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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峥扬起眉。
她接着说,“这三亿,我想入股东风集团,就可以用您出的钱,天天跟沈氏集团对着干。”
徐品羽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放下说,“您让我不痛快,我也不会让您好过。”
沈青峥有些出离神情的,看着她半响,突然间拍桌大笑起来。
他笑着指了指徐品羽,“你太有意思了。”
她很是迷茫的望着沈青峥。
还债(2)
元晴立在监控室门外,看着他白无血色的手指间夹着烟。
他的脚边全是烟蒂,干净得像少女的胴体。
盯着屏幕中的监控拍摄,沈佑白皱眉,眼底结一层薄霜。
离他最近的,只有操纵电脑的技术人员。
以沈佑白为中心,气压沉闷,逼得人退到三米外。
画面定格在扶着徐品羽的男人侧脸上。
耿非然。沈青峥的助手。
沈佑白将烟按灭在键盘里,一言未语,大步离开监控室。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除了元晴。
去往机场的路上,她从内视镜里看后座的沈佑白。
他脸孔藏在阴影中,唯有亮着星火光的烟,阒然燃烧。
茶杯中水面如铜镜,一盘瓜子嗑去大半,籽皮零零碎碎散满桌。
沈青峥深深叹息,“我也年轻过,也对未来满怀激情……”
他呸了下瓜子壳,接着,“也自私,也刻薄,做了很多的错事。当然也做过很多好事,因此有人指责我,也有人赞同我。”
徐品羽边嗑瓜子,边专注的听他说话。
“在沈氏集团我投资了一辈子的时间,回想来,我并不后悔。”
沈青峥感慨着,轻声说,“只是人老了,心境自然也变了。”
隔了会儿,他突然抬眼看着徐品羽,“沈佑白那小子……”
“不管我让他干什么,他都是同样的表情,真他娘的无聊。”
沈青峥摇着头,“大概是从小缺爱,长大了人格扭曲。”
他又与徐品羽对视,心有不平的说,“可是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他那对父母。”
徐品羽低头,捏走嘴角的瓜子壳。
“所以我看江家那丫头,吵吵闹闹的个性,就正好刺刺激激他。”
沈青峥抱起双臂,咂着嘴,“啧,可惜效果有点过了。”
徐品羽舌头有些嗑麻了,拍拍手,喝了口茶。
甘苦入喉。
她忽然听见沈青峥说,“你母亲的事,我深感歉意。”
徐品羽愣了一下。
沈青峥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如果还能弥补,希望你们可以给我老人家一个赎罪的机会。”
徐品羽垂眸,抿了抿唇,“我妈妈她……”
早在几年前,曾对陈秋芽坦白,她和沈佑白的关系时。
陈秋芽就将那些错综复杂的事,向她简单的概括。
在叙述失声的部分,她说的很模糊。
徐品羽知道,她已经释然,便不愿多描述。
松开捏紧的拳,徐品羽轻声,“她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即使徐品羽还是残留些许怨恨,可是毕竟牵扯到太多人,至少沈佑白是无辜的。
同时,她也尊重陈秋芽的想法。
因谈及这些事,而沉浸下来的空气,被敲门声打破。
耿非然绕过她,走到沈青峥身旁,用手虚掩嘴边,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沈青峥表情微变,点点头。
他站起身来,对徐品羽说,“行了,你就坐这喝茶吧。”
徐品羽摸不着头脑的问,“您上哪儿去?”
