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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里的人都已经玩的昏天黑地,哪还会有清晨出去散步的闲情,念头一闪而过,他就听到凌思琪开口又要吼他:“冷……呜”,莫严顾不得多想,用手捂住凌思琪的嘴,手臂圈住她整个身子,将她拽到转角,动作一气呵成。
果然,来的真的是徐若南的人,“都要累死了,非要上来看,都在楼上逍遥快活呢,咱们来看个屁啊。”其中一个人懒洋洋的说。
“嗨,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谁让咱们没本事,干了这行呢。”
两个黑衣人极不情愿的消极环顾四周。
转角处就那么丁点大的空间,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发现,莫严只能和凌思琪紧紧贴在一起。
凌思琪被挤得前胸贴后背,男人还捂着她的嘴,她感觉马上就要窒息了。
本能的凌思琪蹙眉眨动大大的眼睛,开始扭动身子挣扎,真的很不舒服,快憋死了,谋杀啊!
她乱动不说,还发出“唔唔……”的声音,随着黑衣人的走近,莫严越来越紧张,他们距离转角只差两步之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思琪伸出手用力将莫严的手拽下来,氧气一下就宽裕了,她大口喘息,还不忘苛责,“你,”须臾,“呜……”
莫严觉得自己一定是神经错乱或者脑袋抽筋了,为了不让女人出声,他竟然情急之下吻住凌思琪?
凌思琪瞠目,脑细胞全坏死了一般,混沌不堪,身体僵硬……
不过,莫严到底是情场高手,历经世事,慌乱的想法仅留存了瞬间就接受了事实。
两个黑衣人就站在旁边看,莫严只能佯装不知道。
那一刻,他强烈感觉到凌思琪已经完全被他的举动弄傻了,一动不动由着他吻。
或许是担心凌思琪反应过来挣扎,被旁边的两人识破,莫严紧紧裹住女人娇瘦的身子在自己的胸膛里,舌尖撬开女人的唇齿,挑逗吸允她生涩的小舌,这在旁人看来就是吻的浑然忘我。
眼前明明就是一男一女在火辣辣的热吻,两个黑衣人有些尴尬他们杵在原地盯看的举动,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同时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直到听见电梯门关上的声音,莫严才缓缓抬起唇,松开凌思琪,待她站稳才后退两步。
他以为女人会破口大骂,结果等了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莫严抬头看向凌思琪的时候,她眼圈已经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她被吻肿的红唇一下下的撇着,马上就要哭出来了,莫严有点手足无措,他想说:“对不起,刚刚是情急之举。”
可是,话到嘴边,凌思琪比他更快一步,一巴掌扇过去,抽在莫严的俊脸上,“莫严,你是流氓。”
看着凌思琪眼泪滑落脸颊跑掉,莫严无奈的闭了闭眼睛……他一只手扶上烧辣辣的脸,后知后觉的咧开嘴,“嘶”吃痛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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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熠行站在玻璃窗外,他看着冷沫沫靠在躺椅上,尤明手上拿着一个貌似石头的挂件,在冷沫沫眼前匀速左右晃动,应该是在催眠。
不知不觉冷沫沫闭上了眼睛,她像是睡着了,尤明开始与冷沫沫聊天,“你怕他吗?”
冷沫沫闭着眼睛,梦语一样的说:“不怕。”
“那你为什么见到他就失控了?”
凌熠行精锐的眸子透过玻璃凝望着冷沫沫,认认真真的听着她不太平静的说:“顾莹死了,因为我。”
原来徐若南和冷沫沫谈了这些,那些事情凌熠行在调查她资料的时候就知道了。
尤明又问:“他们是怎么伤害你的?”
说到这些的时候,冷沫沫倒是很平静,“他们把我关起来,那里很黑,我手脚被绑着动不了……他们不给我吃饭,因为担心我会逃跑……他们只给我喝水,说那样才能活着去结婚。”
那一刻,凌熠行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他不停的用舌尖舔着干唇,可是,心火烧的很旺,唾液到了唇上瞬间被烤干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不到,冷沫沫受过那样的非人对待,他听得快疯了,心,疼裂开。
尤明说:“你不恨他们吗?”
“不。”
尤明说:“那至少不要自责吧。”
“……”冷沫沫蹙眉。
尤明继续说:“每个人都有人权,不是他们想怎么对待谁,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所以他们要为自己犯的错负责,没人会替他们犯错,那后果也应该由犯错的人承担。”
凌熠行觉得冷沫沫太善良了,像她这样纯净的女人真的是稀有,让他好珍惜,因为她说:“我可以直接跳崖,那样就不会连累顾莹。”
尤明反问:“假设顾莹没有拿刀,那你要怎么连累她?”
冷沫沫不再出声,“……”,缓缓舒展眉心,睡着了。
尤明也不再说话,收了挂件走出来,看到凌熠行心痛难当的望着冷沫沫,他能够理解男人的心情。
他走到凌熠行的身边,淡淡的叮咛,“先不要进去打扰她,让她休息一下,大概十五分钟会醒。”
“嗯。”凌熠行轻应了一声,眉眼不移的看着女人。
以前凌熠行一直把徐若南当做真正的情敌,从知道冷沫沫过去的事情后,凌熠行觉得徐若南非常非常的喜欢冷沫沫,那是一种青梅竹马的单恋情,看似懵懂却也深刻。
但是今天知道了冷沫沫受过的那些苦,凌熠行断定徐若南不爱冷沫沫,他那样根本不是爱,而是不甘心的想得到,所以徐若南做不到真正的关心和怜惜,冷沫沫是否幸福更是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徐若南没有温暖和热切,他只是要占有,得不到就不择手段。凌熠行觉得他即可恶又可悲,折磨别人也痛苦自己。
而徐若南折磨的人是冷沫沫,是凌熠行用整颗心爱着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允许?
