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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倒是很赞同她的看法,提起有人说过小儿按摩,问能不能用,凌如意却有些不好意思,表示自己也才入门,还没接触到这些,若是需要,可以代为咨询顾老,云云。
妯娌俩看着两个孩子聊了好一阵,二嫂忽然话题一转,提起了霍昭远,“阿远很高兴,早上他来看宝宝,已经提起过,说要给你庆祝,前些年他拿了奖,你二哥他们说要给他庆祝他都不愿的。”
凌如意怔了怔,脑海里闪过男人熟悉的脸孔,面上的笑意平添了几分温柔,“他就是这样,我也拿他没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霍影帝(偷笑):我们知书达理的凌医生小时候也调皮^_^
凌医生(黑脸):嫁进你家就是这点不好,黑历史全家都知道=_=
霍影帝(安慰):起码知根知底不会被骗。
凌医生(无语):你愿意被老婆全家知道你考试不及格过吗←_←
霍影帝(淡定):谢谢,我从小到大品学兼优!
凌医生(微笑):……再见!
碎碎念:
啊!!!年前最后一个夜班!!!夜班之神请眷顾我!
47。第四十七章
天气不好; 这一年的八月十五并无月亮可赏; 难得齐聚的一家人围拢着吃月饼,又因往后几日都休息; 便兴致勃勃的约好要去哪里玩。
二嫂还在坐月子; 自己懒得出门,却笑着给凌如意出主意; “阿意,我同你二哥常去一家店; 很好吃的,节前我预约了位子,你同大家一起去罢?”
“好啊!”凌如意点点头,却又觉得奇怪,“可是……嫂子,你怎么单问我呀?”
“阿远说你拜了师,要读许多书; 我记得你嫁进来头一年,仿佛碰上了什么考试?总之你除了上班就是埋头读书; 不是读书不好; 只是过节还是休息一下的好。”二嫂笑眯眯的; 看看她,又同大嫂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就连正逗呦呦吃葡萄的三嫂也回过头来,调侃道:“不过话说回来,以后我孩子要是有阿意这样的读书精神; 我做梦都得笑醒。”
凌如意听了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她们说的,大约是她要升主治之前的事,当时还碰上了一位师兄牵头做一项川崎病的研究,她很感兴趣,便一头扎了进去。
她没想到这样久之前的事还会被提起,当下便抿着嘴笑了笑,保证自己不会失约。
无月可赏,一众人吃了饼饮过茶之后便回了屋,凌如意倒是没有走,而是坐到了呦呦很喜欢的秋千上,双脚一用力,秋千便晃晃悠悠的荡了起来。
霍昭远站在她身侧,嘴角噙着笑意,道:“我还以为只有呦呦这小孩子才喜欢它。”
“我是大人嘛,怎么可以和小孩子一样。”凌如意静静的,半晌才叹了口气,“要是能不长大就好了……”
“少年维特尚有烦恼,不长大,就一定好么?”霍昭远伸出手去,替她推着秋千,让她荡得高高的,“有很多的风景,只有不断长大才能看到,不是么?”
凌如意紧紧握着手中的绳索,荡到高处时,越过矮墙,她看见了外面在黑夜里浓得像墨的行道树影,以及洒落了一地的路灯光。
她跳下了秋千,拉着霍昭远的手指,忽然变得有些彷徨,“可是前路风景不一定好,我为什么要放弃眼前的美景?”
“莫怕,小哥哥陪着你呀。”霍昭远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沉沉的叹了口气,“阿意,你要知道,你不是六岁之前的你了。”
凌如意怔了怔,缓缓摇了摇头,“我知道,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我和凌称心,会在他们心里差那么多。”
“一架秋千而已,你想要,我给你,何必还记着他们没给的。”霍昭远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凌如意刚回凌家的时候,曾经很羡慕隔壁家小朋友有一架秋千,晃来晃去的,看起来很舒服很享受,那种像飞在天上的姿态令她艳羡。
那时她还没认清自己与母亲的关系不好这一事实,曾提出想要一架秋千,家里有空地,完全可以满足她的要求,即便不能满足,也可以教育她不要总盯着让人有什么然后自己也要。
但凌母的方式却十分简单粗暴,直截了当的拒绝她之后,还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向我提出要求,东西是我的,我想给你才给你。”
后来才知,她说这话时的姿态,已经练习了经年,那口气从她年轻时与婆婆屡有冲突开始,一直到婆婆去世,来不及出的气,在面对与婆婆长相肖似的小女儿时,终于找到了出口。
再后来,秋千架还是装上了,因为凌称心也很喜欢,凌母当时的说法是,“我的女儿,当然配得上最好的,你等着,妈妈给你装一个更漂亮的,让她羡慕你。”
秋千架装上的那天,凌称心拉着她一起去荡秋千,她坐在秋千架上,在高处看见了门外那排要死不活的行道树,还看见了隔壁家那架令她羡慕的秋千。
后来,她再也没坐过秋千了。
再后来,她见过了很多人,温和的严厉的、大方的小气的,不一样的人,有着他们性情与喜好,她忽然明白过来,母亲那样的人,爱一个人就会爱到极致,恨一个人也会恨到极致。
偏偏她们是针锋相对的母女,否则她也许会很喜欢这样的性情中人。
如果不是今晚霍昭远的秋千荡得太好,让她看见了矮墙外的景象,也许她不会忽然就想起幼时相似的一幕。
她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用了,我早就不喜欢秋千了,咱们家也不需要这东西。”
从前得不到的,现在再给,终究是不一样的。
霍昭远低下头,用手指摩挲着她的眼睑,认真道:“我给的也不要?”
