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画出来的初恋-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开始起哄。
  于祁朝一处看去,女孩在专心改画,没有半分要瞧两眼的迹象,他并着食指跟中指按上眉心,使劲揉了揉,对黄玫道:“你不用。”
  “我说用就用。”
  黄玫拍拍凳子:“坐下坐下,很久都没跟你说话了,我俩说说。”
  于祁叹息:“不是天天说?”
  “放你妈的狗屁。”黄玫顶着张美艳的面容骂脏话,“流云跟原木不同路,老娘想跟你说句话,还得起大早去你家门口蹲点。”
  于祁对她的粗鲁习以为常,还是说道:“女孩子说话不要一直这么脏。”
  “知道知道,于爸爸。”
  黄玫在他坐下来时,凑过去小声说道:“我画画的时候,那两人在我后面说话,我装的什么也听不见,全世界只有画的忘我样子,装累死了。”
  说着就叉开腿,坐姿很爷们。
  于祁嫌弃道:“这位女士,你穿的是裙子。”
  黄玫耸肩:“Who cares。”
  于祁:“……”
  黄玫的骨相很好,五官跟身材的比例都近乎完美,不熟的人面前,她是女神,又性感又艳丽,熟了就知道她是个汉子。
  譬如现在。
  黄玫裹着黑丝袜的腿抖个不停:“就今天来看,他们的故事,你已经没有姓名了。”
  于祁在改她梨子的明暗色块:“没想有。”
  黄玫破天荒地没拆穿他:“祈哥,我想有,帮帮你邻居妹妹,制造个机会把他俩拆开呗。”
  于祁的唇角抿了起来。
  黄玫一看他这样就知道是真的生气了,她翻了个白眼。
  自己不争不抢,还阻止老娘。
  安分了没几分钟,黄玫拨拨肩头卷发,感叹道:“没见过帅成那样的,更没见过帅成那样,还那么黏的。”
  “你不争是对的,我要是那女生,我也选江随,真的帅,你输的不冤。”
  于祁直接挖了一大块黑颜料,往她的梨子上一涂。
  原本晶莹剔透的梨子成了一坨黑。
  黄玫:“…………”
  梨子有什么错?
  等于祁给黄玫把梨子恢复过来的时候,陈遇跟江随已经没了身影。
  于祁把水粉笔丢进水桶里,问那个被改画的眼镜男。
  “不知道啊。”眼镜男说,“美女说口渴,想喝水,那帅哥就带她走了。”
  完了就继续沉迷自己被改过的画。
  于祁没再问什么。
  黄玫半天“靠”了一声:“敢情是借着交流出来约会的啊。”
  约会的其中一个当事人在附近的公园里,另一个人不知去了哪。
  陈遇嗓子眼要起火,难受得要命,她干咳了好几声,捏捏喷着火气的鼻子。
  口袋里传来翁翁震动。
  陈遇愣了下才想起来,那是手机,她不太习惯地拿出来看看。
  是条短信,江随发的。
  …还在公园吧,别乱跑。
  陈遇伸出一根手指戳键盘,戳了又删掉,改改停停,结果点错了,只发过去一个标点符号。
  …。
  然后江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标点符号是几个意思?以后回我短信,最少是一个整句。”
  不等陈遇说话,江随就又道:“最少最少是两个字以上,不能再少了。”
  “嗓子不舒服就不用回我了,挂了,一会我就过去。”
  陈遇看着挂掉的电话,呆了呆,哭笑不得。
  这家伙去年是三岁,今年是四岁。
  陈遇勾一下手机上的挂件,是个小猫,她在家里办年货那天买的。
  一共买了两个。
  不同颜色,不同造型,同一个品种。
  本想自己系一个在背包上,另一个收进抽屉里,过段时间再说。
  然而现在那个挂在江随的手机上面。
  陈遇摩挲着手里的小黑长方形,这是初三到她手里的,接触的第四天了,还是不适应。
  手机上只有五个号码,家里的,画室的,小珂的,江随家的,江随的。
  但基本都是和江随用。
  陈遇跟小珂是一周通一次电话,用的是家里的座机。
  手机她其实用不到的,也不想收。
  即便是充话费送的,也要两三百,大件了,这样的东西又不是一颗糖,一块饼干,哪能随便收。
  只是当时雪花从少年身后吹向她,迷了她的眼,也迷了心智。
  收了手机之后陈遇就后悔了。
  她一天都在画室,快零点才回去,就这样那家伙还老是给她发短信。
  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多话。
  爸妈还不知道手机的存在呢,解释是必要的。
  又是一个难关。
  “哎。”
  陈遇叹口气,背后冷不丁响起声音:“伤春悲冬呢?”
