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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速度平缓的进出安抚,刚开始充血过分似得涨痛,慢慢被混杂在疼痛中的舒畅取代。
床单被她抓出的波纹,如同不断拍上沙滩的潮水,往上退去,又再次扯涌下来。
徐品羽的视野之内,是他线条凌厉的肩,结实的腹部,盆骨上的两条人鱼线。
呼吸灼热凌乱,喷在她鼻息之间。
无意间顶到她哪一个地方,激得她猛蹬腿。
一浪浪的快慰涌动,爬升脑门,终于松口轻吟,“嗯……”
呻吟入耳。
是毒药。
他停下,牙关紧咬。
盯着她的脸,她的胸口,乳房,全都浮现酡红。
沈佑白仅存最后的理智,从她体内拔出来。
欲望上全是泥泞的液体,那殷红的穴口更是张着嘴,一时难回原样。
涨满的感觉抽离后,是巨大的空虚。
徐品羽声带沙质,眼神迷离的问,“你去哪……”
沈佑白喉结上下滑动,嗓音黯哑,“到此为止,不能再继续了。”
接下去做,会弄死她。
徐品羽撑起上身,抱住他的手臂,“不要走。”
他烫人的掌心,预备推开她。
她微蹙着眉,说,“操我。”
沈佑白头皮一阵发麻,抓住她两条腿,直撞进去。
她的肩背打在床面的瞬间,下体被他尽根没入。她弓起腰颤抖,就像被撞碎了盆骨。
肆意撤走,再深深撞入的硬物,带动她的乳房震荡晃动。
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如同砸在她耳朵上。
她已经不知道被贯通到哪里,每下都要戳穿她,“啊……慢一点……太快了……啊……”
徐品羽视线一片雾茫茫,他打湿的刘海下,黑色的眼窝,几乎看不见瞳孔。
她发现自己的呻吟,会让沈佑白更加失控,只能闭紧嘴。
遏制了宣泄,找不到突破口的感觉,就像在身体里放烟火。
穴口律动进出的肉身已经粘黏着内壁,往外扯出,又塞回去。
疼痛感渐渐漫上来了。
绚丽的烟火轰然绽放后,是无尽的黑暗,和烟灰的灼烧味。
像深渊中伸出无数双手,抓着她往下扯,她蹬不开腿,开始剧烈的挣扎。
下半身被扯着摩擦床面,小腹抽搐,穴里不断吐着水。
“啊……”她还是忍不住哽咽般呻吟。
混着拍击的水声,浓烈的情欲气味。
要将灵魂吞没。
如此恩赐,让沈佑白沉溺进这个漩涡,忘记现实的存在。
他的每根神经,都在参与这场盛大的狂欢。
然而,徐品羽即将尝到,自食其果的滋味。
初经性事,她没有办法承受住,这样死亡般的刺激。
于是呻吟变成了哭喊,“啊……不行了……快停下……求你……”
除了无济于事,还有无法逃离。
沈佑白将她的手腕攥在一起,压放她脑袋上方。
她拼命扭转着头,湿透的脸颊上黏着凌乱的发丝,泪水掺进汗液中,搅和在一起。
叫的越是凄惨,哭的越是低哑,窄洞中抽插的速度越快。
恶性循环。
沉重急促的抽动,滚烫的浊液射入她的身体,快把她烧穿个洞。
但他根本没有停下的趋势,经脉喷胀的欲望,依然在失控的撞击。
白浊融合进她的分泌物,从嵌合处被挤出,此刻变得胶质般粘腻。
欲如火炽,蚀骨的淋漓完全夺取他所有的理智。
徐品羽哭得像被堵住了咽喉,连呜咽都模糊不堪,只有喘息明显短又促。
她的头仰起一时,又重重砸在床上,长发像揉乱的绸。
唾液呛到喉咙,边咳边喘了起来。