“你就不能换一个给?”凌如意被他问得有些烦躁,眉头就皱了起来。
霍昭远见她的拒绝不似作假,心头一轻,不沉湎于往事就好。
他当即笑道:“那就把我给你罢,今晚你要怎么样都可以。”
眼见着就不正经起来了,凌如意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往自己衣底钻进去的手掌,红了脸低声啐道:“你要不要脸,这可不是咱们家里!”
“怕什么,月黑风高夜,合该做些令人身心愉悦的事。”他的吻随着话音落到她的脸上,甚至伸出舌尖去舔舐她的肌肤,语气诱惑之至。
凌如意忍不住腿一软,若不是被他抓着就要跌到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没什么说服力的喃喃道:“我还没洗澡呢……”
霍昭远闻言立即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惦记着没洗澡这件事,他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好拥了人往屋里走。
床头的台灯发出柔和的白光,照得近前的大床半明半暗,床上交缠的躯体好似被光线罩上了一层纱,若有若无的,撩人至极。
霍昭远跪在她的身前,仔细看过她每一寸肌肤,那都是属于他的领地,他看着那如雪的柔软,心里的巨兽轰然出笼。
凌如意咬着唇看他,看见自己的双脚架在他的肩膀上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心里又羞又气,面孔一下就涨红了,身子甚至轻微的颤抖起来。
面前的男人好似受了什么蛊惑,竟偏了头,将炙热的唇舌吻上了她的足面,诧异、羞怯、兴奋、难堪,复杂的情绪随着他的吻袭上了心头,她的意志全线崩塌,颤巍巍的,终于呢喃出一声,“阿远……”
她的声音都变了,颤巍巍的,令霍昭远忽然想起前几日在节目录制现场读的那封信,里头有一句是这样的,“……许我在梦里,用嘴吻你的脚。我的自卑,是觉得如一个奴隶蹲下用嘴接近你的脚,也近于十分亵渎了你的美丽。”
看呀,如此动人的情话,他伏在她耳边呢喃的念给她听,看见她如朝霞一样的脸孔越发绚丽明亮,他便虔诚的,生怕亵渎了似的,将她拥进怀里。
窗帘厚重,一丝春光都不会泄露,说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他是宁愿死在她身上的,他想。
凌如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更不清楚自己睡过去的时候身上这头恶狼到底餮足与否,她只知睁开眼就已经日上三竿。
身旁的位置是空的,她洗漱后下楼,那个抱着她啃了一个晚上的男人正就着月饼喝白粥,见了她,不慌不忙的将最后一口月饼吞了,冲她招手道:“来吃早饭。”
早饭照例是霍母的风格,一碗粥,两三样佐粥的小菜,豆浆油条牛奶面包都是有的,凌如意目光落在霍昭远端到她面前放好的豆浆上,忍不住微笑,她如今一切持家的技能,悉数来自于这位婆母。
霍昭远呷了口咖啡,慢悠悠的,问她:“你累不累,听说这几天有灯会,你要是不累,今晚就晚一些回来?”
凌如意眨了眨眼,头也不抬的喝粥,根本不想搭理得了便宜还非得卖乖的某人,我累不累,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临近中午的时候全家出动,除了无论如何不肯出门的二嫂,就连想留下来陪老婆的霍昭鉴也被拉了出来。
吃饭地点在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圈,节假日的人流熙熙攘攘,游客摩肩接踵仿佛赶场子,一大家子人躲避着人流,往预订好的餐厅走去。
这家叫“老味道”的餐厅坐落在商场的六楼,周围都是餐厅饭馆,视野开阔,隔着窗能看到楼层中央的假山景观,为了应节,还摆了嫦娥奔月与玉兔捣药的装饰,看起来很可爱,吸引了很多小朋友近前去拍照。
二嫂预约的是大包厢,正适合一大家人围坐一处,老祖母坐在上首,服务员进来便先问:“喝普洱可以么?有老人家,可以选择温和些的茶叶。”
接着是点菜,都是头一回来,便将点菜的任务交给了霍昭鉴,他也不客气,轻车熟路的便点好了菜,既有白切鸡这种常吃的家常菜,又有八宝葫芦鸭这种做功考究的硬菜,还有一道大白菜炉肉汤,据说都是复原了最正宗的味道的。
另还有芙蓉鸡片、文思豆腐、碧螺虾仁等,本想添一道雪花蟹斗,却被凌如意阻止,“蟹性寒凉,呦呦的咳嗽还没好全,奶奶也不该多吃的,昨天已经吃过了,今天就算了罢。”
于是这道摆盘起来十分赏心悦目的名菜便从菜单里勾去了。
吃饭时三嫂向凌如意问起小孩子晚上睡觉老磨牙是不是就是肚子里有寄生虫,缘是她同事家孩子有这个毛病已经许久,许多人都说是这个原因,可是吃了打虫药却又不大见效。
凌如意嘴里含了块饭,闻言忙先摇了摇头,接了霍昭远递过来的茶水将饭咽下去,才开口道:“不一定的呀,胃肠功能紊乱、精神因素、睡姿错误、口腔方面的问题如牙颌畸形或者缺牙等也会使孩子出现睡觉磨牙的情况。”
“要辨别是不是寄生虫感染,除了磨牙外,还要看有没有肚子痛、贫血、□□周围瘙痒、消化不良等症状中的一个。”她顿了顿,继续道,“就算很有理由确定是寄生虫感染,也不要随便给孩子吃药,要在医生的指导下服用,避免出现不良后果。”
三嫂听了忙点点头,道:“一会儿我跟她说。”
说着又叹了口气,“唉,养个孩子可真麻烦,都不知道爸妈是怎么把我们养大的。”
凌如意听了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