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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锦曦帘眸,她的确没有想到,穆厳深竟然还是看到她笑了,她眨了眨双眼,半笑道,“没笑什么啦,不过……四叔,你刚才说什么情敌什么的,你真的是多虑了,我不怕实话告诉你,其实安信虽然是个男的,但是……但是……”
南锦曦欲言又止着,因为她发现,这句话似乎要是说出来,恐怕不大好,毕竟实在是太损凌安信的人格了,不仅如此,她还真的从来没有在穆厳深的面前,说过这样的话。
穆厳深见南锦曦说到关键的时刻,就不再说话了,他眯眸,脸色难看道,“南锦曦,把话说清楚。但是,什么?”
南锦曦将双眼低下啊,她的双手放在她的胃部前,双手的食指竖起,左右两只手的食指尖,对立弹跳着,她撅了撅唇,面色带有羞涩的解释道,“就是吧……安信虽然表面上是个男的,但是……他……其实是……弯的。”
“所以,四叔,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的,就算我和安信睡在同一张*上,他也不会对我起有半点不轨之心的。”南锦曦说完前一句,立即帘起眉眸,对视着穆厳深那张冰冷的面颊,又一次详细的解释道。
只是,这个解释,对于穆厳深听后而言,却是相当不满了。
穆厳深黑沉面色,眸子里带有着强烈的警告,这种警告是在告诫南锦曦,休想越过那条界线,也是不得触犯的底线。
穆厳深掩眸,深冷道,“你若是不怕死,可以试试和他睡在一张*上。”
南锦曦这一刻真觉得,穆厳深像是被秦焕飏附体一般,只是穆厳深的冷眸,比秦焕飏那双炽热的眸子,可怕多了。
南锦曦见穆厳深这般的可怕,气氛又面临尴尬时,她将放在胃前的双手举了起来,像是一个投降的姿势,付之一笑道,“我怕死,我当然怕死。所以,四叔,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安信躺一张*上的,再说了,我现在住你这里,也没有机会呀。”
南锦曦的主动投降,让穆厳深听了很满意。
穆厳深直眸,看着餐桌上,开始逐渐降温的意大利面,他暗眸而下,命令道,“把盘里叉子拿起来,喂我。”
南锦曦顺着穆厳深的眸光望了过去,穆厳深的双眸看着的位置,正是她做的极为恶心,又难吃的意大利面上,南锦曦神情恍惚,定了定神后的她,立即回眸,看着穆厳深,心慌缭乱道,“四叔……你还想吃那个意面吗?那个意面真的好难吃的,我自己也都吃不下,你还是别吃了吧,我看还是拿去倒掉,等以后我真的会做了,再重新给你做一份,让你吃。”
南锦曦身子往前一倾,双手刚将餐桌上的意面盘子,捧在手心里,正准备从穆厳深的双腿之上站起来时,穆厳深伸手,将她拦截了下来。
南锦曦屁股刚离开穆厳深的双腿,又因为被穆厳深给扯了回来,于是,她又坐在了穆厳深的双腿之上,南锦曦瞋着眸子,大惑不解的看着穆厳深。
穆厳深那双原本寒气逼人的眸子,逐渐开始融化,他伸手,从南锦曦的手里,将意面的盘子抢过,又重新放到了餐桌上,拿起叉子的他,沉默不语的便将叉子,卷起了一点的意面,直接放入了他自己的口中。
南锦曦看着穆厳深将这么难吃的意大利面又一次放入口中,咀嚼,南锦曦慌忙着转过头,看着穆厳深,大惑不解道,“四叔,你这是做什么?你快吐出来,别吃了!这么难吃的东西,待会儿会把胃给吃坏的。”
南锦曦自己做的意大利面,自己都觉得难吃,更何况是别人?
而且,那个味道是真的很奇怪!现在大晚上的,吃这种难吃的东西,估计半夜会折磨胃吧!