“交给你个任务,我孙子快来了,你可看好这宅子,千万别让他碰我的宝贝们。”沈青峥说着边往门外走。
徐品羽正想问,宝贝指的是什么。
就见沈青峥跨过门槛,又似不放心,回头抱走红木架上的一套骨瓷碟,再指使耿非然搬走旁边的小口梅瓶。
这个孙子,他可惹不起。
沈青峥风风火火的离开,留下徐品羽愣坐在书房。
静了半响,她面露难色,刚刚水喝多了。
打开门,满眼的灯火,将夜色烧成晚暮般。
也没人告诉她厕所在哪,徐品羽左右张望,走廊两头分别是幽暗,和点着灯笼。
阴森森的老宅院,总是容易让人联想到一只绣花鞋,红盖头的女人之类的故事。
徐品羽好不容易壮着胆找到厕所,用最快速度解决之后,却在回书房的途中迷了路。
决定找间亮灯的房推开,入眼便是古色古香的卧室。
圆桌圆凳,雕花木床,锦被丝枕,空无一人。
徐品羽哀嚎,“啊,沈佑白你倒是出现呀。”
结果响应她的是几声犬吠,吓得她捂住嘴。
徐品羽趴在桌面也不太敢睡,捏着花生剥皮。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狗叫的凶,传来些许动静。
她直起腰背,看着窗纸后,沉闷漆黑的颀长身形走过。
徐品羽急忙上去,开门,拽住人,往房中一扯。
她钻进这个冷冬气息的胸膛,紧紧抱着他的腰身,猛吸一口烟草的味道。安心多了。
沈佑白先是怔了怔,然后一臂搂着她瘦削的肩,另手反过身关门。
徐品羽在他怀里呆了许久,一直未开口。
人在怀中,沈佑白就懒得说话了,摩挲她的背脊,比交流舒心。
先前慌神的徐品羽,现在回魂完毕,她抵开沈佑白。
脱离他的胸膛,沈佑白显露不悦。
但徐品羽不管,她此时狡黠心起,“沈老答应,只要我肯离开你,就给我三亿。虽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但我又不是君子。”
她似笑非笑,暧昧的说,“就是不让我们结婚嘛,反正你结你的,我还可以当你小情人呀。”
沈佑白听后,表情却没有多大变化,如同事无关己。
徐品羽眯起眼,语气降下温度,“你竟然不反对。”
沈佑白摇了摇头,定定的说,“你想要什么身份都可以,前提是,你必须属于我。”
她觉得耳朵有些热,嘴上却不甘愿,“不要,是我先得到你的。”
他耸肩,“随你认为。”
徐品羽瞪眼,“什么叫随我,明明就是。”
沈佑白抿唇,“原谅我有不同意见。”
徐品羽皱了皱鼻,准备跟他举例论证。
她稍稍扬起下巴,“请问沈先生,你是否幻想着我,然后那什么过?”
沈佑白看着她滴血的唇,“是。”
徐品羽又说,“可是我想要你的时候,我们都是直接那什么,对吧?”
沈佑白抬眉,“这我就不清楚了。”
她想恼怒,但唇边微翘,说着便扑上他,“我让你清楚!”
徐品羽和他纠缠时,被压倒向床面,恍然发现,“等等,不是这样发展……”
沈佑白无视,“有话等做完你再说。”
俯身吻咬她的耳朵,顺便撩起她的毛衣钻入。
徐品羽激起颤栗,像寒雾侵袭进身体。
还债(3)
沈佑白剥去她一件衣服,随意扔在床下,然后又捏住她下颌,碰不到唇的舌吻。
如此纠缠几周,徐品羽发丝沾上唾液,欲拒还迎,最后只剩肌肤裹身。
沈佑白屈膝跪在她身体两侧,直腰脱去衣服。
在他即将尽褪上衣之际,徐品羽趁此躲开,翻身将他推在床上。
她跨坐沈佑白腰身两侧,低下头与他对视,长发从肩头,垂落在他胸膛。
“先同意我的观点,不然不做。”
话音刚落,沈佑白不假思索,“你是对的。”
他太轻易的妥协,徐品羽明显一愣。
当下时机,沈佑白就势将她和自己换了位置。
