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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爱总裁·老婆,生娃有赏-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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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支吾过去,“我之前就表达过要参加你们的高层例会,老爷子这回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肖豫北远远从诊室里走了出来,唐菀心不再多问了,目光锁在他的身上。
    几天不见,他人又憔悴了很多,一边的腿脚确实不好,整个人走起来像是拖着半边身子在往前挪,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不难看出他脸上因忍耐痛苦而纠结到一处的五官,每走一步都像在受刑。
    诊室外有成排的座椅,供病患休息,他好不容易挪到那里,想要坐下,都极其艰难。
    唐菀心顾不得许多了,跑到他身边去,架住他一边的胳膊,扶着他坐下。
    肖豫北额头上、手心里都是冷汗,手上握着的病历本都濡湿了,皱巴巴地捏作一团。
    “谢谢!”坐下了他才缓过气儿来道谢,身边温柔的力道有种熟悉的香气,他转过头去,才发现是唐菀心,有几分愕然问,“你怎么来了?”
    唐菀心没回答,坐在他旁边的位置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受伤了?到医院里来看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我记得我没告诉过你。”
    “豫北,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
    肖豫北抬头看到了踱步到她身侧的佟虎,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不怒自威。
    他笑了笑,明白过来,“原来不是我的错觉,这些天还真的有人跟着我!唐菀心,果然翅膀硬了,都懂得找人帮你控制我了。不错啊,你找来的帮手很够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可是你真的以为这样有用吗?”
    唐菀心对他这样的讥讽已经有些麻木了,“豫北,我只是担心你。这几天没看见你,今早的会议你又没有出席,我怕你会出事!”
    肖豫北嚯地站起来,艰难地往前挪步,“我用不着你管,让你的人别再跟着我!”
    唐菀心要追上去,佟虎抿紧了唇,亦步亦趋地要跟。
    唐菀心拦住他,“虎哥,你别来,让我跟他单独谈谈!”
    她难得在清醒的时候心甘情愿叫他一声虎哥,可是“单独”这个字眼让那一点儿酥酥软软的舒坦在风里一扬就散了,戳得他耳窝子疼。
    “这是过河拆桥的意思?”
    唐菀心没法跟他解释,可肖豫北的脾气她很清楚,怎么可能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示弱?
    “不是,我很感谢你帮我找到他,你也看到他身体不舒服,我得好好问问到底发生什么状况,你跟来……不太方便!”
    他哪管肖豫北方便不方便,他担心的是她一个女人家会吃亏!
    看出他的想法,唐菀心抚慰了一句,“没事的,我心里有数!”
    眼下肖豫北腿脚走路都不利索,肯定不能把她怎么样的!
    佟虎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追上肖豫北的脚步,心口的窒闷简直没法言说,狠狠踢了旁边的椅子一脚。
    *********
    晚上唐菀心跟肖豫北一起回到家里,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药。
    西药只有一些止疼的处方药,其余全是中药。一家医院的药房还不齐全,她请了家里的司机开车过来接他们,跑了好几个药房才抓齐了全部所需的药材,过秤分包,内服和外敷的分开摆在两个袋子里,沉甸甸的。
    以前肖豫北是不信中药的,他们几个孩子生病也从来不吃中药,都是去医院打针开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有了这样的转变,他不说,她也不多问了,在车上趁着有空歇,把用药的方法默默看了好几遍,都记在了心里。他还作了针灸理疗,她也陪着,看他疼得冷汗直流,心里一阵阵揪疼。
    无关情爱的,不是像过去那样,他疼就恨不能替他疼,而更像夹杂着愧疚。
    她很肯定他以前没有这样的毛病,必然是在离家去了南美的这么些年里出现的。他是她的家人,可是这五年,她对他的生活一无所知。再反过来想,如果没有她,他也许不用逃遁到那么远的异国他乡去。
    他们回到家里,爷爷已经睡了,老人家总是睡得比较早。不惊动他也好,省得他担心,又要发脾气。
    唐菀心没煎过中药,想找刘嫂帮忙,里外找了一圈没见人,在厨房里倒是碰见了燕宁,她系着围裙,捣鼓着一锅软稠的粥香,看到她,抹了抹手迎上来,“菀心姐,才回来?吃饭了没,要不要喝碗粥?”