  她立即敛去情绪,神色如常地转过头。
  江随把购物袋放到长椅上面,将手里的纸杯给她。陈遇边接边问:“这是什么?”
  江随往她旁边一坐:“王母娘娘瑶池里的圣水,喝了能治百病,容颜不老,永远十八。”
  陈遇:“……”
  纸杯里飘出熟悉的气味,是感冒颗粒,早上才喝过。
  陈遇凑上去喝了一口,水温刚好。
  甜的。
  陈遇一口一口喝完,抱着纸杯走神,不知在想什么。
  一声闷哼飘进左耳,陈遇的思绪骤然回笼:“怎么了?”
  江随半搭着眼:“膝盖疼。”
  陈遇的脸色一变:“去年落下的病根?”
  江随偏头看远处高楼大厦,神态隐隐透着几分不自然。
  没什么病根,就是他急着找药店,走路没注意,磕一电瓶车上了。
  这能说吗?多难为情。
  死要面子的江随同学爆了句粗口:“你别管了。”
  陈遇垂眼看纸杯。
  江随觉得不对劲:“怎么突然不说话?”
  陈遇凉凉道:“不是让我别管?”
  江随:“……”
  来脾气了啊这是,得赶紧顺毛。
  不然要尥蹶子。
  “去年我的腿没伤到骨头,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随顿了顿:“膝盖疼是那什么,摔的。”
  陈遇不禁愕然,摔的就是摔的,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谁还没摔过啊。
  正当陈遇感到狐疑的时候,江随就把她的思维打的细碎。
  “喝完了?”
  陈遇:“嗯。”
  话音刚落,纸杯就被拿走了。
  陈遇看着少年把空纸杯扔进垃圾桶里,好像又长高了,肩背的线条也完全脱离了青涩稚嫩,显得宽阔厚实,她轻抿唇:“你爸他……”
  江随语出惊人:“被骗了。”
  陈遇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江随笑得恶劣又嘲讽:“老头以为那女的是他真爱,结果头顶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
  陈遇:“……”
  江随扯扯嘴角:“现在老头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又是吃斋念佛,又是买地种瓜,挺像那么回事。”
  陈遇想起在江随家看过的照片。
  那上面的冷面中年人跟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仿佛就是中年的江随。
  江随等了会,没等到小姑娘的后续,他皱眉道:“不问了?”
  陈遇摇摇头。
  江随有一点失望,没事,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喜欢她问这些,问的越多越好,欢迎并且期待她踏足自己的隐私领域。
  公园里渐渐有了人影,有了说话声笑闹声,那份安静被破坏了,添了些许嘈杂。
  陈遇把肩头发丝往耳后别:“回画室吧。”
  江随的面部神情出现了一瞬的凝滞,他的脑袋耷拉下去,周身气息极度不稳。
  陈遇用余光瞥一眼:“逛会。”
  江随愣怔地撩起眼帘,眸色深谙:“刚才不是说回去吗?”
