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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苏卿猛然发现,自己之前在心理筑起的那道城墙,完全没用!和余子安不是第一次又怎样!
第一次,她压根就没脱了这么干净。虽然她将余子安倒是剥的挺干净的。但那时候,他干瘦的身材,能和现在倒三角的完美线条相比吗?
那时候,他就是一只被她压在身下的小鸡仔,而现在,她成了那只小鸡仔了。
双手放在身侧,苏卿动了动,才将它们搭在了余子安狂厚的背上。
她是讨厌余子安的,从骨子里讨厌。
可是,余子安落在脖子处的轻吻,湿热的石头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从心底里感到厌恶,恶心。可是,她却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颤栗的,酥麻的!
呵!多么的讽刺啊!
宽大的手掌,猛然握住她的丰盈,陌生的感觉,带给她巨大冲击力,一声轻咛无法抑制的冲破她紧咬的唇瓣……是他手段太高了?亦或,她真的是,太贱了!
看着逛街的墙面上,模糊交叠纠缠在一切的赤果身影,眼里的亮光逐渐消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管她之前如何劝说自己放下一切,但直到此时此刻,身处此情此景,她才算是真正的,将那些东西,全都抛下了。
松开苏卿的耳垂,余子安顺着她绷直的脖颈,辗转来到她的唇瓣。
本该是欢愉的事情,她却是一脸绝望和痛苦!
绝望!痛苦!和他,一样!
苏卿,和我做这样的事情,你竟也会是这种心情吗?
好,真的是太好了!
脸上闪过一抹嗜血的笑容,余子安重重地咬上了她的唇瓣……
…………
在浴室一番纠缠过后,苏卿和余子安各自占据床的一边。
黑暗中,苏卿睁着一双恍惚茫然的眼睛。余子安……他……他居然没有(石更)起来!
还是没有好彻底吧?
李医生给的药才吃了两天而已,是他,太着急了吧?
或者……是自己那次撞的太狠了!
李医生不是也说了么,他伤的太重了,很可能会影响到以后的和谐生活。
就因为如此,李医生才不敢对他说实话。
可是,李医生上次不也说,一切都很正常吗?复查说没问题吗?
虽然当着余子安的面是这么说的,但是,她后来单独问,李医生也依然是这么说的啊!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他根本就没有,那啥啊!
难道,是因为吃药的时间太短了?
嗯,有可能,一定是这样的!
不然,怎么解释,之前说那么严重,后面又好那么快呢?
早知道是这样,她一定会阻止余子安这色狼。她也一定会克制住想要尽快离开的念头。
余子安现在的心情,一定很糟吧!
轻轻翻了个身,苏卿看着余子安的方向,愧疚犹如泛滥的黄河水,淹没她的头顶,让她几近无法呼吸了!
她想要报复他,可若余子安这辈子都无法人道了……她,真的就百身莫赎了。
“苏卿。”
黑暗中,余子安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苏卿一点都不意外。发生了这样的事,余子安能睡得着才奇怪呢!
“嗯,我在。”
“不要去找李医生。”
“嗯,好的。”黑暗中,苏卿苦笑一声,答应了。他以为李医生不知道?其实,李医生才是最清楚的那个人啊!
“用你父母起誓,自此时此刻起,你绝不会和李医生谈论半个字!也绝不会和任何人,谈论这件事!”
“你……”她理解他,男人的尊严,不允许再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可是,她不想他因此而终生不举,更不想一辈子背负着这种心理罪恶。
他不怪她,是因为他觉得那是他自己造成的,可她心理却明白,他会成为这样,都是她,都是她……
可是,让她用父母起誓……
这让她怎么办?她不会跟别人说,可是李医生已经知道了啊!
抛开李医生,还有谁能帮他?
“我可以发誓,但是,李医生对你的病情,他是知道的,找他……”
“我不需要你为我c心,发誓!用你父母起誓,如果你将这件事告诉第三个人,你的父母,将不得好死!”
黑暗中,苏卿沉默了许久。
“好!我发誓,如果,如果我将你这件事情告诉第三个人,我……我和我的父母亲,都将不得好死。”
苏卿说完,余子安也再没有说话!
寂静,再一次笼罩着下来。
一夜辗转,苏卿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厚重的窗帘,将所有的光亮都挡在外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有没有亮?
直到设定的闹铃响了。
关掉闹铃,苏卿轻手轻脚地起床。
穿好衣物,拿着包就出门。
从苏卿起床的那一刻,余子安也醒了。黑暗中,阴冷的目光一直盯着苏卿,直到她离开。没多久,他就听到了沉重的防盗门关上的声音!
起身,余子安拉开窗帘,冬日的太阳起的很晚,墨色的天空,一如他的眼眸,不带半点光亮。
小区附近有大型超市,里面的蔬菜海鲜也是极为新鲜的。而且,因为靠近附近都是住宅区,超市开门的时间也很早。比老家的超市早了足足一个小时。
余子安既然讳疾忌医,她一时半会儿也劝不了他,那她能做的,就只有从食物上,做点改善了。
速度买好了菜回来,苏卿便去厨房忙了。
八点半,一锅肉香扑鼻的粥便煮好了。
“余总,吃饭了。”苏卿对着不知何时起来的,已经坐在客厅看报纸的余子安喊道。
叠起报纸,余子安起身坐到餐桌主位,看着碗里的粥,余子安搅了搅,道:“粥里是什么?”
“猪肉啊!”苏卿轻轻撇开了眼神,去解身上的围裙。
看着碗里没有瘦肉该有的纹理,更没有肥肉的透明质感的“白色肉片”,余子安轻喃了句:“还这样的肉?”
