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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的劝过她,但她还是选择了追随自己的爱情。
“过去的事再怎么说也晚了,就说现在吧,颜颜,毕竟你和宇澈是不可能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希望你能去劝劝他让他和那个女孩见见面,能不能成其实也无所谓,关键是宇澈这孩子拗,我怕他走不出这个圈。”
雍容的声音里充斥着无奈的叹息,童颜听了更觉过意不去,轻声的劝:“放心吧阿姨,我会好好劝他的。”
“嗯。”赵淑荣点点头:“还有一件事,你宁伯伯现在年纪大了一直想让他接手家业,可是他偏要做医生,我知道当年他妹妹的事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但男孩子还是要为家里想想的啊,颜颜,这件事你也一起劝劝他吧,你宇澈哥最听你的话了。”
童颜心里“咯噔”一声,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好。”
她知道赵阿姨如果知道她得了病,而宇澈哥正在为她看病的话,就一定不会这么说了,她忽然想,如果自己的婆婆薄海兰能像赵阿姨对她一样该多好。
……
傍晚,童颜回到家时薄景言和温书棉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她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若无其事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唐深说的对,无论发生什么她都该心平气和,这世上有很多关心她的人,也有温书棉这种巴不得她早死的人,她要坚持活下去,不让关心自己的人伤心、也不让恨她的人得逞。
“景言,晚上带我去吃什么?我的伤还没好,可要好好补补哦。”
温书棉好听的撒娇声清晰的在背后响起,就好像是故意朝童颜说的。
“你说。”即便是对自己所爱的女人,薄景言的声音似乎也很冷。
“你说嘛,这种事哪有让人家决定的?”
童颜嘴角暗暗勾起一抹嘲讽,脚步不停的向前走去。
曾经,她受不了这个第三者在她面前嚣张做作,以为自己名正言顺就有底气与她争,与她斗,以为自己可以令她知难而退,但昨晚薄景言那一耳光彻底将她打醒了……
他那一耳光告诉她,他的心是偏向温书棉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他永远都会站在温书棉一方,而她与温书棉斗的结果,也只会令他更讨厌,更疏远她。
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还要傻傻的自寻其辱?倒不如井水不犯河水,一个人过的平静,过的自在。
三年前的事情,既然他忘记了,那就放手吧。
“好啊,买回来吃,景言,我们走。”薄景言淡淡应一声,站起来,目光不受控制的再次朝童颜的背影追去。
自从进门至今,她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沉默的从他身边走过去,就好像他早已入不了她的眼。
心中莫名的不舒服,他眉心不自觉的蹙了蹙,烦躁的将视线自童颜身上移开,在温书棉的牵扯下正要迈步走,忽然看见一个人急匆匆的进了客厅,他心里登时一凉。
“混蛋东西,都把野女人带到家里来了,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怒吼声中,高大的身影怒气冲冲的朝薄景言走过来。
是薄御风的声音,童颜惊讶的转身,从楼梯上看下去,只见薄御风已走到薄景言面前,举起巴掌毫不留情的朝薄景言脸上打下去。
“啪!”响亮的耳光在空寂的大厅里格外明显。
虽然对薄景言有太多的抱怨,但这一刻,童颜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疼。她知道薄老爷子发起怒来的样子,何况现在他气成这样,想要劝说,可是紧张之下,肺里的痛楚又被牵起,她压抑着轻咳起来。
“薄景言,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薄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现在就让这个女人从我面前消失!”薄御风怒不可遏的指着温书棉,激动的连手指都在颤抖。
“景言!”温书棉低呼一声,像是只吓坏的猫儿般躲在薄景言身后,两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看到这样的情景,薄御风更是怒不可遏:“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今天……”
“爸,你先别激动,小绵姐没有错。”此时,薄婷婷笑呵呵的跑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薄海兰。
“你说什么?”自己儿子做出这种事,薄御风本就已愤怒不堪,没想到连女儿也来为温书棉说话,他气的肺都要炸了,黑着脸瞪着薄婷婷,胸口明显的起伏。
对上爸爸愤怒的目光,薄婷婷心里发毛,但还是走向前,愤愤不平的说:“爸,她童颜可以背着我哥和她爱的男人乱搞,我哥为为什么就不能和他爱的女人在一起?”
这一刻,客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诧异了足足两秒钟,薄御风才回过神:“颜颜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婷婷,你胡说什么?”
“我有证据。”薄婷婷将小手塞进羽绒服口袋里:“我这里有她和宁宇澈在一起的照片,我有没有胡说,你看过了就知道。”
薄婷婷清脆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中,惊讶的看着这个站在不远处的小女人,童颜脑子里忽然乱了,这个小女人对她是哪来那么多的敌意啊?
