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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小多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她。
严天真还在那里说道,我很可怜地,你知不知道,我只是想像别的女孩子一样要一份真感情,可是总是落空,我当时遇到你地时候,一个人来北京,没有朋友,无亲无故。看到你,认识你,你对我那么好。我是多么开心啊,我们在长街走路。我冷了。你就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我披上,你自己冻几个小时都无所谓。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过,我怎么可能不爱上你。
包小多说不出话来,要知道,他当时是带着一夜情的心情,想着要引她上床,怎么不对她好,可是没想到事情发展到后来,两个人在一起竟那么久。而且这个严天真好像很爱他,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想到这里,他看到她对他那样澎湃的深情,一时间真地有点难以置信,想着自己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一个女人这样爱吗,有了他,她就快乐,没了他,她好像就活不下去一样。
你说呀,你到底爱不爱我?
严天真大哭着在要求他。她捧着脸,仍然有泪水从指缝间流出来,好像那不是泪水,而是那捧着的手掌心本来就接了一捧水在那里似的。
他是最看不得女人哭的,何况面前的女人为了他流了那么多眼泪。
他说,爱,我曾经很爱过你,现在也很爱你,将来也会爱你。
这次说,他觉得自己没有撒谎,是发自内心的,不过他觉得他每次说也都是发自内心的,只是没有人说,爱一个人就要给她承诺和婚姻吧。
严天真听完他这句话仿佛很感动,她的声音小下去,抽咽了一下,然后低低说道,你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包小多点点头,知道那就是她说地分手礼物了,她转过身去拿礼物,包小多看着她的背影,穿着白裙子,穿着凉拖鞋,今天大概是刚洗了头发,没有那么恐怖的结成一缕一缕了,又因为穿着凉拖鞋,没有光脚穿脏脏地球鞋那么可怕,从背影看过去那是相当的诱人。
他看着她,又有点舍不得了,想着男人为什么要二选一呢,要是能够同时爱很多个该多好。
严天真已经转过身来,她把一个盒子交给他,对他认真道,我为你买地,你要好好珍惜,看到它就会想起我哦。
包小多接过那个盒子,看了看,果然是一只钢笔,他真是哭笑不得,他现在基本上已经不写字了,大部分都是在网络上,用电脑工作,要钢笔做什么,真是一点实用价值也没有。
不过他也不能说出来,只得说了谢谢,然后把钢笔放进自己口袋里。
严天真看着他,对他道,最后一次,作为道别吧。
然后她走过来,开始抱着他。
这一次包小多没有动情,他看了看外面地天色,已经很晚了,他本来出来得也晚,不想让慧儿担心,他想着那不管多晚,都等着他的慧儿,那家里温暖地灯光。
这一次,他竟然推开她,对她道,上次是最后一次,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但是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走了,晚安。
他说完这句话,然后看也不看她,急快的走出门去,走出去很远,步子才慢下来,拿出那只钢笔看了一阵子,然后笑了笑,随手把它放进口袋里,快步回家去。他回到家中,慧儿果然还等在那里,他走进去,对她道,我回来了。
慧儿笑了笑,他走过来,冲她也笑了笑,抱着她。这一次慧儿没有闻到那满身精液的气味。她抱着他,伏在他的肩头,眼里终于是有了泪花。
她想,她算是成功的赶走了小三了。
晚上包小多要缠着她做爱,她笑了笑,借着身体不舒服没有答应。
包小多在那边一边睡去一边念念有词,你看我和她都分手了,你都不让我碰。你都不让我碰。
她看他一眼。没有作声。
不计较这些,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不会再让他碰她了。
时间过去了一个星期。
生活变得和从前一样。他们一起周末出去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在那里休息着,六月的天气很是怡人,今天又不是特别的热,他们坐在一棵大树地树荫下,真是十分的舒服。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然后包小多突然丢过来一只钢笔,对她道,送给你地。她愣了愣,想着谁送的。
这些天,她没有再查他地手机号码,也没有查他的电脑,她想包小多既然回来了,她就应该相信他不是吗。
所以对于从前的事。那个三给他打电话送分手礼物这件事她几乎都忘记了。
她打开那个钢笔盒子,对他笑道,你也真是。别人送你的礼物,你拆也不拆。直接送给我啊。包小多笑了笑。说道,反正是一只钢笔嘛。我又用不着,看一眼就知道了,用得着拆开吗。
慧儿已经把它拆开了,看到上面的牌子,竟然是一只名牌钢笔,而且上面标了价,好贵,竟然一只笔要了一千多。
她说,哇,好贵呢,一千多呢。
包小多愣了愣,很快地凑过来看了一眼,说道,恩恩,真不错。
这一下,慧儿就全部想起来,想起一个星期前,那小三打电话过来跟他说分手,送分手礼物的事,她淡淡看他一眼,说道,原来是那个小三送的。
包小多立马紧张起来,他看了慧儿一眼,说道,我们真的没什么的,我拿了分手礼物就回来了,你不要多想,我们真的没什么的,你不要多想。
