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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自己酿酒……”
正说着,左肩上一沉。
他止住话头,微微侧首,便看见穆夏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一转头,亲昵的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
迷离的双眼,被酒气熏染的微红的脸颊,以及那比红酒还要红艳诱人的红唇。
看的薄斯幸喉头略紧。
可怕的是,穆夏不为所知,红唇一张一合的说道:“薄狐狸,你真好……”
她有些微醉了,伸出一根手指,捏了捏薄斯幸厚厚的耳垂,笑容憨憨:“嗯,也很帅。”
薄斯幸微微眯起眼睛,一抬手,精准的握住了她那根捣乱的手指,“我这么好,又这么帅,还给好喝的红酒给你喝,小夏儿难道不打算好好报答我一下么?嗯?”
“嗯,确实要报答。”
薄斯幸靠近几分,“那你说,要怎么样报答我?”
穆夏歪着脑袋认真的想了想:“嗯……要不,我给你挠痒痒怎么样?”
说着,她蜷起了双手,“我挠痒痒可是很厉害的,还特别舒服。嘿嘿~”
薄斯幸接过她手中的酒杯,和自己的酒杯一起放在了茶几上。
而他与此同时倾身过来,直接将穆夏压在了沙发上。
他上,她下。
居高临下的俯视,唇红齿白的穆夏,更加动人。那短短的微湿的头发披散在身后,越发衬的她眉清目秀,眸色流转间,透着一股别样的娇憨。
薄斯幸心中微动,情不自禁的道:“夏儿,你真美。”
话落,俯身,直接将温柔的唇覆盖了她的唇。
“唔……”
穆夏瞪圆了一双眼,可随后不出三秒,便又闭上了眼睛。
热烈如火,也如此刻被火灼烧的薄斯幸,三下两下,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褪了个干干净净。
冷气袭来的一刹那,脑袋晕乎乎的穆夏一个激灵,睁开眼来。
“啊,不行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她推搡着薄斯幸,想要起开。
可双手却被他霸道的别在两边,他的眼睛里都盛满了盛放的火焰,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叫欲罢不能的气息!
穆夏的视线根本不敢往下看,“薄狐狸,我真的……没有准备好。”
薄斯幸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柔声安慰:“乖,你只需要闭上眼睛,其他的交给我。”
“可是……”
“小夏儿,再憋一回,我怕影响以后的质量。你知道,总是欲求不满,对男人伤害是最大的。”
穆夏:“……”
她哪里懂这些?
她就知道她什么都没准备好,什么什么,都没准备好!
薄斯幸又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声音温柔的似一潭春水:“乖,别怕,闭上眼睛。”
或许是他那温柔的诱哄起了效果,又或许是因为酒意上头。
穆夏鬼使神差的闭上了眼睛。
……
当两人之间,最后的遮羞布被拿去,当他们合二为一。
穆夏还是因为那尖锐的痛感,睁开眼睛,痛呼出声,并且手脚并用的挣扎。
可是,越挣扎越痛,最后眼泪都给憋出来了。
“呜呜……薄斯幸,你个混蛋,你出去!”
“夏儿,夏儿。”薄斯幸憋的难受,只能禁锢住她的双手,额头青筋都再突突直跳:“别乱动,冷静,冷静……”
穆夏抬脚踹他:“我疼,疼啊!”
薄斯幸额头都快渗出汗珠来,“我知道,我知道。”
这个时候,除了轻吻她的脸颊和唇瓣,也没什么更好的方式安抚。
他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亲吻她,不厌其烦的抚慰:“夏儿,交给我,相信我。”
终于,在一番闹腾以后,穆夏抽抽搭搭终于安静下来。
“夏儿……”薄斯幸心疼的抚过她的脸颊,“忍一忍,很快就过去,我保证。”
穆夏红着一双眼看着他,“你要是骗我呢?”
“我永远不会骗夏儿,我保证。”
努力总算没有白费,穆夏点点头:“好,那我就相信你一回。”
薄斯幸微笑,俯身贴近她,“夏儿,开始了……”
像是战场上吹响号角,像是万千铁蹄踏过土地,那烈烈的战旗随风飘荡,那震耳的啼声,让人浴血奋战。
窗外夜色寂然,走廊里也是一片宁静祥和。
隔壁房间内,薄允熙头顶枕头,一脸颓废的坐在自己的床上,从隔壁传来的动静,却依旧那么清晰,而强烈——
“啊——薄斯幸你个混蛋!”
“薄斯幸,我要死了,啊——”
“臭狐狸,我以后……永远都不要再相信你了……救命……”
薄允熙崩溃,再崩溃。
顶着枕头冲出了房间,直奔楼下……
一整夜,风雨间隙不断,薄家老大迎来了春天,而薄家老二悲催的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夜……
——
薄斯幸以前只认为,所谓食髓知味,大多是指男人。
但自从那一晚以后,食髓知味的人,却是穆夏。
大半夜,他在书房处理文件,穆夏端着热茶悄然走进来。
“薄狐狸,你累不累?我给你揉揉肩。”
“薄狐狸,这是我亲自给你泡的茶,枸杞,养身!”
