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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解开绳子童颜又忍不住轻吟一声,好痛,真的好痛,之前胳膊被绑在后面,现在居然都伸不过来了。
这副小身板实在是吃不得一点苦,她都无法想象,就这副小身板如果真的进入金字塔后,会不会连三步都走不了,就会昏倒过去。
“已经破了,上药。”薄景言拿过她的手腕看了看,手腕上一道很明显的痕迹,已经破皮了,血珠子从里面渗出来,看起来有点吓人。
薄景言又将她的袖子卷起来,不止是手腕上,手臂上也好几处被绳子帮出来的痕迹,还有背上脖子上都有,拿起她的腿来,将她身上的裤子一把扯掉,连同内裤都给扯下来了。
不过薄景言也脸不红心不跳地抬着她的腿看了看,腿上同样如此,所以才声音有些冷意地说了一声上药,然后不管童颜又惊又羞地眼神,将其好好地放在床上。
“你…”童颜已经羞耻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脸涨得通红。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人,从来都没有见过,居然…居然把她的裤子都给扯下来了,可是偏偏她的腿已经没有感觉,连挣扎都不能,让她又气又羞,早知道之前就不该浪费体力挣扎,这时候还能抬起脚给他一脚呢。
可惜现实是极其残酷的,她非但不能给他一脚,也只能眼睁睁地被他摆弄着,身体的酸痛让她连抬根手指都觉得困难,这副身子,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过来,先擦擦吧!”薄景言居然从浴室里端来一盆水,还有一条干净的新毛巾,将毛巾放进水里洗了洗,然后拿着毛巾给她擦擦脸。
小脸弄得有些脏,上面还有许多灰土地痕迹,一边给她擦着脸,薄景言一边生气地想,这个小丫头,就不知道自己长得什么样吗,居然学人家探险家往这边跑,真是不知死活呀!
他就应该让她多在这里待几天,吃吃苦头才行,不过也只是这样想想,终究是舍不得。
细心地将她的脸擦干净,然后又一把撕掉她身上的其他衣服,拿着温热地毛巾擦拭其他地方,细心地避开伤口,将伤口周围地肌肤擦拭干净。
看着他低着头抿着嘴给自己认真擦拭地样子,童颜突然觉得有些感动,更有些莫名其妙。
这是谁,这可是薄景言,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薄景言,居然会这么伏小地为她做这种下人才会做的事。
忽然又想起他之前的那些话,这个时候童颜不得不仔细想想了,貌似…好像…似乎她记得,他跟她说过,想要潜她一辈子。
这到底什么意思?是他觉得她是个可以长久发展地女人,还是他真的…喜欢上了自己。
想到喜欢上自己这个可能,童颜又不禁打了个冷颤,她宁愿相信他是把自己当成可以长久发展地女人,也不愿意相信他会喜欢上自己。
因为这太荒谬了,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她可都不认为自己是最出彩的,对于阅女无数,美女见过无数个的薄景言来说,又凭什么喜欢自己呢。
“怎么,冷了?”薄景言正用毛巾给她擦拭小腹呢,突然看她打个寒颤,还以为她冷了呢,立刻拿起旁边的被子,给她将上半身盖上。
他这样温柔贴心地举动,却让童颜又颤了一下,恢复了一点力气地身体,连忙将被子给掀开。
并且双腿踢了薄景言一脚,语气不善地说:“不用你这么假惺惺地对我,我不需要。”
薄景言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就算是老爷子都没让他这么伺候过,又是给她擦身体,又是等一下要给她上药,估计以后等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他才会这么温柔贴心吧。
但是没想到他的温柔贴心连句谢谢都没得到,居然就被她这么冷漠地否认,这么凶巴巴地斥责了。
就算是泥人都有三分气性呢,更何况是薄景言,立刻就将毛巾生气地扔在水盆里了,水花四溅,溅了童颜一身。
童颜吓得颤了一下,紧紧地咬住下唇,知道他这是生气了,不过却不愿意开口求饶。
最好是他能折磨折磨她,虽然这个想法有点自我犯贱,可是也会证明,他不过是想把自己发展成长期女人,而不是爱人,因为爱人不管对方有多气人,有多不如自己的意,都不会生气的。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薄景言没谈过恋爱,而每个人对待爱人的方式也是不同的。
像薄景言这么霸道的男人,他可以宠着她纵容着她,但是却不能让她踩到他头上,这是一个上位者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逾越的。
所以童颜的这个态度,实在是犯了他的忌讳,让他不由得心里气恼,一手捏着她的下巴,生气地说:“你是非要惹我生气吗?”
童颜被他的话逼问的心里一颤,心里是有些害怕的,不过脸上可不会表现出一丁点怯弱地意思来,倔强地和他的眼睛对视:“我又没让你照顾我,你完全可以不用照顾我,甚至不用来找我,把我和一凡丢在这里,或者是关在一起都行,随你的便。”
“一凡?叫的好亲热,只可惜叫的再亲热,他也是阶下囚,而你,也只能在我身下承欢。”薄景言冷嗤一声,突然低下头狠狠地咬住她的嘴唇。
“啊。”嘴唇突然被咬了一下,是的,是咬,薄景言这一口下去,将她的嘴唇都咬出血了,痛的童颜尖叫一声立刻扭动着在他离开后,伸出手来捂住自己的嘴巴。
手上一湿,等她将手拿开后,果然看到手上沾上了一抹红红地颜色,是她嘴上流出的血。
☆、第一百一十六章 爱都是这样的
“你属狗的,居然还咬人?”童颜怒了,嘴上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最不能忍受的是他的态度。
真是一会一个样,说潜规则的是他,说让她离开的也是他,现在说继续这种关系就继续这种关系,当她是什么,物品吗?