恍惚觉得那股力量,准备将她从下体撕成两半。
沈佑白不是要占有她,是要彻底毁掉她。
疼痛与恐惧,竟然创造出了诡异的快感。
伴随着痉挛,她感觉到一股热源冲破阻隔,从充血的花眼喷出。
失禁了。
他低俯下来,舌尖舔着她的胸乳。
突然收回舌头。
不是吻,是啃食。
牙齿像利刃,用力咬破了她的皮肤。
她几乎撕裂般的尖叫。
血丝蜿蜒,从乳房到背,渗进床单。
贪婪(1)
如同有只鸟,小口吮去她的胸乳上。
灼热的硬物,一遍又一遍顶入,深捣塞着出不来的浊液,淫靡潺响,涨到她的下腹要承载不下。
他顺着她的颈线,来到她的唇。
把口中混合着唾液的血,全部喂给她。
她无力回应,意识模糊,只能吞咽。
味道像生锈的铁。
他终于从喉咙里闷哼一声,最后最重地撞入。
被堵住了嘴,徐品羽呜咽着颤抖,感觉那些液体快涌上食道。
他撑直手肘支起身子,离开了她的唇。
也从她的体内退了出去。
沈佑白拽起床尾干净的被子,拉到她的胸上,按着那伤口,握过她的手覆压住。
哭到眼睛干涸,她哽着抽动肩膀,脸颊两旁粘黏着头发,湿的就像被雨淋过。
他抓上裤子,立刻出了房间。
徐品羽虚脱的躺在床上,大腿根不时抽搐一下,粘稠不堪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喷着浊物,就像吐了。
空气中浮着一股,肮脏,又旖旎的气味。
似乎能听见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
很快,沈佑白又回来,将急救箱放在床上。
拿开她的手,轻轻揭下印着团暗红的被子。
有点缓过劲的徐品羽,但是下半身酸痛的动不了。她抬手胡乱的抹脸,没办法控制抽泣的生理反应,小幅度的抖着胸腔。
伤口不深,只是齿痕大小的一块皮,翻翘着,拭干又渗出些血色。
冰凉湿漉的棉签贴上皮肤,带来一点点刺痛感。
沈佑白处理着伤口,额前像墨黑的头发,发丝被浸湿般粘着。
他认真仔细,可神情却很淡,淡到丝毫察觉不出愧疚。
徐品羽有那么点儿窝火,虽说的确是她开口索求,不让人走,但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
她攥了攥拳,抬起胳膊就往他肩上砸去。
“别动。”沈佑白将她手捉住,压放在床面。
徐品羽不满的瞪着他,“为什么,咬我。”
鼻音浓重,先前哭得凶猛,现在喉咙像堵着团棉花。
沈佑白视线上移,看进她的眼睛。
伸手停在她脸庞,指腹描过左眼下,那道细微的划伤,“因为想留下比这个……”
落在她脸上的触感,轻到痒。
“更深的印记。”他接着说。
他的眼神,如同盘根错节,想把她囚禁的藤蔓。
徐品羽一愣,忽然想到,在体育馆内她说被人偷亲时,他的反应。以及,她解释这伤痕来历,那刻他的表情。
她明白了,又难以理解。
徐品羽咽下口水,润了润喉,“如果我跟别人牵过手,你也要,把我的手砍掉吗。”
沈佑白侧身换了药又转回来,看看她,然后笑了。
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却等到他说了句,“不一定。”
徐品羽渐显出惊讶的神情,有点心慌的半开玩笑,“那和别人上过床,我就要死了吧。”
沈佑白说,“论情况。”
“这还……能分什么情况?”