冷沫沫从理疗室走出来,看到凌熠行坐在不远处的长凳上静默,“熠行?”她不知道他会来,没人告诉她。
随声别过头,凌熠行眸光中带着凋冷的杀气,随着冷沫沫的渐渐走近,蜕变深情的凝视……那一刻,他觉得眼前的女人好坚强,让他好心疼。
冷沫沫来到他面前,凌熠行二话不说张开手臂抱住她,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沫沫……”只是唤女人的名字,那股心疼就足以让男人血液沸腾。
“熠行?你怎么了?”她一头雾水,凌熠行好像很悲痛。
“没什么,想你了,只想抱抱你。”他声音沙哑的在女人耳边低语。
“……”她也想他,那就抱着好了,她喜欢凌熠行温暖的胸膛。
两人紧紧相拥许久,凌熠行才缓缓撤出胸膛,大手握住冷沫沫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外走。
“熠行?你干嘛?”冷沫沫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晕了。
“和老婆约会!”
“……”
凌熠行将车开去了温城,在一家酒店停下。
当前台的服务员问:“两位开几间房?”
“……”冷沫沫的脸霎时热了,尴尬的转过身把脸别开。
“一间。”凌熠行很坦然的回答。
☆、88 约会
前台服务员微笑着,礼貌的说:“好的,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和结婚证。”
冷沫沫背对着前台低头扶额,心突突的跳,哪来的结婚证?好丢脸!
呜——心虚的快死掉了!
正在自觉尴尬之际,她听到头顶上凌熠行如常的声音:“沫沫,你的身份证拿给我一下。”
“哦。”冷沫沫甚至都不敢抬头,慌忙从包包里掏出身份证,递到半空中。
凌熠行抿唇笑着接过去,递给服务员。
然后,冷沫沫听到服务员亲切的问:“先生,一张双人床的房间只有阴面的可以吗?”
那一刻,冷沫沫实在呆不下去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不断的升温,站立不安的脚下挪动小步,走远一些……
如果早知道凌熠行是要来开房,冷沫沫一定不会来,好尴尬,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
算来,怡心园距离温城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比到A城多了一个小时,根本就是舍近求远。
冷沫沫在想,凌熠行应该是用了迷魂大法,让服务员在他们没有结婚证的情况下开了夫妻房。
反正这男人已经帅成那副德行了,迷死人不偿命吧。
“走吧。”身后响起凌熠行悠扬醇厚的声音,旋即,冷沫沫的手被拉着往电梯方向。
被动的让凌熠行扯着手经过前台,冷沫沫长吁出一口气,紧张尴尬之下,她眸光不经意的扫过,巧的是,正好对上服务员诧异的眼神。
服务员在想:这位女士和自己老公开房用得着这样害羞吗?
可那眼神在冷沫沫看来简直太不寻常了,她迅速别开眼,脸火辣辣的烧。
冷沫沫低着头,一路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直到凌熠行打开房门,拉着她走进房间,尴尬的心情才缓和些。
早发现她的异样,男人突然转身捧起她的脸,墨黑的眸子揉着笑瞅着冷沫沫,佯装问:“老婆,你的脸怎么这样红?”
冷沫沫不客气的拨开他的手,背过身,深吸一口气说:“干嘛不回A城,跑来这里开房?”
真的为什么凌熠行当然不能在这个时期告诉冷沫沫,男人只是笑的儒雅,从后面环住女人纤纤柳腰,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邪恶的说:“因为我们没开过房啊!”
冷沫沫嘴角一抽,他这样说,好像开房这事不干一次会终身遗憾似的。
可是女人没有反驳,只是低低的,平淡的,柔着声音问:“我们没开过,你和谁开过?”
“……”
凌熠行汗颜,旋即眼眸噙着笑,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没有,就你一个!”
哎!连凌熠行自己都在怀疑他十秒前那句话的可信度,只是他记得好像、大概、也许、真的没有。
出乎意料的,冷沫沫并没有表现的怀疑或反应夸张,她一脸平静的调侃道:“那你以前都和女人去哪里约会,总不能睡在大街上吧?”
“……”那一刻,凌熠行觉得自己好像被口水噎到了,一声叹息,“沫沫……”女人都喜欢翻旧账吗?
冷沫沫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憋不住了,咬着唇克制自己不要笑出来,佯装不悦的问:“还是你都会把她们带到家里……或者同居也说不定?”
“……”这次凌熠行是真的被口水呛到了,转过身一阵狂咳。
那一刻,凌熠行想为自己默哀三分钟!
“熠行,你没事吧?”冷沫沫心里乐开了花。
她并不是对男人以前的风流韵事毫不在意。只是,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只要凌熠行现在、以后对她好,爱她,冷沫沫就很满足,也觉得幸福,不过那不代表女人不会提,偶尔拿出来调侃一下凌熠行,冷沫沫觉得挺好玩的。
“没事。”凌熠行摆摆手,转过身惊愕的看到冷沫沫抿着唇笑看他。
轰!他再一次被这女人逗了!
凌熠行手臂一捞,禁锢冷沫沫的腰肢带进怀里,咬着牙根说:“很开心是吧?”
“呵呵,是啊,不好意思喔,被你看出来了!”
本来凌熠行是想,到了温城先带冷沫沫去吃中午饭,再去游乐场玩,他们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回去治疗。
可此刻,男人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好好收拾一下怀里调皮的女人。
“哦,不好意思是吧……”说着魔指从冷沫沫腰移到肋骨,不停的抓痒。
“啊——哈哈……不行,不行,我最怕这个,你太坏了。”
“现在知道怕,晚