似乎感觉到了童颜在看她,薄婷婷仰起小脸朝童颜看过来,美丽的眼中绽放出一丝仿佛得意的光芒,这一瞬,童颜忽然清楚的想起昨晚薄景言打了她耳光后,温书棉看她时也是这样的目光。
“爸,你看,这些都是。”迅速移回视线,薄婷婷在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摞照片,缓缓递向薄御风仪。
心紧张的跳动,沉重的仿佛一只有力小拳头,不停捶打着童颜的胸腔。
她和宁宇澈之间绝对是清白的,可那天薄景言因为那张她和宁宇澈在雪地里偎依的照片对她的误会就已经够大了,如果薄婷婷手里也有这样的照片的话,伯父看到也一定会误会的。
这世界上信任她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她不想连伯父也对她误会。
薄御风狐疑的看了薄婷婷片刻,终于犹豫的伸出手去接她手里的照片。
随着薄御风手指向照片凑近,童颜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咳咳!”她不安的咳嗽。
眼看着薄御风就要拿到了照片,另一只大手却忽然从左侧伸过来,一把将照片夺了过去:“薄婷婷,你闹够了没有?”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他已经很久没见她笑了
“哥哥,你干什么?”薄婷婷难以置信的看着薄景言,她知道他娶童颜不是情愿,也知道他讨厌童颜,所以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抢走对童颜不利的证据。
不动声色的将那摞照片放进口袋,他声音冷漠:“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小孩子瞎搀和。”
“什么?哥哥,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我是在帮你啊!”薄婷婷又委屈又奇怪,急的直跺脚。
他凝眸,看着这个自己一向疼爱的养妹,此时却莫名恼怒,沉声说:“滚!”
“好!滚!我滚!”薄婷婷伤心的跺跺脚,转身就朝门口走,走了两步,终究是委屈不过,回过头来不甘的瞪着薄景言:“薄景言,你别后悔,以后就算你来求我,你的事我也不会再管!”
“景言,你也太过分了。”薄海兰也不满的走过来,还没到到薄景言近前,薄婷婷已经抹着眼泪从她身边跑过去。
“婷婷,你去哪里,婷婷……”也顾不得屋里的事了,薄海兰转身追出了房间。
一切都变得太快、太突然,童颜站在原地,不近不远的看着薄景言,只觉得他的形象一瞬间间就明亮了许多,连日来冷却的心此刻变得暖暖的。
刚刚他的确是在包庇她呢,就当着温书棉的面,甚至因为她训斥了他的妹妹。
“爸,颜颜和宁宇澈之间是普通朋友关系,是婷婷太敏感了。”说话间,薄景言有意无意的朝童颜看去。
他……还在为她解释。
毫无预兆的喜悦涌上心田,温暖的潮流般迅速流经全身,童颜禁不住勾起嘴角,幸福的笑了笑。
这几天,面对他一次次变本加厉的伤害,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冷了,死了,对他已经不在乎了,原来无论他曾怎样对她,只要他肯给她一点甜,她就会对他的伤害既往不咎,就会觉得很幸福。
恍惚间,她竟发现他朝自己看过来,是错觉吗?他的眼神不再冷漠,而是温和甚至温暖的。
“算你还有点良知。”见薄景言为童颜说话,薄御风的气也消了些,凌厉的目光转向缩在他身后的温书棉:“让这个女人迅速在我眼前消失!”
说完,薄御风转回身去背对了温书棉,再也不愿多看她一眼。
长相文静,表面楚楚可怜,仿佛多清纯,多善良,但这样的女人还不知道背地里做过多少肮脏的事,看到她,他就觉得恶心。
薄景言转身低声对温书棉说了句什么。
“景言,我……”温书棉咬着嘴唇,眼中几乎滴出泪来。
“走。”薄景言俊美的脸上隐隐笼上几许冷漠。
“好,景言,我走。”
点点头,两串晶莹的泪水在娇美的脸上汇集成线,她委屈的抬起头怨恨的看了童颜一眼,转身,仿佛一只身受重伤的可怜小鹿般,蹒跚的朝门外走去。
薄御风讨厌她,她清楚,他撵他走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薄景言对童颜的袒护,令她心如刀割。
那些照片是她找人帮忙发给薄婷婷的,她原以为看到这些照片后,薄景言会对童颜更讨厌,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他非但不责怪她,反而极力的袒护。
损害童颜的形象,她几乎用尽了心思,他该越来越讨厌童颜,越亲近自己才对,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他的心反而离自己越来越远?
浓郁的悲伤与失落仿佛失了控的烈火烧的她的心很痛,很痛,痛的几乎连路都走不稳,呼吸都不能自主。
“跟我过来!”薄御风沉声丢下一句,扭头朝左手边的房间走去。
薄景言微微抿了抿嘴,默不作声的跟过去。
“爸,我也去。”童颜小心的喊了声,担忧的朝楼下走去。
“你先上楼。”因为在气头上,虽然是与童颜说话,薄御风的声音也不免很沉重,命令的口吻十足。
童颜不敢违逆,站在楼梯上,眼睁睁看着这对父子先后进了房间“把门关上!”
“咔!”薄景言听话的关紧了门,客厅里登时寂静下来。
伯父这么生气,会对景言做出过激的事来么,她还在担忧,温书棉的声音忽然在门口的方位传来。
“童颜,这下你满意了是吧?”
童颜恍然望过去,想说什么,看清温书棉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忽然说不下去。
这个娇弱的美人,此时满脸泪水,委屈凄楚的模样绝不是伪装出来的,她就这样幽幽看着她,目光这么凄冷,这么悲凉,仿佛一只被抢走了幼崽的羔羊,而童颜就是那只无情抢走她幼崽的狼。
她从没见过一个女人,眼中有这么多的怨,这么多的恨。
“我温书棉想得到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童颜,你记住,就算死我也不会放弃。”
恨恨说完,温书棉转身朝门外走去,伤心的泪水水晶般滴落在脚边,摔的支离破碎。
这个女人为了破坏她的形象这么挖空心机,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是因为对景言的爱么?
可是,既然爱,为什么还要在背后在他的电脑里做手脚?
景言似乎说过,那次的损失是五亿。
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娇弱背影,童颜忽然有些疑惑。
一楼的房间里,隐隐有伯父的咆哮声传来,只过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