    唐菀心笑了笑,“又在给晋南准备宵夜?”
    燕宁有点不好意思,“是啊,他晚上还加班,不能饿着肚子睡!”
    她看了看唐菀心手里拎着的药包,咦了一声,“怎么有这么多中药?谁生病了吗?”





     她的手好软……(虐恋真情)
      更新时间:2013…9…28 2:22:33 本章字数:4236

    “是豫北的,他有旧伤犯了,疼的厉害。夹答列踢我弄不来中药,想请刘嫂帮忙的,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在顶楼打扫呢,这几天下雨,屋顶有块地方渗水,今天有人来修了,弄得有点脏乱,她跟花伯伯都在忙。”
    唐菀心噢了一声,外面传来闷响,像是有人碰到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她有点着急,怕肖豫北摔倒。
    燕宁见状说,“要不交给我吧,处方也给我,我照着煎。”
    “你会这个?榛”
    “嗯,以前帮家里长辈煎过,难不倒我!”
    母亲沈曼是很信中药的,就算不生病,也抓中药回来调理身体,时间长了身体肌理都透着药香,配上曼妙柔弱的身段,有种病西施的味道,更是引得那些“叔叔”们怜香惜玉。
    她小小地就学会了帮妈妈煎药,妈妈高兴了,就会满足她的愿望,买点新衣服和小人书,而不用非得等叔叔们讨好的时候才能有宜。
    后来妈妈走了,玉芝的外婆照顾她们姊妹,老人家年纪大了生病也是喝中药,她煎药的本事一直到外婆去世才没了用武之地。
    “那麻烦你了,外敷的药我自己去泡开,谢谢!”
    唐菀心放心的把内服药交给燕宁,转身出去扶肖豫北。他已经强撑着回到楼上的房间,楼梯边有一捧竹编花樽盛着的装饰花倒了,看来他刚刚就是碰倒了这个。
    她找了干净的盆子,把药放进去用热水泡着,才进房间去看肖豫北。
    他脱了外套坐在床边的沙发卧榻上,憔悴不减。
    “脚还疼吗?”她陪着他针灸,知道做完之后他的疼痛已经缓解了不少,可还是忍不住关心。
    肖豫北没吭声,从随身的包里把东西一样样收拾出来。用过的登机牌撕碎了扔进垃圾桶,出发地是上海,唐菀心已经知道了;还有一个相框,拿出来用手帕擦净了面上的指纹,反扣在桌子上。
    唐菀心苦笑,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关静的照片。
    还好,不管怎么轰轰烈烈,他还没在家里把照片堂而皇之地摆出来,也算是顾及她的脸面了。
    “豫北,我们谈谈。”她心平气和,“关静她发生了什么事?你去上海干什么?”
    她知道关静是宁城人,但在上海读的大学,毕业后回到宁城的电视台工作,成为颇有才名的女主播。除此之外,她想不到还有什么与上海相关联的,值得他连公司例会都不参加,跑到那里去。
    “我说过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比以前更加固执,唐菀心只能掐他的七寸,“我可以不管,那爷爷那边怎么交代?今天公司高层会议,原意是想把你介绍给大家,开始独挡一面的。d你公然缺席,爷爷该有多失望,那些主管们该怎么想?你让爷爷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你,你想输给晋南吗?”
    肖豫北果然抬眼看她,眼底拉满血丝,像红色的蛛网,“我不会输给苏美那种女人生的儿子!”
    “那你凭什么?就凭现在这样自暴自弃的状态吗?”