但,穆厳深对于南锦曦的话,却是视若无睹,不理不睬。
他并不是没有味觉,相反他的味觉比谁都灵敏,只是,这是南锦曦第一次做的东西,他身为她的丈夫,即便很难吃,他也应当全部吃完。
穆厳深咀嚼完后,吞下。手里拿着叉子的手,又卷了一些意面起来,南锦曦见穆厳深又要往他自己嘴里送去,南锦曦伸手,一把抓住了穆厳深的手腕,“四叔,你别啊,这个意面难吃我是知道的,你不用这么做的……”
穆厳深虽然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南锦曦感觉的出来,穆厳深此刻的行为,是不想让南锦曦尴尬,但是南锦曦不理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即便他说不吃,倒了也没有人会笑话她,穆厳深大可不必这么做的。
穆厳深见南锦曦这般大惑不解,他帘眸,眸子透着一股温柔,淡冷道,“我在之前,吩咐你做面时,我就猜到你不会,做的也很难吃,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让你亲自做,因为,我不希望看到我的妻子,做餐饮给别的男人吃。即便做给我的,是很难吃的食物,只要我想到,是我妻子做的,就算在难吃,我也会不皱一点眉头的,全部吃完。”
穆厳深的话这句话比任何的甜言蜜语都来得感人肺腑。
南锦曦瞋着眸光,眼眶里的眼球泛眨着些许的泪花,不停的煽动着,这一刻的她,真的觉得好对不起穆厳深,早知道,她就该自己提前试吃一下,如果她要是提前知道味道这么难吃,她也就重新做了,直到做的好了为止,才端上来,给穆厳深享用。即便时间晚一点,那也是值得的。
☆、159,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夫妻间也应如此(2000+)
然而,当她看到穆厳深这般说后,她的心里也全都明白了。
原来下午在御苑,穆厳深生气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听到秦焕飏说他生气的时候,要做暖心菜来哄他,所以穆厳深今晚才借机发挥,让她做意面给他吃。
只是,南锦曦万万没有想到,这么难吃的意外,穆厳深竟然愿意全部吃完。
穆厳深在南锦曦的印象里,是个多么高贵,不可触犯的人物,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他,竟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把她做的意面吃完。
南锦曦煽动着眸子,泪水像是泉涌一般止也止不住的,迎面出了眼眶之中,南锦曦低下眉眸,带着愧疚之意的她,将晶莹的泪珠滚落下了眼眶。
泪水像是珍珠一般,滴在了她的大腿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后,羞愧难言的吱唔道,“四叔……很抱歉……之前我都不了解情况,还那么说你,真的很抱歉……”
之前穆厳深抢她手机时,规定她不许看电视剧,她还觉得穆厳深太自私,还一并把下午对穆厳深的不满,都说出了口,现在南锦曦才知道,原来一切真的是她错怪了穆厳深,穆厳深的生气,真的一点也没有错。
错,或许全在她。
穆厳深轻淡的眸子,瞄过南锦曦面色上的泪水,他没有伸手,替她擦拭,只是淡冷的看了一秒后的他,将眸子收回,他直眸看着那只举在半空中,还卷有意大利面的叉子上,他瞥眸,别有心思的问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我既然已是夫妻了,是不是也应如此?”
南锦曦听穆厳深说完,那挂在面色上的泪珠没有在继续滴落,她帘眸,对视着穆厳深点了点,没有出声。
穆厳深见南锦曦点头后,他正眸,半掩道,“既然你也认同这句古话,那我就希望你时刻记好它,不过,今天我有难了,你是不是也该和我一起分担?”