比如,“射进你的身体。”
在等待沈佑白下一句话时,她脑袋一片空白。
他语调平沉的说,“手术可以切除子宫。”
徐品羽呼吸骤停几秒。
直到沈佑白合上急救箱,她才回过神。
愣愣的看着他,徐品羽问,“我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回答她的,是沈佑白扯过被子裹着她,打横将人抱起。
浴室镜前开着灯。
她靠墙坐在浴缸边上。
沈佑白取下花洒,打开水,调试温度。
她没发现被子的一角垂在浴缸底,慢慢吸上了水,只看见沈佑白手臂上的抓痕。
徐品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干透的血迹渗进指甲缝。
沈佑白撩起遮挡她下身的被子,说着,“腿张开。”
她停了一瞬,膝盖向两旁分开。
两腿根的皮肤泛红,被烫过一样。中间泥泞覆盖,颜色像剖开的石榴。
温热的清水袭来,她无意识的收缩了下,挤出点白稠的东西。
沈佑白蹲下来,将长指慢慢伸入,她抿着唇弓腰。
她身体的热度刚退下去大半,又被带起来了,敏感的仿佛知道他进去了多少。
即使被硕长的性器贯通过,他两根手指仍然怕戳坏里面的结构,只微微撑开手指扩宽,引流出那些温热的浊物。
被子湿沉的往下拖,露出她的肩胛。
水汽漫上来。
沈佑白顿了一下,将额前的碎发抓到脑后,深重的吸了口气,垂眸。
快速的替她清洗完,关水,跨出浴缸,抱起她。
徐品羽裹着被子坐在地上,背后床面简直污秽的难以直视,她不敢坐。
站在衣柜前的沈佑白裤腿也是湿的,抽出件灰色的卫衣递给她,“你先换上,我去洗个澡。”
套上卫衣,她爬到床尾,抓过内裤穿上。
没过一会儿,沈佑白洗完澡出来,带着清爽的气味。
他用毛巾盖在头上搓了几下,问着,“想吃什么。”
徐品羽急忙移开视线,扶着床站起来,“都行,我不挑食。”
无论他什么样子,都有种迷惑人的吸引力。
她哦了一声,补充说,“除了有些海鲜会过敏。”
沈佑白听到后,愣了片刻。
她眨眨眼,疑惑的问,“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家人,也有海鲜过敏。”
徐品羽好奇地看着他,“这么巧,那你呢?”
等了半响,沈佑白才回答,“我不会。”
客厅桌上摆放着餐厅的外卖盒。
徐品羽专心盯着电脑屏幕,捏着吸管,搅动冰块咕噜咕噜的响。
一部科幻影片,正演到精彩部分。
沈佑白视线移向她手中的杯子,杯底掉落一滴冰水。
她没穿裤子,水珠沿着大腿滑过。
徐品羽从电影中回神,是因为一只手臂从她背后环过来,搂着她的腰。
他点了根烟,空气中慢慢弥漫烟味。
薄薄的灰雾在眼前散开。
徐品羽内心踌躇了下,说着,“以后,能温柔点嘛。”
沈佑白看着她,“你指的是什么。”
“当然是……”
她的头发随意扎着,白皙的脖颈,似乎还留有欢爱的红晕。
近乎轻不可闻,徐品羽说,“那种事的时候。”
沈佑白抽了几口烟后,又隔了一会儿,才说,“尽量。”
她皱起眉头,刚想开口。
他又说,“但我是个男人,贪欲很重。”
沈佑白还夹着烟的那只手,来到她的脸旁,勾起散落的发丝,帮她别到耳后,说着,“你不想变得危险,就不要引诱我,因为我已经做不到适可而止。”
徐品羽顿了顿,茫然的转回头看他,“怎么样算是引诱?”
怎么样算?
这双眼睛,这个声音,裸露的腿,柔软的腰。
穿着他的衣服,微微隆起的乳房。
沈佑白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渐深沉,猛地捏住她下颚,抬起她的头,吻下去。
贪婪(2)
浓厚的,发苦的烟味。
同时也是,诱人的,难以抗拒的渴望。
徐品羽仰着头,与他唇齿纠缠。
像接受抚慰的猫,所有力气都靠在他身上。
沈佑白松开捏着她下颚的手,来到她的腰上,小臂越收越紧。
他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