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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大同嘴里啧了一声。“你一妇道人家知道啥,女儿属狗,要属虎的人旺一旺她才行。”
“他不属虎啊!!!”
黄惠清觉得老公脑壳坏了。
“帮他办的身份证是属虎的就行了,前女婿也是属狗的,结果跟女儿狗咬狗给散了。”
“老汪,我告诉你,你这是迷信。”黄惠清知道自从老公从单位出来开始单独做生意后就不像是受过精神文明建设下的/社/会主义的无神论者。
“错,我这不是迷信,是一种心理安慰!”汪大同拿起牙签签起一块火龙果美滋滋地吃了下去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当年我骗你,我是属羊的,其实我是属马的,你看,丈母娘还说属马的跟你相冲,结果跟我好好过了大半辈子了吧!所以开头的欺骗是有冲喜作用的。”
“美的你,我早就知道你是属马的,就你这冲脾气能跟温柔地羊联系起来吗?只不过一直瞒着我爸妈而己。”外面的阳光很剌眼,黄惠清把窗帘拉上并且开了冷气。“现在这个女婿看起来很有主见,老汪,你别好心做坏事。”
“别叫我老汪,还是叫我大同吧!”汪大同相当不待见‘老汪’这二字,听起来好像是让狗老叫的意思。
黄惠清知道丈夫又矫情了。
“我不小心叫错了!不过一码归一码,这事,你得跟女婿说一声。”
汪大同想了一下,没问题,他把事情造成己成事实就行了。
他打了电话给女儿,是的,钟柏洪的手机还在路上,现在还只能靠着女儿跟他联系。
“爸,什么事?”
汪芷拿起手机接电话。
“让柏洪过来听一下电话。”
“你找他干吗?”……难道他悄悄找爸告状说自己放了纸巾在牛奶里了?
汪芷好心虚,好像钟柏洪今天上了几次洗手间。
“哦,我要帮他办身份证,但是不小心把他年纪给报成了是属虎的,小了接近四岁。”
“爸!”汪芷凄利地叫声没把电话那头的汪大同给吼聋。“他跟我同年,你怎么可以把他的岁数办得那么小?爸,你可是我亲爸!为什么不把我的岁数弄小一点,我也要属虎。”
不被理解的汪大同默默两行泪。
…………………闺女啊,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啊!
“爸你不给我改年纪,我就不让钟柏洪听电话。”女人遇到年纪的问题是不讲道理的。
这个小祖宗。
汪大同很想解释,但是如果他再解释的话,女儿肯定会嘲笑他是旧思想旧脑袋,让他没法维持做为一家之主的尊严。
于是汪大同决定让儿子出马。
但是儿子汪森一听就不干。“爸,你这是旧思想旧脑旧传统,而且把男人的年纪改小是一种伤害。我和未来姐夫都是男人,肯定想法都差不多。”
不被儿女理解的汪大同几乎要哭晕在厕所。
这一个二个的小祖宗没有一个能理解他的用心良苦。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
汪大同直接去了找钟柏洪,那已经两天后的事,钟柏洪的手机也到了。
汪大同同志还特意在电话里提醒未来的女婿。“我跟你出来的事,千万别让汪芷知道。”
钟柏洪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然后他跟房间里上网的汪芷说道。“晚上我不回来吃饭,要给你带点什么吗?”
“不用!”
汪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是你以前的朋友约你吗?”
“是朋友的爸爸,我以前很喜欢他女儿,虽然他女儿把我当成神经病,但是他爸挺喜欢我的。”
“哦!”
汪芷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她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于是她耸了耸肩,打开自己的包,拿了钱给他。“你的赔偿金,因为你还没有上班,所以我还帮你拿着。”
钟柏洪摇头。
他现在吃住和所有花销都有汪芷花销,比他以前还要幸福,所以没想着花钱的事。
“男人身上没钱怎么行。何况还是你老相好的爸爸,怎么样也得自己结帐吧!”
汪芷还给他扒拉了一个钱包出来,把钱装进里面。“对了,你的赔偿金除了这一千元,另外还有两万多一点,等你工作后,我再给你。”
有了工作后就不同了,因为有了寄托,他就不会老是幻着他还活在过去的生活里。
钟柏洪觉得自己提示的那么明显,但是汪芷还是想不到,看来他不止对她的智商没办法,对她的情商也开发不了。
于是接过钱郁闷地走人。
汪大同约他的地方是一家著名的怀旧酒楼。
里面充满了复古的味道,脚步走在木板上传来嘎吱的回响,一进餐厅,里面还是一色的八仙桌、条凳、毛竹筷,甚至服务员身上穿的还是长衫,连服务用语都古旧的很。“客官来了!”
钟柏洪满目看去,坐在里面的人大部分都上了年纪,有些人甚至还拿着鸟笼。
餐厅的上空放的是京剧,有不少的顾客随着曲子摇头晃脑的附和。
偶尔会有一两年轻人夹杂其中,但是他们的脸上很明显都是不耐烦的表情。
汪大同一看见未来女婿就连忙站了起来招手。“在这里。”
钟柏洪也回招了一下手,但是没有像他那样大呼小叫,只是脸上一直挂着笑,他坐下来后拿起汪大同早就倒好给他的茶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这茶不错。”
“那这里的环境呢?”