多想?慧儿不禁笑起来,她想,她多想有什么用,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她拿着那只笔,在手中慢慢看着。想着真的是个脑残地小三,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天真脑残蠢笨的女人,送人礼物不把标价撕下来的,还贴在上面,存心让人看到了。
她说,那好,笔我收下了。
包小多看她收下了,立马笑了起来,搓着两只手,邀功一样地说道,哦,想起来了,上次打电话你在旁边听见了。你看你看,她给我这个我都给你,我够可以的了吧。你别再怀疑我了,我们没什么了。
慧儿看他一眼,认真说道:你这都是应该地。有什么好邀功阿。
包小多就是一个长不大地孩子,还要命的多情,她在他身边,跟他姐姐一样。指望着这个男人长大有责任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她把那只笔收好放在袋子中。
心里却是可笑又可叹地,想着那个女人看样子也是爱包小多的吧,不然怎么会又哭又闹,临到末了还要送分手礼物,还不花包小多一分钱,平时交往,看电影,听音乐会都是她的钱,包小多没送过她一分礼物。
她想起什么,对他道,分手了,她送你礼物,你送她礼物没有。
包小多赶紧摇摇手,看她一眼,说道,我从来不在别的女人身上花钱的。
这点她倒是有点信,他这个人,除非是不要钱的女人才可能去泡,要是花太多钱他就舍不得了,所以这些年,虽然多情,三也没有泛滥成灾,他舍不得钱是一个重大原因,他常跟她说,他一辈子都不去嫖,多么的划不来,多没意思啊,女人腿一伸就能大把的来钱,下辈子他也要做女人。妓女真的是一个好职业。
所以对于这一点,包小多说的话,慧儿倒是相信。只是相信了,却觉得那小三可怜起来。心想,小三的分手礼物啊,就这样被这个男人丢给另一个女人了。慧儿也知道她拴不住这男人了,以后也会像那个三一样,这只钢笔一样,她也得惨遭抛弃,她还是趁早退场吧。
只是不成想,这貌似平凡的大牌子钢笔,成了她日后痛击三三的武器。
第十八章 天真到可耻
(十八)
严天真和包小多分了手。
分了手之后,她心时万分的难过,看着他拿着分手礼物那么快的走开了,她只觉得自己万分痛苦。她在自己房里哭了很久,然后含着泪去找阿蜜达。阿蜜达的手机依然无法接通,她是那种心里有了痛苦一定要找人哭诉的人,成天哭哭咽咽,成天让人看到自己的痛苦,觉得这样活着才有意义一样。
所以,那天胡姗姗虽然骂了她,可是是她现在还是给胡姗姗打了电话。
胡姗姗接了她的电话,严天真对她道,姗姐,我们分手了。
胡姗姗愣了愣,说道,分手了?
恩,我现在好难过,我好想死。
严天真在电话里大哭起来。
胡姗姗倒是有点慌了,怕她是真的要寻短见,立马对她道,你在哪里,我来看你。
严天真哭着说了她的住址。
胡姗姗便说,那好,我马上过来,你千万不要想不开。
严天真刚开始也只是这么说说,她打完电话,却在那里想着,越来越想不开,只觉痛苦万分,一心只想寻死,想着自己从十六岁开始恋爱,经历了那么多恋爱,为什么到现在还得不到一个人真正的爱情,为什么每一个男人到了最后会突然告诉她,他们是结了婚的。是的,她是有恋父情结,以前喜欢成熟的男人,找的男人比她大十岁二十岁也没关系,可是这次不一样,包小多看起来那么年轻。而且说的岁数也是那么年轻,竟然也是结了婚的。
她直觉自己真是太可怜了,没一件事情能够做成功。她只是想像别地女孩一样,要一份真实的爱情。可是到最后总是被骗总是失望。
她在那里哭着想着,然后起了身,拿出一把小刀,只觉得自己浑身难受,一定要折磨自己的身体。才能清醒过来一样。才能舒服一点,一个连自残也要学习小说里地情节的女人。对于没有大脑地女人来说,有时候小说的影响太大了。所以说,一个作家最起码的还要是有良知,写作是揭示真相,扬善而不是宣恶。严天真就坐在那里,一边等着胡姗姗,一边拿刀划着自己的手腕,看着那血慢慢的流出来。她地心里才不那么痛苦。
胡姗姗到的时候,她的身旁已经流了一片血了,胡姗姗看到了。当下也是怒其不争,走上前去。对着她一张哭得湿淋淋的脸就是一耳光。然后扯了布条,替她扯了血。
严天真还不明白。对她哭道,你做什么打我?
胡姗姗看她一眼,一边替她绑着伤口,一边对她道,打你脑残。严天真道,我怎么脑残啊?
胡姗姗道,为了这样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你那样自杀做什么?
严天真愣了愣,一会才明白过来,说道,我不是自杀,我只是心里太痛苦,要放点血,自己才会好过一点。
胡姗姗愣了愣,一会明白过来,对她道,那也不能这样,不是自杀是自残也不对,一个人怎么能不爱惜自己呢,一个人只有先爱自己,我们才能让别人爱上啊。
姗姐,我?
严天真听到胡姗姗说出这些话,不由眼里都是泪水,想起和包小多的点点滴滴,她就止不住掉下泪来。。Www;16K.cn.
胡姗姗看着她,把她拉过来,自己坐在床沿,让她躺在自己怀里,对她道,你也真是的,怎么每次都这样。
严天真道,这次我是真的爱他。
胡姗姗笑了笑,说道,你每次恋爱,都说是真心爱着那个人的严天真抬起头来,仿佛怕胡姗姗不相信一样,说道,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真地,因为,姗姐,我以前,我以前有恋父情结,喜欢成熟稳重的老男人,所以到最后我被骗我也甘心情愿,因为是我自己不对,我故意的和他们交往,装作不知道他们结婚地事,因为我跟他们在一起,从来不会过问他们的私事,他们自然也不会说,到了最后,他们地老婆知道了,自然会找我麻烦,可是包小多不一样。
严天真想起她大学时爱上她地一个教授。她在一个专科学校读大学,十六岁就进去了,然后碰到了自己的教授,他看上去四十多岁了,可是她还是止不住喜欢他,经常找借口和他在一起,问他问题,和他说话,然后有一天,他突然拉着她地手,对他道,我喜欢你。她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