“呵。”薄景言嗤笑一声,捏了捏她气的鼓起来的腮帮子,低哑着声音说:“你倒是越来越会骂人了,这已经是你第二次骂我是狗了,如果我是狗,那你被我上又是什么?”
薄景言说着,暧昧地用已经有了反应地身体,往她身上撞了撞。
要知道现在童颜还是光着的,人家薄景言可是棕色衬衫黑色裤子,穿的人模人样,这个时候的薄景言跟她说这种话,明显的争吵这个话题,童颜就占不了上风。
脸立刻羞得通红,连气息都有些乱了,急忙挪动自己的身体,拿着被子往身上盖。
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跟薄景言吵架,除了会把他激怒,让他对自己做出不好的事情来,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原本还想着即便是让他欺负了也不能让他对自己温柔,可是在刚才薄景言一番身体力行下,想起他在床上的各种惩罚,还是让她不寒而栗了,打了个哆嗦,很没出息地将自己包裹好。
看她终于消停了,而且还摆出我是乖乖宝贝地模样,这倒是让薄景言意外起来,还以为她会继续跟自己不怕死地争吵呢,其实说实话,那么多天不见她,他也是想她想的紧,尤其是身体上。
他喜欢她,喜欢她的一切,因为喜欢她才更想和她合二为一享受鱼水之欢。
这是他对爱情的认知,爱是什么,爱都是做出来的,不然,又怎么会叫**呢。
更何况他现在正值壮年,如狼似虎地年纪,天生地霸气脾性让他比一般男人更加强烈一些。
所以在饥渴了那么长时间后,第一眼看到童颜,他就想把她压在身下,不管不顾地干上一回。
不过终究是忍住了,看着她受了那么大的惊吓,他再禽兽那也是对那些普通的床伴,对她因为喜欢,所以才不忍。
极力压制着自己的**给她擦洗身体,面对她诱人地身体也只能视而不见,没想到她还居然跟他吵架。
其实她挑起事端他还挺高兴的,本来就因为不忍心伤害她而忍得难受,他都打定主意了,她要是再继续撩拨下去,就借着这个名头把她给压在身下办一次。
反正受伤的是身体上,又不是那里。
没想到自己的算盘打得不精准,他这边都蓄势待发了,她倒好,居然硬生生地给他停下了,原本还嚣张地她现在做出一副伏小地模样来,可怜兮兮地小模样,还怎么让他伸的出去手。
所以他也只能叹口气,继续忍受欲火焚身,无奈地站直了身体走出去。
童颜本来也蓄势待发地准备跟他来次长久对抗呢,依照她对他的了解,哪一次见面不把她压在身下折腾个够,乖一点还好受些,要是继续对抗,只会被他折腾的更惨。
但是没想到他人居然走了,是真的走了,门都关上了,让她顿时有些疑惑起来。
他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居然没有继续折腾她,就离开了。
当然,她不知道自己以退为进才成功地将薄景言击退的,反正薄景言走了,而且好一会都没进来,这让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本来也担心陆一凡的安危,不过想想薄景言虽然可怕,但是也没听说过他喜欢滥杀无辜,陆一凡在他手里,总比在那群绑匪手里强得多吧!
所以担心了一会,因为也不能做什么,她也只能把心放下,迷迷糊糊地再次睡着了。
被擦了的身体比刚才清爽了许多,而且在睡得迷糊的时候,感觉到被子被人掀开了,又感觉到自己身上火辣辣地疼痛似乎被涂抹上了清凉地东西,让那种疼痛感缓和了不少。
不过因为太困,也因为受了伤地缘故让她有些低烧,所以即便是知道有人在她身边,给她涂药甚至给她喂水,她也没能睁开眼睛。
而等到再次睁开眼,她居然已经不再飞机上,而是在之前薄景言送给她的那栋花园别墅里了。
房间还是原来地模样,一点都没变,甚至连她走的时候,将房间里地一盆水仙花移动了一下位置,现在还在那个位置上。
唯一有点改变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地百合花香地味道,倒是十分好闻,让她瞬间有种神清脑明地感觉。
“颜颜,你醒了。”门口的门被人推开,一个人走进来,突然看到躺在床上的她睁着眼睛,立刻惊喜地扑过来。
童颜有些诧异地看着扑过来的人,居然是苏婷,脸上露出惊愕地表情,声音有些虚弱,不过口吃倒是还清楚地问:“苏姐,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还有她怎么在这里,这栋房子她不是已经卖出去了,卖了不少的钱,还用来偿还她的违约金了。
买房子的是一对夫妻,当时她还去签字了,现在她怎么又在这里,这可是别人的房子,她怎么能进的来的。
“颜颜,你吓死人了,你知道吗,你可是昏睡了两天两夜,现在总算是醒了,我马上就给薄先生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苏婷有些嗔怪地说,说着又露出一抹松了口气地样子,还真的就要站起来,去打电话。
童颜急忙拉住她的手,叫住她:“苏姐,你先站住,先别去呢,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在这里呢?”
做经纪人并不好做,其实苏婷并不适合做经纪人,她性格太软,除非是碰到好的艺人,否则一般脾气坏的艺人是会欺负她的。
可是性格好的艺人基本上都不会是很红的,公司只会把那些没人带的艺人扔给她,可是对那些人,她这份工作又没有什么意义了。
没什么油水,更不可能大红大紫,所以童颜离开时,就把之前欧鸿城送给她的那栋房子转到苏婷地名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