枚最年轻的成员竟然在社里公开接收红玫瑰,实在是有些虐狗。
她摆摆手:“你们不要误会了,我也是单身狗。这是几个朋友合伙买给我的,怕我单身狗的身份在社里受歧视,特地给我充场面而已。”
“哈哈哈!”办公室里的女青年们都笑了,“咱们社是单身狗的安乐窝,最大的潜规则是尊重一切单身女性。”
夏安安也跟着笑了一阵,但是采访陆楚言这件事情的严峻性迅速又霸占了她的大脑,让她整个人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坐在位置,托着腮,思考着该怎么度过这一关。
知道自己身份,能够替自己出面的也瘦子他们几个。可是他们不管是长相年龄还是谈吐气质都不像是个杂志社记者的样子啊。
那种浑身痞气带着典型犯罪嫌疑人特征的外貌估计连陆氏集团的大门都进不去。
怎么办?该怎么办呢?夏安安撕扯着自己的齐耳短发。之前夏家的老阿姨常说短发脑子聪明,因为长头发把脑子里的营养都吸收走了。所以才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可是夏安安觉得自己这个利落的发型着实减轻了头皮的压力,但是对改善智商并没有贡献多大力量。
一边扯,一边按摩着头皮,想要让自己的脑细胞活跃起来。这时,夏安安才发现那束鲜花当夹着一张卡片。
卡片的位置有些靠下,不太容易发现,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夏安安并没有注意到。
夏安安伸手将卡片拿了出来,打开一看,面赫然地写着几个字。
“夏安安,我爱你。”
昨天夜里那种恐怖的压抑的令人烦闷的感觉立刻又将夏安安包围起来。夏安安慌乱的向四下里看去,想要找出这个不知道隐藏在哪里的偷窥者。
对,这个人一定是偷窥者。他一直跟踪自己,所以才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夏安安蹭地从椅子里站了起来,飞快地向外跑去。
一刻都不停地跑到大楼底层,气喘吁吁地问前台:“刚刚那个送花的快递员,走了多久了?”
前台哪里会注意到这些细节,摇摇头说不知道。
夏安安向外面跑了出去,已经开始热闹起来的马路根本没有刚刚那个快递员的影子。
“对了!紫陌花店!”夏安安想起来,那个签收单写着的花店的名字。
她立刻打了一辆出租车,要去花店查清楚,到底是谁给自己送的花!
紫陌花店距离报社并不是很远,大概十分钟之后,她来到了花店门口。
店面很大,有下两层,十几个员工。夏安安进门的时候,五六个小姑娘正在扎花架,看样子是给什么会议活动准备的。
“欢迎光临!”前台一个嫩嫩的小姑娘笑眯眯的打招呼。
夏安安走过去,说明自己的来意。
“收货人是我,我叫安心。你还记得吗?能帮我查查吗?”夏安安恳切地看着前台姑娘的眼睛。
那姑娘眨眨眼:“您稍等,我查下单据。”
没过多久,姑娘看着手里的一张单子,对夏安安说:“小姐,查到了。能对号。这样我清楚了,应该是刚开店门时那个姐姐来订的。”
夏安安一愣:“姐姐?”
☆、第二百一十八章 运气好
前台姑娘点点头:“对啊,是一个姐姐来订的花。 那个时候我们店刚刚开门,这么一位客人,所以我记得很清楚。我刚刚看单据是想确认下,排除前些日子的订单而已。”
夏安安想想也是,如果是今天早才订的花,在这个人人脑瓜清醒的时间段,店里客人稀少的情况下,店员是不可能记错的。
“那么,那位姐姐,大概长什么样子,你能给我说一下吗?”夏安安问道。
前台姑娘想了想说:“恩,那位姐姐您稍微高一点,很清秀,挺漂亮的。长头发披肩,大波浪的那种。看去挺有钱。”
“还有呢?”听了前台姑娘的描述,夏安安完全不能确定是哪位“姐姐”。
“哦,对了,那位姐姐的右手手腕有一块胎记,灰色的的,指甲盖大小。那姐姐挺在意的看样子,带着块手表遮住,但是表链那么松,还是较容易发现。这么明显的标记,您肯定想起来是哪位朋友了吧?”
夏安安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位“姐姐”,但问题是,她根本不是什么朋友,而一直是敌人。
龙域影视张若雪,绝对是她。
前台所描述的特征都是泛泛的,人群能找出一大把符合这个形象的女孩。但是,右手手腕的胎记,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遍的印记。
而张若雪,右手手腕有着这样的一枚印记。她向自己扔资料的时候,指导自己签合同的时候,用手指着自己咒骂的时候,夏安安总能看到这块不大不小的胎记。
难道,是张若雪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夏安安心充满了疑问。
张若雪到底是怎么发现自己的呢?她想要怎样利用这个秘密来达到她的目的呢?更关键的是,她的目的是什么?