南锦曦已经被穆厳深之前的话,感化的泪流满面了,所以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咪,言听计从道,“四叔,你想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穆厳深半眸微扬,淡冷的将手里拿着叉子的手,往南锦曦的唇边靠了过去,并深冷回应道,“把它吃了。今晚,我们平分。”
穆厳深的话,虽然没有交代的太清楚,但是南锦曦却不难明白,穆厳深的用意。
穆厳深是想告诉她,两人共同一起吃完这份难吃的意面。
穆厳深的话,南锦曦并不反对,相应的她,她觉得这样很公平,再来她也不忍心看着穆厳深一个人吃这,猪都不会吃的意面。
南锦曦点头,轻,“嗯。”了一声。
穆厳深见南锦曦点了头以后,便将拿着叉子的手抬了一点起来,喂进了南锦曦的嘴巴里。
这一刻的南锦曦,像是嘴里早已失去了味觉,明明是很难吃的意面,她却吃出了甜涩的味道。
这或许,就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就连难吃的东西,也会变得好吃的结果吧!
然而,这一个晚上下来,南锦曦和穆厳深在,你一口他一口的动作交替下,整盘难吃的意大利面,就这么吃完了,吃完以后的南锦曦和穆厳深,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卧房,休息下了……
只是,这一晚的南锦曦,睡的特别的安详,不像其他夜晚。这一晚或许是因为经过了,饭厅里的那件事,她整个晚上心里也都甜滋滋的,今晚的她,没有进食安眠药,这还是她这五年来,第一次没有吃安眠药,而睡的这么熟的一晚。
…………
第二天,因为是周一,所以,南锦曦和往常一样,白天是在学校里度过,而傍晚时回到穆厳深的庄园里,就开始了补课的生涯。
南锦曦坐在沙发上,这个时间点,穆厳深还没有回家,家里除了管家和佣人,就属在她对面,正在茶几上,为她批改着试卷的经济学博士了。
博士拿着她考了零分的试卷,本来之前他就挺生气的,再来刚才让南锦曦把所有错的题,都重写修正一遍,他本以为,在他讲解了过后,南锦曦做的正确率会相对高一些,可,事实难料,或许南锦曦真没有商业的这块头脑。
博士拿着红笔,批改着她修正的题目,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全部都是红叉,没有任何一个点是需要画勾的地方。
博士看着大把红叉的试卷,怒火突然就涌上了心头,他扔下手中的签字笔,摘掉鼻梁骨上的近视眼镜以后,他再也顾忌不上南锦曦的身份。
他仰望着头,看着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南锦曦,怒目圆睁的一并烂骂道,“穆太太,从这几天的补习来看,你的成绩没有丝毫的进步!我刚才也给你详细讲解了,每题的解答手法,以及运用公式的方法,你怎么就是学不会呢?我认为,你需要更好的博士来教你!我是教不会你了!”
博士说完,便站起了身,将手里的试卷放在茶几上了以后,就把红笔放进了他的公文包里,他提着公文包,转身,就准备往别墅大门口离去。
南锦曦见她把博士给惹生气了,她连忙站起身,准备追上博士,却被一侧赶来管家,给拦截下来了。
管家来到博士身侧,一丝不苟的问道,“李博士,现在还没有到下课的时间,怎么要走了?今天是有急事吗?”
博士瞥眸,将那双怒目转眼看向了管家,佛然不悦道,“穆太太,我是教不了了!恐怕是我的资历不够,我主动请辞!还是让穆先生另请高明吧!”
博士这么说,管家也是拿着没办法。
博士刚迈出一步,管家本想再说点什么,阻止住博士的,却不料,穆厳深回来了。
☆、160,以后关于她学习的事,我会亲自操劳(4000+)
穆厳深刚从别墅外走进了,便看到一脸气冲冲正准备往别墅外走去的博士,他低眸看着他,博士见正好与穆厳深撞了个正着,直接停下了步伐,解释道,“穆先生,很抱歉,我资历尚浅,您的太太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穆厳深低眸,见博士如此谦虚,便勾唇,淡冷道,“在京城,有谁不知李博士您是经济学的领袖人物,您都主动请辞,不愿教我太太了,那以后在京城,还有谁敢担任这项活?”
穆厳深的话,虽然是起着对博士的一种威胁,但是李博士是真的教不下去了,他是一个知识分子,他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