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嫩穴条件反射的夹紧了阳具,让男人舒服的浑身一抖,同时用力地往前一挺。
“哦……插到底了……啊啊……”女生一通放荡乱叫。
男人尽根插入后,开始掌握节奏和速度地撞击着少女。退出只剩头含在穴口,再深深地捅进去。
女生嘴里开始大声地呻吟,“啊……啊……深一点再深一点……”
随着大力的抽插,下面囊袋晃动着打在她的臀上。
男人黝黑的毛粘连着透明的液体,十分淫迷。
几十下后他深撞进去,转动下身,碾磨的少女浪声不断,“哦,老师……啊你好棒……插得我好爽……”
拍打声加上桌子‘吱呀吱呀’地响,说不出的色欲。
这声音确实让人胸口像有火烧,静不下来。
所以徐品羽早已两手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间看去。
画面中的两个人疯狂的换着姿势。
最后男人抱住她的臀,紧紧按向自己,抖着闷吼。女生也大声叫着。
徐品羽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男人就先松开了女学生。
他的阳具带着乳白色的粘稠物出来,如同酸奶拉成了丝线。
瘫倒在地上的女生,配合镜头,展示着从颤动的花唇间流出的液体。
这时,教室门口又出现一个男人。该不会是要三个人一起?
吓得徐品羽手忙脚乱的找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整晚,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愁得。
因为徐品羽尚未体会到生理上的渴望,心理上先开始不适应,甚至有些恐惧。
也有可能是因为这片子的男主角长得,实在太对不起观众。
早晨起床,她就感冒了。
今天没下雨,气温有所回升。
德治学院的迎新祭还在继续,可她在哪都没看见沈佑白的身影。
走在烂熟于心的回家路上。
魏奕旬的手指点在她脑门正中,“你这眉头都皱一天了,在愁什么呢。”
徐品羽站住脚,“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话音刚落,不留给魏奕旬问询的时间,她朝另一个方向小跑而去。
他看着徐品羽回头挥手,“拜拜,明天见!”
她并不知道沈佑白的家在哪,只是来遇到他的便利店周围碰碰运气。
这附近很安静,梧桐枝叶团团如盖。
遥远的地方,出现他寂寂地行走的轮廓。
徐品羽发呆了一会儿,急忙跑上去。
没料追到他家门口,才喊住了他,“沈佑白同学。”
他怔了下,转身望向她。
沈佑白目光中蔓延的寒意,让她连平复跑步后的喘息,都不敢大声。
徐品羽迟疑的说,“我是来……还伞!”
她自己肯定着自己的说辞,从包里掏出一把折伞。
沈佑白一顿,接过雨伞,打算开门进家时,又被她制止。
“啊还有……”
徐品羽犹疑着该怎么说,“就是,那个,嗯……”
沈佑白目光微沉,凝视她半响,“先进来再说吧。”
在徐品羽怔愣间,眼前就是他家的内部构造。
沈佑白往里走说,“别脱鞋了。”
这话让她刚弯下的腰,又直起来。
但是,为什么不开灯?
徐品羽缓慢的带上门,光线随着门的缝隙越来越窄。
她有点慌,毕竟盲。
沈佑白记起她在黑暗中没有焦距的眼睛,随即转身。
她的视线不明朗了,忽然他气息撞入嗅觉,不断放大。
徐品羽惊的迅速闭上眼。
啪的一声。
他开了灯。
感冒(2)
大片光亮来袭,徐品羽不适的使劲眨了几下眼睛。
先前因为昏暗的光线,没能看清他家的环境。眼下她站在玄关,有些愣神。
沈佑白家里从装修风格到摆设,都透着股她说不出来的感觉。
硬要找个形容词,大概是性冷淡的感觉。
白墙黑沙发、深棕木地板、玻璃茶几上放着白色烟灰缸,没有到处乱丢或者多余的杂物。能见到的柜子全是黑的,连电视的棱角好像都显得十分锋利。
徐品羽想,家具城的样板房都比他家摆件多。
她离神中,沈佑白正走向厨房,头不回的问,“喝什么?”
徐品羽回魂,跟上他身后,忙说,“不用了,我很快就走。”
她在说,沈佑白像没听见似得,同时拿出一个玻璃杯,倒入冰水。
徐品羽话音刚落就打了个喷嚏,他手又一顿,转身将冷水倒掉大半,拎起不锈钢的水壶,往杯中注入热水。
握下他递来的水,她手心覆着玻璃杯,不烫的温度。
徐品羽微微点头,“谢谢。”
杯沿还没离开唇瓣,她好奇的问,“叔叔阿姨不在家吗?”
沈佑白看着她,“不在。”
“哦。”没法接话的徐品羽咬了下杯沿。
静了数秒,他说,“我一个人住。”
徐品羽几分惊讶,由衷说着,“好厉害,我要是一个人住肯定会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而且我就光会吃饭不会做……”
她带着鼻音的说话声,更娇柔,喋喋不休的在耳边,沈佑白两手撑在光滑如镜的桌上,指尖点了几下。
他头一偏,打断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品羽愣了下,接着抿唇,“我是想问你……”
她定气,抬眼与他对视,“你昨天说的话,是真的吗?”
沈佑白神情未改,“我说什么了。”
她睁大眼睛,犹豫了一会儿,吐字含糊的说,“你……那什么我。”
他抬眉,“嗯?”
徐品羽急了,这人难道是故意的吗!