钟柏洪站起来给汪大同倒了一杯茶。“如果我爸来的话,他会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因为来这里的人一般都是有历练有素质有修养,只有他们才能懂这里的好,我们年轻人如果来这里的话,除非从小就有很好的熏陶才会欣赏这里的与众不同,或者也像我一样其实是陪长辈来的。”
汪大同听得差点要仰天长啸,他现在总算知道了,他养的那一对儿女,只是外表长得像人,但是从来不说人话,听听,未来女婿是怎么说话的,既赞美他的品味又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难道未来女婿就是传说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他马上道。“我朋友有间超市招人,然后他问我你的年纪,我不小心把你年纪说小了四岁。”
汪大同是听从妻子的意见来征求钟柏洪的意见,但是真正面对钟柏洪的时候,他的语气还是不由自主地郑重了起来。
“其实叔叔的朋友如果愿意招我去工作的话,看的不是我的身份证而是叔叔的面子,所以身份证写小还是写大岁数都无所谓!”
汪大同心好酸,同样是人身肉长,为啥他家的孩子就长不成别人家孩子的素质。
别人家的孩子果然都是无敌生物。
特别是还有其它人的衬托下。
“客官里面请。”
“爸,你看让我来的都是什么地方。”进来的钟柏涛拿着手帕捂了一下嘴,钟汶骂他。“闭嘴,我们来这里是办事的,不是嫌弃人的。”
“约什么地方不好,约来这种破地方。啧啧!里面还有玩鸟的人,那细菌得有多少啊!”钟柏涛是心不甘情不愿过来的,谁让公司没钱了,但是老爸又不想找银行借,只好去找老朋友,谁知道他老朋友都是老古董级别的人物,整天约的地方不是茶馆就是这种破旧的酒楼。
他无聊地看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发现居然有年轻人在,其中有一个看起来有点面熟。
“堂哥?”
钟柏涛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声。
钟汶随着儿子的叫声马上看了过去,然后就嫌弃道。“你堂哥什么人呐,除了他睡觉的时候,其它人都不会看见他不穿正装的样子,再说了,坐他对面的男人就一大老粗,你堂哥才不会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呢,太掉价了。”
14。衣服
正想过去仔细看看的钟柏涛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他张大嘴巴站在原地长长地打了个呵欠。
昨天晚上他和朋友在酒吧闹到天亮才回家,这睡下不没有几个小时呢,就被老爸给吵醒硬拉着他过来这个破地方。
想完后,他又不由自主地连续打了几个呵欠,让站在他旁边的钟汶看得脸色都黑了。
“跟你说过了,晚上不要出去喝酒,你就是不听。”
他对这个儿子真是恨铁不成钢。
要是大侄子是他的儿子就好了。
虽然十来年没见,但是大侄子回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他公司的事情,又是通宵查阅公司资料。
在他回来的五六天里,除了最后一天是被儿子拖去外面玩,其它的时间,他都花在了公事上。
不是钟汶想比,但是大侄子钟柏洪从小就出色,学业自不必说,长大后也从不惹事,也没有仗着自己是富二代去胡作非为,反而利用哥哥的资源自己创业,除了为人高冷些,为人有点洁癖外,还真的没有别的缺点。
“爸,你老了,我们年轻人的世界你不懂。”
钟柏涛一句话就把父亲的话给堵住了。
钟汶心理也是自己知道自己事,可能成功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久得他都安逸惯了,等他发现公司不对劲的时候,他连雄心壮志都消失的差不多。
本来一心请来了大侄子坐镇,自己在幕后看着就行了,谁知道大侄子却突然不见了,本来那时候他就该奋发图强,但是不知怎的,反而越来越消极了。
而且这段时间大侄子一直没有出现,他也有点分心,只不过儿子说大侄子走的时候,随身带着身份证和□□,所以有可能是去办其它事情了。
他一边叹气一边向包房走去。
对于钟汶这两父子的到来,除了钟柏洪,不知情的汪大同还在一边吃东西一边和他说话。
因为汪大同有时候说得太过忘我,有时候口水会溅出点沫子出来,跟安静吃东西的钟柏洪看起来略违和。
但是还是有很多人能看得出他们关系很亲密。
汪大同挟给钟柏洪的菜,他几乎都吃了,丝毫不在乎他有没有用公筷。
而且还会时不时抬头地附和汪大同一声。
连时不时看钟柏洪一眼的钟柏涛都觉得此刻的钟柏洪应该不是自己的堂哥。
堂哥在父亲的嘴里从来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干净,洁身自好,人前人后都是一幅高冷模样,让人可望不可及。
那个像堂哥的人,模样一看虽然有点像,但是无论是行为还是举止都是完全不像。
还别说他身上现在穿的衣服,特别是他脚上的那对皮鞋,看起来很像名牌货,但是经常穿惯的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冒牌货。
堂哥那么爱惜羽毛,连做一天民工都觉得是天大惩罚的人,怎么可能做这些自损形象的事。
那么问题来了。
堂哥去哪里,他的身份证□□都还在自己手上呢!
幸好这事,爸不知道,要不然肯定会把他给撕了。
他正想着呢,包房的服务员已经迎了出来。
“是钟先生和钟公子吗?”
“是!”
钟汶觉得在这间餐厅里面用餐的时候虽然素质参差不齐,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餐厅的调调很适合他。
像这包房一样,一色的红木,上头挂着宫灯,餐厅的椅子上铺着锦缎褥子,墙面上也是一色的中国画风的字风,一看就知道是大家的手笔,隔断柜上面摆放着翡翠玉如意等小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