    他真的以为爷爷是个任人唯亲的管理者吗?恒通经历了那么多起起落落,肖老爷子就是再不喜欢私生子出身的肖晋南,也不会平白把家业交到一个完全无心商场的子孙手里。
    肖峻天那时的教训足够深刻,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肖豫北是何等聪明认真的人才,只要他肯投入努力,两年时间,足够他成为一个合格的管理者。
    大段的沉默在两人间铺泄,有很不好闻的药味溢出来,唐菀心估摸着外敷的药汤泡得差不多了,端了盆子来给肖豫北泡脚。
    他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丝局促,“我自己来。”
    唐菀心不跟他讨价还价,吃准他受疼痛拘限,挣不开她,已经利落地撩起他的裤腿,脱掉了他的鞋袜。
    她心里是憋着一股气的,可是看到入眼的情形,只剩下了震惊。
    这哪里会是正常人会有的腿脚?小腿肚到一直延伸到脚背上,像是被火燎过,或是什么尖锐的器物一块块地剜掉了,新的皮肉争先恐后地长出来,深深浅浅的肉粉色,攒在一起,就像狰狞的恶鬼的面具。
    “这……这是……”她哽着声音,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样严重的外伤,他还能保住这条腿,平日没有留下残疾,真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在丛林里受了伤,没有条件根治,肌肉皮肤全烂了,差点长虫……幸亏隔壁镇上来了无国界医生,保住了这条腿,瘸了很久,靠土著的秘方才差不多好全,遇到阴雨天还是疼得厉害。”
    他说的很平静,等着唐菀心露出恶心嫌弃的表情来。
    在他看来,眼前的女人,永远也没机会看到那样恐怖并散发着恶臭的开放式伤口,就像现在,他的筋络皮肤都受了重创,伤腿的汗液分泌也失衡了,一发作起来,疤痕就像泡在盐水里,折腾了一整天,气味也不会好闻。
    加上那一盆墨黑浓稠的药汤,特别呛人,她大概会落荒而逃。
    可是没有,她听着他说完,把他的伤脚小心放进盆子里,很久没有抬头,直到一滴温热的眼泪似有若无地落在他的脚面上,她才掩饰地去擦眼角。
    肖豫北心头一震,“你不怕?”
    唐菀心强撑起笑,“伤在你身上,你都不怕了,我有什么好怕的!”
    她只是心疼,只是惭愧,他刚离家的时候她也想过,他从小养尊处优,作养得身骄肉贵,亚马逊丛林那样原始艰险的地方,很快就会受不了折返的。
    可他却有这样的坚持,忍受常人无法忍耐的痛和苦,就为了他的事业理想和爱情?
    她一直明白他有多优秀,但终究还是小瞧了他。
    肖豫北有难言的酸涩,试探地问,“不觉得难闻吗?这样的疤痕……不觉可怕?”
    唐菀心昂起脸,眼睫上还是潮湿的,摇了摇头,“我小时候你也帮我这样洗脚,我踩到玻璃渣子的那回,血把袜子和脚底都粘在一起,也是你帮我脱下来的,你也没嫌弃。”
    她刚到肖家的时候,还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穿着白衬衫、芝兰玉树的肖家哥哥已经是神仙一样的存在,可是却愿俯低身子,帮她一个小孤女洗脚。这样的恩义,在她看来,是家人至亲,既然是家人,怎么会嫌弃?
    肖豫北阖上眼,情绪低到谷底,心里安慰自己说这只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说明不了什么,可是当初在亚马逊与他相依为命的关静,从不曾为他用药汤泡脚。
    那里更热,更闷,药汤泡完还要用药泥敷贴在伤处,夜里闷着时间一长,味道就像发酵腐烂一样,她甚至无法忍受跟他睡在一间屋子里。
    后来她看到那样的汤药就吐,土著医生和无国界医生都是男人,他体恤女孩子的金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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