夏安安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要给自己送花,还要写那样的一张卡片。这种怪的形式感觉像是打哑谜。关键她又不是个蕾丝边,根本不喜欢女人,她喜欢的是陆楚言啊!
还有之前那个算命的年女人,那张诡异的符纸又是什么情况,会不会也是张若雪的手笔呢?
或许,张若雪这么做,仅仅是为了试探自己?
或许,她于一个偶然的机会见到自己,发现自己的长相跟夏安安一模一样,因此才生了疑心决定来试探一下。
夏安安觉得自己的这个推断合情合理,但是张若雪这么做缺少动机啊。
对张若雪来说,自己死了死了,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即便是她对陆楚言怀着那样的一份心思,现在她关注的更应该是别处,如那个风头正盛的谭欣铭,而绝不会是自己。
夏安安迷惑了。她如同掉进了清晨的山谷,阳光尚未普照,雾霭重重,密得像绸布一般,遮住了所有的视线。
夏安安回到杂志社之前给张成打了个电话,让他去调查一下张若雪,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夏安安安抚自己:不要慌,不要乱,搞清楚对方的目的是什么,见招拆招好了。
夏安安回到杂志社,刚刚坐到自己的座位,有同事招呼她:“小安,主编大人有请。”
夏安安听到召唤,只好哭丧着脸,抽踏抽踏地迈步去了主编办公室。
主编大人却喜气洋洋的:“小安啊,大清早的,怎么这个样子嘛?一点精神都没有。被工作愁的?”
夏安安皱起了眉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主编,用表情回答了一切。
“工作是有难度,可是没有难度没有挑战嘛!年轻人还是要多历练,勇于挑战的!”
夏安安点点头,心想主编大人的这个忽悠人的思路完全是剥削阶级资本家的套路啊。
你跟他讲困难,他给你将锻炼。你跟他讲酬劳,他跟你讲奉献。
按照资本家剥削人的套路,给他干完活得倒贴钱,还得感谢杂志是给自己宝贵的学习机会,让自己全面成长。
“主编大人,您说的对极了。我虽然表面被打倒了,但是心里还是很坚强的,我会努力完成任务!”夏安安一抬头一挺胸,唱似的来了这么一段。剥削阶级不手软,被剥削阶级也得有心眼。
其实,她不是决定要好好干,刻苦干,而是决定不干。
干不干是态度问题,行不行是能力问题。
采访陆楚言的这个活,自己只要好好应承下来,然后找借口说失败了不得了么?反正整个杂志社没人想干,没人能干。
夏安安出去了一趟,吹了些风,脑洞都被吹开了的感觉。不由得为自己这个英明神武的对策感到骄傲。
主编显然被夏安安的积极态度打动了,十分关心地询问起工作细节来。
“陆氏集团秘书处那边,你联系了吗?”
夏安安一愣,旋即组织了一下语言:“主编,我通过午的时间,专门研究了陆氏集团的组织构成和管理模式。
陆氏集团总裁行程的安排,都是他的那个特助成俊来做的,秘书处插不手。但是成俊吧,他虽然只是个助理,但是权力大地位也不低,直接对陆总负责。
之前咱们也好其他杂志报纸也好,向陆氏集团发出邀请,想要采访陆楚言,都是联系陆氏集团的宣传科,然后向汇报。结果都是被拒绝。
我觉得这一次,咱可以想办法联系这个成俊成助理,让他多沟通几句,成功的可能性较大。”
主编歪着头看着夏安安,眼睛里的赞赏都快溢出来了:“安心!人才啊!你可真是天掉在咱们杂志社的馅饼啊!”
夏安安强行忍住 了翻白眼的冲动。这个主编话说的,什么叫“馅饼”啊?这喻用的可真不地道。难道自己要被杂志社吞了,变成粑粑?
自己是天掉下来的星星好嘛!
夏安安眨了眨星星的眼睛,虽然那眼皮依然厚重:“主编大人,所以我的下一步计划是去联系那位成俊成助理,一定利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他帮助我们。您看,怎么样?”
嘴这么说着,夏安安心里却想:回头出去玩一圈,回来告诉你成俊拒绝,算交差了。
主编笑眯眯的像是了彩票一般:“小安,你的想法非常好,跟我不谋而合!同时,你的运气也非常好!我呀,已经帮你联系过成助理了。”
“啊?您联系了!?”
“对的。不知为什么,陆氏一改往日的态度,他说陆总同意接受采访。”
“啊?同意了!?”
“对的。但是时间较紧张,陆总只有今天下午有空。所以下午的时候,你过去一趟吧。”
“啊?下午,今天!?”
☆、第二百一十九章 采访
夏安安惊得下巴颏都要脱臼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