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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的气场太强大了,佣人不由自主被他左右,洗脑般接过车钥匙。
没有佣人的通报,凌熠行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径直走来。
说也巧,他走到楼门前,关紧的大门恰时从里面打开,管家走了出来,手里捧着许多书准备送到旁边的小楼去。
管家见到陌生俊逸的面孔有一丝诧异,不过还是保持基本的礼貌问:“请问,你是哪位?”他目光本能的扫向四周,疑惑凌熠行怎么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我找冷沫沫。”凌熠行的声音醇厚好听极了。
“呃——”管家一怔,在不明来人是谁前,让开路请人进去实在是失职。
不过,凌熠行的声色太有穿透力了,耳灵的冷天皓听了出来,他迅速起身大步朝门口走来……
四目交会,他的惊愕也不小,实在没有想到凌熠行会来家里,“凌熠行?”
“……”面对冷天皓的错愕,凌熠行十分泰然,他薄唇抿着没有应声,因为他在考虑怎么称呼冷天皓?
既然以冷沫沫丈夫的身份出现,是不是意味着他要承认冷天皓这个不像大哥的大哥!
“这没你的事了。”冷天皓摆摆手,吩咐管家可以离开。
“是。”管家颔首后退两步,转身往旁边小楼方向走去。
待管家走远,冷天皓别过脸,狐疑的瞅着突然到访的凌熠行,“你这是怎么个意思啊?”计划还在进行中,他不是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暴露关系吧?
就算是,至少提前说一声啊,太没有合作精神了?
冷天皓心里不太痛快的抱怨着。
“什么意思都没有,我来接老婆回家。”凌熠行沉声否定冷天皓的想法。
“她是不会和你回去的。”一听就知道沫沫没有告诉凌熠行今天是薛琴的生日。
凌熠行掀了下眼皮睨着冷天皓,虽然他的话很不好听,可冷沫沫在生气是事实,“先进去再说吧。”
“……”人都来了,还能拒之门外吗?
今天是薛琴的生日,冷沫沫是不可能和凌熠行回去的,冷天皓心知肚明。可是,快三十岁的人了,偏偏心中还保留着许多顽皮?
竟管事实已经证明过很多次——他这个妹夫不好惹。可冷天皓仍然选择坏坏的不说,期盼着看好戏,也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将‘大哥’的形象葬送!
这位高大笔挺英气勃发的男人,充满自信的风采走进冷宅,引来所有人关注的目光。
除了在储物间里埋头苦翻一无所知的冷沫沫之外,大家都想知道这位养眼又气宇不凡的男人是谁?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凌氏集团执行总裁凌熠行,他也是……”冷天皓的话突然中断了?
他本能的往前走了两步,扶住薛琴年迈的身子——下面的介绍应该会让大家震惊,冷天皓担心着奶奶会激动的站不住。
与亲人相认在结婚之后的情况下,凌熠行觉得自己来的还不算晚,或许时间恰到好处。
他依然笑得儒雅,想着自己说出和冷沫沫的关系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娇嗓声。
“外婆,找到了!”沫沫手里挥动着一个扇形的本夹,俏丽的脸庞绽开纯纯的笑容。
客厅里的人都随时看去,凌熠行洒脱转身,黑眸炯炯的凝视那抹熟悉而美丽的倩影。
“……”
出乎意料看到凌熠行的时候,她有种此人空降而来的感觉,举到半空中装有冷秋字画的本夹缓缓下垂,脸上纯美的笑容逝去。
而眼帘中是她的全部家人,这种毫无心理准备的见面让冷沫沫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冷沫沫也有些三心二意,昨天下午他和Dave在休息室里的暧昧语言还记忆犹新,她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要和凌熠行划清界限?
这时,冷天皓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合身份的顽皮,“凌熠行先生也是我们冷家大小姐的丈夫。”
他成了焦点,别误会,他是冷天皓!
他很无辜被三四双目光直射,撇着嘴说:“干嘛都这样看我?你们应该看他。”冷天皓手指向凌熠行。
那一刻,凌熠行非常坦然自若,笑得更是亲和儒雅,“外婆好,大伯好,伯母好,初次到访有些冒昧,请见谅。”
“……”这番话说得冷沫沫有点站不住的节奏!
她垂下头,闭了闭眼睛,像个犯错的小孩等待着薛琴的问话。
冷沫沫想,外婆至少会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结婚的事?”
而这也是冷沫沫觉得最难回答的问题——车祸、离婚、救凌氏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她都不想让年迈的薛琴知道。
出乎意料的,薛琴什么都没问,惊讶也只是一闪而过。
她无声的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凌熠行一顿细细的端详……
凌熠行黑眸噙着笑,笔挺的站立不动,初见家长的审视他淡定面对,大方的让薛琴看个够。
“凌熠行,你是我们芊芊的丈夫,那你为什么才来看我这个老太婆?”薛琴撇着嘴问,像个老小孩。
沫沫心悸,深呼吸了好几次。
“因为我前段时间生病了,在医院住了三个月,所以来迟了,请外婆原谅。”他似乎什么都想好了,回答的合理又得体。
“怎么我孙女婿生病三个月,这么大的事情都没人不告诉我?”薛琴有些不高兴,“芊芊,为什么都不见你去照顾他?”
“啊?”
