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轻人不止跑得快,嘴炮也同样厉害。
口口声声说什么为了义气,那不过是利益没有受到波及,一受波及,管你天崩地裂,他走为上计。
他拿纸巾擦了擦手,对服务员道。“把这里收拾一下吧!我叔叔来了,把菜也重新上一下。”
钟汶嘴角一僵,一瞬间转过脸。
大侄子看起来不是好惹的主。
“你弟弟……”
钟柏洪把新的酒杯放在叔叔的面前给他倒酒,红色的酒/液艳的跟宝石似泛着光。
“他在隔壁包房。”
谢天谢地,叔叔的智商终于步入正题了。
服务员上前把桌上的菜全部撤了下去,重新上了一桌。
汪芷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美食,却没有了胃口。
因为钟汶的眼光经常似有若无地看着她。
“爸!”
被人推着过来的钟柏涛一看到钟柏洪头皮就发麻了。“哥。”
“躲了那么久,终于舍得出来了。”
钟柏洪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狮子头放进汪芷的碗里后,对叔叔道。“叔叔你自己问他干了什么好事?”
钟汶连忙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钟柏涛跟着道。“是啊,我什么都没有做。哥,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面对他们这幅父子情深的样子,钟柏洪真的感动不起来。
很多时候,你退别人就进,要想别人不能得寸进尺,你就不能退一步,哪怕是一毫米。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人证和物证拿出来,咱们就是连亲人都做不了,叔,你可不能埋怨我到时候为什么不帮你。”
“畜/生!”钟汶一听这个就急眼了。“事到如今,你连我都想拖下水啊!”
利益到了要紧的时候,父子亲情果然也是不管用的。
“哥!”仲柏涛连忙自己扇自己的耳光。“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钟柏洪就是喜欢堂弟看不惯他却不得不和他道歉的样子。
33。树大有枯枝
钟柏涛这帮搞在一起的狐朋狗友,十之八九心里都把自己当成了皇帝。在这帮二货的眼里,世上的其他人,无论是谁、比他们聪明多少,都还是他们地盘里的盘中餐。
所以他们骨骼清奇的不是身材而是脑子。
“哥,我做的事情都不是成心,我刚开始真的只是有一点小妒忌而己,但是黄志泽他们硬是说你,不给你点教训,我就是个孬种。”
钟汶看到儿子被大侄子被黄志泽的事情一剌激,吓得一下子就破了胆,现在处于有什么便会交待什么的入魔境界。
“好了,你就是太年轻,脑子老是装着千奇百怪的念头,一不懂事的时候,就开始淘气,你现在还有脸留在这里。呸!你好意思,我一把老脸的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他已经觉得此地不可久留,直接扯着儿子就走人了,但他临走时称会给钟柏洪一个交待。
钟柏洪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什么样的树结什么样的果,叔叔说得所谓交待,顶多是以的当着他的面骂堂弟一顿,如果自己不原谅,那就是自己这个大侄子心胸狭窄,肯定是身边有人挑唆的。
反正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大错,他儿子只是犯了小错。
钟柏洪知道跟叔叔这种好面子又护短的人说什么都没有用,因为他也是那样的人。
“叔叔慢走!”钟柏洪表面漫不经心地目送走这对父子,可是掩盖了自己深度的内心。…………你以为只有你的护短很深邃,够昂,那是他还没有出手而己。
以上是钟柏洪的内心戏,自导自演自备剧本,他也不希望一般人能看懂。
如他所愿,钟汶走的时候,都没有领悟到大侄子心里的戏。
等他们走后。
闻到一股外焦里嫩焦香的岳净笑道。“从前他们都说你聪明,我还不信,原来你是真的聪明。”
钟柏洪回道。“我哪里聪明了?”
“回国前就把准备的功课弄得一清二楚,你不聪明谁聪明。”
岳净一脸自信地回答。
“谁说我做功课了,如果我真的做了功课也不会跑去做民工了。”钟柏洪指着汪芷。“不信你问她,如果不是她收留我,并且包吃包住,现在你就见不到我了。”
面对这种神转折,岳净自然是不信。“你刚刚不是对黄志泽说你手里有他家族企业的把柄吗?”
“我只是说说而己,谁知道他真的信了。”钟柏洪耸肩。“可能是他心里有鬼,加上我的样子又装的很像。”
汪芷默默地想道:心理战的最终胜负取决于气场。
刚刚的钟柏洪可真让人害怕。“是啊,你刚刚的样子装的可真像。把我都快吓死了。”
“那证明我的演技挺不错的是不是?”
可是岳净再次发问。“那你弟的事,也是你蒙的?”
大家都是男人,有底气的发飚和没有底气的发飚有质的不同。
“是啊!”钟柏洪点头。“不然你以为呢。”
岳净顿时败在客观事实之下,钟柏洪表示却之不恭。“谁知道他们都是一群智商感人的驴子,只会转石磨,却不会转脑子。让我蒙什么对什么。”
钟柏洪都怀疑堂弟这帮人在一起的智商加起来有没有250?
汪芷听得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没能发现我是披着民工皮的富二代,你难道不失望吗?”钟柏洪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汪芷捂了一下额头。“哦,有这样的亲人,怪不得你情愿做民工,也不愿意找他们。”
“你真的做民工?”岳净听得老是觉得自己漏掉了重要的一个环节。“你为什么做民工。”
“因为有这样的亲人啊!”