喝着喝着,按着按着,那双小手便开始不安分的在他胸口轻抚起来。
她从他背后靠过来,抱住他厚实的胸膛,薄斯幸心中微动,可面上却仍旧一派淡定,面不改色。
“薄狐狸,你什么时候才能做完工作啊?我都困了。”
“大约还有半个多小时。”
“还要这么久吗?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快点弄完我们去睡觉觉。”
薄斯幸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我可不止想睡觉觉,我还想……”
他目光不善的在她粉色的新睡裙上溜达一圈,眸中意味明显。
穆夏一脸娇羞:“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夏儿,我发现你越来越像只小妖精了。”他捏捏她的脸蛋,笑容中满是宠溺。
两人正腻歪着,冷不丁书房门被人推开,薄母端着热茶站在门口:“斯幸……”
穆夏赶紧直起身子,抬头望天花板,低头瞪脚尖。
“夏夏在这儿啊,我刚还找你。走,跟我下楼,我给你炖了汤补身子。”
一听汤,穆夏脚步踉跄了一下,“那个,我还有作业没做完,我先回房间了。”
脚底抹油,开溜。
“可是还有汤……”
“我不喝了,谢谢伯母。”
话音落,人已经溜之大吉了。
……
等薄斯幸工作完毕,一推开房门,便看见房间里极为香艳的画面——
穆夏穿着蕾丝吊带裙,侧躺在那张大床上,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灯光暧昧,气氛美好的不行。
她抬眸,冲薄斯幸勾了勾手指:“薄狐狸,快来。”
薄斯幸关上门走过来,刚站到床边,床上的人忽然一下子跳起来,扑过来,然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吧唧”一口,大红唇印烙在他的脸颊上。
薄斯幸抱着她坐下:“你是要把我榨干,报那天晚上的仇吗?”
穆夏抱着他的脖颈,主动往前凑了凑:“薄狐狸,我还要。”
“要什么?”他捉住她探进他衣服里的小手,媚眼如丝。
“要、你!”纤纤手指轻轻点在他胸口,勾着他心底的那根弦。
薄斯幸亲吻她,“我先去洗个澡。”
“好。”
穆夏乖乖的从他身上下来,重新躺好,“快去,我等你。”
☆、第292章 斗不过狐狸93
殊不知一个澡洗完,薄斯幸兴致盎然的从卫浴间出来,却只看见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穆夏。
他笑着摇了摇头,上了床,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睡至半夜时分,穆夏还是被一阵骚动给惊醒了。
黑暗中,薄斯幸呼吸喘喘:“夏儿,我来了。”
穆夏睡意正浓,被他扒拉醒了,脑子一抽,直接伸脚,“砰”的一下将他踹下了床。
黑暗中,但听得某狐狸“嗷”的一声痛呼,穆夏一个激灵,顿时睡意全无。
“薄狐狸……你……没事吧?”穆夏趴在床沿边,一脸无辜的看着扶着老腰,颤巍巍站起身的某狐狸。
“我的腰……”
“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某狐狸一一道哀怨的视线扫过来,“腰即是肾,肾即是腰,你是想断送以后的性福生活吗?”
穆夏已从床上起来,两手扶着某狐狸,小心翼翼赔不是:“抱歉抱歉,只要没伤着工具就行。”
薄斯幸:“……”
污污污,他家小夏儿,实在太污。
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工具坏没坏,你得自己检查了。”
穆夏脸一红:“怎么检查?”
他却不答,只是不明深意的微笑,而后俯身低头,身体力行的证明,工具有没有损坏。
——
一周后的网球比赛。
赛场上,气氛一度被掀至最高,顾青珏清点人数,“穆夏呢?”
队长:“说是已经到门口了,马上过来。”
“好。”
顾青珏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一阵汽车引擎声响起,在这喧闹的广场,竟然盖过了鼎沸的人声。
顾青珏第一个转头看去,其他人跟着转过头去。
视线所及之处,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先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的,是一个硕长挺拔的身影。
“天哪,那是谁啊?简直帅的没天理。”
“等等……那是谁?穆夏?”
“竟然是穆夏哎?”
众人中,恐怕就顾青珏最淡定了。
玛莎拉蒂后面,另外一辆车跟着停下来,从车上下来的,同样是令人瞠目结舌的,陆靖琛和蔺瑶。
自从陆靖琛跟蔺瑶结婚以后,全校的人都知道了,陆靖琛就是商校董,而蔺瑶就是校董夫人。
这场比赛,校董跟校董夫人都来了,看来是很关注啊。
“顾社长。”穆夏抬脚迎上前,手却被薄斯幸不动声色的轻轻扣住,像是宣告所有权一般,就这么大剌剌的牵着她,朝顾青珏他们走来。
穆夏心里偷笑,薄狐狸这是还在吃上次的醋吧?
纵然后来她用实验证明,那天他所看见的,只是错位视觉,她跟顾青珏是清白的。
但薄狐狸对顾青珏的敌意,还是没有消除。
甚至在看见顾青珏的时候,就下意识的拉响了警报。看他牵着自己的手,漫步走过去的样子,穆夏脑海里忽然想起高中时候养的一只贵族猫……
“穆夏,你来了。”
他们一走过来,队员们便都围了过来。
虽然都是在跟穆夏说话,可是眼睛却都在往薄斯幸脸上瞟。
穆夏忽然有种自己的肉被其他的猫觊觎的感觉,她下意识的搂住了薄斯幸的胳膊:“那个……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薄先生,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
“天哪,穆夏你什么时候订婚的?你未婚夫好帅啊,以前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深藏不露啊。”
“我的天,穆夏你手上的钻戒,好大啊~~”
“真的哎,我都没有注意过。”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几个女生聚集在一起,不知不觉就开启了八卦世界。
还是顾青珏轻咳了一声:“穆夏你快去换衣服吧,准备热身上场了。”
“好。”穆夏点点头,接过衣服转身去了换衣间。
众位女生便也都纷纷散开,但还是都忍不住朝这边看过来。
原地只剩下薄斯幸和顾青珏二人没动,静静的相互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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