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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凌熠行已经把她忘了,冷沫沫还能说什么呢?
“哥?”这话还没说清楚怎么就要走呢?
“走吧。”话落他已经拉开病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凌思琪不解,凌熠行为何毫不在意《离婚协议》签没签的问题?难道人失忆了连和谁结婚都不在乎吗?
走出医院黄昏已过,夜色朦胧。
“想吃什么,咱俩共进晚餐怎么样?”凌熠行莫名其妙的心情很好的样子。
这样忽冷忽热,阴晴不定的大哥,凌思琪有点难以适应,失忆和神经有关吧?
凌思琪低头思索了一下,“吃,海鲜自助如何?”
“好。”
两人去了A城最大的海鲜酒楼,看样子凌熠行是想带凌思琪胡吃海吃一顿。
“哥,你要不要知道一下你和冷沫沫以前的事?”凌思琪手上剥着虾,朝对面静默的凌熠行说。
“你想说就说吧。”男人显得有点不以为然。
思想大条并不代表她是笨蛋。
出乎意料的,凌思琪突然说:“哥,我觉得你没失忆……”
她注视大虾的眼睛掀了一下,只是随意看了眼表情泰然的凌熠行,反正她也没打算一眼会将深不可测的凌熠行看穿,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过,我知道你是相信嫂子的……至于《离婚协议书》我现在觉得很蹊跷,但是我不敢想这些是爷爷做的……”
从始至终都是凌思琪在说,凌熠行没有做任何回答,低头按动着手机,疑似在发简讯。
就当是她自言自语好了,反正凌熠行听得见。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失忆,甚至不认嫂子,或许是为了凌氏,不过我只想说,你不要让冷沫沫太伤心,她好像受了很多委屈……”好像还不只是委屈这么简单,不过此时凌思琪找不到再合适的词形容。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你以前也这样更年吗?”还好意思教训起他来了,“向冷沫沫撒气,弄得人家住院的好像是你?”凌熠行悻然的说。
吼!好心没好报,哪壶不开提哪壶,存心让她吃不下饭,“我那不是和嫂子有点误会吗?”
这丫还真是直肠子,“这么快就改口叫嫂子了?”
“嗡嗡——”凌熠行的手机响了。
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谁,‘啪’男人将电话甩到凌思琪面前,沉声命令,“你接。”
凌思琪一怔,瞥了眼手机来电显示——温茹。
挡箭牌这工作她还是比较擅长地,抽了张纸巾迅速擦擦手,划开电话接通键,直来直去的说,“喂,我哥上厕所了。”
一听电话那边传来凌思琪的声音,温茹整颗心都落了地,“哦,那一会儿让他打给我。”
“好,一会儿打给你。”敷衍着按掉电话。
她蹙眉,瞪着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凌熠行,几分同情的说:“长得帅有啥好,被马蜂缠上了吧!”
凌熠行大脑出现三条黑线,没有接凌思琪还回来的手机,泰然自若的说:“吃过饭,你可以回家了,一会儿我有事。”
“哦,好,”她还持着手机在半空中,凌熠行迟迟不接过去,凌思琪眸过闪动,调侃的问:“你不是想我把手机一起带走吧?”
凌熠行脸色未变,深沉的说:“我可没答应给她回电话。”
持在半空中的手缓缓的缩了回去,凌思琪低头看着凌熠行的手机,又好整以暇的看看一桌子的海鲜大餐,心中深深的感触——吃人嘴短啊!
……
医院
凌熠行和凌思琪走后,冷沫沫睡着了,也又发烧了。
莫严站在病床前,观察着冷沫沫,这时兜里的手机‘嘀’响了一声,他本能的掏出来看了一眼,按了两下。
手机刚揣进衣兜,‘嘀’又响了一声,他忍不住掏出来看了一眼,然后,皱眉,然后,叹气……
这一系列的举动全部收入冷天皓眼中,他十分不悦的问:“医生给病人看病可以玩手机?”
“……”,莫严无语,低头又看了眼脸烧得通红的冷沫沫。
“你别以为我们是同学,我就不会投诉你。”冷天皓又补上一句。
莫医生汗颜!直起身子正视冷天皓说:“她的体质太弱了,为防止再度被病毒传染,我建议今晚住到隔离病房。”
“你意思,我是病原体呗?”冷天皓很藐视眼前这位莫医生的建议,小小感冒发烧隔离个屁呀?小题大做。
都干什么啊?凭什么他莫严要受夹板气,“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要不你给她治?”
“天皓,听莫严的吧。”冷沫沫声音微弱,头很晕。
“……”听医生的话是对的,冷天皓也知道。
之后,冷沫沫被护士推到了隔离病房,冷天皓回原来的病房住下。
为朋友两肋插刀,莫严要数第一,而插朋友两刀,凌熠行数第一!
半夜,一位身材笔挺的男人,穿着医生工作服走进隔离病房,他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来到睡着的冷沫沫身边,大手往‘病人’额头一探,烧似乎已经退了,她睡的很安稳!
点滴瓶还挂着,不过药已经快打完了。
这厢,冷沫沫感觉到触碰,睁开朦胧的睡眼,病房里的灯光很暗,医生脸上带着口罩,抬头注视着点滴瓶,似乎是再等待药尽拔针。
冷沫沫再次闭上眼睛欲睡……
医生等待着点滴瓶里的药水干涸,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轻轻的揭开固定针头的胶布,一指按着血管,迅速拔出埋在冷沫沫皮肉中的针。
“唔,”感觉到一阵疼,冷沫沫蹙眉,再次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向医生,不经意间撞上医生炯炯注视的眸光,四目交汇……医生慢慢伸出手,意图摘掉挂在耳上的口罩。
随着口罩慢慢落下,凌熠行俊逸的脸孔映入冷沫沫朦胧的瞳仁中,她惊愕的伸出小手想揉揉眼睛,看清眼前人。
恍然,抬到空中的手被男人握住双手捂在掌心。
冷沫沫想,自己一定是烧糊涂了,竟然把医生看成是凌熠行,又或许这是梦,“熠行?我又梦到你了吗?”