简直是抓心挠肝,她张了张嘴,却磕磕绊绊的蹦不出一个音,最终扑在桌上,头埋在交叠的胳膊里,“讲不出口。”
沈佑白从刚才就在盯着她的嘴唇,张合之间,白如雪的牙齿忽隐忽现。
直到她趴下,他随即抓住她的手腕,“你来。”
徐品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拉到了客厅后的走廊。
这面白墙上,挂着一排的画。
松开她的手,沈佑白打开了壁灯。
灯亮。
徐品羽眼前正对一幅有些怪异的画。
他问,“觉得它像什么?”
画布中间被划了一道口,破裂的边上,是黑色颜料绘出的纤绒。
像……
“羽毛。”她在不经意间,轻声说出。
沈佑白说,“原来这上面是没有画任何东西的,就像你。”
徐品羽转头看他,指着自己,“我?”
他目光不移的盯着那幅画,如同喃喃自语,“在我把它捅破了之后,才画成的。”
灯光下,是沈佑白侧脸的轮廓,该是冷清到像峭壁上的花,却在他眼神赤裸裸的写着痴迷。
静默片刻,他忽然转向徐品羽,问她,“知道现在我在想什么吗?”
徐品羽愣愣的摇了摇头。
他眸色很深,“我想,在这幅画下面,和你做爱。”
她顿时僵了下身子,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密密麻麻的蔓延上来。
徐品羽慌张的说,“对不起。”
他笑,“吓到你了?”
又是那样落寞的笑,让她着急,“不是!”
徐品羽解释,“因为昨天你说了那句话,我就去买了一盘碟片。”
顿了顿,她别扭的说,“内容就是描述……那方面的。”
沈佑白只是皱了下的眉,随后露出懂了的表情。
“我也想好好观摩的,但是,但是他那个……”
她看起来十分纠结,脑海中又出现那些画面,“太可怕了。”
沈佑白说,“所以呢?”
徐品羽暗暗吸了口气,抬眼看他,“所以,能不能请你等我一段时间。”
她认真的说,“我需要有点心理准备。”
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沈佑白的脸色完全沉下来了。
他冷冷的开口,“你和魏奕旬没做过。”
徐品羽诧异的怔了下,急忙说着,“他是我的好朋友,只是朋友而已。”
说完,沈佑白看着她,那眼神……
让她又冒出‘再不跑就来不及了’的感觉。
盯了她一会儿,他说,“我不信。”
徐品羽委屈的皱起眉,“是真的。”
她边想边说,“不然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证明啊。”
徐品羽心急的只想解释清楚,没发觉他的目光有多炽烈。
沈佑白说,“用不着那么麻烦,让我看看就知道了。”
她眨了眨眼,“看什么?”
他拉着徐品羽走到廊尽头。
这里立着画架,周围地上都是瓶瓶罐罐的颜料。
沈佑白将她按坐在高脚椅上。
然后,徐品羽眼睁睁看着他,单膝跪在她面前。
她连妄想都不敢妄成这样。
可沈佑白对她说的是,“腿打开。”
徐品羽错愕了半秒,下意识的并紧双腿。
沈佑白的两只手分别覆上她的膝头,“别怕,羽毛,把腿打开。”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如此温柔的,叫出她的名字。
徐品羽像被催眠了一样,鬼迷心窍的顺着他手上不重的力道……
打开了双腿。
沈佑白抓住她的裙边,攥了下,才缓缓掀上去。
她脑袋一片空白,只看见他的胸腔起伏变得明显。
他的手掌轻轻抚她的大腿,像对待一件渴望已久,但得到却不敢触碰的东西。
徐品羽收拢了下腿,“……很痒。”
沈佑白抬头看她。
那样的眼神,她莫名觉得,说不定,会死在这里。
她穿着浅蓝的内裤。
他的指腹隔着绵布碰上她私密之处时,她猛吸了口气,他另一只手握着她大腿,不让她合上。
拨开她内裤的底端,沾满肉欲的暗粉色,在他的眼里。
他抿唇,呼吸加重。
徐品羽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时,冰凉的指尖进入她的下体。
像全身被电流通过,她惊叫了声,抓住了沈佑白手腕。
他手顿住,但没有退出来,浅浅的卡在穴口。
“放心,我不会弄坏它。”他声音有点暗哑。
清楚的看见沈佑白眼睛里的隐忍,她松开了阻拦他的手,改去抓紧椅边。
他手指缓缓进去,开始的冰凉慢慢变得温热。
徐品羽闭上眼睛,咬住了唇,下体一阵阵酸软,两只脚难耐的在地上蹭着。
食指已经进入半截,他小幅度的转碾,很快涌来的液体,包裹住他的手指。
还想再往深处去,但触到隐隐有一层阻隔。
他蓦地站起身。
手指的抽离后,似乎一丝凉气直吹进穴洞里,激得徐品羽睁开眼。
沈佑白转身走开之前,按了下她的肩,力有点重。
留她还保持着打开双腿的姿势,坐在椅子上,表情怔懵。
他狠狠咬住食指关节,焦躁的在客厅翻找,从盒里抖出一根烟。
他的手微颤,火机打了几下才着。
不间断地猛吸了几口,皮革味带凉的入肺,他才好受了些,仰过头喘息。
其实,她有没有跟别人做过,对沈佑白来说,只要她从现在开始呆在他身边,剩下的,都无关紧要。
只是想找个借口,触碰她最柔软的地方。
他把自己害惨了。
徐品羽整理好裙子,惴惴不安的走到客厅。
她走到沈佑白旁边。
他随即弯腰,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然后,转身握住她的双肩,拉近自己。
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
沈佑白说,“我等你。”
温软的唇离开,徐品羽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