冷沫沫有些茫然薛琴是怎么想的?不仅轻易接受凌熠行这个突如其来的孙女婿,而且还将问题升级到她彻底答不上来的程度。
☆、25 老婆气焰很嚣张
“那个,是因为……”她犯愁的扶额,想着临时编排个善意的谎言,可这确实不是沫沫的强项。
“因为沫沫想多陪陪外婆啊,而且我也不想让老婆太累,有特护照顾可以的。”凌熠行英雄救美,“外婆你看我现在恢复的非常好。”说着他伸开手臂展现健硕迷人的身型。
薛琴笑了,她是个开明的老人,既然自己的孙女与眼前的帅男结婚是事实,她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而且,凌熠行是极为优秀的男人,她非常满意。
“好吧,这次就算了,以后不准。”她佯装严肃的说着。
“呵呵……”除了冷沫沫感觉窘迫之外,所有人都开心的笑了。
“熠行啊,快这边坐,我们聊聊。”冷睿一改往日的严肃,疑似浅笑的招呼凌熠行。
“是啊,快别站着了,都坐吧。”杨蓉满脸笑容的说。
凌熠行儒雅微笑,丝毫不拘谨的应了一声“好。”随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佣人端来茶水,凌熠行和冷睿、杨蓉、乐呵呵的聊了起来,然后,冷天皓扶着薛琴过去坐下……
只有冷沫沫无可奈何的静默在原地,她不想过去,她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下午的事情。
无论凌熠行说过多少遍爱她,也接受他们是夫妻的事实,可他失忆了,少了以前深厚的感情做基层,男人的爱不会坚固——这样的想法沫沫从没改变过。
他们聊的很开心,她听到薛琴问:“熠行啊,你多大了?”
凌熠行回答:“二十七。”
然后,冷睿严厉的声音响起:“这么年轻?你看看人家这孩子多稳重,比天皓这小子强多了。”
“爸,你不要长他人志气好不好?”她听到冷天皓抱怨声音。
冷睿说:“什么他人?熠行是我们冷家的女婿,不是外人。”
还是杨蓉圆场,“熠行啊,你别介意,他们父子总是这样。”
“是,其实我也觉得他不如我!”凌熠行玩笑一句。
“凌熠行。”冷天皓瞪眼怒喝。
“呵呵呵……”冷睿史无前例的开怀而笑,更像是要逐窘儿子。
有时候冷天皓莫名的会产生一种错觉——自己或许是捡来的!
……
凌熠行欢乐惬意的与家人聊天,好像他早就已经是这里的常客,喔不,应该说更像是这个家的一员。
沫沫有点想不通——既然他选择随心所欲,那为什么还要追来?
今天他出乎意料的出现在家里,他们的关系多了长辈的见证,或许有人觉得这是好事,可误会了凌熠行和Dave好在一起的冷沫沫,此刻却觉得她要给更多人交待。
想着想着,女人变得越来越无奈,而家人的知晓更让沫沫增添烦心。
她将本夹抱在胸前,沉默着悄然离开别墅,径直往旁边的小楼走去,那里只有她一个人住,因为她需要安静的创作,而此刻她同样需要静处。
凌熠行来的时候,冷沫沫正欲将一幅竹叶青挂上墙壁。不过,看样子她的身高有些不及,踩凳踮脚还是差那么一点勾不到……
沫沫忽然感觉有人抱住她的腿,“啊……”她本能的低头,看到凌熠行染笑的俊脸时,“……”女人倔强的把脸别开。
他轻松将沫沫整个身子举高,助她挂上竹叶青,然后单臂往上移动搂住女人的纤腰,将她抱紧稳稳落地。
“凌熠行,你放开。”沫沫蹙眉,扭着小身板欲要挣脱男人双臂的禁锢。
“沫沫,”他沉声轻叹的唤了声她的名字,眸光变得深沉,“我和Dave什么事都没有。”
女人板着整张俏丽,气呼呼的别开,坚信自己的亲耳所闻,认定了他和穆瑾不清白,“凌熠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追来?不过如果你对感情是随心所欲的话,我接受不了。”
男人伸手捏住沫沫纤俏的下颚扭过来,逼她与自己对视着,坚定的语气说:“冷沫沫,你都把我迷的神魂颠倒了,我随心是要你,纵欲也是要你,你真的误会了。”
这些忠诚专一的甜言蜜语他真的说过不少,可是,实际行动就欠缺太过了,“凌熠行,你说一套做一套,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花言巧语。”
她的误会,凌熠行也是无奈的,简单的想是因为昨天下午他和穆瑾在休息室的对话,可深入思考一下呢?还不是他自己先前刻意制造的假象,早已给冷沫沫意念上画下问号。
“沫沫……”他声音依然沉沉的。
或许是因为温城的风水易冷,冷沫沫今天嘴皮子特别给力,毫不客气的将凌熠行欲要说话的机会剥夺,娇嗓指责,“凌熠行,你别想再狡辩。”
女人开始不顾一切的滔滔不绝,“凌熠行,你说爱我的话还没凉,就马上找上另一个,你的感情要不要变的像翻书那样快啊?”
“?”
“凌熠行,我觉得你变了,失忆后,你变成了滥情水性杨花的男人。”
他对“水性杨花”这个词极度敏感,气得想抓狂暴走,这女人总是毫不犹豫的选择怀疑他,“冷沫沫……”男人被她怒怒的情绪感染,也有些压抑不住情绪,沉声喝着。
可是不管用!女人根本不以为惧,变本加厉,“凌熠行,我不想再相信你了。”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还是马上离开的好。”
凌熠行气结,手臂顺势一紧将女人裹得更近,贴着他的胸膛。他们近在咫尺,彼此感觉着对方因情绪起伏而粗喘的异性气息……
冷沫沫本能的双手支撑男人的胸膛,意图拉开距离,“呼……凌熠行,你放开,你不准再碰我。”
“不碰你我就不是男人。”他单臂轻松钳制沫沫盈盈可握的细腰,另一只手捏住女人的下颚,狂野霸道的亲上她的唇,“呜……凌……”字被吞掉了。
……男女力量悬殊,女人的抵抗没有丝毫威慑,只能由着凌熠行的舌放肆的在她口中掠夺……
许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