解了围裙,苏卿看余子安已经开始吃了,那颗提着的心才放下。她真怕余子安会追问,这是猪身上哪儿的肉?
幸好,余子安倒是没想那么多。
她做的是麻油腰花粥。为了消除猪腰子的腥味,她放在流动水下冲刷了好久。再用黑麻油和姜片煸炒过。
男人那方面受伤,心里落下的病,比身体的更严重。
她想要给他调理,也只能暗暗的来。
“余总,要不要再给您盛一碗?”注意到余子安快吃完了,苏卿问道。
“不用了。”
“哦,好。”苏卿真想劝他再吃一碗,可是,又怕做的太明显了。想了想,便还是算了。
早饭不吃,午饭还有呢。
苏卿刚刷好碗出来,便听余子安道:“换身衣服,出去。”
“余总,去哪啊?我锅里还煲着汤呢。”话刚出口,就见余子安脸色一冷,苏卿忙改口笑道:“好的,您稍等,我一会儿就好。”
哎!这记性,真不行!
怎么又忘了,他昨天那么三令五申地说了,对他的话,她唯有执行。去厨房关了火,苏卿才回卧室换衣服。
苏卿带的衣服真不多,说是有一行李箱,但因为冬天的衣服厚,总共也没能塞下几件。现在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穿的衣服。现在已经染上了一身油烟味。
换上一件红色的毛衣,穿着羽绒服,苏卿就出来了。
“余总,我好了。”
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余子安邹眉走在前面。
一路余子安开着车,苏卿也不敢问什么。
绕了几圈,最终停入一家商厦的停车场。
搭了车库的电梯,上了一楼。
余子安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大步伐跨的,就快劈成一字马了。
腹诽了两句,苏卿也是脚不敢停地着跟在后面。
好在,余子安要去的地方距离电梯倒也不远,不然,就他那种要命的步伐,再远点,苏卿觉得自己一定会跟丢的。
跟着余子安进了店,才有空看看进的是哪里,一看,好么,还是双c店。
“给她挑几款适合她的晚礼服,再挑几身日常服饰。”
苏卿这边正感叹,就听见了余子安这语调熟悉的话。
眉心一跳,看着店里的衣服,这里就算是一条丝巾,后面都跟着一串零。
这么多衣服,得多少钱啊?
大略的猜个数字,苏卿都觉得肉疼。
买了几套衣服,余子安又带她给衣服配了鞋等等……
再走出商场,天都已经黑了。
“晚上想吃什么?”坐在车里,余子安问。
“回家吃吧。我煲了汤,再炒几个菜就成了。”
余子安看了眼揉着小腿肚的她,没说话,手下的方向盘却是转了个方向。
到了地方,余子安率先下了车。
跟着下车的苏卿,看着面前绚丽的霓虹彩灯。love火锅。
这样寒冷的天气,吃火锅,最合适的了。
不过,家里那锅汤……算了,晚上回去再煮俩小时,明天正好可以带饭。
苏卿想的是美好的,但是,她给余子安煲汤带饭,在别人,尤其是落在安妮的眼中,这无疑又为她拉了不少仇恨值。尤其是,她嘴唇上还刻着某人的痕迹:被咬破的伤口!
“余总,您最近经常加班,我给您自制了一个热灸,可以帮您缓解疲劳。”又是近一点多,余子安才到家。
自从吃了李医生的药,余子安的中间那条腿似乎真的好了很多。看他走路如风,各种应酬也是不断。
别说他那儿已经有问题了,就是没问题,这样下去身体也吃不消。
待余子安洗完澡,苏卿给他吹干了头发,才拿着自制的膏药过来。
皱了皱鼻子,看着药贴中间那一坨褐色的不明物,余子安问:“这是什么?”浓郁的香味里面,还带着淡淡的酒味。
“这个啊,是我用黄酒和肉桂粉做的。贴在后腰两侧,可以帮助您解除疲劳。您趴着歇会儿,我给你贴上。”
后腰两侧?那不就是肾的位置。
这女人,想对他的肾做什么?
灵光一闪,余子安突然响起了什么。脸色顿时黑了一半,嫌弃地看了苏卿手上的东西,冷声道:“丢了,上来。”
微微张大了嘴!苏卿看着毫不领情的余子安,真想一脚踹过去。
他知不知道,为了帮助他的好兄弟重新站起来,她这些天,不是翻医书,就是查网络!虽然,她这么做多数是因为自己心里的愧疚,但不管怎么说,这些办法都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试一试怎么了?又不用他做什么,趴会儿罢了。
见苏卿瞪着一双喷着怒火的大眼睛,余子安的声音又冷硬了几分:“上来!”
要不是看他生病了,苏卿发誓,她一定把这两贴膏药糊他眼睛上。
心痛的把东西丢进了垃圾桶,嘟着嘴,苏卿爬尚了床。
关灯、闭眼,睡觉!
以后,再也别大半夜的等他了。
“过来。”暗夜里,余子安的声音再次响起。
撇着嘴,苏卿不情不愿往他那边挪了挪。
突然一只手从她的脖子下面穿过去,上面也多了一只手,两只手抱住她用力往后一带,她就贴上了一具炽热的身体。
那两只放在胸前的手,不规矩的揉捏着她的柔软。
黑夜里,苏卿的脸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虽然咬紧了唇瓣,不至于溢出什么丢人的喘。息呻。吟,但鼻息却无法抑制的重了许多。
麻哒!她一定要快点治好余子安。
不然,每晚被人这么撩火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