灯火橘暧之中,徐品羽看着他似深不见底的眼眸,锁骨到腰腹的曲线极为诱惑,离不开目光。
她抿了抿唇。
带着一丝凉气的手覆上私处,激得徐品羽回过神。
那指腹揉按藏于里头的阴珠,让她后退不是,前挺不对的扭动身体。
听见沈佑白呼吸渐渐深重,她的视线再次回到,他利落的喉结。
她迷了神智,又在穴口被顶开时,蓦地弓背。
徐品羽双臂圈上他的颈项,任他一点点往里欺压。
她突然睁开眼,抵着他的肩胛,“你……门关好了吗……”
沈佑白心底狂热掠夺的欲望,正发狠的冒出来。
他根本不打算回答,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向她头顶压去。
硕长的性器缓慢撑挤,意图扩宽狭窄的内壁,也是在绞磨着她。
白皙中泛红的乳房,让他急切的握住。
徐品羽挣脱开桎梏,按住正拧捏她胸部的手,“万一有人……嗯……”
沈佑白抓住她碍事的手腕,拉到自己后颈。
徐品羽意识有些转不起来,顺从的再次环住他的脖子。
他节奏稍缓的驰骋,她断断续续的吐字,“难道……晚上要在这里……过夜吗……”
沈佑白不仅没回答,还一下下顶弄的她遍体酥麻,“我说……喂……”
徐品羽尖叫,“啊……别突然这么深……”
又涨又烫的性器,猛地捅开瑟缩的口,快要把她融掉。
沈佑白蹙眉,停在她身体的深处。
他不太愉悦,“你话怎么这么多?”
徐品羽仰起下巴,“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话多……”
沈佑白狠狠的撞了下,“除了叫床,不然闭嘴。”
她咬唇含住呻吟,“有本事你出去啊……”
“没本事。”
他俯身啃着那尖尖的下巴,然后是她的鼻梁。
徐品羽低吟带笑的躲他,“痒啊……”
沈佑白的手掌从她侧乳滑到腰际,逐渐失魂。
连连顶捣榨取,捅刺到他感觉后脊慢慢攀上,沉陷的快感。
穷凶极恶的抽插下,徐品羽在急促的喘息间,也没办法说话了。
而沈佑白眼中,她晃动的双乳像海浪,深红的舌尖和牙齿,在呻吟中忽隐忽现。
弥天渴望。暗潮吞没他的感官。
古朴的卧房有股淡淡的檀香,混着一阵阵浑浊的气息。
烛火在灯罩中如同凝固般,纵使床榻上澎湃翻波。
回到斐洲岛后,转眼年关将至。
徐品羽捏着写有辞呈二字的信封,敲了敲苏虹的办公室门。
决定辞职的主要原因,是她和沈佑白还未解释彼此的关系。
没料到,纸包不住的火,就在酒店员工间燃烧出窃窃私语,造成了不良的影响。
先察觉不对劲的是徐品羽,发现最近带有色眼镜看她的人不少,来和她套近乎的更多。
又在林敏敏的提醒下,她算是明白了,并且非常不自在起来。
但在这些之中,还有一件最让她哭笑不得的事。
她猜测,应该是认为既然徐品羽可以一睡上位,那么便效仿之。
于是,某女同事竟然在职业套装里,穿着比基尼,找去了沈佑白办公室。
紧跟着就被辞退了,下达各个部门的通报文书,写的毫不留情,实在难看。
想来,沈佑白大概是因为这件事,才得知酒店里正播散的闲言碎语。
不懂是巧合,还是他刻意安排,没几天沈氏少东绯闻见报。
被记者在停车场堵上,徐品羽懵了懵。
按沈佑白的个性,本该油门一踩,他却淡淡的丢下句,“我未婚妻。”
徐品羽从经理办公室出来,正好遇上熟人在值班室。
她倒了杯热水,放在林敏敏面前,“刚刚向苏虹姐打听到,以后主管就是你了,恭喜升职。”
林敏敏挑眉,“少来啊,我哪有你升的高。”
徐品羽笑着切了声。
两人闲谈几句,林敏敏问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