  陈遇拿起自己的背包:“又想逛了。”
  江随抓住她的包带:“两句话中间隔了不到十秒。”
  陈遇轻飘飘道:“女人善变。”
  江随:“……”
  平时街上就有卖花的,推个小三轮停在路边,车上车边都摆着鲜花。
  今天情人节,卖花的就更多了。
  江随一路走一路烦躁,花还没送。王一帆他们三的提议是,订一堆花,画室女生人手一朵。
  这样就能顺其自然把花送出去。
  江随没接受这个提议,他不想送别的女人花。
  可是他又想不到别的。
  江随太阳穴疼,看来只能寄托于临场发挥了。
  发挥,发挥……
  怎么发挥。
  操,要疯了。
  怎么路上没有贫穷艰苦,拎着花篮,穿的破破烂烂,求哥哥给姐姐买花,不买就哭的小女孩?
  电视果然都是骗人的。
  江随心不在焉,状似离魂。
  陈遇喊他:“看着路,要撞电线杆上了。”
  “这不没撞呢吗。”江随用不耐烦的语气顶嘴,试图掩盖自己的慌张。
  陈遇停住脚步,侧仰头,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
  江随被看的后背渗出冷汗,我操,小姑娘家家的,眼神这么犀利干什么,他深呼吸,嘴上调侃:“哥哥今天比昨天更帅了?”
  陈遇手一指:“去那边再逛逛。”
  “行,逛。”
  江随呼出一口气,差点吓出心梗。
  俗话说,瞌睡就有枕头。
  他现在都快睡死了,枕头呢,枕头在哪?
  江随跟在小姑娘身后,两手不停薅头发来个枕头,他愿意吃素三年。
  另加戒掉游戏,永久性的。
  下一刻,江随追着小姑娘的脚后跟经过拐角,看见了一家餐厅。
  门口竖着个牌子,上面写着正在搞活动,凡是今天在餐厅消费的女性,都有鲜花一朵。
  江随眼睛一眯,枕头来了。
  陈遇感冒没胃口,什么也不想吃,就喝了杯水,看江随吃了份给她点的甜品。
  江随用吃救命稻草的心态吃的甜品,一口没剩,他把嘴一擦,起身道:“好了,我去给你领花。”
  陈遇望向前台方位,那边有人排队领:“我们就点了一份甜品,能领到吗?”
  “不能就滚地上撒泼。”
  江随走几步,想起什么,折回桌边,嗓音低低的:“隔壁有书店,你去那等我。”
  陈遇不配合:“我不想看书。”
  “你这想法不对。”江随一手拎她的背包,一手拉她胳膊,“好孩子应该喜欢看书。”
  半拖半拽的,强行让她离开了餐厅。
  陈遇在书店找个僻静的角落窝着,手揣在口袋里攥着手机,闭眼打盹。
  那杯感冒颗粒的药性上来了,她浑身一阵阵发热发软,提不起劲。
  不知过了多久,有声音喊她,接着脸就被拍了,力道很轻,挠痒痒似的。
  陈遇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江随蹲在她面前,指间捏着一支粉玫瑰,密长的睫毛微微垂着,眉梢有温柔缱绻,嗓音沙哑:“花,拿着。”


第51章 
  那支粉玫瑰在陈遇房间的书桌上放着; 配它的是个酸奶玻璃瓶。
  陈遇利用几个晚上的时间,给它画了两幅画; 一副素描,一副水粉,卷了收在抽屉里。
  尽管陈遇想了很多方法; 延长了玫瑰的生命,它还是走向了枯萎的结局。
  徒留一片干花,夹在了带锁的日记本里。
  三四月是这一届美术生们的集训最后一段路程。
  结束单招; 迎接统招; 而后解脱一般扔了工具箱,丢了画板,没欢呼两天就回到学校,劈头盖脸的是所剩不多的备考时间。
  没多久; 单招学校的录取通知书陆续落在了各个高中。
  三中跟二中一样,也没有开设独立的美术生,陈遇在理科7班; 只有她一个美术生。
  那天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