男人没说话,深眸凝视着她,那样子很虚幻。
冷沫沫确定自己又做梦了,“熠行,如果每次生病你都到我梦里来,我宁愿天天病着。”
凌熠行将她的小手放在床边,从椅子上站起来,旋即,他的手臂被女人紧紧拽住,“别走,别走……”她祈求的目光望着他。
大手安抚的拍拍紧握的小手,他单手解开身上的医生工作服脱下来,然后,躺在女人身边,手臂伸过来将冷沫沫抱进温暖的胸膛。
淡淡古龙水的味道充斥女人的鼻腔,沫沫再一次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做梦,这一切都好真实。
冷沫沫抬起头,水眸在暗色的灯光下闪亮而灵动,她双手捧着男人俊逸的脸颊拉低,吻住他性感的薄唇……
情意满满,热切而缠绵,男人无法自拔,情不自禁抱她又紧了几分……
在这寂静的夜里,两人凌乱的呼吸格外鲜明,他的声音染上情愫而变得沙哑,“身体这样可以吗?”
冷沫沫完全进入了梦境,她抱着炙热的凌熠行更紧,连连梦语着:“别离开……”
“好。”最后的话语是男人坚定的回答……
翌日清晨
冷沫沫是被护士喊醒的,那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冷沫沫,你觉得怎么样?”护士觉得她睡得太沉了有些担忧。
“都挺好的,没事。”冷沫沫揉着睡眼醒来。
护士微笑着,“没事就好,洗漱一下可以吃早饭了。”
“好。”
她应着护士的话,脑海中忽地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缠绵,激情,每一次的触碰都那样真实。
冷沫沫又低头好整以暇的看看自己,她依旧整齐的穿着宽大的病号服,除了衣襟有些皱褶,没什么异样。
从梦境回到了现实,就如同黑夜过后黎明来临一样平常,女人用力甩甩头,自己的春梦越做越夸张了!
☆、08 凌氏的时尚顾问
吃过早饭,莫医生带着两名助理医师来巡房。
“情况怎么样?”莫严很认真的朝护士问。
“早上试过体温,已经不烧了。正常吃过早饭,没有任何呕吐、眩晕的症状。”护士回答。
莫严朝病床上的冷沫沫浅笑,她就是体质弱需要调理,发烧是身体免疫力抵抗病毒的一种方式,住到隔离病房确实小题大做,传出去绝对可以让他医名扫地。
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是他自己交友不慎!
“好,那今天就转病房吧,如果不觉得累,也可以到外面走走。”
“嗯,谢谢莫医生。”冷沫沫很礼貌。
莫严脸上的笑更深,“不用客气,今天再观察一天,如果没有反复发烧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是不是意味着要离开A城了?
不由自主的,昨晚在梦中与凌熠行缠绵的画面再次回放,不生病他就不会再来了吧?
“好,我也该回温城了。”冷沫沫带着几分伤感说。
莫严轻挑眉,着实没有想到经过昨晚冷沫沫还会说离开的话,难道凌熠行昨晚什么都没干?不可能吧?!
“你现在是凌氏的大股东,总要参与经营,不考虑留下来吗?”
那些股份她根本没打算要,钱换不回凌熠行失去的记忆,“那些都不是我留下来的理由。”
莫严简直是佩服凌熠行到五体投地了,真是失忆上床两不误啊!
“有时候世事难料,或许会有奇迹也说不定。”他态度乐观的劝诱。
“希望如此,不知道那时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或许凌熠行已经和温茹结婚了也说不定。
现在这样的情势下,也难怪冷沫沫会悲观,只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凌熠行也只能暂时佯装失忆,让真凶原形败露。
如果证实真凶就是温茹,不知道凌熠行会作何举动?
“好,你自己决定,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留下来。”这样就算暗度陈仓也方便点吧!
“嗯,我会考虑的,谢谢你。”嘴上说考虑,其实冷沫沫什么都不想考虑了,虽然她无法让凌熠行恢复记忆,但是她可以决定自己的去留。
或许她应该勇敢一点儿,把自己的丈夫抢回来,但那并不是冷沫沫的性格,明争暗斗,恶毒算计,不是她的强项。
不过,事情好像并不是冷沫沫想得这么简单。
冷天皓要将股权转让给冷沫沫的事情不知怎么的就传开了,早上开始,各大媒体的头条新闻全是此事。
冷天皓觉得无所谓,反正当时他也不是随便说说的。
凌氏格外的重视这件事,关于转让股权的办理事宜,一个上午冷天皓已经接了凌氏股权办十几个电话。
他们这样着急股权的转让,冷天皓也可以理解,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如果不尽快办妥应该会影响公司的股价。
但是,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呢?
没人知道!
事情发展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冷沫沫又一次措手不及,看着秘书恭恭敬敬的将《股权转让书》递到面前,她真是很急,“天皓,我不要那些股份。”
“干嘛不要?不稀罕?”冷天皓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股份对我来说只是负担!”
冷天皓耸耸肩,表示同样无可奈何,“已经传的家喻户晓,负担你也得接着了。”
为嘛事情总是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她才知道,冷沫沫真是厌烦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