钟柏洪漫不经心地摸着汪芷的头发。
汪芷这次觉得他的心灵受过伤害也就没有计较他的行为,还主动地摸了一下他的脸道。“有我在呢,饿不着你。”
“男人让女人养可不好。”钟柏洪想起了今天晚上的正事。“对了,岳净,我们吃了一晚上的饭,生意都还没有谈呢。”
想得脑袋打成结的岳净一听这话,精明的商人本色又回来了。“我知道了,不就是给超市十天的货,不过我有言在先,我的洁癖可是出了名的,如果你想要我长期供货,得看超市的环境。”
“没问题!”钟柏洪和他碰了一下杯。“我会把你的要求和超市说的,不过到时候,你把你们的督导也调几个过来镇场,有他们在,我们超市想不合格也挺难的。”
岳净一听到‘我们’这两字,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
汪芷看着这两人,女人直觉让她感觉到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事情一样?
“是了,你送给你嫂子的零食呢,有没有打包好?告诉你只准送多不准送少,听见了没有。”钟柏洪说完后,汪芷的眼睛就亮了,顿时把刚刚的怀疑全部抛到了脑后。
“放心了,就算少了你的也不会少了嫂子的。”岳净看着汪芷心里叹道:这女人真的很单纯,看她的样子绝对不会知道其实钟柏洪其实就是一名披着羊皮的假惺惺狼。………………她还以为钟柏洪今晚只是在演戏,而不是本色演出。
“谢谢!”汪芷看着岳净心里也叹道:这朋友可真的好单纯,看他的样子完全不知道,其实钟柏洪是一头奸诈狡诈的狐狸。…………………钟柏洪可是借他的势,吃了喝了还拿了,最后还利用他的人做事。
他们想完后同样看向钟柏洪。………………这人真是太坏了。
钟柏洪诧异地看着他们。“我变异了吗?为什么你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他心里纳闷,汪芷和岳净今天都是头一次见面,为什么,他心里老是觉得这两人很有默契。
汪芷和岳净同时别开了头。
吃完饭后,钟柏洪和岳净正在讨论合同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
冬天下的雨格外的阴冷,雨里带着风,风里缠着雨;像是带了把刀子深深地剌在人的脸上,让人感觉到一阵阵的剌痛。
窗帘被掀开了一角,汪芷被外面的冷风一激,捂着嘴就打了个喷嚏。
钟柏洪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到酒店的商务会议室谈吧!那里有供暖。”
岳净首先提议,然后叫服务员过来结帐。
但是服务员说已经有人结过了。
岳净看了钟柏洪一眼。
钟柏洪拍了一下他的肩。“看我干什么,真是便宜你了,居然有人帮你结帐了。”
岳净回拍了一下他的肩,算是大家的默契。
汪芷看着他们两个人,总觉得中间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你和嫂子都坐我的车吧!”
岳净整了整袖子。
汪芷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自己和钟柏洪的关系。“不要叫我嫂子。”
“行!”岳净回答的很干脆。“钟太太钟夫人,你可以选一个。”
听得汪芷差点连呼吸都忘了。
连忙掐了钟柏洪一把。
钟柏洪活似见了鬼。“你有必要跟岳净这么见外吗?非得要叫这么官/方的名头。你以后是不是也想叫他岳先生?”
“我不是这个意思。”汪芷刚刚开口说话,昏黄的路灯下,飘飘的雨丝裹着风扑向她的脸。
岳净慢吞吞地道。“嫂子不是这个意思就行了。”
司机把车开到了台阶下面。
服务员撑起伞送他们三个人进了车里后就离开。
汪芷呵出了一口白气,一场冬雨一场寒,冬雨真是无情,为本来就冰冷的空气添上了几分寒意。
钟柏洪拿起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温暖的感觉瞬间弥散在身上,外套还带着钟柏洪身上味道从鼻端氤氲胸臆。
汪芷静静地听着沥沥的雨敲打着车窗,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钟柏洪没有叫醒她,反而横抱着她进了酒店。
岳净开好房间后,钟柏洪把汪/芷放在了床上后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到了外面的会议室。
刚坐下的岳净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那超市?”
“会买下。”钟柏洪的眉头纠结了起来,好像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一样。
“有问题吗?”岳净微愣。
“没有问题,我只是在想,不知道汪芷现在有没有盖好被子!”
“你刚刚从里面出来的大哥!”岳净觉得和一个恋爱中的男人谈生意真是心累。
钟柏洪摇摇头。“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她有可能刚才是盖好被子的,但是现在有可能被子没盖好。”
不等岳净反应过来,钟柏洪的脚已经去了汪芷的房间,岳净等到花儿也谢了的时候他才姗姗出来。
34。败家
岳净连忙继续刚刚的话题。“超市什么时候能收购下来?”
“这个……”钟柏洪的眼皮撩都没有撩一下,一看就知道他心不在此。
“难道你还没有想到方案,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岳净看的头疼;钟柏洪从大学开始就在华尔街兼职,投资的风格虽然一向是快狠准,但是前期的调查工作都会做的非常仔细,所以只要他一出手,获利一向丰厚。
这也是为什么他很少回国,但是朋友和同学们都经常与他联系的缘故。
真味馆的老板就是其中之一,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